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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不清多久后,江可夏终于站起身,
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一步步挪到了路边,打车回到了家。
浑身鲜血淋漓,江可夏用力搓洗着,
却仍旧消不掉那些肮脏的痕迹。
她疼到蜷缩,跪在地板上喘气。
手机内传来叶清妍的消息,
“想不到姐姐还真是个烈女呢。”
“但没关系,晏清哥讲了,再烈的烈女,也会被驯服。”
她僵在原地,愣愣望着那条消息,人似木住。
门外传来开门声,裴晏清不有分说地一把攥住她的胳膊便要往外拖,
“去给清妍道歉!”
“你知不知道,清妍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样的委屈!你还是她亲姐姐!”
“她现在还躺在医院伤心呢!你却躲起来了!”
身体被裴晏清拖行,撞在地板上,淤青瞬间显现。
下一秒,她一把甩开了他的钳制,
“你难道不应该跟我解释解释实验这两个字吗?”
男人扭头,屋内没有开灯,裴晏清站在跟前,似是索命的恶魔,
“既然你知道了,夏夏,你就应该明白,我这也是为你考虑。”
“你难道要我介绍你时,说你是一名杀人犯的女儿吗?比起这个,成为我的实验对象算轻的。”
“况且,你是为了我的实验做贡献,大家都会理解的。”
“夏夏,你应该感谢我。”
男人的理由找的冠冕堂皇。
她恍然间想起父亲再一次因为嗜赌被人哄骗要杀了人进了监狱时,
她因为担心未来而感到恐惧将自己关在房间时,
裴晏清就待在她身边,一脸真挚,
“夏夏,你放心,叔叔的事,我会为你保密。”
“再者,我们夏夏是像公主一般善良的人,只是没办法选择自己的出生罢了。”
如今......
许是见她良久未开口,裴晏清再低声道,
“江可夏,你不去也可以。反正你父亲总归要出来,早一点晚一点罢了。”
“等他出来,你就会明白,比起应付你那个赌鬼父亲,你现在的日子可谓是天上神仙。”
江可夏僵在原地,她长久注视着面前这个男人。
好半晌,她将手中的烟蒂狠狠吸了一口,按在了裴晏清的心口。
“好啊,裴晏清,我去道歉。”
烟头摁灭,在裴晏清的心尖烫出了一个洞。
半小时后,江可夏站在了叶清妍的床前,低声道,
“对不起。”
叶清妍躺在病床上,娇弱无骨,面色红润,
“姐姐,你这是跟我道歉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跟我开玩笑呢!”
讽刺的意味十足。
说着,她便从抽屉内拿出了一个项圈,
“砰”地一声,扔在了地上,
“姐姐,既然道歉就要有个道歉的样子。”
“你毁了我的欢迎宴,让我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那今天你带上项圈在地上爬两圈,也掉掉面子,不过分吧?”
“何况,这还是你擅长的。”
话音刚落,“江可夏再也没忍住,啪”地一声,巴掌便落了下来。
“叶清妍!你别太过分!”
话落,江可夏转身便要往外走时,却被裴晏清一把攥住了胳膊,
“夏夏!你当真是不识好歹!”
“来人!教教夫人!”
下一秒,几名保镖从门外走了进来,按住了江可夏的身体。
项圈被套进脖颈,羞辱感扑面而来。
又一只大手按在背部,江可夏“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鞭子打在背上,江可夏不由得在地上似狗一般爬着。
几圈下来,江可夏只觉得自己好似被扒光了所有的衣服,挂在显眼处暴晒。
门外传来护士窃窃私语的声音。
脊骨,被根根折断。
尊严,也被踏入尘埃,碾成了灰。
胃部的食物翻江倒海,她终于再也忍不住,跑到卫生间扒着马桶便吐了出来。
身后传来裴晏清低沉的嗓音,
“夏夏,你要知道,要不是我,你走不到今天。”
“你放心,我会给你补偿的。周日,在粉丝给我举办的十周年纪念会上,我会向你求婚。”
裴晏清的语气似是在讨论着今天的天气一般正常。
良久,江可夏缓缓起身,巨大的苦涩漫过心口和喉咙。
她看着爱了十年的人,缓缓开口道,
“不需要了。裴晏清,我不想嫁给你了。”
男人蹙了蹙眉,不悦中夹杂着一丝意外,
“你说什么?江可夏,嫁给我,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吗?”
“别闹了。”
男人摆摆手,有些不大相信。
江可夏漱完口又重复道,
“我是认真的,裴晏清,那些对我都不重要了,我不想嫁给你了。”
男人没放在心上,满心满眼只有自己为期十年的烈女实验。
江可夏若是不去,那不就代表......
下一秒,他紧紧扼住了江可夏的下颚,
“夏夏!乖一点!我现在没有那么多精力哄你!”
“你要不来,不就等于告诉所有人,我那场为期十年的实验宣告失败了吗?”
“来人!将江**送回家,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