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前夫,追妻路永无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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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证还烫手,我前夫就在台上,拿着钻戒,单膝跪在他白月光面前。全场灯光追着他们走,

香槟塔折出一片晃眼的光。而我站在宴会厅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

里面装着两样东西。一本离婚证。一份到期催收函。顾承泽看见我的那一秒,

脸色明显沉了下去。他今天穿了我给他挑的那身黑西装,袖扣还是去年我送的生日礼物。

可现在,他跪在林薇面前,像在用一种最体面的方式,打我这六年婚姻的脸。林薇眼尾泛红,

手捂着嘴,漂亮得像偶像剧女主。宾客席一阵起哄。“答应他,答应他。

”我踩着高跟鞋走进去的时候,那阵起哄声忽然断了一拍。很安静。所有人都认识我。

毕竟我是顾太太。准确地说,是前顾太太。顾母第一个站起来,脸色铁青:“苏晚,

你来干什么?今天是承泽的大日子,你别在这儿发疯。”我笑了笑,

把纸袋放在最近的一张餐桌上,声音不高,偏偏每个字都清楚。“放心,我不是来闹婚礼的。

”我顿了顿,看向台上还保持着求婚姿势的顾承泽。“我是来收债的。

”宴会厅里像是被人按了静音键。林薇最先反应过来,挽住顾承泽的手臂,

语气温柔又无辜:“苏**,你和承泽已经离婚了,成年人总要往前看。你这样闹,

只会让自己更难看。”“是吗?”我从纸袋里抽出那份文件,抬手递给跟过来的酒店经理。

“麻烦把宴会厅大屏切一下,我有份通知,需要顾总亲自签收。”顾承泽从台上走下来,

压着火气,声音低得发沉:“苏晚,适可而止。”这六个字,我听了六年。

他生意应酬喝多了,我接他回家,他说适可而止。顾母当众说我配不上顾家,我忍了,

他说适可而止。林薇回国后天天和他出双入对,我问一句,他也说适可而止。到最后,

我连离婚都签了,他还觉得,我该适可而止。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好笑。“顾总,

今晚最该适可而止的人,不是我。”宴会厅后门被推开。七八个穿黑色西装的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金丝眼镜,气场冷厉,手里拎着公文包。他径直走到我身边,

微微颔首。“苏总,抱歉,路上堵车,来晚了。”这一声“苏总”,比什么耳光都响。

顾承泽的表情第一次有了裂痕。他盯着我,眼神像要把我整个人剥开:“你们是谁?

”男人从公文包里抽出名片,递过去。“恒晟资本,特殊资产处置部负责人,周叙。

”“根据贵司与恒晟去年签署的可转债及对赌协议,

顾氏科技因连续两个季度重大信息披露不实,核心项目逾期,

且实际控制人存在重大婚内资产转移嫌疑,已触发提前到期条款。从现在开始,

恒晟将正式接管贵司债务重组及董事会改组程序。”“另外。”他停了一下,

视线落到我身上。“恒晟这笔专项基金的实际受益人,是苏晚女士。

”空气像被狠狠撕开了一道口子。顾承泽看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顾母直接站不稳了,

扶着椅背,声音发颤:“不可能,她哪来的钱,她一个在家混了六年的女人,

她凭什么……”我轻轻抬眼。“凭你儿子最困难的时候,是我替他保下了第一笔单子。

凭顾氏第一次断现金流,是我抵了我妈留给我的房子。凭他签不下来的合同,

都是我一条一条改到凌晨。凭去年顾氏快死的时候,是我拉来了恒晟,不是你儿子。

”“还有。”我看向台上的香槟塔,笑意淡了。“今天这场求婚宴,用的也是我的钱。

”全场哗然。顾承泽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苏晚,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我拿出第二份文件,甩在他身上。“你求婚前,先把欠我的,

一分不少地还清。”文件落地,纸页散开。最上面那页,是顾氏科技去年融资协议的签字页。

乙方授权代表那一栏,签的是一个名字。苏晚。顾承泽看着那两个字,

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干净。林薇也变了脸,抓着他的手下意识收紧:“承泽,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这笔融资是海外渠道,是你自己谈下来的吗?”他没说话。

因为那确实是他亲口说过的话。那天顾氏濒临崩盘,他凌晨三点回家,领带歪着,

眼里全是血丝。我坐在餐桌前给他热汤,他把头埋进我肩窝,声音哑得厉害。他说,苏晚,

再给我一点时间。他说,等这次过去,我给你补婚礼。他说,这辈子,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那时候我真信。所以我拨通了一个尘封五年的电话。“师兄,我愿意回来,但我有个条件。

”我愿意回来,替他赌一次命。可惜,救命的人永远不配被记住。宴会厅的灯很亮,

照得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无所遁形。顾承泽弯腰捡起文件,手都在抖。

“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些?”“在你忙着陪林薇试婚纱的时候。”我说完,

整个厅里都安静得过分。林薇脸上的笑终于维持不住了。她盯着我,

眼底是压不住的恨:“苏晚,你故意的?你明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非要来毁了它?”“毁?

”我看着她,慢慢笑了。“林**,我只是来拿回我的东西。你们两个,一个拿了我的婚姻,

一个拿了我的成果。现在我一起收回来,有问题吗?”顾母突然冲过来,扬手就要打我。

我偏头躲开。下一秒,一只手从侧后方伸过来,稳稳扣住了顾母的手腕。

男人穿着深灰色西装,身形修长,眉眼冷淡,像是刚从另一个更高层级的会场走下来。

他松开手,站到我身边,语气很淡。“顾夫人,在我的客户面前动手,不太合适。

”顾承泽看见他,眼神猛地一沉。“沈聿。”沈聿。这两个字一出来,

四周又是一阵压不住的议论。谁都知道,沈聿是盛和律所最年轻的高级合伙人,

也是恒晟资本法务委员会的核心负责人。三年前他从华尔街回来,

手里过的并购案没输过一场。更重要的是,他是我大学时的师兄。

也是顾承泽最看不顺眼的人。顾承泽盯着他,声音冷得像冰。“你们什么时候又联系上的?

”沈聿看都没看他,只转头问我:“累不累?”我摇头。“不累,刚开始。”沈聿嗯了一声,

把一份整理好的清单递到我手里。

“顾氏需要冻结的账户、待追索的转移资产、以及林薇名下那家空壳咨询公司的往来流水,

都在这里。你只需要决定,今晚是给他们留体面,还是连体面一起拿走。”宴会厅彻底炸了。

林薇脸色刷白:“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没关系,警方经侦那边会让你听懂。

”沈聿语气很平。“你回国后以咨询名义收取的几笔顾问费,

和泄露顾氏核心数据给竞品公司的时间点,对得很上。还有你和顾总之间那几笔私人转账,

也很精彩。”顾承泽猛地看向林薇。“你不是说,那是市场调研费用?”林薇手指一僵,

眼神开始躲闪:“承泽,你信我,我只是……”“够了。”我打断她,抬手看了眼表。

“我今天不是来听你们互相甩锅的。顾承泽,给你十分钟,签收文件。十分钟后,

酒店门口的媒体就会上来。到时候今晚这场盛宴,会比你求婚时更热闹。

”顾承泽死死盯着我,那眼神里有怒,有震惊,有被背刺的难堪,

还有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他大概到这一刻才突然发现。

那个六年来永远等在家里、永远替他收烂摊子、永远不会走的苏晚,是真的不在了。可惜,

太晚了。十分钟后,顾承泽还是签了字。因为他没有第二条路。宴会散场的时候,

外面下雨了。我走出酒店,撑伞的那一刻,听见身后有人喊我。“苏晚。”我回头。

顾承泽站在台阶上,领带散了,头发也乱了,整个人再没有半点刚才台上求婚时的意气风发。

他看着我,眼睛发红。“你非要做到这个地步吗?”雨不大,落在石阶上,

像一层薄薄的潮气。我看了他两秒,忽然想起六年前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时他刚创业,

租了一间不到五十平的小办公室,夏天停电,整个屋里热得像蒸笼。他衬衣袖子卷到手肘,

蹲在机房旁边修设备,抬头冲我笑。“苏晚,要不要赌一把,跟我一起赢个未来?

”我就是被那个笑骗了六年。“顾承泽。”我收回思绪,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

“今天这一步,不是我逼你的,是你一步一步把我逼到这里的。”他喉结滚动,

像是想说什么。可林薇已经从后面追了出来,红着眼抓住他的胳膊。“承泽,你不能不管我,

他们刚才说经侦是什么意思?你说话啊,你不是答应过会护着我吗?

”顾承泽第一次甩开了她的手。力道不算重,林薇却像是被打了一巴掌,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种迟到了太久的麻木。六年前我也这样站在他身边,

等他一句护着我。可是从来没有。顾母嫌我出身普通,说我一个律师家的女儿,配不上顾家。

顾家亲戚当着我的面说,我能嫁进来,是烧了高香。就连顾承泽,也只是皱皱眉,私下劝我。

“妈年纪大了,你让让她。”“亲戚嘴碎,你别往心里去。”“苏晚,你那么懂事,

何必和她们计较。”他们一次次用“你懂事”,换我一次次咽下去。咽到最后,

所有人都觉得,我天生就该受委屈。可没人知道,我从前也不是这样的。我二十五岁那年,

拿过华政辩论赛最佳辩手,实习期打赢过一个让对方公司赔到脸绿的劳动仲裁案,

老师说我最适合做并购和争议解决,脑子快,嘴也够硬。

那时律所给我开了很漂亮的成长路线。如果没有嫁给顾承泽,我本该站在另一种人生里。

不是谁的太太。也不是谁的附属品。更不是在一个男人功成名就之后,被轻飘飘地扔下车。

可惜,人总要摔疼一次,才知道自己曾经丢掉了什么。我上了车。车门关上的前一秒,

顾承泽忽然冲下来,手撑住车门。“苏晚,我们谈谈。”我抬眼看他。沈聿坐在我旁边,

神色冷淡,没说话。顾承泽看到这一幕,眼底瞬间猩红。“你们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

”车里安静了一秒。我几乎要笑出声。都到这一步了,他第一个怀疑的,居然还是这个。

“顾承泽,你凭什么问我这句话?”他的脸色僵住。“你和林薇高调出双入对的时候,

我问过你们是什么关系。你是怎么回答我的?”“你说,她只是合作伙伴。你说我多想。

你说成年人谈工作,别像小姑娘一样拈酸吃醋。”“现在我坐在一辆车里,你就受不了了?

”我每说一句,他脸色就白一分。最后,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把那层体面彻底撕开。

“你不是在生气我和谁在一起。你是在生气,那个永远围着你转的人,终于不围着你转了。

”我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顾承泽,从离婚证盖章那一刻起,你已经没资格过问我了。

”车门关上。雨水把他的身影切得模糊。**回椅背,直到车开出去很远,

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冷汗。沈聿递了瓶水给我。“还好吗?”我接过来,拧了两次都没拧开。

沈聿伸手,替我拧开,又递回来。动作自然得像很多年前一样。大学那会儿,

我打完辩论赛总会嗓子哑,后台没水,他就会从包里拿一瓶温水给我,说一句,慢点喝,

等会儿还得庆功。我垂眼,忽然笑了下。“师兄,我今晚是不是挺像电视剧反派。

”沈聿看着窗外的雨,淡声道:“你要真是反派,今晚就不会只让他签收文件。”我没说话。

是啊。如果我真的够狠,顾承泽连站在台阶上追我的机会都没有。可惜六年婚姻,爱意死了,

习惯还在。就连报复,我都做得留了余地。沈聿像是看透了我的想法。“苏晚。”“嗯?

”“不要替任何对不起你的人,找理由。”我手指紧了紧,低低应了一声。

车窗外霓虹一闪而过。我忽然想起一个月前,离婚协议签完那天。顾承泽把钢笔丢在桌上,

语气冷静得近乎残忍。“房子归你,车归你,卡里的一百万你也拿走。苏晚,

我已经仁至义尽了。”我看着那份协议,笑了。仁至义尽。原来六年婚姻,

在他眼里就值一套婚后贷款的房子,和一百万补偿款。更可笑的是,他以为我会感恩。

可他不知道,那套房子首付本来就是我出的。他也不知道,卡里那一百万,

连我当年替他补上的税务窟窿都不够。更不知道,他当成施舍给我的东西,原本就是我的。

那天我一句都没争。因为我突然不想和他吵了。人彻底失望的时候,是不会吵的。只会算账。

算清楚,拿回来,然后转身走。而我从决定离婚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算了。

真正让我下定决心的,是一封邮件。那天我在书房找顾氏的旧章,

电脑跳出一个很老的邮箱自动登录界面。那是婚前我工作用的邮箱,

婚后顾承泽说家里一台电脑不够,又说我的工作用不上那么高配置,

便把那台配置好的笔记本拿去公司用了。我当时没多想。直到那天,

邮箱里躺着一封五年前的未读邮件。发件人,是我当年实习的那家顶尖律所。

标题是:关于高级律师培养计划的最终录用通知。邮件里写得很清楚,只要我确认,

就可以去香港办公室轮岗,半年后参与跨境并购项目,主管律师点名要我。

那是我职业生涯里最好的一个机会。可我从来没收到过。我坐在书房地板上,看着那封邮件,

整个人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棍。那天晚上顾承泽回家,我把电脑摆在他面前,问他。

“这封邮件,你看过吗?”他沉默了三秒。仅仅三秒,我就知道答案了。他看过。不止看过,

他还删过其他几封后续提醒,只是漏掉了一封归档邮件。我到现在都记得他的表情。

不是心虚。是被发现后的不耐。“苏晚,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翻这个有意思吗?

”“那时候公司刚起步,你要真去了香港,家里怎么办?我怎么办?”“再说了,

律师这行那么累,我也是为你好。”为我好。这三个字,比背叛还恶心。

我当时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冷透了。原来不是我运气差,错过了机会。

是我最亲近的人,亲手把那扇门关上了。就为了让我更方便地,留在家里照顾他,照顾他妈,

照顾他那间快倒闭的公司。原来我这六年,不是被命运耽误。是被他设计着耽误的。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没有和他争执,只是很平静地说了一句。“顾承泽,我们离婚吧。

”他以为我在闹脾气,连头都没抬。“别闹。”我笑了笑。“这次不闹,是真的。

”后来他才知道,我真的不是在闹。第二天,我把他所有的银行卡副卡放在桌上,

把顾家老宅钥匙放在旁边,把结婚时他母亲塞给我的那只玉镯也摘了下来。

顾母追着骂我白眼狼。顾承泽烦躁地扯领带:“苏晚,你想清楚。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那一刻,我看着这个我爱了六年的男人,忽然发现他陌生得可怕。我什么都没说。

我只是转身出了门。因为我知道,很快,他就会知道。离开他,我是谁。三天后,

我回了盛和。会议室里,合伙人们都在。沈聿坐在最前面,给我留了位置。

他没问我为什么突然回来,也没问我这些年过得好不好,只是在我坐下后,

把一份项目资料推到我面前。“顾氏科技,愿不愿意接?”我看着封面,安静了很久。

然后问他:“如果我接了,是不是就没有回头路了?”沈聿看着我,眼底很深。

“你想回头吗?”我低头笑了一下。“不想了。”所以才有了后来的恒晟融资。

才有了我以专项基金受益人的身份,重新站回顾承泽面前。我不是在报复他。

我只是在把我失去的人生,一点点拿回来。可顾承泽显然不这么想。宴会第二天,

顾氏科技股价开盘暴跌。林薇被带走协助调查的消息在圈子里传疯了。

人爆出顾承泽婚内与合作方暧昧不清、离婚当天高调求婚、结果被前妻当场催债的**视频。

热搜挂了一上午。顾氏董事会乱成一锅粥。而我在会议室里,第一次以重组方代表的身份,

坐在了长桌主位。顾承泽推门进来时,所有人都下意识看了我一眼。他一夜没睡,

眼底全是红血丝,下巴冒出青茬,跟昨晚台上的样子判若两人。他在门口站了两秒,

才走进来。“会议可以开始了吗?”董事会几个老东西面面相觑,谁也没敢先开口。

因为昨天晚上刚一出事,他们就把锅全甩给了顾承泽。可过去几年,拿分红拿得最凶的,

也是他们。我合上资料,语气平静。“开始吧。”顾承泽看了我一眼,嗓音发哑:“苏总。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叫出来,有种说不出的讽刺。昨天之前,他还在跟人说,

我一个离了婚的女人,除了哭闹,不会别的。今天,他要叫我苏总。会议开始没五分钟,

一个老董事就先坐不住了。“苏总,顾氏是承泽一手做起来的,公司出了问题,

内部解决就行,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吧?”我抬眼看他。“内部解决?”“王董,

你儿子那家采购公司,去年吃了顾氏一千三百万的回扣流水,需要我当众念出来吗?

”他脸色瞬间铁青。另一个立马接话:“年轻人做事别太绝,商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我翻开文件。“李董,你太太名下那套海景房,是用顾氏项目款首付的。你跟我谈留一线?

”会议室里顿时没人再敢开口。顾承泽坐在对面,看着我,一言不发。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这些他都不知道。当然不知道。因为过去几年,所有送到他面前的报表,

都是我熬夜先筛过一遍,再把最致命的问题压下去,替他争时间,替他找补救方案。

他只需要站到台前,做那个光鲜亮丽的顾总。可现在,我不替他筛了。

那些烂疮自然全都翻了出来。会议开到中途,顾承泽终于开口。“你想怎么样?”我放下笔,

看着他。“不是我想怎么样,是公司现在只能这样。”“顾氏要活,第一,

停掉和林薇相关的所有项目。第二,追缴异常资金。第三,调整管理层。第四,

暂缓你CEO职权,接受尽调。”话音刚落,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顾母不知什么时候冲了进来,指着我就骂:“苏晚,你疯了吗?你一个外人,

凭什么让承泽停职?”我还没说话,周叙已经先把文件递了过去。“顾夫人,根据协议,

重组期间如原管理层存在重大失职,资方有权提请董事会限制其经营权限。您可以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