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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自己关进房中,反复摩挲玉佩裂纹。
触感、温度,与记忆分毫不差。
无人能凭空仿造出如此私密的信物。
这个人不仅极其了解裴砚,甚至拿到了他的贴身信物,像个幽灵一样躲在暗处窥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难道......裴砚还活着?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长。
如果他活着,为什么不现身?为什么要装神弄鬼?
我辗转至四更天,屋内的每一道阴影都让我如芒刺背,风吹过窗棂的声响都让我心惊肉跳。
在无尽的恐惧与那一丝期冀交织中,我终于下定决心报官。
不管这藏头露尾的人到底是谁,我都要借助官府的力量查个水落石出!
如果裴砚真的还活着,我必须逼他现身,要他亲口告诉我这三年究竟是怎么回事!
天色微白,府衙大门刚开。
值堂差役迎上前。
“遇到何事?”
我吞咽口水,嗓音干涩,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轻颤。
“差爷,家中连续收到来路不明的家书、银两和贵重物件,皆署名亡夫裴砚。昨日......甚至还送来了只有我与他才知晓的贴身信物!”
我深吸了一口气,死死攥紧拳头,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怀疑......我的夫君裴砚根本没有战死!他一定还活着,藏在暗处窥视着我!求官府帮我查明这些东西的来路,我要你们帮我把他找出来!”
差役赶忙前往后堂禀报。
“端木大人,您快来看看!”
后堂珠帘挑起,穿着官服的男子缓步迈出。
年约三十,面容冷峻,不苟言笑。
我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突然太阳穴突发疼痛。
还没等我深想,端木大人听完差役的简述,眉头紧锁出声。
他拿起桌案上的一份邸报,一字一句地打破了我所有的期冀:
“夫人,我知道你思夫心切,希望裴将军得胜而归。”
“但很遗憾,本官刚收到京中急报,裴将军从前的副将已回京述职。”
“根据他的汇报以及朝廷经过反复勘验,最终确认。”
裴将军在三年前那一仗中,身中数箭跌入冰河,确实已经阵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