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被拐后我钻了禁欲军官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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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电筒的光在狭小的包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顾墨野挂在挂钩上的军装上。

光线猛地一抖。

“妈的,当兵的……”拿手电筒的人声音压得极低,往后缩了一步。

“走,走。”另一个人扯了扯他的袖子。

光倏地撤走,门被带上,脚步声慌慌张张地往下一个包间去了。

陆红豆蜷缩成一团,估摸那些人走远了,她才松口气,慢慢掀起被子坐起身。

“谢谢首长。”

“没事。”顾墨野起身让开位置。

陆红豆下了床,蹲下摸索了下,自己的鞋就搁在床边。

幸亏刚才那些人没来得及细看,不然一双女人的鞋摆在当兵的铺位旁边,什么都藏不住。

陆红豆趿上鞋往门口走了一步,门外又传来声音。

霎时间,浑身的血涌上头顶。

他们回来了。

一定是看见那双鞋怀疑了。

陆红豆慌忙转身,迈回顾墨野铺位前,一骨碌爬上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顾墨野,“……”

……算了,好人做到底。

他认命地躺下,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恢复刚才的姿势。

紧接着门开了。

一男一女打情骂俏着走进来,女人笑声黏糊糊的,絮絮叨叨地抱怨明天还要早起。

不是那些人。

陆红豆松了口气,但这回她不敢轻举妄动了。

刚才就是走得太急差点撞上枪口,更何况现在对面铺上有人,她若从当兵的被窝里爬出去,等她走了倒是一了百了,那两个人会怎么想他?

她不能给他惹麻烦。

于是陆红豆决定,等对面那两个人躺下了,再悄悄走。

正想着,床板的嘎吱声响了起来。

一下轻,一下重,带着某种有节奏的韵律。

与之相伴的,是女人的呢喃和男人的喘息,还有水声……

陆红豆脑子里一懵。

这是在——

不会吧??

黑夜放大了感官,对面那两人的对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她耳朵里钻。

陆红豆的脸烧起来了,恨不得自己变成聋子。

一阵密集的声音过后,一切在一个颤音里归于平静。

那边窸窸窣窣了一阵,女人去了上铺。

不多时,鼾声响起来。

估计他们是真累了。

陆红豆缩在顾墨野怀里,出了一头汗。

她庆幸黑夜是最好的伪装,让她不用面对这一刻的尴尬。

倒是身边这个男人……

他的呼吸还是那个频率,心跳还是那个节奏。

从头到尾,纹丝不动。

这定力,杠杠的。

“谢谢首长,再见。”陆红豆低声道谢。

旋即从被子里钻出来,跨过他的身体下了床,提着鞋去拉门。

再见。

再也不见。

门被拉开一道缝,走廊里的光涌进来,落在她身上。

顾墨野睁开眼,看向那抹瘦小的背影,直到,门被重新关上……

……

陆红豆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迅速穿好鞋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被窝里听别人做那种事……

妈呀,她这辈子加上上辈子都没这么尴尬过。

没关系,尴尬一次就够了。

反正再也遇不到了。

快步回到硬卧车厢,摸索了一下,她和陆彩霞的包袱都还在。

不敢过多耽误,迅速把所有东西一并收拾了,往肩上一挎,准备下车。

那些人贩子肯定还没走,她不能冒险。

她得下去,换乘班车去部队驻地,找顾墨野。

火车停稳。

陆红豆背着包袱下了车,站台上灯光惨白,夜风凉飕飕地灌进领口。

她缩了缩脖子,回头看了一眼那列绿皮火车,挎紧包袱,跟随人群快步出了站。

广场上稀稀落落还有几个人影。

拉客的三轮车夫歪在车座上打盹,卖茶叶蛋的老太太正在收摊,一个男人蹲在墙角抽烟,烟头的红点一明一灭,像野兽的眼睛。

陆红豆心里咯噔一下。

她一个年轻女人,大半夜在火车站这种人员混杂的地方太不安全。

环顾四周,瞥见广场对面有个招待所的招牌。

红色的灯管,有几个字不亮了,只剩“招”和“所”在夜里幽幽地发着光。

她快步朝那边走去。

招待所的铁门半掩着,进门是个不大的前厅。

值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妈,正趴在柜台上打盹。

墙上贴着掉了色的房价表,旁边挂着一块小黑板,粉笔写着“凭介绍信登记住宿”。

“同志,住店。”陆红豆想了想,把陆彩霞的介绍信递了过去。

她留了个心眼,万一那些人贩子追过来打听,查到一个叫陆红豆的女人住过这里,那就麻烦了。

用陆彩霞的名字登记,就算有人来问,也对不上号。

大妈抬起头,打着哈欠接过介绍信,戴上老花镜看了看。

旋即拿出一本登记簿,让陆红豆在本子上写下名字和介绍信编号,然后从墙上取下一把钥匙递过来:“四块五一晚,热水自己到走廊尽头打。”

陆红豆道了谢,拿着钥匙上了楼。

楼梯间的灯泡坏了,黑黢黢的,她扶着墙摸黑往上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乎乎的霉味。

陆红豆找到房间进了门,插上插销,还觉得不够,又把房间里唯一一把椅子拖过来抵在门后面。

房间很小,电灯一闪一闪的,一张铁架床,一个床头柜,床单上有洗不掉的黄渍,被子叠得倒是整齐,凑近了闻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

陆红豆正想着今晚怎么熬过去,隔壁传来一阵激烈的叫嚷声。

几个人操着当地方言,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时而拍桌子叫好,时而摔牌骂娘。

那声音又尖又响,隔着薄薄一层墙板,像是直接在她耳边吵吵。

陆红豆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腿弯撞上铁架床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仔细听听,隔壁在打牌。

她扶着床沿慢慢坐下来,手还在抖。

自从下了火车,她每一根神经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任何一点突如其来的声响都能让她魂飞魄散。

陆红豆无心睡眠,干脆打开包袱,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整理。

陆彩霞的东西不少,几件换洗的衣裳叠得整整齐齐,一包吃剩的咸菜疙瘩,半包花生,一包用了一半的雪花膏,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

可惜,一分钱都没有。

陆红豆有些失望。

正要收拾一下睡觉,手指忽然触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