陆文诚看着他,神色淡漠:“是,温向煖心里只有科研,谁都走不进去。你就算娶了她,也不过是换个身份继续当后勤。江乔,你已经进了研究所,可满脑子想的不是怎么为国家效力,却是怎么和我抢女人,我为国家研究所有你这种研究人员感到悲哀。”
“你!”
江乔没想到他竟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一时间被噎得说不出话,但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狠毒的笑。
陆文诚却懒得理会,不想再纠缠,转身要走,可就在这时,江乔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纸,是温向煖刚才看的那份实验数据。
然后,他掏出火柴,划燃,纸张遇火即燃。
“来人啊!救命啊!陆文诚要烧研究所的资料!!”
江乔猛地将燃烧的文件朝陆文诚怀里一塞,同时自己向后踉跄几步,尖声大叫起来!
文件燃烧着烫到陆文诚的手,他下意识松手,燃烧的纸张掉在地上。
他想去踩灭,江乔却扑过来,像是要抢救,实则狠狠推了他一把!
陆文诚后脑勺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是在医院。
陆文诚睁开眼,看见温向煖站在病床前,脸色冰冷。
“陆文诚,”她开口,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我把你推到江乔面前挡那碗汤,是因为他是科研人员,他的手不能受伤,我以为你该有这点大局观。”
“就算你生气,也该冲着我来。可你居然选择去烧毁那些研究资料!那是多少人的心血!是国家的财产!你知不知道那些数据有多重要?!”
“我没有,是江乔烧的!”陆文诚嘶哑地辩解,可声音微弱。
“没有?”温向煖打断他,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失望,“江乔亲眼看见你拿着文件袋,要点燃!饭店的服务员也作证,看到你们争执,然后你就把袋子烧了!”
“陆文诚,我以为你只是无知,没想到你还如此恶毒!不承认就算了,还要污蔑江乔,任何一个真正的科研人员,都把数据看得比命还重!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整天只想着争风吃醋,耍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吗?!”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在陆文诚心上。
她宁愿相信江乔,相信陌生的服务员,也不愿意相信他这个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
他还要争执,可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两个穿着中山装、干部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他们看向陆文诚的眼神带着鄙夷,转向温向煖时却换上恭敬:
“温教授,调查结果出来了,数据损坏,所有证据都指向陆文诚同志。按照规章,损坏重要科研数据要拘留七天。您……真要替他去吗?”
陆文诚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她……要替他去拘留所?!
温向煖嗯了一声:“他是我丈夫,拘留所的条件他受不住。责任我来承担。”
“可您是国家级人才,这会……”
“我说了,我去。”温向煖语气不容置疑。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终点头,“那好,您跟我们走吧。”
温向煖点点头,转身要走。
“温向煖!”陆文诚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没回头。
“为什么?”陆文诚问,声音在发抖,“为什么要替我接受惩罚?你不是很讨厌我吗?不是觉得我恶毒吗?”
温向煖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过身,看向他。
“我说过,”她开口,每个字都清晰而冰冷,“你受不住里面的环境。你不能有事。”
“研究所需要后勤保障,其他人的细心程度,达不到我的要求,这些琐事,目前只有你能做好。所以,你需要保持健康,继续做好你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