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谋:宅斗诛庶母,宫锁登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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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含恨而死,重生归府永安三十四年,隆冬。冷宫的雪下得又急又密,

碎雪粒子砸在斑驳的木窗上,发出簌簌的声响,像极了索命的鬼哭,听得人头皮发麻。

苏凌薇蜷缩在冰冷的青石板地面上,身上只裹着一件打了补丁、薄如蝉翼的囚衣,

曾经冠绝京华的绝色容颜,如今布满了鞭痕与冻疮,一双原本含情似水的美目,

早已浑浊无光,只剩蚀骨焚心的恨意。她本是大启丞相苏博文的嫡长女,

母亲是手握重兵的镇国将军府嫡女,家世煊赫,才貌双绝,十五岁便被评为京城第一贵女,

本该一生顺遂,享尽荣华富贵,成为人人艳羡的名门主母。可到头来,

却落得个被废黜妃位、幽禁冷宫、家族满门被斩的凄惨下场。“姐姐,

妹妹特意带了上好的鹿茸,来看你最后一程呢。”娇柔婉转、却又藏着极致恶毒的声音,

在冷宫门口响起。木门被缓缓推开,冷风裹挟着雪花卷进来,冻得苏凌薇浑身发抖。

只见苏怜薇身着绣满金线牡丹的贵妃华服,头戴赤金镶珠凤钗,珠翠环绕,仪态万千,

正依偎在当朝天子萧景琰的怀里,眉眼间的得意与残忍,毫不掩饰。这个女人,

是她同父异母的庶妹,生母是父亲宠冠后宅的柳玉茹,也是亲手害死她生母的罪魁祸首。

“你看这皇后之位,本来是你的囊中之物,如今却稳稳当当地戴在了我的头上。

”苏怜薇轻抚着鬓边的珠花,缓步走到苏凌薇面前,用绣着精致花纹的鞋尖踢了踢她的胳膊,

语气轻佻又残忍,“你心心念念护着的丞相府,

早就成了我母亲的掌中之物;你倾尽家族助力登基的男人,如今眼里只有我一人。哦对了,

你那忠心耿耿的弟弟,被斩于闹市的时候,还哭着喊着求我饶你性命呢,真是可笑至极。

”身旁的萧景琰,身着明黄龙袍,面容冷峻,看向苏凌薇的眼神里,

没有半分昔日的温情蜜意,只剩彻骨的厌恶与冷漠:“苏凌薇,你勾结外戚,意图谋反,

祸乱朝纲,罪该万死。朕念及你昔日助朕登基的微末功劳,留你一具全尸,已是仁至义尽,

你该知足。”勾结外戚?意图谋反?苏凌薇猛地咳出一口腥甜的鲜血,溅在破旧的囚衣上,

绽开一朵朵凄厉的血花,她笑得癫狂又绝望,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萧景琰,柳玉茹,

苏怜薇……你们狼心狗肺,忘恩负义!我苏家满门忠烈,为你登基倾尽家财、出动兵权,

我为你挡下毒箭,落下终身顽疾,我待苏怜薇如亲妹,待柳玉茹如长辈,你们却如此构陷我,

害我苏家满门抄斩,害我惨死冷宫!”她恨!恨自己年少痴恋,

错把豺狼当良人;恨自己天真愚蠢,被庶母庶妹的伪善蒙蔽双眼;恨自己识人不清,

连累整个家族为她的愚蠢买单!母亲临终前拉着她的手,

让她护住家族、提防小人的嘱托;父亲被押赴刑场时,

满眼的愧疚与绝望;年仅十二岁的弟弟,

哭着喊“姐姐救我”的模样……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闪过,苏凌薇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对狗男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凄厉的血誓:“我苏凌薇若有来生,

定要将你们挫骨扬灰,血债血偿!定要护我苏家满门安康,让你们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永世不得超生!”话音刚落,一碗漆黑的毒酒便被太监强行灌进她的喉咙,

烈火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五脏六腑,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她只看到苏怜薇和萧景琰相拥离去的背影,满眼皆是不甘与怨毒。若有来生,

她再也不要痴恋错付,再也不要心软仁慈,她要做执刀之人,把所有仇人,一一踩在脚下,

让他们尝遍她前世所受的所有苦楚!猛地睁开双眼,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安神檀香,

柔软的绣着兰草花纹的床幔垂在眼前,温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落在手背上,

暖意融融。苏凌薇缓缓抬手,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白皙纤细、肌肤细腻、毫无半点伤痕的手,

这是她十四岁时,未经磨难、养在深闺的手!“**,您可算醒了!

您昨日在花园假山失足摔晕,可把奴婢吓坏了,大夫说您只是受了惊吓,休养几日便能痊愈,

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贴身丫鬟云袖端着铜盆,快步走到床边,满脸担忧地看着她,

眼眶红红的。花园假山失足?苏凌薇猛地环顾四周,

雕花梳妆台、整齐摆放的赤金首饰、墙上挂着的《兰草图》,无一不是她及笄之前,

丞相府嫡女闺房的模样!“云袖,”她声音颤抖,指尖冰凉,急切地抓住云袖的手,

“告诉我,今年是哪一年?我今年几岁?母亲她……还在吗?”云袖被她的模样吓了一跳,

连忙柔声回答:“**,您是不是摔糊涂啦?今年是永安二十二年,您刚满十四岁,

再过五日便是您的及笄礼。夫人……夫人已经去世一年了,您忘了吗?”永安二十二年,

十四岁!母亲去世刚满一年,柳玉茹还未被扶正,依旧是妾室身份;苏怜薇尚未展露锋芒,

还在伪装温顺乖巧;萧景琰只是个不受宠的七皇子,还未开始攀附苏家;苏家满门安康,

权势稳固,一切悲剧都还未发生!她重生了!老天有眼,真的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让她回到了所有悲剧开始之前!苏凌薇的眼眶瞬间泛红,泪水无声滑落,这不是梦,

是真真切切的重生!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柳玉茹的杀母之仇,

苏怜薇的鸠占鹊巢之恨,萧景琰的薄情寡义、灭门之怨,她要一笔一笔,加倍讨回!“**,

您怎么哭了?是不是伤口疼?”云袖连忙拿出手帕,轻轻擦拭她的眼泪,满心心疼。

苏凌薇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恨意与悲痛,眼底的脆弱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与十四岁年龄全然不符的冷静、沉稳与狠厉。她抬手拍了拍云袖的手,

语气坚定而沉稳:“我没事,只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噩梦,现在梦醒了。云袖,你记住,

从今日起,府里的任何人,尤其是柳姨娘和二**,她们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

接触的每一个人,你都要仔细留意,一字不差地禀报给我,不得有半分隐瞒。

”她的眼神锐利而坚定,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云袖虽心中疑惑,

却还是连忙点头应下:“是,**,奴婢记住了。”苏凌薇心中清楚,前世她就是太过天真,

被柳玉茹的伪善蒙蔽,被苏怜薇的“姐妹情深”欺骗,才一步步落入她们精心编织的陷阱,

最终家破人亡。这一世,她要先发制人,步步为营,把所有阴谋诡计,全都扼杀在摇篮里!

正说着,门外传来丫鬟轻柔的通报声:“大**,柳姨娘来看您了,还特意炖了燕窝粥。

”苏凌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笑意。说曹操,曹操到。柳玉茹,苏怜薇,你们的噩梦,

从现在开始了。第二章初次交锋,撕破伪善门外,柳玉茹身着一身素雅的浅碧色衣裙,

妆容温婉得体,手里提着一个描金食盒,身后跟着两个垂手侍立的丫鬟,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笑容,缓步走进闺房,

活脱脱一副慈爱温柔、悉心照料嫡女的后母模样。前世,

苏凌薇就是被她这副假惺惺的面孔骗了。母亲去世后,柳玉茹日日对她嘘寒问暖,

事事体贴入微,让她渐渐放下戒备,把她当成亲生母亲一般敬重依赖,对她言听计从,

殊不知,眼前这个女人,是披着羊皮的毒妇,是害死她母亲的真凶!“薇儿,听说你醒了,

姨娘放心不下,特意炖了冰糖燕窝,滋阴补身,你快趁热喝一点,好好补补身子。

”柳玉茹走上前,笑容温柔,伸手便要去摸苏凌薇的额头,动作亲昵又自然,

仿佛两人真的母女情深。苏凌薇不动声色地侧身躲开,淡淡抬眸,目光清冷地看着她,

语气疏离又客气:“多谢柳姨娘费心,只是我身子不适,刚醒过来没什么胃口,

燕窝就不必了。再者,我怕过了病气给姨娘,耽误姨娘伺候父亲,那就不好了。

”柳玉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温柔笑容瞬间顿住,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与恼怒。

往日里的苏凌薇,对她极为亲近依赖,从未这般疏离抗拒,今日摔了一跤,

竟像是变了一个人。她强压下心中的不快,依旧维持着温婉的模样,

轻叹一声:“薇儿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母亲走得早,我一直把你当成亲生女儿看待,

心疼你都来不及,哪里会怕什么病气。你这孩子,就是太见外了。”“姨娘有心了。

”苏凌薇语气平淡,字字句句都戳中要害,“只是我母亲临终前特意叮嘱我,

丞相府嫡庶有别,尊卑有序,女子更要恪守礼教,不可失了分寸。姨娘是妾室,我是嫡女,

这般过于亲近,怕是不合规矩,传出去,反倒让人说我丞相府嫡女不懂礼数,

坏了府里的规矩,也污了姨娘的名声。”这话如同利刃,直接点明了柳玉茹的妾室身份,

丝毫不给她留面子。柳玉茹脸色瞬间一白,嘴唇抿了抿,心中又气又恨,却不敢发作,

只能讪讪地收回手:“是姨娘考虑不周,薇儿说得是。”“姨娘知晓就好。

”苏凌薇靠在床头,神色慵懒却带着威严,“我刚醒,需要静养,姨娘若是没别的事,

就请回吧,不必在我这里费心了。”逐客令下得直白又干脆,柳玉茹满心憋屈,

却也找不到理由留下,只能放下食盒,强笑着告辞,带着丫鬟转身离去。

刚走出苏凌薇的汀兰院,柳玉茹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阴鸷,

她攥紧了手帕,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这个小**,不过是摔了一跤,竟然敢这般跟我说话,

真是反了天了!看来是没了娘,没人管教了!”身边的大丫鬟连忙劝道:“姨娘息怒,

大**许是刚醒,心情不佳,才说了胡话。二**马上就要及笄,

日后还要靠着大**的嫡女身份攀附高门,可不能跟她硬碰硬。”“靠着她?

”柳玉茹冷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一个没了娘撑腰的嫡女,就算身份尊贵,

又能蹦跶几天?这丞相府,早晚是我和怜薇的,我倒要看看,她能嚣张到几时!”汀兰院内,

云袖看着柳玉茹离去的方向,愤愤不平地说道:“**,您总算看清柳姨娘的真面目了!

以前她总借着照顾您的名义,打探我院子里的消息,还总在老爷面前说您的不是,

奴婢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以前是我傻,被她的伪善蒙蔽了双眼。”苏凌薇眼神冰冷,

语气坚定,“从今往后,她送来的任何东西,汤药、点心、衣物,一律不准碰,

全部拿去倒掉。前世她就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在我的饮食里下慢性毒药,

一点点毁了我的身子,坏了我的根基,这一世,我绝不会再给她任何可乘之机。

”云袖大惊失色,满脸难以置信:“**,您说什么?柳姨娘竟然给您下毒?夫人的病,

难道也是……”“没错,母亲的病,根本不是寻常风寒,

而是柳玉茹长期在母亲的汤药里下毒,日积月累,才让母亲病入膏肓,不治身亡。

”苏凌薇握紧拳头,指节泛白,眼底满是恨意,“这些账,我慢慢跟她算,总有一天,

我要让她为母亲的死,付出代价!”话音刚落,门外又传来通报,

说是二**苏怜薇前来探望。苏凌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这对母女,

倒是一刻都不消停。很快,苏怜薇便穿着一身**的襦裙,梳着双丫髻,

一副天真乖巧的模样,快步走了进来,眼眶红红的,走到床边拉住苏凌薇的手,

声音软糯:“姐姐,你可算醒了,我担心了你一夜,生怕你有什么闪失。你摔得疼不疼?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看着苏怜薇这副清纯无辜、姐妹情深的面孔,苏凌薇只觉得无比恶心。

前世,苏怜薇就是用这副模样,处处模仿她的穿着打扮、言行举止,

抢夺她的才情与风头;在父亲面前搬弄是非,说她骄纵任性、善妒歹毒;还故意设计陷害,

让她在萧景琰和众多贵女面前出丑,自己却趁机博得了温柔贤淑、才情过人的美名,

一步步取代她的位置。苏凌薇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语气疏离冷淡:“我没事,

劳二**费心了。”苏怜薇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露出委屈的神情,

眼眶微红:“姐姐,你是不是讨厌我?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

我只是担心你啊。”“二**多想了。”苏凌薇淡淡开口,直接打断她的矫情,

“父亲早前说,想让你我的及笄礼一同举办,此事万万不可。及笄礼是嫡女大礼,

关乎身份尊卑,你是庶女,按照大启律法,庶女及笄礼不可与嫡女同办,免得乱了嫡庶规矩,

让人笑话我丞相府不懂礼教,此事我会亲自跟父亲说,二**就不必操心了。

”这话直接戳中了苏怜薇的痛处,她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庶女身份,

一心想借着苏凌薇的嫡女风头,抬高自己的身份。苏怜薇脸色瞬间惨白,眼泪簌簌地掉下来,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姐姐,我只是想和姐姐一起风光及笄,我没有别的心思,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二**若是真心为丞相府着想,就该恪守本分,懂嫡庶之别。

”苏凌薇神色冰冷,没有半分心软,“我累了,要休息,二**请回吧,

不必在这里陪着我了。”说完,便闭上双眼,不再看苏怜薇一眼。苏怜薇站在原地,咬着唇,

满心委屈与怨毒,却不敢发作,只能恨恨地看了苏凌薇一眼,抹着眼泪转身离开。

看着她狼狈离去的背影,苏凌薇缓缓睁开眼,眼底满是冷冽的杀意。苏怜薇,柳玉茹,

前世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一点一点,千倍百倍地奉还。这一世,

丞相府的嫡女之位,我的名声,我的家族,谁也别想染指!第三章宅斗初胜,

掌家中馈接连被苏凌薇怼得哑口无言,柳玉茹和苏怜薇母女俩心中又气又急,

却不敢明着发难,只能暗中谋划,想要拿捏苏凌薇的软肋,逼她低头服软。

柳玉茹此时正掌管着丞相府的中馈,握着府里的财政大权与人事任免权,她仗着这份权力,

故意克扣汀兰院的份例:苏凌薇的月钱减半,冬日取暖的炭火只给最差的碎炭,

衣食住行全都用下等货色,还找借口把汀兰院里忠心可靠的丫鬟婆子换走,安插自己的眼线,

时时刻刻监视苏凌薇的一举一动,想要逼得苏凌薇主动来求她。前世,柳玉茹就是用这一招,

慢慢拿捏苏凌薇,掌控汀兰院,一步步蚕食丞相府的权力,最后架空父亲,

把丞相府变成她的一言堂。这一世,苏凌薇早已看透她的伎俩,丝毫没有慌乱,

反而冷静地开始布局。她知道,柳玉茹掌管中馈多年,中饱私囊、以权谋私的事情没少做,

只要拿到证据,就能一举夺回管家权,断了柳玉茹的左膀右臂。而管家权,

是她在丞相府立足、护住家族的第一步,必须牢牢握在手里。云袖看着院里克扣下来的碎炭,

还有下等的米面,气得满脸通红,愤愤地说道:“**,柳姨娘也太过分了!

您是堂堂丞相府嫡女,份例竟然还不如二**的一半,这寒冬腊月的,炭火不够,

您怎么过冬啊!这分明是故意刁难您!”“她越是着急,就越是露出马脚。

”苏凌薇坐在暖炉旁,神色平静,语气沉稳,“她掌管中馈,以权谋私,苛待嫡女,

本就是触犯府规、丢丞相府颜面的大罪。父亲最看重府里的规矩和家族颜面,

只要我们拿到确凿证据,把这事捅到父亲面前,柳玉茹不仅会丢了管家权,还会被父亲厌弃,

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罢,苏凌薇吩咐云袖:“你暗中去找府里的老管家,

还有掌管库房、账房的老人,这些人都是母亲当年留下的老人,忠心于苏家,

看不惯柳玉茹的所作所为。

你让他们悄悄把柳玉茹这一年来克扣份例、挪用公款、中饱私囊、贴补娘家的账目,

一一整理出来,每一笔都要记清楚,不能有半点差错。另外,再买通柳玉茹身边的小丫鬟,

拿到她私藏账册、变卖府中古董的证据。”云袖立刻领命,悄悄去办。这些母亲留下的老人,

本就对柳玉茹的所作所为不满,又感念苏凌薇母亲的恩情,得知苏凌薇要整治柳玉茹,

纷纷鼎力相助,不过三日,便把所有证据整理得清清楚楚,送到了苏凌薇手中。

看着手中厚厚的账册、证人证词,还有柳玉茹私藏的金银首饰凭证,

苏凌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柳玉茹,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这日傍晚,

丞相苏博文处理完朝政回府,苏凌薇特意换上一身素雅的衣裙,带着整理好的证具,

前去书房拜见父亲。苏博文中年丧妻,对嫡女苏凌薇一直心存愧疚,

觉得是自己没有护住妻子,让女儿从小没了娘亲,平日里对她多有纵容,也十分看重。

只是他常年忙于朝政,对后宅之事疏于打理,才让柳玉茹有了可乘之机。“薇儿,

来找父亲何事?身子可是彻底痊愈了?”苏博文放下手中的奏折,看着女儿,语气温和慈爱。

苏凌薇缓步上前,屈膝行礼,眼眶微微泛红,神情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却又不失端庄:“回父亲,女儿身子已经大好,多谢父亲关心。只是女儿今日有一事,

关乎丞相府的规矩与颜面,不得不禀报父亲。”说罢,她将手中的账册与证据,

一一递到苏博文面前,语气沉稳地说道:“父亲,女儿身为嫡女,

汀兰院的份例却被柳姨娘恶意克扣,月钱减半,冬日炭火、衣食皆是下等货色,

连府里的粗使丫鬟都不如。女儿尚且如此,若是传出去,外人定会说丞相府苛待嫡女,

乱了嫡庶规矩,丢的是父亲与整个苏家的颜面。”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女儿还查到,

柳姨娘掌管中馈期间,挪用府中公款,中饱私囊,私自变卖府中古董珍玩,

贴补娘家;给二**院里的份例远超嫡女规制,违背府规;还随意安插亲信,苛待下人,

搅得后宅不得安宁。这些都是证据,还请父亲明察。”苏博文拿起账册,一页页翻看,

越看脸色越是阴沉,握着账册的手微微发抖,眼中满是震怒与失望。

他一直觉得柳玉茹温婉懂事、勤俭持家,才放心把后宅中馈交给她打理,

没想到她竟然如此胆大妄为,苛待嫡女,以权谋私,完全不把丞相府的规矩放在眼里!

“好一个柳玉茹!好一个温婉懂事!”苏博文气得将账册摔在桌上,怒声喝道,“来人,

去把柳玉茹和二**给我叫来!”很快,柳玉茹和苏怜薇便匆匆来到书房,

看到苏博文震怒的模样,还有桌上的证据,柳玉茹瞬间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老爷,妾身冤枉!这些都是假的,是大**误会妾身了!

妾身没有苛待大**,没有挪用公款,求老爷明察!”“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苏博文怒目圆睁,指着桌上的证据,厉声呵斥,“这些账目清清楚楚,证人证词俱全,

你私藏的账册也已找到,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身为妾室掌管中馈却以权谋私,苛待嫡女,

乱了后宅规矩,该当何罪?”苏怜薇也吓得跪倒在地,哭着为母亲求情:“父亲,

求您饶了母亲吧,母亲只是一时糊涂,不是故意的,求您开恩啊!”柳玉茹见证据确凿,

无法抵赖,只能哭着认错,说自己一时贪心,求苏博文看在多年情分上,饶过她这一次。

苏博文看着母女俩,满心失望,念及多年情分,又不想家丑外扬,便没有重罚柳玉茹,

但也当即下令:收回柳玉茹的中馈掌管权,罚她禁足三个月,克扣半年月钱,

闭门思过;撤去苏怜薇院里的超额份例,责令她恪守本分,不得再肆意妄为。紧接着,

苏博文看向苏凌薇,眼神中满是欣慰与认可:“薇儿,你聪慧懂事,心思缜密,又身为嫡女,

这丞相府的中馈,从今往后,便由你掌管。你要好好打理后宅,严守规矩,莫要让父亲失望。

”苏凌薇心中一喜,连忙跪地接令:“女儿遵命,定不会辜负父亲的信任,好好打理丞相府,

护好苏家后宅。”柳玉茹瘫软在地,满脸绝望,她没想到自己非但没有拿捏到苏凌薇,

反而丢了管家权,被禁足罚俸,彻底失去了父亲的信任。苏怜薇也满脸不甘,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管家权落入苏凌薇手中,心中的恨意愈发浓烈。苏凌薇接过管家权后,

立刻着手整顿丞相府后宅。她先是重新制定份例规制,严格按照嫡庶尊卑、身份等级分配,

绝不偏私;将柳玉茹安插在各院的眼线全部换掉,

重新启用母亲当年留下的忠心丫鬟婆子;又仔细核对府中账目,追回柳玉茹挪用的公款,

清理府中冗余人员。不过短短十日,丞相府后宅便被打理得井井有条,规矩森严,

上下人等皆对这位嫡大**敬畏有加,再也不敢有半分怠慢。苏博文看着女儿的能力,

心中愈发欣慰,对苏凌薇也愈发信任与看重。苏凌薇站在汀兰院的廊下,看着冬日里的庭院,

眼底满是坚定。宅斗第一战,她大获全胜,夺回了管家权,站稳了脚跟。但这只是开始,

柳玉茹的杀母之仇,还未清算;苏怜薇的算计,还未回击;萧景琰的灭门之恨,还未报偿。

她的路,还很长。但这一世,她无所畏惧,定要护好苏家满门,让所有仇人,

都付出惨痛的代价!第四章及笄惊才,打脸庶妹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苏凌薇的及笄礼。

柳玉茹被禁足在院中,无法出门打理事务,苏怜薇没了母亲撑腰,只能安分守己,

不敢再肆意作妖。苏凌薇身为丞相府嫡女,及笄礼办得极为隆重,

京城的王公贵族、名门世家、达官贵人悉数到场,人人都想一睹这位京城第一嫡女的风采。

及笄礼当日,苏凌薇身着一身正红色绣缠枝牡丹的及笄礼服,头戴母亲留下的赤金点翠步摇,

腰间系着温润的羊脂玉佩,身姿挺拔,眉眼惊致,气质端庄大气,一出场,便惊艳了全场。

在场的贵女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公子贵族们亦是眼神惊艳,

低声称赞:“丞相府嫡大**果然名不虚传,才貌双全,风华绝代,不愧是京城第一贵女!

”苏怜薇站在角落,穿着一身刻意模仿苏凌薇的粉色襦裙,妆容浓艳,却显得东施效颦,

俗气不堪。她看着众星捧月的苏凌薇,心中嫉妒得发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暗暗发誓,一定要在及笄礼上抢尽苏凌薇的风头,让她颜面尽失。

按照大启贵族规矩,及笄礼上,贵女们需展示才艺,吟诗作对、弹琴作画、跳舞抚曲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