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甜心:萌宝助攻,总裁爹地请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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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重生之始破局沈清瓷睁开眼的时候,满目皆白。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钻进鼻腔,

耳边传来仪器嘀嘀的声响。她愣愣地盯着天花板,

脑海中还残留着上一世最后的画面——祁墨抱着她冲出那场大火,他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

滚烫的房梁砸在他背上,他却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地把她按在怀里。“沈清瓷,你要是敢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那是她听过他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妈妈!

妈妈你醒了!”一个小小的身影猛地扑到床边,沈清瓷低头,对上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那孩子约莫四五岁的模样,粉雕玉琢的小脸皱成一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小胖手紧紧攥着她的病号服,像怕她再跑掉似的。沈清瓷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是大宝。她前世那个聪明懂事却命途多舛的儿子。上一世,她听信沈雨柔的话,

以为大宝是祁墨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故意塞给她来羞辱她。她对这个孩子冷漠疏离,

从未给过他一个母亲应有的温暖。直到那场大火前,大宝冲进火场想要救她,

稚嫩的嗓音喊着“妈妈快跑”,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这世上真正在乎她的人,

从来就只有这两个。“大宝……”沈清瓷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脸,指尖都在发抖。

触感温热而真实,不是梦,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了五年前,回到了她嫁给祁墨的第二年,

回到了大宝还在她身边的时候。“妈妈,你是不是撞到头了?疼不疼?大宝给你吹吹。

”大宝踮起脚尖,凑过来呼呼地往她额头上吹气,奶声奶气地说,“吹吹就不疼了。

”沈清瓷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一把将大宝搂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对不起,对不起大宝,妈妈以前对你不好,是妈妈错了,

以后妈妈再也不这样了,妈妈发誓。”大宝被她抱得有点懵,

但很快伸出小短手环住她的脖子,在她耳边软软地说:“妈妈一直都对大宝很好的,

大宝最爱妈妈了。”沈清瓷哭得更凶了。前世,这个孩子死在了五岁那年。

沈雨柔指使人制造了一起车祸,大宝被撞飞出去,小小的身体落在血泊里,再也没能醒过来。

而她甚至没能见他最后一面。这一世,她绝不会让悲剧重演。“太太,您醒了。

”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形高大,面容冷峻,

眉宇间带着常年不见笑意的凌厉,但此刻那双深邃的黑眸里,

分明有着极力压抑的关切和紧张。祁墨。沈清瓷抬起头看他,泪水模糊了视线。这个男人,

前世她恨了他整整五年,恨他强行娶她,恨他把自己困在这段婚姻里,

恨他总是冷着一张脸不肯给她半点温柔。可直到那场大火,她才明白,

这个男人的爱从来都是无声无息的,藏在每一次深夜守候里,藏在每一碗亲手煮的粥里,

藏在每一次她受伤后他近乎疯狂的眼神里。“祁墨。”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

祁墨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她从来不主动喊他的名字,

以前要么是冷冰冰的“祁先生”,要么是带着怨恨的“你”。他快步走到床边,

修长的手指已经伸了出去,像是要探她的额头,却又在半空中顿住,最后只是生硬地垂下。

“医生说你磕到了头,可能有轻微的脑震荡。”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好好休息,公司的事不用操心。”沈清瓷看着他故作冷淡的模样,心里又酸又软。

这个笨拙的男人,明明担心得要死,偏偏还要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她记得前世也是这样,她每次生病受伤,他都会第一时间出现,但从来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

只是默默把一切都安排好,然后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她。“祁墨,你能过来一点吗?

”她说。祁墨迟疑了一下,往前迈了一步。沈清瓷伸手拉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指微凉,

骨节分明,掌心有薄薄的茧。她记得这只手,在大火里死死握住她的手,怎么都不肯松开。

祁墨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被她握住的手,脸上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这个在商场上翻云覆雨、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耳朵尖悄悄红了。“妈妈!爸爸脸红了!

”大宝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喊起来。祁墨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但耳朵上的红色不但没退,反而蔓延到了脖子上。他迅速抽回手,转过身去,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去叫医生来复查。”说完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病房,

那背影怎么看都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沈清瓷忍不住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真好。这一世,一切都还来得及。她靠在床头,把大宝搂在怀里,脑海中开始飞速运转。

重生回来,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保护好大宝和祁墨,第二件事,

就是让沈雨柔付出应有的代价。前世,沈雨柔这个所谓的姐姐,表面上温柔善良,

处处为她着想,背地里却是一条毒蛇。从她嫁进祁家的第一天起,沈雨柔就在暗中布局,

设计她、陷害她、挑拨她和祁墨的关系,让她一步步失去祁墨的信任,

让整个祁家上下都厌恶她。最后,沈雨柔甚至联合外人,想要置她于死地。而这一次,

她要把这些账一笔一笔地算清楚。“大宝,妈妈问你,这次妈妈是怎么受伤的?

”沈清瓷柔声问。大宝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妈妈在楼梯上摔下来了,

是大姨发现妈妈摔倒的,大姨好着急好着急,一直在喊人。”沈清瓷的眼神倏然冷了下来。

楼梯上摔下来?她虽然撞到了头,但身体的记忆还在。她清楚地记得,

当时有人从背后推了她一把。而那个所谓的“好姐姐”沈雨柔,恰好就在那里。

“那大姨现在在哪?”“大姨说她去给妈妈买粥了,妈妈最喜欢喝的莲子羹。

”沈清瓷冷笑一声。前世沈雨柔就是这样,永远在她受伤或闯祸之后第一个出现,

扮演一个温柔体贴的好姐姐,然后在暗中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她身上。

祁家的人就是这么被她骗过去的。她正想着,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焦急。她长得很美,眉眼温柔,气质婉约,

一看就是那种让人想要亲近的好人。“清瓷,你可算醒了,吓死姐姐了。

”沈雨柔快步走到床边,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就要来握沈清瓷的手,“头还疼不疼?

我给你煮了你最喜欢的莲子羹,趁热喝一点。”沈清瓷不动声色地把手缩了回去。

沈雨柔的手落了个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但很快就被更浓的担忧取代:“怎么了清瓷?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叫医生?”“姐,

那天在楼梯上,是你推的我吗?”沈清瓷直截了当地问。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大宝眨了眨眼睛,看看妈妈,又看看大姨,小脸上满是困惑。沈雨柔的表情僵了一瞬,

随即露出受伤的神色:“清瓷,你在说什么?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怎么会推你?

你是我的亲妹妹啊。”“是吗?”沈清瓷看着她,眼神平静得不像一个刚撞过头的人,

“那我摔倒的时候,你为什么要站在那里?为什么偏偏是你发现的我?

”“我……”沈雨柔的眼眶立刻红了,声音带着委屈和哽咽,“清瓷,

是不是撞到头让你记不清了?那天是你约我去祁家老宅的,

你说想让我帮你看看怎么和婆婆搞好关系,我们刚好走到楼梯那里,你就突然踩空了,

我想拉你都来不及。”这番话说得天衣无缝,前世沈清瓷就是被这番话糊弄过去的,

甚至还反过来觉得是自己不小心连累了姐姐。但这一世不一样了。沈清瓷微微一笑:“姐,

你别紧张,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也知道我撞了头,有些事情记不太清了,你别往心里去。

”沈雨柔明显松了口气,连忙擦了擦眼角:“傻丫头,我怎么会怪你。来,先把粥喝了,

凉了就不好喝了。”她打开保温桶,盛出一碗莲子羹来,递到沈清瓷面前。沈清瓷接过碗,

却没有喝,只是捧在手里慢慢转着。她记得,前世沈雨柔给她喝的每一碗“爱心汤”里,

都加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有些让她精神恍惚,有些让她脾气暴躁,

有些让她在重要场合失态出丑。“姐,这粥是你亲手煮的吗?”沈清瓷问。“当然啦,

我一大早起来熬了两个小时呢。”沈雨柔笑着说,语气里满是宠溺,

“就你这小祖宗能让我这么上心。”“那姐姐辛苦了。”沈清瓷端起碗,送到唇边,

却在即将入口的瞬间停了下来,“对了姐,我记得你以前说过,

莲子羹里加点曼陀罗籽会让味道更香,这碗里加了吗?”沈雨柔的脸色终于变了。曼陀罗籽,

少量服用会让人精神恍惚、记忆力衰退,长期服用甚至会损害神经系统。

这种东西加到食物里,无色无味,很难被察觉。“清瓷,你说什么呢?

我怎么可能会加那种东西?”沈雨柔勉强维持着笑容,但眼神已经开始闪躲。“姐,

我只是随口一问,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沈清瓷歪着头看她,语气天真无邪,

眼底却是一片冰冷。这时候,病房的门又开了。祁墨带着医生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祁家的管家老周。“怎么了?”祁墨敏锐地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不对,

目光在沈雨柔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沈清瓷身上。沈清瓷看着祁墨,忽然笑了。

她端起那碗莲子羹,缓缓倒回了保温桶里,然后抬起头,

用一种祁墨从未见过的清亮眼神看着他:“老公,我觉得我不太想喝这个粥。

你能让厨房给我重新煮一碗吗?”祁墨愣住了。不是因为粥的事,

而是因为她喊的那声“老公”。这个女人,从嫁给他那天起,

就从来没有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喊过他。沈雨柔的脸色却彻底黑了下来。

她看着沈清瓷和祁墨之间的互动,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她花了两年时间,

好不容易让沈清瓷和祁墨的关系降到冰点,怎么一夜之间就变了?“清瓷,

你要是不喜欢姐姐煮的粥,姐姐以后不煮就是了。”沈雨柔低下头,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失落,“姐姐只是想对你好而已。”沈清瓷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前世她最吃这套,每次沈雨柔露出这种表情,她就会心软,就会觉得是自己太敏感太多疑,

就会更加依赖和信任这个“温柔善良”的姐姐。但这一次,她只是淡淡地说:“姐,

你想多了,我就是今天不太想喝莲子羹,没有别的意思。你先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沈雨柔没想到她这么直接地下逐客令,脸上闪过一丝难堪,

但还是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好,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她拿起保温桶,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沈清瓷,又看了一眼祁墨,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等沈雨柔走后,祁墨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清瓷。他的表情依旧冷淡,

但眼神里有着明显的审视和探究。“沈清瓷,你刚才说的曼陀罗籽,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沈清瓷抬头看他,忽然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袖,

轻轻拽了拽。这个动作像一只撒娇的猫,让祁墨浑身又是一僵。“祁墨,

如果我说沈雨柔一直在给我下毒,你信不信?”祁墨的目光骤然变得锋利起来。

他盯着沈清瓷看了三秒钟,然后转头对管家老周说:“老周,去查沈雨柔,从头到尾,

所有的事情。另外,把这碗粥送去化验。”沈清瓷微微睁大了眼睛。

她没想到祁墨会这么干脆利落地相信她。前世她每次说沈雨柔的坏话,祁墨都不置可否,

让她以为他更相信沈雨柔。但现在她突然明白了,他不是不相信她,而是在暗中调查取证,

等她真正需要他的时候,他才会拿出所有的底牌。这个男人,从来都是在用他的方式保护她。

“还有一件事。”沈清瓷深吸一口气,决定趁热打铁,“祁墨,

我觉得我们家的保姆王姐有问题。上次大宝吃错药过敏住院的事情,不是意外,

是有人指使的。”祁墨的眼神更沉了。那件事他当时就觉得蹊跷,但查了很久都没有结果。

如果沈清瓷说的是真的,那这个人隐藏得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你怎么知道的?”他问。

沈清瓷抿了抿唇。她总不能说自己重生回来的,知道前世所有的事情吧?

那估计会被当成脑子摔坏了送去精神科。“我看到了。”她含糊地说,

“那天我不小心看到的,但当时没敢说,怕没人信我。”祁墨没有追问,

只是点了点头:“知道了。”“还有,”沈清瓷拉住他的衣袖不放,“你能不能搬回主卧住?

”祁墨的动作彻底停住了。他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有名无实的。祁墨娶她,

外界都说是看中了沈家的资源,只有沈清瓷知道,那是因为一场意外。而婚后,

祁墨一直住在书房,两个人除了必要的社交场合,几乎没有任何交集。“你说什么?

”祁墨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说,你搬回主卧住。”沈清瓷理直气壮地重复了一遍,

脸蛋微微泛红但语气异常坚定,“夫妻哪有分房睡的,传出去多不好听。

”大宝在旁边兴奋地蹦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爸爸要回来跟妈妈睡了!大宝也要一起睡!

”祁墨站在原地,看着床上的一大一小,耳朵尖的红晕蔓延到了整张脸。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点什么冷硬的话来维持自己高冷的人设,但对上沈清瓷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到嘴边的话全都咽了回去。最后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丢下一句:“我去让管家收拾东西。”门关上的瞬间,

沈清瓷清楚地看到他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她抱着大宝,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还没落,

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祁墨站在门口,表情依旧冷峻,

但眼神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别扭和期待:“沈清瓷,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吗?

”沈清瓷看着他,认认真真地点头:“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祁墨沉默了两秒,

嘴角终于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那弧度很小很小,

小到如果不是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但那是沈清瓷两世为人,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笑。

“好。”他说。门再次关上,这一次,

沈清瓷听到了走廊里传来一声极轻极低的、像是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儿子,又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空,阳光正好,万里无云。她想,这一世,

她一定要好好活着,好好爱他们。那些前世的债,也该一笔一笔地讨回来了。

第二章步步为营暗流涌出院那天,祁墨亲自来接。沈清瓷坐在病床边沿,

正弯腰给大宝穿鞋,一双修长的手伸过来,自然而然地接过了她手里的活。她抬头,

对上祁墨那张清冷的脸,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手指灵活地系着鞋带,

动作认真得像在处理一笔上亿的生意。“爸爸,你会系蝴蝶结耶!”大宝惊叹。

祁墨的手顿了一下,面无表情地把系好的鞋带拆了重新系了一遍,

这次系了个更完美的蝴蝶结。沈清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她知道,祁墨一定是提前练过的。

这个男人就是这种性格,凡事都要做到最好,哪怕是给儿子系个鞋带。车子驶回祁家别墅,

一路上大宝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会儿给妈妈看幼儿园画的画,一会儿给爸爸看新学的儿歌,

小嘴就没有合拢过。沈清瓷靠在后座,怀里搂着儿子,目光却时不时飘向副驾驶座上的祁墨。

他的后脑勺很圆,头发修剪得整齐利落,脖颈线条流畅好看,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车停进车库,沈清瓷刚下车,就听见别墅里传来一阵笑声。“清瓷回来了?快进来让我看看,

伤好了没有。”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从客厅走出来,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语气听起来亲切,但眼底却没有多少温度。祁母,林婉清。沈清瓷在心里暗暗吸了口气。

前世她和这个婆婆的关系差到了极点,

林婉清嫌她出身不够好、举止不够优雅、配不上自己的儿子,三天两头地找茬。

而沈雨柔就是利用了这一点,在林婉清面前各种挑拨离间,

让她在林婉清心中的形象越来越差。“妈,我没事了,让您担心了。”沈清瓷微笑着走上前,

主动挽住了林婉清的手臂。林婉清明显愣了一下。

以前这个儿媳妇见到她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能躲就躲,躲不掉就冷着一张脸,

从没有过这么亲热的举动。“呃,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林婉清有些不自在地拍了拍她的手,目光在祁墨脸上扫了一眼,

发现儿子正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着这边,心里更奇怪了。一行人进了客厅,

沈清瓷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沈雨柔。沈雨柔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

举止优雅,正端着茶杯跟祁家的老太太聊天。老太太被逗得直笑,

拉着她的手说:“雨柔这孩子啊,就是贴心,比我们家那个冷冰冰的孙子强多了。”“奶奶,

您又说我坏话。”祁墨难得地接了一句,走到老太太身边,弯下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老太太笑得更开心了,转头看见沈清瓷,笑容虽然没有收,但明显淡了几分:“清瓷回来了?

身体好些了?”沈清瓷知道,老太太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印象。前世她被沈雨柔算计,

在老太太的寿宴上出了个大丑,从那以后老太太就没给过她好脸色。“奶奶,我好多了,

让您担心了。”沈清瓷走过去,在老太太身边坐下,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奶奶,

我住院这几天,闲着没事给您做了个香囊,里面放了安神的药材,您睡眠不好,

放在枕头边能改善。”老太太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做工精美的香囊,

绣着松鹤延年的图案,针脚细密,一看就是用了心思的。“这是你做的?”老太太有些意外。

她本来以为沈清瓷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哪里会做什么针线活。“嗯,

我特意跟老师傅学的,手艺还不太好,奶奶别嫌弃。”沈清瓷笑着说。

前世她确实什么都不会,但重生一次,她多了五年的阅历和记忆。

那五年里她为了讨好祁家人,学了很多东西,只是前世到死都没能用上。沈雨柔坐在一旁,

看着老太太对沈清瓷的态度明显缓和了几分,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盖住眼底的阴翳。“清瓷,你什么时候学的刺绣啊?我怎么不知道?

”沈雨柔笑着问,语气像是随口闲聊,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你在撒谎。

沈清瓷转头看她,笑容不变:“姐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比如我也不知道姐什么时候学会熬曼陀罗籽粥的。”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微妙了起来。

老太太的眉头皱了一下:“什么曼陀罗籽?”“奶奶,我开玩笑呢。

”沈清瓷轻描淡写地带过,“姐前几天给我熬了莲子羹,我就随口问了一句加没加曼陀罗籽,

姐说没有。我也觉得姐不会加那种东西的,毕竟那是能让人精神出问题的东西,

姐怎么会害我呢?”这话说得天真无邪,但在场的人都听出了不对劲。林婉清看了看沈清瓷,

又看了看沈雨柔,眼神变得若有所思。沈雨柔的脸色微微发白,但她反应极快,

立刻就红了眼眶:“清瓷,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没有拉住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天在楼梯上我也吓坏了……”“姐,我说了只是开玩笑,你怎么又哭了?

”沈清瓷的语气有些无奈,但眼神很平静,“你这样弄得好像我在欺负你似的。

”这句话一出,连老太太都看了沈雨柔一眼。确实,人家都说了是开玩笑,你哭什么?

沈雨柔咬了咬嘴唇,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点过激了,

连忙笑了笑:“是姐姐太敏感了,清瓷你别介意。”“怎么会呢,姐姐永远是我的好姐姐。

”沈清瓷笑着说,语气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祁墨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

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沈清瓷。他看着她在老太太面前谈笑风生,

看着她三言两语就让沈雨柔乱了阵脚,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这个女人,

好像哪里变得不一样了。午饭时间,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祁家的规矩多,食不言寝不语,

气氛有些沉闷。大宝坐在儿童椅上,乖乖地吃着饭,偶尔偷偷看一眼妈妈,又看一眼爸爸,

小脸上满是欢喜。“爸,下周五公司有个慈善晚宴,我想带清瓷一起去。”祁墨忽然开口。

餐桌上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祁父祁正邦放下碗,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儿媳妇:“你确定?

清瓷的身体刚恢复,能行吗?”“能行。”沈清瓷抢在祁墨前面回答,眼睛亮晶晶的,“爸,

我没事了,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祁正邦点了点头:“那就去吧,让墨儿照顾好你。

”林婉清欲言又止,最后只是看了沈清瓷一眼,什么都没说。沈雨柔坐在末席,

手里的筷子捏得咯咯响。慈善晚宴?那原本应该是她陪祁墨去的!一周前她明明暗示过祁墨,

说自己可以帮他应酬,祁墨当时没有拒绝,她以为这件事已经定了。

为什么突然变成了沈清瓷?饭后,沈雨柔找了个借口跟沈清瓷单独到了花园。“清瓷,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沈雨柔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质问。

沈清瓷站在花圃前,伸手摘下一朵玫瑰,慢慢转着花茎。阳光落在她脸上,

将她的五官映得格外清晰。沈雨柔忽然发现,这个一直被她压在阴影下的妹妹,

今天看起来好像格外好看。“没有误会啊,姐。”沈清瓷低头闻了闻玫瑰的香气,

漫不经心地说,“我只是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情。”“什么事情?”“比如,

”沈清瓷抬起眼睛看她,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却又深不见底,“不是所有的好都是真的好,

也不是所有的坏都是真的坏。”沈雨柔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清瓷,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沈清瓷笑了,把手中的玫瑰递给她:“姐,谢谢你这些年的照顾。

以后,换我来照顾你吧。”她说完转身走了,留下沈雨柔一个人站在花园里,

手里捏着那朵玫瑰,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她总觉得沈清瓷变了,变得让她看不透了。

以前的沈清瓷像一张白纸,她想怎么画就怎么画,想怎么骗就怎么骗。可现在的沈清瓷,

那双眼睛好像能看穿一切,让她莫名地心慌。难道她知道了什么?不可能。

那些事情她做得天衣无缝,沈清瓷不可能知道。沈雨柔深吸一口气,将手里的玫瑰狠狠揉碎,

红色的花瓣从指缝间飘落,像血一样。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王姐,

你最近小心一点,沈清瓷好像有点不对劲。”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太太,您放心,我做事从来不留把柄。”“还有,

”沈雨柔压低声音,“上次的药还有吗?再给我准备一些。”“太太,您确定还要继续?

祁墨已经开始调查了。”沈雨柔的眼神一凛:“所以才要快。在他们查出什么之前,

我要让沈清瓷彻底疯掉。”挂断电话,她抬头看向别墅二楼的窗户。沈清瓷正站在窗边,

怀里抱着大宝,母子俩不知道在说什么,笑得开心极了。沈雨柔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沈清瓷,你以为变聪明了就能赢我吗?你永远都是那个被我踩在脚底下的蠢妹妹。别墅二楼,

沈清瓷抱着大宝,透过窗户看到了花园里沈雨柔的表情。她放下窗帘,转身走到书桌前,

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下几个名字。沈雨柔,王姐,刘医生,赵司机……前世害过她的人,

一个都不能少。第三章初夜同眠暗流涌动她不知道祁墨的调查什么时候能有结果,

但她等不及了。这一世,她要主动出击。大宝踮着脚尖凑过来看,奶声奶气地问:“妈妈,

你在写什么呀?”沈清瓷把纸折好放进抽屉,

弯腰在儿子额头上亲了一口:“妈妈在写一篇故事,一篇坏人最后都会受到惩罚的故事。

”“那好人呢?”大宝眨巴着眼睛。“好人都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沈清瓷说着,

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口。祁墨说今晚就搬回主卧住,她突然有点紧张起来。两世为人,

这还是她第一次要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不对,是第二次。上一次是五年前新婚之夜,

那时候她喝得烂醉,什么都不记得了。“妈妈,你的脸好红哦。”大宝伸出小胖手摸她的脸,

“是不是又发烧了?”“没有没有,”沈清瓷连忙捂住脸,“妈妈就是有点热。

”“那我让爸爸给妈妈开空调!爸爸最厉害了,什么都会!”大宝说完就噔噔噔跑出去了,

一边跑一边喊,“爸爸!爸爸!妈妈说她热!你快来给她开空调!

”沈清瓷:“……”她不是这个意思啊!走廊里传来祁墨沉稳的脚步声,不一会儿,

男人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卧室门口。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

少了几分商务场合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热?”他问,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上。

“不热不热,大宝瞎说的。”沈清瓷连忙摆手。祁墨没说话,走到空调面板前调了一下温度,

然后转身看着她,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两个人就这么站着,

中间隔了大约两米的距离,谁都没有先动。

最后还是沈清瓷先开口了:“你……晚上真的搬过来?”“嗯。”祁墨言简意赅。

“那你的东西……”“已经搬过来了。”沈清瓷低头一看,果然,

房间的角落里多了一个行李箱,旁边的衣架上挂了几件男人的外套。她忽然有种恍惚的感觉,

好像这才是这间卧室该有的样子,这才是他们该有的生活。“那我睡哪边?”她问。

祁墨指了指靠窗的那一侧:“你睡这边,那边靠门,晚上有什么动静我能第一时间听到。

”沈清瓷心里一暖,这个男人连睡觉的位置都替她考虑周全了。“那大宝呢?

”她看了一眼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儿子。“大宝睡中间。”祁墨面不改色地说。“爸爸爸爸,

大宝要睡中间!大宝要睡爸爸妈妈中间!”大宝已经兴奋地在床上打滚了,

小短腿蹬得被子一团乱。沈清瓷看着这父子俩,忍不住笑了。她走过去把被子铺好,

拍了拍床铺:“好了,别闹了,该睡觉了。”大宝立刻乖乖躺好,

小手拍拍左边又拍拍右边:“妈妈睡这边,爸爸睡这边,大宝睡中间,

这样大宝就是夹心饼干的馅了!”沈清瓷躺下去,大宝立刻像条小泥鳅一样钻进了她怀里。

而另一边的祁墨,身体僵硬地平躺着,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听得见大宝均匀的呼吸声。沈清瓷侧过头,

借着床头灯微弱的光线看着祁墨的侧脸。他的睫毛很长,鼻梁很高,嘴唇的弧度很好看。

她忽然想起前世那场大火里,他用身体护住她的时候,那双眼睛里写满了绝望和不舍。

“祁墨。”她轻声喊。“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有些低哑。“你睡着了吗?”“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沉默了几秒,祁墨的声音响起:“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清瓷忍不住笑了。这个男人,连哄老婆都不会。她伸出一只手,越过熟睡的大宝,

轻轻握住了祁墨的手。祁墨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反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掌心很热,力道很轻,像是在握一件易碎的珍宝。“晚安,祁墨。”沈清瓷闭上眼睛,

嘴角带着笑。“……晚安。”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美梦。黑暗中,

祁墨睁着眼睛看了很久的天花板,感受着手心里那只柔软的小手,心跳快得不像话。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了。而沈清瓷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之后,祁墨悄悄起身,

去书房打了一个电话。“查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的人恭敬地回答:“祁总,

沈雨柔确实有问题。她的银行账户有大量不明来源的资金流入,

而且她和刘医生的往来比我们想象的要密切得多。另外,您让我查的王姐,

她的儿子去年突然得到了一笔巨额手术费,来源查不到,

但金额和沈雨柔账户里一笔取出时间完全吻合。”祁墨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继续查。

另外,帮我约一下沈氏集团的沈总,我下周要见他。”挂断电话,祁墨回到卧室,

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母子俩,眼底的冰冷渐渐融化。他走过去,替大宝掖了掖被角,

又看了沈清瓷一眼。这个女人,他娶回来两年了,一直不知道该怎么靠近她。

现在她终于向他伸出手了,他死也不会再放手。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

将卧室镀上一层银色的光。这一夜,祁家的别墅格外安静,但所有人都知道,

暴风雨就要来了。而这一次,站在暴风眼中心的那个人,不再是孤立无援的沈清瓷。她身后,

站着祁家最强大的男人。第四章晚宴风云慈善晚宴定在周五晚上七点,

地点是城中最大的七星酒店——祁氏旗下的祁澜酒店。沈清瓷从下午两点就开始准备了。

不是因为她想惊艳全场,而是因为她清楚地记得,前世这场晚宴是她彻底跌入深渊的转折点。

那一晚,沈雨柔设计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打翻了一位贵妇的红酒,

又“不小心”说出了她患有精神疾病的谎言,让所有人认定她是个情绪失控的疯子。

从那以后,祁家的长辈对她彻底失望,祁墨虽然没说什么,但两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而沈雨柔则趁虚而入,成了祁家的座上宾,一步步蚕食属于她的一切。这一世,

她要把这个局破得干干净净。化妆师和造型师是祁墨安排的人,

沈清瓷放心地把自己交给了他们。坐在梳妆台前,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前世那张总是愁眉苦脸的脸,此刻因为心态的改变而焕发出不一样的光彩。

她的五官本就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娇憨的美,只是一直被自卑和怨恨掩盖了。“祁太太,

您皮肤真好,不用怎么修饰就很好看了。”化妆师由衷地赞叹。

沈清瓷笑了笑:“那就淡妆吧,不要太浓。”她选了一条香槟色的长裙,简约大方,

不露锋芒,但在灯光下会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星河落在了身上。发型没有做太复杂的设计,

只是松松地挽了一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平添几分慵懒的风情。祁墨来接她的时候,

站在门口看了她足足五秒钟。沈清瓷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怎么了?不好看?”“好看。

”祁墨说了一个字,然后移开目光,耳根又开始泛红。沈清瓷抿嘴笑了。她走过去,

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感受到他胳膊上的肌肉瞬间绷紧,心里觉得好笑又温暖。这个男人,

明明是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却纯情得像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爸爸,妈妈今天像公主!

”大宝被保姆抱着送出来,看到妈妈的样子,小嘴巴张成了O型,大眼睛里全是星星。

沈清瓷走过去亲了亲儿子的脸蛋:“大宝乖乖在家等爸爸妈妈回来,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不要好吃的,要妈妈亲亲就够了!”大宝抱着她的脖子不撒手,奶声奶气地撒娇。

祁墨面无表情地把儿子从沈清瓷身上扒下来,塞回保姆怀里:“走了,要迟到了。

”沈清瓷被他拉着往外走,回头冲大宝挥了挥手,大宝嘟着嘴,

一脸“爸爸抢走了妈妈”的委屈。车上,沈清瓷看着窗外的街景,忽然开口:“祁墨,

今晚沈雨柔也会去吧?”“嗯。”祁墨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

“她是以沈氏集团代表的名义去的,我爸邀请的。”“那正好。”沈清瓷弯了弯嘴角。

祁墨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你想做什么?”“不做什么,就是想去看看姐姐。

”沈清瓷的语气轻描淡写,但祁墨听出了她话里藏着的刀锋。他没有追问,

只是说:“不管发生什么,我在。”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让沈清瓷的眼眶微微发热。

前世她太蠢了,这个男人一直在她身边,一直在用他的方式保护她,她却没有看到。

她把所有的恶意都归于他,把所有的善意都归于沈雨柔,颠倒了黑白,混淆了是非。“祁墨。

”她忽然喊他。“嗯?”“谢谢你。”祁墨的手在方向盘上紧了紧,没有回答,

但车速不知不觉慢了下来,好像想让这段路再长一些。七点整,祁澜酒店宴会厅。

水晶灯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各界名流齐聚一堂,觥筹交错间,

处处都是精致的寒暄和不动声色的较量。祁家在A城的地位举足轻重,

祁墨更是商界公认的传奇人物,他携妻子出席,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祁总,

这位就是祁太太?果然名不虚传,端庄大方,和祁总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祁太太这条裙子好漂亮,是哪个设计师的作品?”“听说祁太太是沈家的二**?

难怪气质这么好。”沈清瓷微笑着应对每一句恭维,得体温婉,不卑不亢。她前世虽然蠢,

但沈家的教养还是在的,应付这种场合并不吃力。而且重生一回,

她比从前多了一份从容和底气,那是见过生死之后才有的通透。“清瓷!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清瓷转身,看到沈雨柔穿着一袭红色长裙款款走来,

妆容精致,笑容明媚,举手投足间都是大家闺秀的风范。她走到沈清瓷面前,

亲热地挽住她的手臂,像是世上最贴心的姐姐。“姐,你今天好漂亮。”沈清瓷笑着说,

语气真诚得不得了。沈雨柔愣了一下,她本来以为沈清瓷会对她冷脸,

没想到对方笑得比她还灿烂。

这让她准备好的那些“妹妹是不是生我气了”的委屈台词全都没了用武之地。“清瓷,

那天的事我真的……”沈雨柔还想解释。“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们姐妹之间不说那些。”沈清瓷打断她,语气温柔又大度,“今天是大好的日子,

我们要开开心心的。”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

纷纷点头称赞:“祁太太和沈大**姐妹感情真好。”“是啊,姐妹俩都这么漂亮优秀,

沈家的福气。”沈雨柔脸上的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鸷。她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好像沈清瓷在抢她的风头,而且抢得理所当然。晚宴正式开始后,众人落座。

祁墨作为祁氏集团的继承人,被安排在主桌,沈清瓷自然坐在他身边。

沈雨柔的位置在稍远一些的地方,但沈清瓷特意走过去,拉着她的手说:“姐,

你坐我旁边吧,我们姐妹好久没好好聊天了。”沈雨柔当然求之不得,

她正愁没机会接近祁墨呢。落座之后,沈清瓷一边和沈雨柔聊着家常,

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周围。前世她是在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出的事,

当时她喝了一杯沈雨柔递来的饮料,然后就开始头晕目眩,之后发生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知道醒来的时候,自己趴在一个男人身上,全场一片哗然。那杯饮料,是沈雨柔递给她的。

这一次,她要让沈雨柔亲口喝下那杯饮料。服务员开始上菜,沈清瓷特意点了一瓶红酒。

酒上来之后,她亲自倒了三杯,一杯给祁墨,一杯给沈雨柔,一杯留给自己。“姐,

这杯酒我敬你。”沈清瓷端起酒杯,目光真诚地看着沈雨柔,“谢谢你这些年一直照顾我,

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我会好好做你的妹妹。”沈雨柔没想到她会突然敬酒,

愣了一下才端起杯子:“清瓷,我们是姐妹,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