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刚娶杨玉环,就被发配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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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之后,寿王府的王府大院里,一千三百多人全部集结于此。

这一千三百多人其中就包括了一千出头的护卫军,剩下的则是丫鬟,太监,杂役等家丁。

虽然不知道所为何事,不过所有人皆是神色紧张,寿王突然召集众人,想必是有大事发生了。

李瑁这个时候出现在了所有人的正前方,一千三百多人齐齐跪拜道,

“拜见寿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尔等平身。”

“谢殿下。”

……

既然马上就要前往益州封地,李瑁自然要召集所有人,让所有人动员起来。

李瑁目光凝重,他瞥了一眼所有人,旋即沉声讲道,

“诸位,三日后,本王便准备出发前往封地益州,此去益州,可能要很久才会回到京师长安。”

“本王知道,此行路途遥远,你们当中若是有人不愿随本王同行,现在大可以站出来,本王可以理解。”

闻言,全场一千三百多人皆是集体震撼。

自家殿下居然要去封地益州?这是怎么回事,不应该是马上要成为新的太子殿下吗?

看来,自家殿下这是被陛下给抛弃了啊。

一时之间,所有人皆是震撼不已,很快,不少人这一刻心中已经开始动摇。

跟着一个被贬封地的王爷去封地,那未来有何出路?

虽说益州经济极其发达,在整个大唐都排名前列,不过那里毕竟地处西南,四周环山,太过偏远了,远离权力中心,

去了益州,无异于就是断送了前程。

管家冬儿第一个则是开口道,

“殿下,冬儿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冬儿愿誓死跟随殿下。”

冬儿声音清脆动人,模样乖巧可爱,身材曲线也极其完美,可以说,她对李瑁的忠诚度绝对是满级。

“很好,不愧为是本王的好冬儿。”李瑁嘴角一笑,对冬儿露出几分温柔。

下一刻,前排的一名一米九高的壮汉出列了,

此人名为陈科汉,是寿王府的典军,正五品官职,他是一千多名王府护卫的头目,是由大唐朝廷任命的官员。

典军陈科汉道,

“启禀殿下,臣可能无法陪同殿下去益州了,只因,臣家中有贱妾待产,实在是无法抽身离开长安城,还望殿下恕罪。”

踏马的,都已经被发配了,自己岂能跟着他去益州吃苦呢?

陈科汉这一刻心中对李瑁充满了不屑,当然,他的脸上是没有表露而出的。

陈科汉刚说完这话,李瑁便骤然抬膝出脚了,一个飞踹,势如奔雷。

“乓”的一声巨响,

典军陈科汉那两百多斤重的身体直接被李瑁踹飞出去十几米,

紧跟着,噗通一声。

陈科汉的身体重重从高空砸落而下,他满嘴鲜血喷出,整个人双眼绝望地闭上,接着便没有了呼吸。

根据原主的记忆,李瑁自然清楚,自己这护卫头子陈科汉乃是北衙禁军主将陈玄礼的远房侄子,

陈科汉是陈玄礼的人,陈玄礼可是老皇帝李隆基的心腹之人。

自己此次被贬封地,和陈玄礼以及高力士二人百分百脱不了关系,陈科汉作为自己的王府典军,关键时刻就想着背叛自己走人,这样的叛徒肯定不能让他活着。

正好,用他来杀一儆百。

现场无数人皆是头皮发麻,不少人早已经汗流浃背。

寿王殿下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陈科汉的武功他们是清楚的,再怎么也有三流武将的实力,寻常等闲之人难以近身,

寿王殿下却是如此轻轻松松就击杀了陈科汉,这简直就是绝世**啊。

李瑁瞥了一眼远处陈科汉的尸体,他目光森冷,

“这等不忠诚之人,该杀,尸体拖下去,喂狼。”

“是。”

两名府上的护卫立马就将典军陈科汉的尸体拖走。

李瑁再次看向了所有人,他沉声问道,

“还有人不愿意跟着本王去封地的吗?放心,本王不会为难各位。”

“噗通噗通!!”

……

一千三百多人齐齐开始跪下,紧跟着,所有人异口同声道,

“誓死追随寿王殿下。”

“誓死追随寿王殿下。”

……

李瑁嘴角含笑,开口道,

“很好,所有人动员起来,时刻准备好出发,三日后便离开长安,”

“另外,马上就要过大年了,冬儿,今日便把所有人的赏钱给发下去,所有人赏钱翻倍,以后每个月的月钱也翻倍。”

听闻赏钱和月钱都翻倍,这让所有人皆是神情振奋,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

“谢殿下。”

……

所有人齐齐恭敬道谢。

李瑁最后冷声道,

“诸位,本王知道,你们当中有不少人是其他人安插在本王这里的探子,本王可以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开始只能忠诚于本王,若是改日被本王发现尔等依然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就休怪本王无情。”

皇室之中,斗争不断,李瑁自然清楚他王府中的下人有不少人是别人安插的探子。

虽说现在无法揪出,不过李瑁愿意给这些人一次机会。

现在的自己可是有着挂壁在手,没准哪天就获得了什么特殊能力可以查看忠诚度,

是以,李瑁愿意给这些探子最后一次机会。

“我等必然一辈子忠诚寿王殿下。”管家冬儿第一个大声宣誓道。

旋即,其余所有人也齐齐朗声道,

“我都必然一辈子忠诚寿王殿下。”

……

兴庆宫,南熏殿。

三十五岁的后宫第一美人武惠妃这一刻已经泪洒衣襟,她正倒在皇帝李隆基怀中抽泣不断。

“陛下,您怎么就这么狠心,瑁儿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您这么多的皇子,唯独就让瑁儿去了封地,你让臣妾以后怎么活下去啊?”

“陛下,您太狠心了,您干脆将臣妾也一起发配到益州去吧,就让我们孤儿寡母一起去益州等死去吧。”

武惠妃整个人都感觉到了无比绝望,原本她在后宫如日中天,就连宰相李林甫都要巴结她当她的小跟班,谁知道今日突然就收到了这样的一个噩耗,

自己儿子李瑁居然被陛下发配去了封地。

想到这些,武惠妃就心情悲痛不已,同样对自己的儿子李瑁充满了无尽担忧。

美人的眼泪顺着她的漂亮脸颊不断滑落,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不断滴落。

李隆基取出手巾,心疼地给武惠妃擦拭着眼泪,

“爱妃,何至于此呢?”

“朕挑明了给你说吧,朕其实也是有意立瑁儿为新的太子,奈何张九龄和裴耀卿等朝堂上的老臣坚决反对此事。”

“朕让瑁儿去益州是为了立军功的,等瑁儿剿灭了西山部落,朕就会下令让瑁儿回长安,然后立他为新的太子,”

“到时候,张九龄和裴耀卿等朝堂上的老臣,也无权利阻止此事了。”

李隆基一本正色,不就是哄骗女人嘛,自己作为一国之君,小小女人,轻松拿捏。

果不其然,武惠妃闻言顿时停止了抽泣,她将信将疑看着李隆基,温柔问道,

“陛下此言当真?”

“朕乃是天子,一言九鼎。”

武惠妃又是一脸的忧虑之色,她柔声道,

“可是陛下,瑁儿他武功平平,对付一个普通人还行,对付那些羌族蛮夷,他如何能行?这太危险了。”

李隆基温柔抚着武惠妃的后背,笑道,

“爱妃,无需着急,他作为剑南节度大使,执掌剑南道的兵力大权,何愁无法破敌呢?”

武惠妃这才释然,她莞尔一笑,

“陛下您说得对,只是臣妾还是担心瑁儿的安危,瑁儿他还从未离开过长安。”

“不行,臣妾得让瑁儿来皇宫一趟,臣妾要亲自和瑁儿谈谈。”

想到这里,武惠妃当即就传令她的心腹宫女去传话叫人去了。

……

今日朝堂上李瑁被皇帝派去封地平叛一事,自然也很快就震惊了整个权贵阶层。

东宫,太子李瑛和他的大舅哥薛锈正在一起举杯畅饮。

这些年,太子李瑛一直都不被李隆基喜爱,早已经失宠,储君的地位岌岌可危,

薛锈是他的大舅哥,而且薛锈还是驸马都尉,他娶了李隆基的女儿唐昌公主,

可以说,薛锈是太子李瑛的坚定支持者,是**的核心成员。

二人得知李瑁被贬去封地的消息之后,此刻薛锈和李瑛二人皆是幸灾乐祸,好不热闹。

李瑛一杯酒下肚,笑道,

“李瑁这小子这些年风头正盛,盛气凌人,从来就没有把孤放在眼里,”

“哈哈,这个**,他也有今天,原以为他娶了天下第一美人,如日中天,谁知道刚娶了美人就被贬封地,活该,哈哈哈……”

薛锈也道,

“哈哈,我也就纳闷了,陛下不是最宠爱寿王吗?”

“为何一夜之间陛下就对寿王失去了耐心呢?”

“总之,李瑁应该是彻底出局了,此去益州,必死无疑,我们要不要派遣死士去半路刺杀寿王?”

说到最后,薛锈的脸上浮现出几抹杀意,只有死人才是最让人放心的,可以说,李瑁就是心腹大患,李瑁不死,太子殿下这个位置就始终有些不太安稳。

李瑛眯了眯眼睛,接着摇头,

“罢了,寿王府的护卫可不少,想要刺杀寿王,谈何容易,”

“孤了解父皇的脾气,既然李瑁那小子被发配去了封地,那就必死无疑了,他已经被父皇给放弃了。”

“当务之急,我们的任务是和张九龄和裴耀卿两位宰相保持好关系,有两大宰相力保孤,就算皇帝不喜欢孤,孤这太子之位也是稳妥的。”

驸马都尉薛锈点头,恭敬道,

“太子殿下说得对,那一切就全听殿下吩咐。”

……

长安城,忠王府!

忠王府的规模看起来平平无奇,比起寿王府规模则是小了太多。

忠王李亨是唐玄宗李隆基的第三子,母族低微,李亨也素来不受宠,他到目前为止一直都是一个边缘的皇子。

李亨素来不站队,从不争夺储君之位,只为了能够老老实实活下去,任谁也不会想到,李亨竟然会是历史上后来的唐肃宗。

此刻的忠王府中,李亨的贴身宦官李辅国将李瑁被贬益州之事告诉了李亨。

听了李辅国的话,忠王李亨只是目光一闪,接着便平静道,

“十八弟被父皇派遣去益州,那自然有他的道理。”

“这些事情我们无须在意,本王只求安安稳稳做个逍遥王爷,对于这些储君之位的争斗,本王不会插足。”

贴身宦官李辅国内心当然是极其着急的,李亨是他的主子,他当然想自家主子也能够当上太子之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到那时,自己也能够位高权重。

他的目标便是能够成为高力士那般权倾朝野的大太监。

李辅国急切道,

“忠王殿下,太子在皇子之中排行老二,但陛下向来不喜欢太子,如今寿王被贬,您乃是三皇子,按照长幼关系,殿下您的机会就在眼前啊。”

李亨眼神一冷,喝道,

“住嘴,此事无需再谈,本王绝无此意。”

“退下吧。”

“是,奴婢告退。”李辅国内心失望,他恭敬退下。

待到李辅国离去,李亨一个人紧握拳头,他楠楠自语道,

“本王岂会甘心一辈子做个废物王爷,这朝野之中没有一个人瞧得上本王,”

“但是此刻,父皇他春秋正盛,一步错就可能万劫不复,如今的本王只能继续蛰伏,等到将来再寻找机会,一飞冲天。”

……

李府!

宰相李林甫下朝之后便回到了府上,他整个人心事重重,内心懊悔不已。

“曹!!所有的付出全踏马浪费了。”

李林甫将书房里能砸的东西全都砸在了地面,他心中依然郁气难消。

一名府上貌美的小妾身披性感襦裙,她吐气如兰道,

“老爷,您消消气,您这样,妾身好心疼。”

李林甫咧嘴坏笑,

“既然你要老爷我消气,那你就来给我消消火吧。”

……

张府!

张九龄和裴耀卿两大宰相这一刻正一起碰着酒杯,二人心情不言而喻十分欢畅。

裴耀卿笑道,

“哈哈哈,张大人,陛下果然不愧为明君啊,看来陛下终于醒悟了,武氏族人不可重用啊!”

“寿王带有武家人的血统,他就没有资格成为储君,想必陛下终于也明白了这一点,才会贬寿王去封地。”

张九龄捋了捋胡须,附和道,

“陛下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还无法证实,但是结果来看,对我们是利好的。”

“自古以来,立嫡以长,储君已定不可轻易废除,太子李瑛既然已经成为太子,就不可轻易废除,我等势必要力保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