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暖秋:踹开薄情后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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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寒夜惨死,含恨重生隆冬腊月,寒风卷着雪沫子,像无数根细针,

扎透苏清鸢身上那件打了二十多个补丁、薄得透光的旧棉袄,钻到骨头缝里,

冷得她浑身僵直,连呼吸都带着疼。她蜷缩在婆家偏房的土炕上,土炕早就断了火,

凉得跟冰窖没两样,身下的芦苇席磨得她后背生疼,破了好几道血口子,一动就牵扯着皮肉,

钻心的疼。屋里连个挡风的帘子都没有,雪粒顺着窗缝飘进来,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

很快化成冰水,浸透衣衫,冻得她牙齿不停打颤。肚子里空空如也,饿了三天,

连一口热米汤都没喝过,胃里像是有只手在狠狠撕扯,疼得她额头沁满冷汗,

顺着鬓角往下淌,打湿了枕巾。喉咙干得冒火,说话都发不出声音,只能小口小口喘着气,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屋外,后妈婆婆刘桂兰的骂声,隔着破旧的门板传进来,

尖利又刻薄,还夹杂着磕瓜子的声响:“丧门星!娶回来就是个吃闲饭的,干活不利索,

还天天病恹恹的,我们老李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累赘!死了才好,

省得浪费粮食,还得伺候你!”她的丈夫李志强,就坐在堂屋的板凳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烟杆磕在桌角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对她的惨状不闻不问,甚至在刘桂兰骂完后,

轻飘飘补了一句:“没用的东西,死了就死了,省得耽误我找下一个。”隔壁屋,

还住着李志强的远房表妹李红梅,是刘桂兰娘家亲戚,来村里走亲戚,暂住李家,

平日里也跟着刘桂兰一起欺负她,时不时抢她的吃食,藏她的衣物,

此刻正跟着附和:“就是,嫂子就是太娇气,干点活就喊累,换做是我,才不会这么矫情。

”苏清鸢死死咬着干裂的嘴唇,咬出了血,腥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眼泪无声地滑落,

砸在冰冷的枕头上,瞬间冻成小冰珠。她今年才二十一岁,嫁进李家三年,

掏心掏肺伺候这对父子,家里的农活、家务活全是她一个人干,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喂猪、扫地、洗衣、做饭、下地干活,没有一样落下,可到头来,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刘桂兰是李志强的后妈,进门后就没把她当过人,动辄打骂,克扣吃食,

家里的好东西全留给李志强和李红梅,她连一口饱饭都没吃过。李志强生性懦弱,

又极其孝顺后妈,从来不管她的死活,哪怕看着她被刘桂兰磋磨,也只会让她忍。

李红梅更是仗着刘桂兰撑腰,处处刁难她,把她当下人使唤。前世的她,性子软弱,

逆来顺受,总觉得忍一忍,日子就能过下去,总想着好好干活,总能换来一丝温情。

可她错了,她的忍让,只换来了变本加厉的欺负,最终在这个寒冬,被活活饿冻折磨致死。

意识渐渐模糊,雪还在不停地下,屋外的骂声渐渐远去,苏清鸢的眼角滑落一滴绝望的泪水,

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恨意和不甘。她恨刘桂兰的刻薄,恨李志强的薄情,恨李红梅的落井下石,

更恨自己的软弱无能。若有来生,她再也不要这么软弱,再也不要嫁进李家,

再也不要任人宰割。她要狠狠报复这对薄情寡义的父子,要让李红梅付出代价,

要为自己活一次,要活得风光体面,再也不受半点委屈!“清鸢!你还睡!太阳都晒**了,

赶紧起来喂猪做饭,想偷懒是不是!红梅还等着吃早饭呢,你想让客人等你,懂不懂规矩!

”尖利的喊叫声猛地扎进耳朵里,苏清鸢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口突突狂跳,冷汗瞬间浸湿了里衣,后背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很是难受。

入目是熟悉的土坯墙,糊着旧报纸的木窗,透进暖暖的阳光,身上盖着的虽然是薄被,

却带着淡淡的烟火气,不是临死前那间冰冷刺骨的偏房。她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不算纤细,却带着肉感,不是前世那副瘦骨嶙峋、布满冻疮和伤口的样子。

胳膊上也没有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皮肤虽然不算白皙,却完好无损。

刘桂兰叉着腰站在炕边,一身灰布衣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脸不耐烦,眼神里满是嫌弃,

李红梅就站在她身后,穿着一身相对干净的衣服,偷偷翻了个白眼,满脸不屑。“发什么呆?

赶紧起来,要是耽误了志强干活,耽误了红梅吃饭,我饶不了你!

”刘桂兰扬手就想拧她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凶光。苏清鸢看着眼前的刘桂兰和李红梅,

又看了看窗外明媚的秋阳,心里瞬间明白了——她重生了,回到了嫁进李家半年的时候,

李红梅刚来家里做客,一切都还来得及,她还没有被磋磨得不成样子,

还能摆脱这对豺狼虎豹!前世的恨意瞬间涌上心头,指尖微微颤抖,这一次,

她再也不会忍了。刘桂兰的手快要碰到她胳膊时,苏清鸢眼神一冷,

抬手就狠狠拍开了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刘桂兰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你敢推我?

”刘桂兰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往常的苏清鸢,温顺得像只绵羊,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今天居然敢反抗。李红梅也吓了一跳,连忙扶住刘桂兰,对着苏清鸢呵斥:“嫂子,

你怎么能推婶子呢,太不懂事了!”苏清鸢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

却丝毫不觉得冷,眼神冷得像冰,语气没有一丝温度:“要做饭自己做,猪自己喂,

客人自己伺候,我不伺候了。”说完,她径直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凉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让她彻底清醒,也坚定了她的决心。这一世,她要手撕后妈婆婆,教训刁蛮表妹,

踹开薄情丈夫,彻底摆脱李家,活出属于自己的人生!第二章初次反抗,

薄情郎傻眼苏清鸢走到衣柜边,打开陈旧的木柜门,慢慢收拾自己的小布包,

里面装着她仅有的几件换洗衣物,还有出嫁时母亲偷偷塞给她的五块钱,这是她全部的家当,

前世被刘桂兰搜走,给李红梅买了零食,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抢走。

她动作缓慢却坚定,把衣物叠得整整齐齐,放进布包里,又把那五块钱拿出来,

贴身藏在衣襟内侧的口袋里,用针线缝了两针,确保不会丢失。刘桂兰看着她的动作,

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今天的苏清鸢跟往常不一样,浑身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让她心里发慌。她原本以为,苏清鸢只是一时闹脾气,骂两句就会乖乖听话,

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要走。“苏清鸢,你想干什么?还反了你了!”刘桂兰扯着嗓子喊,

想借着声势压过她,“你要是敢走出这个家门,以后就别想回来!我告诉你,嫁到我们李家,

你就是我们家的人,生是李家人,死是李家鬼!”李红梅也在一旁帮腔,双手叉腰,

一脸得意:“就是,嫂子,你别不知好歹,婶子对你够好了,你要是走了,

以后喝西北风去啊?赶紧留下来干活,不然有你好受的!”苏清鸢懒得跟她们废话,

拎着布包就往屋外走,脚步沉稳,没有丝毫犹豫,她现在不想跟这对母子纠缠,

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家,想办法赚钱,攒够底气,再跟他们算账。

“你给我站住!”刚走到门口,李志强就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拿着锄头,一身泥土,

裤脚沾满了草屑,看到苏清鸢要出门,又看了看一脸怒气的后妈和委屈的李红梅,

立马沉下脸,厉声呵斥。“大清早的你闹什么?赶紧把东西放下,去做饭,我妈年纪大了,

红梅是客人,你多干点活怎么了,还敢跟她顶嘴,懂不懂规矩!”李志强的话,

跟前世一模一样,永远都是维护后妈,永远都觉得她干活是应该的,永远都觉得她不懂事,

就连李红梅一个暂住的亲戚,都能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若是前世,苏清鸢听到这话,

肯定会委屈地掉眼泪,乖乖放下东西去干活,可现在,她只觉得无比讽刺。她停下脚步,

转过身,冷冷地看着李志强,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规矩?在这个家,我守了半年的规矩,

换来的是什么?是**打骂,是你的冷漠,是李红梅的刁难,是吃不饱穿不暖,

是当牛做马。这样的规矩,我不遵守了。”李志强愣住了,他从来没见过苏清鸢这样说话,

语气坚定,眼神冰冷,完全不是那个任他拿捏的软柿子。他手里的锄头掉在地上,

发出一声闷响,一脸错愕地看着她。“你胡说八道什么!赶紧回家,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李志强恼羞成怒,上前就想拉她的胳膊,把她拽回去,手上的力气很大,带着一贯的蛮横。

苏清鸢侧身躲开,动作灵活,语气更加冰冷:“我不回去,这个家,我再也不想待了。

从今天起,我和你们李家,一刀两断,互不相干。”“你说什么?”李志强瞪大了眼睛,

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要离家出走?苏清鸢,我告诉你,你嫁进我们李家,

花了我们那么多彩礼,你想走?没门!除非把彩礼全都退回来,不然你哪儿也别想去!

”刘桂兰也凑了上来,指着苏清鸢的鼻子骂:“就是!当初娶你花了十块钱彩礼,

还有两匹布,你要是想走,把这些全都还回来,不然我就去村委会告你,说你骗婚!

”李红梅在一旁煽风点火:“对啊嫂子,彩礼钱可是叔叔辛辛苦苦攒的,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太不厚道了!”苏清鸢冷笑一声,看着这对厚颜**的母子和刁蛮的表妹:“彩礼?

当初的十块钱彩礼,全都被你们拿去给李志强还了赌债,两匹布,被你做成了衣服,

给李红梅穿了,我嫁进来,没花你们家一分钱,反倒把我的嫁妆——一只银镯子,贴补家用,

被你拿去卖了,现在跟我要彩礼,简直可笑。”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

我不会再伺候你们,你们的死活,跟我没关系。那只银镯子,我迟早会拿回来,你们欠我的,

我也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说完,她再也不看三人错愕的表情,拎着布包,

径直走出了李家大门,脚步坚定,没有一丝留恋。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满是泥土和青草的香气,这是自由的味道。

李志强、刘桂兰和李红梅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一向软弱的苏清鸢,

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硬气,居然敢公然反抗他们,还要离开这个家。“反了反了!

这个丧门星,真是无法无天了!”刘桂兰气得跳脚,指着苏清鸢的背影破口大骂。

李志强脸色阴沉,心里又气又恼,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石头,

心里暗暗发誓,等苏清鸢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训她,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李红梅也撇了撇嘴,满脸不屑,觉得苏清鸢就是一时冲动,迟早会灰溜溜地回来求她们收留。

可他们不知道,苏清鸢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头,等待他们的,只会是无尽的悔恨和报应。

第三章偶遇故人,心底微暖苏清鸢沿着村路往前走,脚下的路坑坑洼洼,

路边的野草长得茂盛,秋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飘远,

却让她觉得无比轻松。离开了李家,没有了无休止的打骂和磋磨,没有了让人窒息的压抑,

没有了李红梅的刁难,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她脚步轻快,心里却没有丝毫迷茫,

反而格外清醒,她知道,想要彻底摆脱李家,光靠一时的硬气没用,必须要有钱,

有养活自己的能力,才能站稳脚跟,不被任何人拿捏。八十年代,正是遍地是机遇的时候,

只要肯吃苦,肯动脑筋,就一定能赚到钱。她前世笨,只知道守在家里干农活,

被人欺负一辈子,这一世,她要靠自己的双手,赚钱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看任何人的脸色。

苏清鸢边走边想,盘算着做什么小生意最赚钱,成本低,见效快,

适合她现在没什么本钱的情况。她手里只有五块钱,不能乱花,

必须选成本最低、最容易上手的生意。卖小吃最合适,煮红薯、煮玉米、茶叶蛋,

这些东西成本不高,**简单,不管是在村里还是去镇上,都很受欢迎,而且不用太多本钱,

她手里的五块钱,刚好够买材料和简单的工具。打定主意,苏清鸢心里踏实了不少,

脚步也更加轻快,朝着村头的河边走去,她想先去河边冷静一下,梳理好思绪,

再去供销社买材料,顺便看看能不能找个合适的摆摊地方。刚走到河边的老槐树下,

就看到一个男人坐在石头上,手里拿着一块粗布,仔细地擦拭着一把旧镰刀,

旁边还放着一个竹编的筐子,里面装着刚割的青草,应该是刚从地里回来。

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脊背挺直,身姿挺拔,侧脸线条硬朗,

眉眼深邃,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看着沉默寡言,却自带一股沉稳可靠的气场。

他的手指修长,布满薄茧,动作缓慢而有力,一看就是常年干农活、吃过苦的人。是陆廷州。

陆廷州是村里的退伍军人,因为在部队执行任务时受了腿伤,便回了村,平日里话少,

不怎么跟人来往,独自住在村头的一间小土房里,靠种地、打猎为生,村里人都说他性子冷,

不好相处,可只有苏清鸢知道,他是个心善的人。前世她临死前,迷迷糊糊中,

感觉到有人偷偷往她的破屋门口放了一个窝头,还有一件旧棉袄,后来她才听村里的张婶说,

是陆廷州放的。张婶是村里唯一对她好的人,心地善良,经常偷偷给她送点吃的,

也是前世唯一为她掉眼泪的人。那时候的她,已经没力气道谢,带着遗憾离开了人世,

这一世再次见到他,又想起张婶的好,苏清鸢的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暖意。

陆廷州察觉到有人过来,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眼看了过来,四目相对,他的眼神沉静,

没有多余的情绪,却不让人觉得疏离,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温和。苏清鸢定了定神,走上前,

轻声打了个招呼:“陆大哥。”陆廷州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声音低沉沙哑,

很是好听:“嗯。”就在这时,张婶挎着菜篮子从河边走过,看到苏清鸢,眼里满是心疼,

连忙走过来,拉着她的手:“清鸢,你怎么从家里出来了,是不是又受委屈了?跟婶子说,

婶子给你做主。”张婶的手粗糙却温暖,让苏清鸢心里一酸,差点掉眼泪,她摇了摇头,

强忍着泪水:“婶子,我没事,我就是出来走走。”张婶看着她苍白的脸色,

就知道她受了委屈,对着苏清鸢叮嘱道:“要是在李家待不下去,就跟婶子说,

婶子家还有空房间,总能给你一口饭吃,别委屈自己。”苏清鸢重重地点头,

心里满是感动:“谢谢婶子。”张婶又叮嘱了几句,才挎着菜篮子离开。苏清鸢没有多停留,

她现在自身难保,不想过多打扰别人,对着陆廷州笑了笑,便打算继续往前走。“路上小心。

”就在她转身的时候,陆廷州的声音再次响起,简单的四个字,却让苏清鸢的心头一暖,

眼眶微微有些发热。前世她孤苦无依,没人疼没人爱,临死前只有陆廷州和张婶伸出援手,

这一世刚重生,又得到他们的关心,这份温暖,对她来说,无比珍贵。她回头看向陆廷州,

轻轻说了一句:“谢谢陆大哥。”陆廷州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继续擦拭镰刀,

可苏清鸢分明看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苏清鸢心里暖暖的,转身继续往前走,

脚步更加坚定,她知道,这一世,她不仅要报复那些欺负她的人,还要好好活着,

珍惜身边的温暖,不辜负张婶和陆廷州的善意。第四章初次摆摊,

小赚一笔苏清鸢告别陆廷州和张婶,径直去了村里的供销社,供销社就在村委会旁边,

是村里唯一的商店,里面摆满了各种日用品、粮食和零食,货架虽然陈旧,却摆得整整齐齐。

她手里攥着那五块钱,小心翼翼地挑选着材料,不敢多花一分钱。她买了十斤红薯,

五斤玉米,还有一小包茶叶,几个鸡蛋,准备煮茶叶蛋,这些东西加起来,

一共花了四块八毛钱,刚好花完她手里的钱,只剩下两毛钱的零钱,一分不剩。

供销社的王大爷认识她,知道她在李家过得不容易,特意多给了她一个鸡蛋,

还叹了口气:“清鸢啊,女孩子要对自己好点,别太委屈自己。”苏清鸢心里一暖,

对着王大爷道了谢,拎着买好的东西,慢慢走出供销社。她找了村头一个避风的拐角,

这里是村民下地干活、放学孩子必经的地方,人流量大,又能挡风,很适合摆摊。

她支起从家里偷偷带出来的小铁锅,这是她唯一能带走的东西,前世被刘桂兰砸了,这一世,

她要靠着这口锅,赚第一桶金。她捡了些干柴,用火柴点燃,柴火噼啪作响,

火苗慢慢旺了起来,锅里的水渐渐沸腾,红薯和玉米的香甜味道,还有茶叶蛋的清香,

慢慢飘散开来,在空气中弥漫,引得路过的人频频回头。没过多久,就有放学的孩子,

背着布缝的书包,蹦蹦跳跳地路过,被香味吸引了过来,围着小摊不肯走。

还有下地干活路过的村民,扛着锄头,停下脚步,好奇地看着。“小姑娘,

你这红薯怎么卖呀?”一个背着锄头的大叔,放下锄头,笑着问道,他是村里的李大叔,

平日里为人和善。“红薯两毛钱一块,玉米一毛五一个,茶叶蛋一毛钱一个,都很实惠,

干净又好吃。”苏清鸢笑着回应,语气温和,手脚麻利地翻动着锅里的红薯和玉米,

确保煮得均匀。她长得清秀,眉眼温柔,说话又好听,东西看着干净卫生,价格也实惠,

大家都愿意买。“给我来一块红薯,一个玉米。”李大叔率先掏钱,递过来两毛五分钱。

“我要两个茶叶蛋,给我家孩子当零食。”一位大婶也跟着说道。“我要一块红薯!

”孩子们也纷纷凑过来,掏出兜里的零钱。苏清鸢忙得不可开交,脸上却带着笑容,

这是她靠自己的双手赚钱,心里无比踏实。她称东西的时候,总是特意多给一点,

从不缺斤少两,村民们看她实在,都愿意照顾她的生意。不到两个时辰,

煮好的红薯、玉米和茶叶蛋,就全都卖光了,连锅里的汤汁,都被一个大婶买走,

说回家煮面条吃。苏清鸢坐在小马扎上,数着手里的零钱,有毛票,有硬币,

一共赚了两块三毛钱,除去成本,净赚了一块五毛钱。在这个年代,一块多钱,

已经是不少的收入,抵得上普通人小半天的工钱。苏清鸢把钱小心翼翼地叠好,

塞进贴身的口袋里,用布裹了一层又一层,生怕弄丢了。这是她重生后赚的第一笔钱,

是她新生活的开始,比什么都珍贵。她收拾好东西,正打算离开,

就看到刘桂兰鬼鬼祟祟地从远处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李红梅,

两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钱袋子,眼神里满是贪婪,一看就没安好心。

苏清鸢心里冷笑,就知道刘桂兰不会善罢甘休,肯定是听说她在摆摊赚钱,过来抢钱的,

还带上了李红梅,想一起欺负她。果然,刘桂兰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拉住苏清鸢的胳膊,

力道很大,掐得她胳膊生疼,厉声说道:“好啊你,偷偷在这里赚钱,赚的钱都是我们家的,

赶紧交出来!红梅还等着卖花皮筋呢!”李红梅也凑上来,伸手就想抢钱袋子:“就是,

嫂子,快把钱给我,这钱本来就该是我的!”苏清鸢用力甩开她的手,又推开李红梅,

眼神冰冷:“这是我自己赚的钱,跟你们李家没关系,你们别想拿走,赶紧走,

别耽误我收拾东西。”“怎么没关系?你是我们家娶回来的媳妇,你的钱就是我们家的钱!

”刘桂兰撒泼耍赖,扯着嗓子喊,想引来周围的村民,让苏清鸢难堪,“大家快来看啊,

媳妇赚钱不给家里花,偷偷藏私房钱,还推婆婆,打表妹,真是不孝啊!

”周围的村民纷纷围了过来,对着两人指指点点,苏清鸢却半点不慌,

语气平静地说道:“我嫁进李家半年,天天当牛做马,没吃过一顿饱饭,没穿过一件新衣服,

他们从来没给过我一分钱,还抢我的嫁妆,刁难我,我自己赚钱自己花,天经地义。

”她看着刘桂兰和李红梅,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要是再纠缠,我就去村委会找干部评理,

让大家都看看,你们是怎么欺负我的,看看是谁对谁错。

”周围的村民早就知道刘桂兰的刻薄,也看不惯李红梅的刁蛮,纷纷帮着苏清鸢说话,

指责刘桂兰和李红梅。刘桂兰和李红梅一看犯了众怒,瞬间就怂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狠狠瞪了苏清鸢一眼,放下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便灰溜溜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