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辰重生,提前避开陷害,不会再受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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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三个时辰,漫长如永恒,周生辰却始终未发一言,未出一声哀嚎。他记得那冰冷的绞刑架,

记得金荣与刘子行阴狠的嘴脸,记得殿外大臣们绝望的哭喊,

记得小皇子刘子贞撕心裂肺的“皇叔公”。他更记得自己放下手中长刀时,

那份沉重到窒息的无奈——为了殿内两百余位大臣,为了皇室血脉,为了北陈的安稳,

他只能束手就擒。美人骨,世间罕见。有骨者而未有皮,有皮者而未有骨。而他,

是世上唯一兼有骨相与皮相之人。可这一身美人骨,最终却成了催命符。“辰此一生,

不负天下,唯负十一。”**十二字,用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眼前浮现的,

是西州王府的漫天飞雪,是藏书楼里那个安静研墨的身影,是漼时宜温柔又带着依恋的眼眸。

他负了天下,唯独负了那个等他回家的小姑娘。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

他仿佛听到了来自遥远西州的一声悲泣,锥心刺骨,那是十一在为他痛。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他定要护她周全,护王府众人周全,绝不再让奸人得逞,

绝不再受那剔骨之刑,绝不再留下“唯负十一”的遗憾!“王爷!王爷!您醒醒!

”焦急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伴随着轻轻的摇晃。周生辰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喘息着,

额头上布满冷汗,衣衫早已被浸透。骨骼处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感知里,可低头看去,

自己的双手完好无损,身上没有半点伤痕。他茫然地环顾四周。熟悉的雕花床顶,

熟悉的熏香气息,窗外透进的是西州特有的明媚阳光,耳边是亲兵谢云担忧的声音。

这里是……南辰王府,他的寝殿。“王爷,您终于醒了!您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了,

可吓死属下了!”谢云见他睁眼,脸上立刻露出喜色。周生辰喉咙干涩,

声音沙哑:“现在是……何年何月?”“回王爷,是永熙七年,三月初六。”永熙七年,

三月初六。周生辰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记得这个日子!这是他平定边关叛乱,

大胜归来的第三日。距离平阴行宫的那场鸿门宴,还有整整半年!距离他被诬陷谋反,

遭受剔骨之刑,还有半年!他……重生了?重生回到了悲剧发生的半年前!巨大的狂喜之后,

是彻骨的冰冷与滔天的恨意。前世的血海深仇,前世的锥心之痛,前世所有的遗憾与不甘,

在这一刻尽数涌上心头。刘子行,金荣……还有那些背后推波助澜的奸佞小人,这一世,

他绝不会再任人摆布,绝不会再重蹈覆辙!“王爷,您是不是做噩梦了?

”谢云看着他变幻莫测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道。周生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缓缓摇头,眼神已恢复往日的平静,却多了一丝前世从未有过的锐利与冷冽:“无妨,

只是一场噩梦罢了。”一场真实到让他永世难忘的噩梦。“对了,”周生辰像是想起什么,

急切地开口,“十一呢?十一现在在何处?”提起漼时宜,

谢云的神色柔和下来:“十一姑娘在藏书楼呢,听说您昏睡不醒,她一直守在殿外,

刚才被凤俏将军劝着回去歇息了片刻。”周生辰心中一暖,前世临死前最牵挂的人,

此刻就在这王府里,安然无恙。“本王知道了。”他掀开被子下床,动作利落,“备水,

本王要洗漱。另外,传军师与诸位将军到前殿议事。”“是!”谢云应声退下。站在铜镜前,

周生辰看着镜中的自己。年轻的脸庞,俊朗无双,眼神深邃,一身风华,

正是小南辰王最意气风发的时候。只是那双眼睛里,不再是前世的纯粹与温和,

而是历经生死、看透世事后的沉稳与果决。

他抬手抚上自己的脖颈、锁骨、肋骨……那些前世被生生剔去的骨头,此刻都完好无损。

这一世,他不仅要保住自己的命,保住这一身美人骨,更要护住他想护的所有人。漼时宜,

南辰王府的家臣与弟子,七十万南辰王军,还有北陈的江山与百姓。前世他为了这些,

舍弃了自己,落得惨死下场。这一世,他既要守住这些,也要守住自己,

守住他与十一的那份情。洗漱完毕,换上常服,周生辰迈步走向前殿。路过藏书楼时,

他脚步微顿。透过半开的窗户,他看到那个熟悉的纤细身影正坐在案前,安静地翻阅着书卷。

阳光洒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岁月静好,安稳无忧。

周生辰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十一,这一世,师父再也不会让你哭了。2前殿内,军师谢崇,

以及凤俏、萧晏、漼风、宏晓誉等诸位将军早已到齐,见周生辰进来,纷纷起身行礼。

“参见王爷!”“都坐吧。”周生辰抬手,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神色严肃。

众人见他今日面色凝重,不似往日温和,心中都有些疑惑,却也不敢多言,依言坐下。

“本王今日召集诸位前来,是有要事商议。”周生辰开门见山,目光扫过众人,

“近日朝中局势不稳,刘子行与金荣勾结,野心勃勃,恐有不轨之举。我等虽驻守西州,

但也不能掉以轻心。”众人闻言,皆是一惊。刘子行是太子,金荣是朝中权臣,两人勾结?

这可不是小事。“王爷,此话当真?”谢崇皱起眉头,“太子殿下素来温和,

金大人也深得先帝信任,怎会……”“温和?”周生辰冷笑一声,前世的记忆涌上心头,

那副伪善的面具下,是怎样的阴狠与歹毒,“谢崇,你跟随本王多年,

可曾见过真正野心勃勃之人,会将野心写在脸上?刘子行看似温和,实则心胸狭隘,

嫉妒心极强。金荣手握兵权,狼子野心,两人早已暗通款曲,图谋不轨。”他语气笃定,

仿佛亲眼所见。众人虽心中存疑,但周生辰向来沉稳,从不妄言,见他如此肯定,

也不由得信了几分。“那王爷的意思是?”凤俏性子急,率先开口,

“咱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直接带兵入京,把这两个奸人拿下?”“不可。

”周生辰立刻否决,“如今并无实证,贸然出兵,反而会落个谋反的罪名,正中他们下怀。

前世……”他顿了顿,及时改口,“我是说,如今北陈刚经战乱,百姓困苦,不可再起干戈。

我们要做的,是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那该如何防范?”漼风问道。

他是漼氏一族的人,漼时宜的兄长,自然也关心朝中局势与王府安危。

周生辰沉声道:“第一,从今日起,南辰王军加强戒备,边关防务加倍,各营将士轮流值守,

不得有丝毫松懈。同时,暗中扩充军备,储备粮草,以防不测。”“是!”众将领命。

“第二,派人密切监视中州动向,尤其是刘子行与金荣的一举一动,但凡有任何异常,

立刻快马传报西州。”“属下明白。”谢崇点头。“第三,”周生辰眼神微沉,“宏晓誉。

”“弟子在!”宏晓誉起身行礼。“你负责王府内的安全,加强守卫,尤其是十一的住处,

务必寸步不离,保护好她的安全。另外,约束府中众人,言行谨慎,不可随意议论朝中是非,

更不可说任何可能被人抓住把柄的话。”他特意叮嘱,

前世宏晓誉一句无心的“师傅的骨比帝王骨还要稀有”,恰好被刘子行的心腹听到,

成了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一世,他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宏晓誉虽不明白师父为何突然如此强调,但还是恭敬应道:“弟子遵命,定当妥善安排。

”“第四,”周生辰看向谢崇,“军师,你替本王拟一份奏折,就说边关初定,仍需镇守,

本王近期暂不回京,一切朝中事务,听从陛下与太后安排。”前世,他就是因为先帝驾崩,

回京奔丧,才一步步陷入刘子行与金荣的圈套。这一世,他索性以边关为由,暂不回京,

远离中州这个是非之地,让他们无从下手。谢崇立刻会意:“老臣明白,稍后便拟好奏折,

呈送王爷过目。”“嗯。”周生辰点头,神色稍缓,“诸位,本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