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那一瞬间,阮虞终于理解为什么原主还没怎么样就能被疼死了。
确实超模。
纪斯言此刻的五官敏感无比,肌肤紧靠的瞬间,他紧绷的身子一颤,绑住手腕的蕾丝布料断裂。
他仅存的理智把阮虞按在身下便想离开。
可下一秒,女人抱紧他脖子,缠人的双腿勾上他。
“跑什么?”
理智在看见她那娇滴滴又红润饱满的红唇一张一合时彻底崩盘。
纪斯言扣紧她的腰,低头重吻下去。
持续的狠劲,带着强烈的眩晕感,阮虞虚软了无数次,漂亮的瞳孔失去焦距,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遭了,吃太好,吃太饱,吃撑了!
……
天渐亮。
纪斯言又一次结束,像是食髓未尽又低头吻了下来。
阮虞一身黏腻,身体重的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由着肌肤传来酥意。
从晚到早,她不知道多少回了,但清楚的是,药效早过了。
“再来的话,裴司野该醒了。”
她娇媚的嗓音落下,落在她身上的亲吻也赫然止住。
纪斯言看向在地板上躺了一夜的裴司野,才想起昨晚和自己一同中药的好兄弟。
理智瞬间回笼。
他身为港城纪家继承人,从小便接受着最严苛的教育,可昨晚至今,却和好兄弟的未婚妻奢靡沉沦十余次。
“阮**,昨晚的事……”
“嗯,我很满意。”
阮虞轻打了个哈欠,一脸疲倦,那张生的娇艳的脸上透着极好的气色,显得她更娇更诱人。
纪斯言:“……”
他想说的好像不是这个?
“我先去清洗。”
纪斯言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玻璃之隔的浴室传来淋浴声,阮虞坐起,看向镜中自己遍布吻痕的身体。
她穿来的时机并不好,现在已经快到大结局了。
原主下药假孕,逼男主娶她,害女主流产。很快原主的诡计就会被戳穿,接着全家入狱,她惨死,尸骨无存。
阮虞扳着手指算了算,娇娇勾唇一笑。
“哦,我还有半个月活头啊~”
她穿上浴袍,系上腰带,看见地上昏迷的裴司野,脸上表情瞬变。
“行,那谁也别活了。”
阮虞抬脚往裴司野胯间踩去,还没落下,身后浴室门打开,传来纪斯言的声音。
“阮**,我们谈谈吧。”
“有什么可谈……”
阮虞没什么耐心的转头,可在看到纪斯言一米九五西装革履的样子和那张堪称极品的俊脸,又想起昨晚的厮磨。
人帅活好,面上看着矜贵,夜里重欲爱亲嘴,有什么不能谈的呢?
桌前。
纪斯言望着对面的阮虞,想起昨晚耳边她的声声不息,倒了一杯温水推到她面前。
阮虞确实渴了,一点也不客气,端起就喝。
纪斯言:“阮**,我们结婚吧。”
昨夜他们很契合,阮虞想过无数他会和她谈的结果。
比如让她遗忘昨晚的事,比如保密,比如俩人发展情人……但唯独没想过他会提出结婚。
她淡然放下手里水杯,目光与他对视上。
“结婚?你知道我是谁吗?”
纪斯言目光平静。
“知道。”
他听裴司野抱怨吐槽过很多次,圈子里几乎都知道阮虞这号人物。
‘上不得台面的暴发户之女’、‘嚣张跋扈’、‘腌臢下药狂魔’、‘无恶不作但又实在美丽’……这些都是阮虞的标签。
纪斯言神态认真,不像一时兴起。
阮虞打量着他。
书里对纪斯言的描写只有寥寥几句,港、澳两城纪家的掌权人,母亲是港城最年轻的财政领导,父亲出身澳城最权势的军政世家,他资产遍布全球,天生的权贵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