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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掌权人秦之安推掉了所有联姻,娶了侄子的家教老师温素。
惊掉了盛京人的下巴。
那时候的温素,青涩得像一朵小花,读的是华大法律研究生,来秦家给他侄子补习中文时,秦之安对她一见钟情。
认识不到一个月,就急着和她闪婚,全盛京都在看笑话。
秦之安搂着她的肩,笑得漫不经心,说的话却让人脊背发凉:
“温老师这种文化人,看上我,是我秦之安祖坟冒青烟。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点评她?”
有他这句话,温素在盛京横着走。
一毕业就成了盛京最不好惹的律师,再无赖的被告,也不敢当她的面放肆,再难查的真相,都有背地里的线人。
而她也用七年时间,亲手把秦之安从泥潭里拉出来。
洗白所有产业,兄弟遣散了大半,当年叱咤风云的太子爷,收了心,读了MBA,成了她身后西装革履的科技新贵。
人人都说,秦之安这辈子都彻底栽在这朵小白花手里了。
结婚七周年这天,她特意早下班。
掏出这些年攒的所有钱,给他定了一块三千万的机械表,想回家陪他好好吃顿饭。
推开门,玄关处,是一双歪倒的红色高跟鞋,和破碎的黑丝。
她脑子“嗡”了一声,走进去。
发现她精心装潢的暖色客厅里,秦之安靠着落地窗,衬衫敞开,身边是一个蓝眼女人。
那个女人,是他为了处理国际合同请进家的法语老师温迪。
温素头皮一声炸开,手中的礼盒砸落在地,表盘瞬间碎裂。
秦之安听见声音,回过头并不惊慌,漫不经心地遮住身上凌乱的痕迹。
“老婆,你回来了。”
“温迪老师在辅导我法语,教一些法国见面礼仪,别误会。”
她咬着嘴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秦之安,你当我是瞎子吗?”
他讶异地挑眉,摊开手,一副破罐破摔的样子:
“我给台阶,你不要,那就没办法了。”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满意了?”
他点燃根烟,见温迪慌乱的模样,有趣似的,揉了揉她的金发。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指甲掐入掌心,嗓音沙哑。
他吸了口烟,想了想,居然真的有点愧疚:
“半年前,你生日那天,我说有急事,没空。”
“其实是她在演出,下了大雨我送她回家。淋湿了,去她家换衣服......”
他顿了顿,嘴角带着一抹回味的笑:
“当时有点燥,你知道,我对知识分子向来没什么抵抗力。”
说完最后一个字,温素的巴掌已经扇到他脸上。
他眼中闪过怒意,看着她通红的眼睛,舌尖抵了抵发麻的腮帮,又消了气。
双手投降似的举着,玩世不恭。
刚从别人嘴里拿出来的修长手指上,还戴着和她成对的婚戒。
她顿时胃中翻涌,几乎要吐出来,眼睛酸涩异常。
他曾经深情的模样,明明还历历在目。那年她实习被凶手威胁绑架的时候,他为了她,命都不要,挡了十一刀。
她和他因为灰产吵了人生第一场架,他立马为她割掉半数家产,洗白上岸。多少人说他可惜,手下兄弟出走大半。
可他硬是扛下了,说钱没了可以再赚,他是要陪她这个大律师安安稳稳一辈子的人。
可终究,一万句情话也抵不过七年之痒。
秦之安纹着她名字的肋骨上,竟还盖着那女人的吻痕。
她心疼得好像要碎了,抬头看着他那熟悉的温柔眼神,只觉得身上阵阵发寒。
“好了,知道你面子过不去,总要闹一场。我也懒得吵。”
他语气甚至算得上体贴,抽出一份文件递过来:
“离婚协议,我签好了。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了,趁民政局还没下班,我安排人马上办,今天就能离,免得夜长梦多。”
离婚协议厚厚一沓,明显早有准备。
她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死死钉在最高处,看着他轻浮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
“原来你早就打算好了,要与我离婚......”
“你说的对,我们确实没有必要吵了。”
她抖着手签了离婚协议,字字力透纸背。
秦之安拿过协议发给下属,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随即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深情,紧紧抱住她哄:
“好了,别气了。你去度个假散散心,等我处理完这边,就去接你回来复婚。”
复婚?
温素愕然抬头,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他自顾自地温柔解释:
“我也没办法。温迪她......书香门第,也是洁身自好的姑娘,怀了孕,怎么能生个私生子呢?”
“她答应我了,不会跟你抢秦太太的名分,只是不想委屈了孩子,没名没分的。”
“你是学法律的,最清楚私生子有多不容易,对吧?”
他伸手想擦她的泪,却被她偏头躲开,也不恼。
“你这么爱我,我当然也......不忍心瞒你。你理解理解我,委屈一下。等孩子生了,手续办好,我就离婚,风风光光接你回来。”
“你一直喜欢孩子,就让这个孩子叫你妈妈,叫温迪阿姨,作为我们真正的七周年礼物。”
每个字都像刀子,捅在她的心上。
她为了帮他洗白,整理材料、周旋官司,忙得胃病反复发作的时候。
在她拼命为他们未来铺路的时候。
他呢?他在别的女人床上,计划用一个未出生的私生子,当作他们的七周年礼物!
她红着眼盯着他,笑得比哭还难看:
“秦之安,凭什么,这婚你想离就离,想复就复啊?”
秦之安愣了愣,低笑出声,满眼笃定的嘲讽:
“温大律师,生气归生气,别说气话。”
“你搞清楚了,离了我,秦家从前的仇人,还有你那些被告......会活生生撕了你的。”
“别作得太过分,到时候,说不准......是你来求我复婚呢。”
温素看着他有恃无恐的模样,心凉得彻底。
“不可能。从今往后,我和你再无关系。”
秦之安看着坚决的她,玩味一笑,语气凉薄:
“那好,就请再无关系的温**,”
他手指向大门,下巴一抬。
“马上从我的别墅滚出去。”
“我给你的任何东西都不要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