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后,发现网恋对象竟是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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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喜欢听老公这样喘吗?”

男人低沉又压抑的喘息声,从手机听筒里传来,透着说不出的暧昧与勾人。

正趴在床上的乔知意先是一愣,而后她手忙脚乱地退出微信按灭手机屏幕。

闺蜜张雨桐推给她的这个替身男友,平时不是给她发八块腹肌照,就是给她发娇喘语音,勾引她的意图掩都不掩饰。

这人该不会是夜店头牌,准备在她身上大捞一笔冲业绩吧?

想着对方最近也挺卖力,她又拿起手机找到微信名是Jiu的好友。

南风意:【转账66666。】

这点钱对乔知意这种顶级豪门大**来说都是小钱,所以她转账不带一丝犹豫。

全当是花钱买情绪价值。

然而,她的转账却迟迟没被领取,聊天框里只弹出一条5秒的语音条。

犹豫了片刻。

她还是鬼使神差地点开了语音条。

手机再次播放出男人的声音,“宝宝突然给老公转这么多钱,是不满足只听老公喘给你听,想玩点更**的吗?”

南风意:【什么更**的?】

这条消息发出去,乔知意就想撤回。

结果对面跟时刻盯着手机屏幕似的,回消息的速度极快。

Jiu:【宝宝,老公要去洗澡了,想不想看直播?】

乔知意本来是打算拒绝的。

但她转念一想。

她连他不露脸的擦边视频都看过,况且她又给了钱,不看白不看。

刚发了个“看”字过去,对面的视频通话请求就弹了出来。

乔知意熟练地关掉自己这边的摄像头以及麦克风,确保万无一失后,才接受男人打来的视频电话。

她跟这个网名叫Jiu的男人网恋了将近一个月,从未给他发过语音,也没给他发过任何照片,可他却说喜欢她。

这话听着就特别假,她心里门清,他喜欢的,分明是她的钱。

不过没关系,反正她也只是把他当成**别人的工具人。

“宝宝还是不肯跟老公语音吗?”

随着男人委委屈屈的声音传来,乔知意的手机屏幕里终于有了画面。

男人没露脸,只露了一部分线条流畅的下颌和滚动的性感喉结。

乔知意耳尖泛红,继续打字发消息。

【我声音不好听。】

“老婆,你就让我听听嘛。”男人黏黏糊糊的撒娇,跟视频里那又野又欲的身材,完全不搭边,反差感拉满。

乔知意仍然拒绝。

男人虽有些遗憾,但也没强求,他动手解开浴袍带子。

浴袍滑落。

紧实的胸膛显露,肌理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水珠顺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滑,没入腰间的阴影里,引人遐想。

“宝宝......”

男人声音裹着潮湿的水汽,尾音勾着几分慵懒的沙哑,仿佛在耳边低语,“要不要我把摄像头往下移,让你验验货。”

“我很干净,还是粉的。”

话音刚落,画面便开始晃动,镜头似有若无地往下倾斜。

乔知意瞳孔微缩,吓得立马挂断了视频。

似烫手山芋般扔掉手机,她莹白如玉的脸颊红得滴血,心跳止不住地加快。

怎么会有这么没脸没皮的人?!

还没等她羞恼完,手机就“叮咚”响了一声,屏幕亮起。

下一秒,便弹出张雨桐发来的消息。

【知意,今晚傅家的宴会你别来了,我刚刚听家里长辈说,我小舅舅要跟宋家大**订婚了,我怕你难堪。】

乔知意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方才的燥热霎时被冰水浇透,脸颊的绯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无血色的苍白。

她怔怔地盯着屏幕上的文字,反复确认了好几遍,心脏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傅宴庭怎么会突然要订婚了?

那她算什么?她不顾父母的反对,更不顾旁人的闲言碎语,追了比她大十岁的傅宴庭整整三年,从懵懂的19岁追到22岁,却始终没得到一个准确的答复。

很多次,她想要放弃。

可他又总是给她一点希望,让她以为自己能追到他。

结果他还是选择了别人,令她彻底沦为整个上流圈子的笑柄。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只是把她当成无聊时的消遣,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备胎。

想到这里。

乔知意眼底的委屈顷刻间变成怒火,咬牙切齿道:“这个诡计多端的狗男人!”

“果然傅家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大的是养鱼死渣男,小的嘴贱讨人嫌!”

骂完,她便起身下床,踩着拖鞋怒气冲冲地去了衣帽间。

选了一条礼裙换上,她走向全身镜。

镜中倒映出一抹倩影,浅粉色鱼尾礼裙勾勒出少女纤细窈窕的身姿。

她长相秾丽,五官精致得不可思议,偏偏一双杏眼清澈无辜,眼尾微微上挑,透着几分空灵与娇媚,又纯又欲。

乔知意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裙摆,又拿起同色系的手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场全开地走出别墅。

今晚她势必要闪瞎狗男人的眼!

门口,黑色的豪车早已等候,司机恭敬地弯腰开门,她微微颔首,优雅落座。

车窗外的光影掠过她如画般的侧脸,只留下一道冷艳的剪影。

不多时,车子停在傅家别墅门口。

宴会厅里水晶灯流光溢彩,悠扬的小提琴声在空气中流淌,乔知意一踏入会场,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

她的裙摆如同鱼尾一般飘逸灵动,行走间轻轻摇曳,高跟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掷地有声。

就在她准备走向香槟区时,一道满含嘲讽的公鸭嗓骤然响起。

“哟,这不是乔知意吗?没想到你还敢来我小叔叔的订婚宴,也不嫌丢人。”

说话的是傅宸,傅家六房的孩子,才十几岁,正是猫嫌狗憎的年纪。

傅宸故意上前一步,目光轻蔑地扫过乔知意,语气越发刻薄,“你还是歇歇吧,我小叔叔可看不上你这种花瓶。”

“你要是实在缺男人,看你长得不错的份上,我倒是可以考虑跟你玩玩。”

他九哥傅西洲最厌恶的就是乔知意,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

如今他当众羞辱了九哥的死对头。

九哥待会肯定会夸他做得好,说不定九哥一高兴还会把新买的帕加尼赏给他。

想想就有点小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