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说她才十八是个孩子,我反手给他塞了二十万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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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苏凛川急切地走了过来:“老婆,不行,我不能跟你离婚。”“我追求你的时候就说过,

我是真的爱你,我不能没有你,而且......而且小舟习惯我给他讲睡前故事,

他肯定也舍不得我!”提起小舟,我抓紧桌角:“你还好意思提小舟?

”“你两个月前就答应了带他去海岛过年,你明知道他有多期待,

还说要带你送的小熊一起去。”“可你呢,你一声不吭扔下我们,

要带着许娇娇去马尔代夫过冬,理由是什么,她怕冷?”我嗤笑着:“怕冷的女人,

还在生理期去滑冰。”“看来是你亲手煮的姜撞奶起了作用,她不但能滑冰,

还能在你松手之后,不扶栏杆在冰面上站了那么久。”那晚在滑冰场,我一眼就看出她在装。

苏凛川给她请了二十万十节课的一对一滑冰私教,她一节课都没上过,还说是怕见生人。

她说的可怜,但我不信。苏凛川也想起那晚的事,他下意识就要为她辩解,

.她只是学得快......”我打断他:“我纪氏私立学校向来讲究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所有受资助的孩子都可以免费上兴趣班。”“别说她参加了学校的滑冰社团,

我查过她的学习记录,她的钢琴课可是从十岁上到高中毕业的。

”苏凛川不可置信地攥紧了拳。他拿出手机,似乎是要打电话要个说法。可只过了几秒,

他又卸了力:“娇娇骨子里就是个自卑的孩子,她可能是不好意思说实话。”“纪唯,

你被宠着长大的,没吃过苦,不明白她......”“苏凛川,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蠢货,说到这份上你还为她说话,难怪被她牵着鼻子,

半年花了一千六百万。”我毫不掩饰地骂了他,他怔住,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很快他想起最重要的事:“老婆,她的事可以再聊,但我们不能离婚,

我......”我把协议往前推:“签了协议,我们去民政局。”“不签,

我们就走离婚官司。”“苏凛川,你还记得我们的婚前协议吧,

一旦你做出背叛我和小舟的事,你净身出户。”“并且你婚后从我这得到的一切,

都要还给我,包括你给许娇娇花的每一分钱。”苏凛川的情绪失控了:“我没有背叛你们,

我只是觉得她可怜多照顾她一点,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纪唯,

你要是还不信就去查我们的其他记录,我根本没和她发生过亲密关系,

在我眼里她就是个孩子!”果真是个蠢货。我一时间有些后悔,

三年前为什么在众多追求者里,偏偏找了一个废物蠢货?实在不想和蠢货沟通,

我打电话让苏凛川的助理走了进来。他摊开一份记录,还没说话,

苏凛川哑然失语:“你什么时候,听她的差遣?”助理礼貌地点了点头:“苏总,

您大概是忘了,整个苏氏都是纪氏的分公司,只是纪总念在您是她丈夫的份上,

允许您改了名字。”苏凛川终于想起来了。他脸色极其难看地看着我,

听助理念:“过去半年里,苏总为许娇娇花费的金额就不再赘述。”“除此之外,

两人每天都会互道早安晚安,许娇娇半夜两点说胃疼,苏总马上出现在纪氏公寓,

给她送胃药。”“许娇娇说想看演唱会,苏总每月给她购买内场票,还要亲自陪着去观看。

”“苏总说没发生过亲密关系,的确,你们每次去看演唱会都是分别住不同的房间。

”苏凛川不知不觉挺直腰背,却听见助理下一句是:“但你们拥抱过,牵手过,

许娇娇生理痛,苏总还亲自搓热了手掌,给她的小腹取暖。”照片摆在桌面,

每一张都是高清**。有在纪氏公寓门口的,有在大学宿舍门口,也有在高档西餐厅,

还有在演唱会会馆外。苏凛川抿紧了嘴唇:“只是......她,她说想念父亲,

我临时代替......”“呵。”不只是我,连助理都忍不住笑了。“苏总,

纪总让我挑选的二十万个贫困儿童,要么父母双亡,要么是单亲家庭,都有亲情缺失。

”“现在资助的公告已经发出去了,以后在他们想念父亲母亲的时候,您记得要挨个去代替。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许娇娇焦急地跑了进来:“苏总怎么回事啊,他们不许我登机,

你给我的副卡也不能用了!”6他的账户从我发现许娇娇开始,就已经被我全权管理了。

现在他的钱都要留着资助贫困儿童,当然要停掉所有副卡。苏凛川的脸色更青了。

他看了眼许娇娇手里的副卡,双眉挤成一团。而许娇娇刚说完,就瞥见桌上的那些照片。

“这不是......纪总,你怎么能跟踪我!”我往后一靠,

心下好笑:“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跟踪?”“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苏凛川,

你还给照顾的孩子送副卡,那就像助理说的那样,以后也要给这二十万个孩子,

每人一张副卡。”“毕竟都是你心疼的孩子,不能厚此薄彼,对吧?”许娇娇不明所以,

她顺着照片往前看,赫然看到了二十万个贫困儿童的终身资助协议。而资助人的名字,

是苏凛川。苏凛川闭了闭眼,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吐了口气。再睁开时,他让许娇娇先出去。

许娇娇却不肯:“苏总,这里是你的公司,你怎么能让她这么胡来!

”“这可是二十万个孩子啊,这得花多少钱!”苏凛川当然明白这不是小数,

更何况是从他自己的账户出。他拉着她手腕往外推:“你先出去,我和我老婆单独聊聊。

”但助理在一旁说:“纪总,机票改签好了,四个小时后登机,要我派人去接小少爷吗?

”我摇摇头,站了起来:“时间还早,我回去陪小舟吃完饭再走。”听到小舟的名字,

苏凛川忙说:“老婆我们一起回去,我亲自给小舟解释,他还那么小,他不能再受伤害了。

”“原来你也知道,他还那么小,就被两个爸爸伤了两次。”我冷冷打断他:“苏凛川,

我警告过你,如果你还是拎不清,我前夫的现在就是你的将来。”“是你自己一错再错,

怨不得别人。”“不签协议没关系,我会让律师联系你,以后,再也不许踏进我们家门一步。

”说完我往外走,他想要来追,却被许娇娇拉住了。“苏总,

你答应过我要去马尔代夫过冬的,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啊。

”苏凛川不耐烦地甩开她:“你还说什么过冬,你会弹钢琴也会滑冰,

为什么要骗我说你不会!”“我花钱给你请私教,你一节都没去过,

你觉得我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随便浪费也无所谓是吧!”她被吓住,

抓住他的小手连忙松开。助理悠悠地补了两句:“倒也没有浪费,

苏总花的私教费减掉教练回扣,其他都转到她的账户了。”“苏总想看看她的账户记录吗,

其中有80%的收入,可都是从您的账户辗转流进去的。”苏凛川的表情停滞一秒,

愤怒地吼了一声:“许娇娇,你耍我!”7回到家,小舟正窝在沙发上闷闷不乐。

我让保姆去做饭,然后蹲在他面前摸了摸他的脸:“小舟还在生气吗。”他瘪瘪嘴,

哽咽着说:“妈妈,爸爸不好,爸爸又没有遵守约定。”我叹了口气,

把他抱在怀里轻轻哄着。带着儿子嫁苏凛川三年,我始终以为他是个好爸爸。

但他却不是第一次忘记和小舟的约定。我不禁想起过去半年,他几乎每周都会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