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他发现我才是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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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舟在赌桌上把我当筹码推出去时,我正在心算这局的概率是87.4%。他搂着新欢,

对牌桌对面的人笑:“她?就赌她好了。输了,让她陪你三天。”我抬眸,

第一次没装出那副柔顺样子。翻开底牌,同花顺。全场死寂中,我收走桌上所有筹码,

看向面色铁青的他。“顾少,你刚才赌的是‘我陪你三天’?”“现在,

我赌你名下那家会所——赢了归我,输了,我陪你三个月。”他咬牙跟进。

我亮出最后一张牌,红心A。“忘了说,我留学时主修数学,副修心理。”“还有个外号,

叫‘人形算牌器’。”拉斯维加斯的空气,永远弥漫着金钱、欲望和一种廉价的甜腻香气。

永无黑夜的**大厅里,水晶灯将一切照得如同虚假的白昼,

筹码碰撞的脆响是这里唯一的圣歌。沈确坐在顾承舟身边,安静得像个漂亮的摆件。

她穿着顾承舟挑的黑色丝绒长裙,衬得皮肤冷白,指尖却因用力而微微泛红,

捏着那只几乎没动的香槟杯。耳边是顾承舟和他那群朋友肆意的调笑,

混合着筹码推入赌池的哗啦声。新欢,那个最近颇受宠的小模特,

几乎整个人挂在顾承舟臂弯里,娇笑着用他的筹码下注,输了便嘟嘴撒娇,赢了就献上香吻。

顾承舟似乎很受用,唇角勾着漫不经心的笑,目光偶尔掠过沈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仿佛在确认她是否还如往常般“懂事”地安静。沈确的目光,却落在铺着墨绿绒布的牌桌上。

21点。庄家是个面无表情的金发中年人。荷官发牌的动作流畅得像机械。玩家的表情,

细微的呼吸变化,指尖敲击桌面的频率……海量的数据在她脑中无声流淌、计算。这一局,

庄家爆牌的概率是87.4%。坐在她对面的胖子,John,一个靠矿业发家的澳洲佬,

已经连赢五把,此刻正志得意满地抿着雪茄,看顾承舟的眼神带着挑衅。

他们之前为东南亚的一个码头项目争得厉害。又一局开始。顾承舟手气不佳,

面前的筹码矮下去一截。John越发得意,下注也越来越大。顾承舟脸上的笑意淡了,

眼神深处浮起躁郁。沈确知道,他厌恶失控,尤其厌恶在众人面前失利。新欢又输了,

娇嗔着摇晃顾承舟的胳膊:“顾少,人家没筹码啦,这把玩不了了嘛。”顾承舟没理她,

目光在牌桌和自己的筹码间逡巡,最后,落在了沈确身上。那目光,

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然后,他笑了,是那种沈确熟悉的、带着薄凉和纨绔气的笑。

他伸手,不是去拿筹码,而是轻轻揽住沈确的肩,将她往前带了一点,

对着牌桌对面的John,用一种谈论天气般随意的口吻说:“John,总玩钱多没意思。

不如我们加点彩头?”John挑眉,来了兴趣:“哦?顾少想玩什么?”顾承舟的手指,

隔着丝绒布料,捏了捏沈确的肩头,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他看向John,笑容扩大,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地落在喧嚣却又仿佛瞬间凝滞的空气里:“她?就赌她好了。”他顿了顿,

似乎在欣赏John眼中闪过的讶异和兴味,

也仿佛在享受指尖下沈确瞬间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的身体反应,“输了,让她陪你三天。

拉斯维加斯,保证让你尽兴。”话音落下,他周遭的朋友发出心照不宣的起哄和低笑。

新欢先是一愣,随即撇撇嘴,眼里闪过一丝快意,更紧地贴向顾承舟。

John的惊讶变成了玩味,他上下打量着沈确,像在评估一件突然被推上拍卖台的古玩,

然后哈哈一笑:“顾少大手笔!这位沈**,我可是久闻大名,一直没机会深交。好!

就赌这个!”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沈确身上。有怜悯,有好奇,更多的是看戏的兴奋。

在顾承舟的圈子里,女伴如流水,用来调剂、炫耀,甚至在某些“玩笑”中作为彩头,

并非没有先例。但像这样,在如此公开的牌局,用如此直白甚至轻慢的方式推出去,

仍是极致的羞辱。她在他们眼中,从来不是“沈确”,只是“顾承舟的女伴”,

一个可以随时被估价、交换的附属品。顾承舟也在看她。他想看到什么?惯常的隐忍?

苍白的顺从?还是泫然欲泣的难堪?他大概期待她像以前无数次那样,低下头,咬住唇,

将所有的情绪咽回肚子里,

继续扮演那个安静、柔顺、以他为中心、永远等他回头看一眼的沈确。沈确缓缓抬起眼眸。

这一次,她没有低头。眼底惯常蒙着的那层温顺水雾,像是被无形的风吹散了,

露出底下冰冷剔透的、结着寒冰的湖面。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惊恐,

甚至没有委屈,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这平静让顾承舟唇边的笑意微微凝滞。

她没看顾承舟,也没看John,目光重新落回牌桌。荷官询问是否要牌。该顾承舟决定。

他面前是15点,牌面并不好。“Hit.(要牌。)”沈确忽然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冷冽,穿透了背景的嘈杂。顾承舟一愣。John和其他人也诧异地看着她。

在21点里,玩家决定自己的牌,但沈确此刻的插话,显然越界了,

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沈确,”顾承舟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警告。

他不喜欢计划外的状况,尤其不喜欢在众人面前被女伴挑战权威。沈确终于侧过头,

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淡,像看一个陌生人。“顾少不是把我赌出去了吗?”她语气平直,

没有任何起伏,“那这一把,我的输赢,是不是该我自己来决定?”顾承舟眼神一沉,

刚要说话,John却大笑起来:“有意思!沈**有胆色!顾少,

就让沈**替你玩这一把嘛,反正赌注是她,让她自己玩,更**,不是吗?

”周围人也跟着起哄。顾承舟盯着沈确,看到她眼中那片冰冷的坚定,

忽然觉得胸口莫名一堵。但他不能在此时退缩,尤其是在John面前。他扯了扯嘴角,

靠回椅背,做了个“请”的手势,眼神却冷了下去:“好啊,你自己来。输了,可别怪我。

”沈确不再看他。她对荷官点了点头。荷官发给她一张牌。是6。加上原来的15点,

21点,正好。Blackjack.沈确轻轻翻开底牌,动作优雅。黑桃A,

和刚刚拿到的红心6。完美的21点。周围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低低的惊叹。

顾承舟也愣住了。John的脸色则变得有些难看。“庄家爆牌概率87.4%,

”沈确站起身,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像在陈述一个数学公式,“John先生,

你手中是18点,按照最优策略,不该再要牌。但你太贪心了。

”她看了一眼John刚刚忍不住要牌后拿到的、导致他爆掉的那张10。

John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沈确不再理他。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

却不是去拿自己赢得的筹码,而是将桌面上,

原本属于顾承舟、John以及其他几人的所有筹码,全部,慢慢地,拢到自己面前。

动作从容不迫,带着一种天生的掌控感。然后,她抬起眼,看向面色已经铁青的顾承舟。

“顾少,”她开口,声音在寂静的牌桌上格外清晰,“你刚才赌的是,‘我陪你三天’?

”顾承舟抿紧唇,没说话,眼神阴鸷地盯着她。沈确轻轻扯了一下嘴角,

那几乎不算是一个笑。“现在,我跟你赌一局。”她将自己面前堆积如山的筹码,

全部推到了赌桌中央。清脆的碰撞声令人心跳加速。“这里,大概是你今晚带来筹码的三倍。

我赌你名下,‘星曜’会所51%的股权。”她顿了顿,补充,“如果顾少不敢,

或者觉得我不值这个价,也可以拒绝。那么,之前的赌注依然成立,我履行承诺,

陪John先生三天。”“哗——”周围彻底炸开。

星曜是顾承舟手里最赚钱、也最具标志性的产业之一,51%的股权,几乎是控股权了!

这女人疯了?!她怎么敢?!而且,她竟然拿“陪John三天”作为逼顾承舟就范的条件?

!顾承舟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着沈确,看着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第一次发现,

自己似乎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个女人。她哪里来的胆量?哪里来的底气?

就凭刚才那局侥幸的21点?“沈确,”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沈确微微偏头,“不敢吗,顾少?还是说,在你心里,我的‘三天’,

比不过星曜一半的股份?”她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似无的、近乎天真的疑惑,

却比最锋利的刀子更戳人。顾承舟胸口剧烈起伏。众目睽睽之下,这已不是赌局,

而是尊严的擂台。他若退缩,明天就会成为整个圈子的笑柄,

被传连自己的女伴和产业都护不住、不敢赌。何况,他绝不相信沈确有这个本事。

刚才一定是运气!对,运气!“好!”顾承舟几乎是从喉咙里吼出这个字,眼神狠戾,

“我跟你赌!就赌星曜51%!沈确,你会为你今天的狂妄付出代价!”赌局升级。

荷官换上了全新的牌。这次玩的是德州扑克,更复杂,更考验心理和技术。空气仿佛凝固,

所有人屏息凝神。沈确和顾承舟相对而坐。她依旧那副沉静如水的样子,下注、看牌、加注,

毫不犹豫,仿佛在进行一场早已演练过无数遍的程序。顾承舟则渐渐感到压力,

沈确的打法毫无章法可循,时而激进,时而保守,完全预测不到她的牌面。

她似乎能看穿他的每一个犹豫,每一个bluff(虚张声势)。

他面前的筹码在不断减少,冷汗浸湿了衬衫后背。最后一轮下注。

桌面上的赌注已经堆成了小山。顾承舟梭哈了。他手中是一对K,牌面不错。

他死死盯着沈确,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破绽。沈确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任何表情,

也推出了全部筹码。“Call.(跟注。)”摊牌时刻。顾承舟亮出他的底牌,一对K,

加上公共牌,组成一个不错的葫芦。他心中稍定,看向沈确。

沈确缓缓翻开自己的第一张底牌。红心10。顾承舟心一紧。又翻开第二张——红心J。

公共牌中,有红心Q,红心9,和一张无关紧要的方块3。沈确需要一张红心8或红心A,

才能组成同花顺,概率极低。而如果只是一般的同花,或者顺子,都大不过他的葫芦。

顾承舟几乎要笑出来,看来运气最终还是站在他这边……然而,沈确却没有看公共牌,

也没有看顾承舟。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牌桌下方,

一个非常隐蔽的、几乎无人注意的角落。那里,是荷官在切牌洗牌时,

偶尔会无意中留下极其细微折痕或印记的位置——当然,在正规**,这几乎不可能被利用,

需要变态的观察力和记忆重构能力。然后,

在顾承舟骤然收缩的瞳孔和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荷官翻开了最后一张,

原本盖着的、作为“烧牌”而未被使用的牌。那张牌,在沈确指尖轻点的方向被抽出,

翻开——红心A。皇家同花顺。绝对的,碾压式的胜利。死寂。比刚才更彻底的死寂。

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顾承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死死盯着那张红心A,

仿佛要将它烧穿。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她怎么知道……她怎么敢?!

沈确在一片死寂中,缓缓站起身。黑色丝绒长裙勾勒出她纤细却挺直的背影。

她看向面如死灰的顾承舟,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冰冷的眼眸深处,

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嘲讽的微光。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珠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字字清晰:“忘了说,顾少。”“我在MIT那五年,主修应用数学,辅修心理学。

”“还有个小爱好,算牌。他们给我起了个外号,叫——”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顾承舟惨白的脸,和他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所谓朋友、新欢,最后,

落回自己面前那座象征着胜利和羞辱的筹码山上。“‘人形算牌器’。

”她拿起桌上那张代表星曜会所股权**意向的、顾承舟刚刚被迫签下的临时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