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瓷反派后,我成了沪圈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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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外公咽气前,塞给我一块碎玉佩。他说我未婚夫是沪圈太子爷,权势滔天,让我去完婚。

我下火车赶上大暴雪,玉佩不小心掉进下水道冲走了。而我本人,是个间歇性失忆症患者。

在顶奢酒店门口蹲了半个月,终于等到了外公提过的男人。他满身是血倒在巷子垃圾桶旁,

眼看着就要断气。我把破包一扔,扑上去抱住他的脖子就开始嚎:“老公,你不能死啊!

你死了我咋办?”他疼得直抽冷气,却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成功碰瓷我老公后,

我过上了坐私人飞机、戴鸽子蛋、顿顿吃燕窝的阔太生活。就在我美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之时。

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弹幕:【**!失忆女配认错人了!这男的不是男主,

而是偏执狂反派大BOSS!】【女配真正的未婚夫是贺氏财阀的掌权人,也就是男主。

而这个反派,刚好是贺家的死对头!】【女配捡到反派的这一天,

刚好是贺家官宣退婚迎娶白月光的日子,反派正因为抢地盘被暗算,失血过多快死了!

】【结果被女配这么一嚎,他好像……不想死了?】1我盯着眼前飘过的这行弹幕,

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刚剥好的澳洲大龙虾瞬间不香了。我叫姜宁。一个间歇性失忆症患者。

半个月前,我外公咽气,塞给我一块碎玉佩。他让我来沪市找我的未婚夫。

他说对方是沪圈太子爷,权势滔天,让我务必去完婚。结果我下火车赶上大暴雪,手一滑,

玉佩掉进下水道直接冲走了。我在顶奢酒店门口蹲了半个月。终于等到外公提过的男人。

他满身是血倒在巷子垃圾桶旁,眼看着就要断气。我把破包一扔,

扑上去抱住他的脖子就开始嚎。“老公,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咋办?”他疼得直抽冷气,

却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成功碰瓷我老公后,

我过上了坐私人飞机、戴鸽子蛋、顿顿吃燕窝的阔太生活。就在我美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之时。

眼前突然飘过几行弹幕。【**!失忆女配认错人了!这男的不是男主,

而是偏执狂反派大BOSS!】【女配真正的未婚夫是贺氏财阀的掌权人贺廷渊,

也就是男主。而这个反派,刚好是贺家的死对头!】【女配捡到反派的这一天,

刚好是贺家官宣退婚迎娶白月光的日子。反派正因为抢地盘被暗算,失血过多快死了!

】【结果被女配这么一嚎,他好像不想死了?】我咽了口唾沫,

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的男人。他叫霍砚辞。穿着黑色真丝睡衣,领口微敞,

露出锁骨上一道狰狞的刀疤。那是那天被暗算留下的伤。他察觉到我的视线,抬起头。

“怎么不吃了?”声音低沉,没有一点反派的嚣张跋扈。我赶紧把龙虾塞进嘴里,

含糊不清地回话。“吃,吃着呢。”弹幕还在疯狂滚动。【这女配也太能吃了吧,

霍砚辞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她怎么敢的?】【你们看霍砚辞看她的眼神,

这哪是看陌生人,分明是看猎物啊!】【完了完了,等霍砚辞伤好了,

肯定第一时间把她嘎了。】我吓得一哆嗦,龙虾肉卡在喉咙里,拼命咳嗽起来。

霍砚辞放下文件,走过来倒了杯水递给我。他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

指腹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我接过水杯,手抖得像帕金森。“老……老公,你伤好点了吗?

”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我想看看他到底知不知道我认错人了。霍砚辞动作一顿,

黑眸盯着我。“你叫我什么?”“老公啊。”我硬着头皮演下去,“你不会失忆了吧?

我们可是指腹为婚的。”霍砚辞突然笑了。他弯下腰,凑到我耳边。“没失忆。

”“既然你叫我一声老公,那贺家官宣退婚的事,你就别管了。”我愣住了。贺家官宣退婚?

弹幕适时科普:【今天可是贺廷渊和白月光林晚晚高调宣布订婚的日子。贺家发了声明,

说原来定下的乡下未婚妻不知所踪,婚约作废。

】【贺廷渊还说那未婚妻是个粗鄙不堪的村姑,连林晚晚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我火气蹭地一下冒了出来。退婚就退婚,还拉踩我?我这暴脾气能忍?

霍砚辞看着我变幻的脸色,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生气了?”“我没有。”“换衣服。

”霍砚辞直起身,“带你去砸场子。”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反派大佬带我去砸男主的场子?

这情节走向是不是有点太**了?半小时后。我穿着高定礼服,戴着鸽子蛋钻戒,

挽着霍砚辞的胳膊,出现在贺家订婚宴的门口。酒店大堂金碧辉煌。贺廷渊穿着白色西装,

正深情款款地看着身边的林晚晚。林晚晚穿着洁白的婚纱,像个高贵的公主。

记者们的闪光灯咔嚓咔嚓闪个不停。“贺总,听说您那位指腹为婚的未婚妻一直没出现,

您就不怕她突然找上门吗?”一个记者大声提问。贺廷渊冷笑一声。“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

就算找上门,贺家大门她也进不来。”“晚晚才是我唯一承认的妻子。

”林晚晚娇羞地靠在贺廷渊怀里。“廷渊,别这么说。如果那位姐姐真的来了,

我也愿意接纳她的。毕竟乡下人不懂规矩,我们可以慢慢教。”茶言茶语。我听得直翻白眼。

霍砚辞偏头看我。“想怎么玩?”我咬了咬牙。“我要让她把刚才的话吞回去。

”霍砚辞打了个响指。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脚踹开了宴会厅的大门。砰的一声巨响。

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和霍砚辞身上。我挺直腰板,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挽着霍砚辞一步步走进去。2宴会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贺廷渊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霍砚辞,你来干什么?”他大步走过来,挡在林晚晚身前。两人虽然是死对头,

但平时在明面上还会维持基本的体面。今天霍砚辞直接踹门进来,摆明了是来找茬。

霍砚辞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他低头把玩着我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开口。“我太太说,

这里的香槟不错,带她来尝尝。”全场哗然。霍砚辞什么时候结婚了?

还凭空冒出来一个太太?贺廷渊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他眉头紧锁,上下打量我。

我今天穿的是一条酒红色的丝绒长裙,头发盘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脖子上戴着一条价值连城的红宝石项链。这副打扮,

怎么看都跟“乡下村姑”扯不上半点关系。“霍总真会开玩笑。”贺廷渊冷笑,

“整个沪市谁不知道霍总是不婚主义,从哪找来这么个女人冒充霍太太?

”林晚晚也跟着附和。“是啊,霍总。今天是我和廷渊的订婚宴,您如果想带女伴来凑热闹,

我们欢迎。但如果是来捣乱的,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她故意把“女伴”两个字咬得很重。

暗示我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围女。我忍不住笑了。“这位大妈,你眼瞎还是耳聋?

没听见他叫我太太吗?”林晚晚脸色一白。“你叫我什么?”“大妈啊。你看你这粉底涂得,

笑一下直掉渣,不是大妈是什么?”我嘴毒起来连自己都怕。反正在乡下的时候,

我跟村口情报大妈对骂从来没输过。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轻笑。林晚晚气得浑身发抖。

“廷渊,你看她!”贺廷渊脸色铁青。“这位**,请你放尊重点。这里是贺家的地盘。

”我翻了个白眼。“贺家的地盘怎么了?贺家的地盘就不让人说实话了?

”我转头看向霍砚辞。“老公,他们欺负我。”霍砚辞嘴角勾起。他抬眼看向贺廷渊。

“贺廷渊,你耳朵聋了?我太太说她被欺负了。”贺廷渊强压着怒火。“霍砚辞,

你别太过分。你今天到底是来干嘛的?”“来收账。”霍砚辞打了个手势。

身后的助理立刻递上一份文件。“贺总,城南那块地皮,您昨天已经违约了。按照合同,

双倍赔偿,一共三十个亿。”贺廷渊脸色大变。“你胡说!

那块地明明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霍砚辞打断他,“今天你要么掏钱,要么,

这订婚宴就别办了。”全场一片哗然。三十个亿!贺家虽然是财阀,

但一时半会也拿不出这么多现金。林晚晚慌了。“廷渊,这到底怎么回事?

”贺廷渊死死盯着霍砚辞。“你算计我?”霍砚辞轻笑一声。“商场如战场,

贺总连这点规矩都不懂?”他搂住我的腰,将我往怀里带了带。“我太太饿了,贺总,

赶紧把账结了,我们还要去吃宵夜。”弹幕疯狂刷屏。【啊啊啊啊!霍砚辞太帅了!

这护妻狂魔的设定我爱了!】【贺廷渊这个渣男活该!让他退婚!让他**!

】【女配这波狐假虎威玩得溜啊!】贺廷渊气得咬牙切齿。他死死盯着我。“你到底是谁?

”我迎上他的目光。“我是你祖宗。”贺廷渊彻底怒了。他扬起手就要打我。

霍砚辞眼神一冷,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反手就是一拳。砰!贺廷渊被打得倒退几步,

撞翻了旁边的香槟塔。玻璃杯碎了一地。林晚晚尖叫出声。“杀人啦!霍砚辞杀人啦!

”保安们呼啦啦冲了进来。霍砚辞的保镖也立刻拔出武器。双方剑拔弩张。我看着这阵仗,

心里有点发虚。碰瓷碰到这份上,是不是有点玩大了?我拉了拉霍砚辞的袖子。“老公,

要不我们撤吧?我真饿了。”霍砚辞低头看着我。他眼底的戾气瞬间消散。“好,听你的。

”他牵起我的手,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狼狈不堪的贺廷渊。

“贺廷渊,三十亿,明天见不到钱,贺氏就等着破产吧。”3回到霍家别墅。我瘫在沙发上,

感觉像打了一场硬仗。虽然我全程都在狐假虎威,但那种**的**确实很上头。

霍砚辞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椅背上。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爽了吗?

”我点点头。“爽了。”“既然爽了,我们来谈谈正事。”他在我对面坐下,双腿交叠。

“你到底是谁?”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这是要秋后算账了?我脑子飞快转动,想着该怎么编。

弹幕又飘了出来。【女主别装了,霍砚辞早就把你查个底朝天了。

】【他连你小时候在村里偷地瓜的事都知道。】我倒吸一口凉气。这男人太可怕了。

**脆破罐子破摔。“我叫姜宁,从乡下来的。我外公让我来找未婚夫。”“哦?

”霍砚辞挑眉,“那你未婚夫是谁?”“我不知道。”我理直气壮地说,

“我只知道他是个有钱人,还有块碎玉佩。结果玉佩掉下水道了,我就在酒店门口蹲着,

然后就捡到你了。”霍砚辞看着我。“所以,你认错人了。”我咽了口唾沫。

“我……我有间歇性失忆症。有时候脑子不清醒。”我试图把锅甩给我的病。霍砚辞没说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扔在茶几上。我定睛一看。

里面装着半块沾满污泥的碎玉佩。我猛地站起来。“我的玉佩!怎么会在你这儿?

”霍砚辞靠在沙发背上。“下水道里捞出来的。花了我不少功夫。

”我扑过去把玉佩抓在手里。失而复得的喜悦让我差点哭出来。“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我脱口而出。弹幕:【神特么好人。反派大佬被发好人卡了。】【霍砚辞这波操作绝了,

他为什么要帮女配捞玉佩?】霍砚辞看着我。“别急着谢。我查过这块玉佩的来历。

”他顿了顿。“这是贺家祖传的信物。你口中的未婚夫,就是今天被我打了一拳的贺廷渊。

”我整个人僵住。虽然弹幕早就剧透了。但从霍砚辞嘴里听到这个事实,

还是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你……你想干什么?”我往后退了两步。

他既然知道我是贺廷渊的未婚妻,为什么还要带我去砸场子?他图什么?霍砚辞站起身,

一步步逼近我。我退到墙角,退无可退。他单手撑在我头侧的墙壁上。将我困在他的怀里。

“姜宁,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第一,

拿着玉佩去找贺廷渊。告诉他你就是那个被他嫌弃的村姑。然后被他赶出沪市。”“第二,

继续当我的霍太太。”我愣住了。“你为什么要我当霍太太?”“因为我需要一个挡箭牌。

”霍砚辞看着我的眼睛,“贺家最近动作频频,

我需要一个身份干净的女人来转移他们的视线。”“而你,刚好撞上门来。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弹幕:【放屁!他就是见色起意!

】【霍砚辞你个老狐狸,明明就是看上人家了,还找什么借口。】我看着弹幕,

心里稍微有了点底。“那……当霍太太有什么好处?”我试探性地问。霍砚辞笑了。

“黑卡随便刷。衣服包包随便买。看谁不爽,我帮你揍他。”这条件。傻子才不答应。

“成交!”我毫不犹豫地伸出手。霍砚辞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心很热。烫得我一哆嗦。

“不过我得提醒你。”他突然凑近我,呼吸打在我的脸上,“既然当了霍太太,就得守妇道。

要是让我发现你跟贺廷渊有什么牵扯……”他眼神一冷。“我会打断你的腿。”4第二天。

我顶着霍太太的头衔,在商场里疯狂扫货。刷卡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身后跟着四个保镖,

手里提满了大包小包。就在我准备去买杯奶茶的时候。冤家路窄。

我在奶茶店门口撞见了林晚晚。她今天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身边跟着几个塑料姐妹花。

看到我,她脸色一变。“哟,这不是昨天在订婚宴上出尽风头的霍太太吗?

”林晚晚阴阳怪气地开口。她身边的姐妹们也跟着附和。“什么霍太太,

我看就是个被包养的情妇吧。”“就是,霍总那种身份,怎么可能娶这种没教养的女人。

”我翻了个白眼。“大妈,你今天粉底涂得比昨天还厚。是不是昨晚被气得没睡好,

黑眼圈遮不住了?”林晚晚气得直跺脚。“你骂谁大妈!”“谁应就骂谁咯。”我懒得理她,

转身对店员说:“给我来杯珍珠奶茶,大杯,多加珍珠。”林晚晚不依不饶地走过来。

“你少得意。廷渊已经去查你的底细了。等他查出你是个什么货色,我看霍砚辞还要不要你。

”我心里一沉。贺廷渊去查我了?如果他查出我就是那个拿着玉佩的未婚妻。事情就麻烦了。

弹幕飘过:【女主危!贺廷渊已经拿到女主在乡下的照片了。】【他现在正往这边赶呢。

马上就要修罗场了。】我正准备脚底抹油开溜。突然,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一样。我的间歇性失忆症,在这个节骨眼上发作了。

视线变得模糊。周围的声音渐渐远去。等我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

我发现自己正被一个男人抓着手腕。男人穿着定制西装,长得人模狗样。

但看我的眼神却充满了震惊和复杂。“姜宁?你真的是姜宁?”我皱起眉头。

用力甩开他的手。“你谁啊?别动手动脚的。”贺廷渊死死盯着我。“我是贺廷渊!

你的未婚夫!”我愣了一下。未婚夫?我的未婚夫不是霍砚辞吗?

我脑子里关于这半个月的记忆全部清空了。只记得外公让我来找未婚夫。

然后我找到了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他叫霍砚辞。我看着眼前的贺廷渊。“你有病吧?

我未婚夫叫霍砚辞。你算哪根葱?”贺廷渊脸色大变。“你胡说什么!霍砚辞是我的死对头!

你外公当年定下的婚约,对象是我!”他从口袋里掏出半块碎玉佩。“你看清楚,

这才是信物!”我看着那块玉佩。脑子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外公临终前的嘱托。暴风雪。

下水道。但我怎么也拼凑不起来。我只知道,我现在是霍砚辞的老婆。

林晚晚在一旁看傻了眼。“廷渊,你刚才说什么?她是那个村姑?”贺廷渊没理她。

他上前一步,想要抱住我。“宁宁,是我错怪你了。我不知道你长得这么……跟我回去,

我们马上结婚。”我被他恶心到了。抬手就是一个大逼兜。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商场里回荡。

所有人都愣住了。贺廷渊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你敢打我?”“打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