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寄存处,亲亲~]
[不喜欢这个文风和设定的,请悄悄来,悄悄走好嘛,乖乖?]
——
“开门呀,你别躲里面不出声。快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夏夏,我知道这个时候让你把工作让给兰兰,还让你去西北随军,这件事确实委屈你了。”
“可是你爸这么做都是为你好呀!”
“夏夏,你说句话,把门打开,我们仔细给你讲讲其中的利害关系好不好?”
盛夏醒来时全身上下都没什么力气,有女人的抽泣声断断续续从门外传来,让人烦不胜烦。
她撑着床边坐起来,眨了眨眼久久不能回神。
这是哪里?
她看了看四周。
这是一个很有年代感的房间。
房间不大,但干净又温馨。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梳妆台,两个床头柜。
衣柜是很有年代感的双开门设计,中间有一面大镜子,是屋里擦的最干净的地方。
梳妆台上铺着米白色桌布,有流苏从四周垂下来,桌面上是许多瓶瓶罐罐和一面巴掌大的小镜子,还有一个首饰盒。
梳妆台上有一个复古的小台灯。
窗户是敞开的,此刻有风从外面吹进来,吹散了她心头的一丝紧张。
盛夏纳闷,自己刚才还在拿着仪器在北疆沙漠,测量水土湿度。
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
她想起来,身体却软的没力气。
头晕眼花,心慌手抖。
脚尖刚点地,就软绵绵滑了下去。
盛夏觉得她现在像条狡猾的宽粉。
她坐在地上,低头缓了一会,抬手想揉揉太阳穴。
指腹刚触碰到额角,盛夏就被冰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凉。
死了很久的那种凉。
她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瞳孔缩了缩。
有人趁她睡着给她涂修正液了?
自从她选了农林科技大学的“水土保持与荒漠化防治”这个王牌专业,每年寒暑假都要进驻沙漠实地实训,她的皮肤就再也没有白过。
肚子好饿,眼睛又花了。
她得找点东西吃,好像是低血糖了。
低头再抬头的瞬间,眼前一黑,头晕目眩。
下一秒,脑袋里被塞进许多记忆。
她心跳骤然慢了半拍,手抖了一下。
天杀的!
穿书了!
我一没犯事,二没酗酒,三没撞大运。
怎么就给**书里来了?
盛夏常年都和沙土树苗打交道,一有时间就扛着仪器满沙漠地测量,大多时候信号都是断断续续的。
走累了就找个避风处窝着,打开番茄小说开始屎里淘金。
这次她要测量沙土最新数据。
遇到了巨大沙尘暴。
她下意识保护好资料和仪器,结果就穿进她看的《六零小知青,重生后被团宠了》的小说中,还成了男主早死的炮灰原配。
男主傅苍野身形高大,勇猛异常,是西北最年轻的铁血兵王,未来前途无量。
原文里原主盛夏身材婀娜,长相明艳漂亮,但性格好吃懒做、爱慕虚荣。
她听从母亲的遗愿和男主结婚,但并不喜欢这个丈夫,结婚两年都没圆房。
原主嫌傅苍野粗俗、野蛮是泥腿子。
傅苍野也看不惯她的小资做派。
两人婚姻名存实亡。
婚后没多久她找了一个年轻优秀的大学生,资助他上大学。
结果资助的大学生偷偷和堂姐恋爱。
两人还把她骗到大山里喂猪。
原主最后是累死在猪圈里,活活被猪啃咬致死的。
在书中都没活过三章。
但盛夏穿进书里,她不想被炮灰。
原主下场也太凄惨了。
她满脑子都是小说里,描写的文字:咚一声巨响,盛夏一头载进猪食里。
血腥味混合着的猪食,吸引来一群猪围着她。
一群猪哼哼着,争先恐后张开嘴用牙齿啃食着。
食槽里很快就晕染出红色的血。
应该是番茄太血过不了审核,没有描写原主的感受,但此刻的盛夏头皮都发麻了。
原主死后,男主成了人人惧怕的克妻老鳏夫。
重生回来的女主不怕。
她知道男主未来前途无量,用尽一切办法,像温暖的小太阳一样出现在男主身边。
陪伴他感化他,最后嫁给他,成功抱上大腿。
还没梳理清楚,敲门声再次响起。
“闹够了吗?快开门!”
“你都绝食一天了,还在屋里不出来,是想把自己饿死吗?”
“是,我是不该踢你,可你难道不会反思一下自己吗?”
“你出去打听打听,谁家闺女会和父亲顶嘴?说你一句,你回十句,句句都是脏话,你有点女孩的样子吗?”
说话的人是她的渣爹盛国栋。
盛国栋是盛家老二,今年四十三岁。
他祖辈种地,和母亲结婚才有了城里户口,继承了姥爷纺织厂的工作,成了车间主任。
在原主的记忆里,父母感情一直很好。
直到十年前大伯离世。
父亲开始事事以大伯母为先,把大伯母一家接来城里。
大伯母柳晓茹很会做人。
住进家里后,一直伏小做低,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对原主比对自己的孩子还好。
但大伯母来后,父母关系却紧张起来。
母亲三年前去世,父女关系也紧张起来。
就在昨天,原主下班回到家后,爸爸软硬兼施让她把纺织厂的工作让给堂姐。
气的她和亲爹大吵一架。
大伯母一家也没放过。
骂的很难听。
盛国栋气急败坏踹了原主一脚,直接给她踹地脑袋磕桌角上了。
她又气又伤心,立马回房收拾东西,打算睡一觉起来就和大学生私奔。
结果闭上眼睛就没醒来。
盛夏就这么一睁眼穿过来了。
想到这里,盛夏冷笑一声。
原主这个凤凰爹不就是软饭硬吃吗?
端着姥爷一家的饭碗,养着他大哥的媳妇和孩子,现在还要算计她的工作......
对了,还有傅苍野每个月给她寄的钱和票,都被渣爹骗去了。
还骗原主要说给她攒着,等用的时候就给她。
这么欺负人,简直是活腻了!
“夏夏,你快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别装的不吭声!”
盛国栋音量变大,明显不耐烦了。
柳晓茹这会还真不是故意装可怜,她就是这个调调说话习惯了,
“国栋,夏夏可能是不喜欢我在这里,我先去客厅等你们,不打扰你们父女说话了。”
“不许走!你这些年照顾她照顾的还少吗?她有什么脸挤兑你?”
“不知道感恩的混账玩意!”
不等柳晓茹开口,房门咯吱一声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