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瘸女抵薪,我转身带走,她成首富老东家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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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钱没有,这瘸腿丫头你带走抵工钱。”听到窑主这句话,我握住拳头。上一世,

我拒绝了这个提议,为了三百块工钱和窑主拼命,被打断双腿。而这个女人,后来成了首富。

这一世,我看着面前的女人。我拉住她的手:“人我带走。”窑主愣住了,

冷笑出声:“带走就别送回来!”出了砖窑,女人挣脱我的手,盯着我。“你有什么目的?

”1脑子里像是被灌了滚烫的铅水,混沌,沉重,还带着尖锐的刺痛。

前世被打断双腿的剧痛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骨头碎裂的幻觉。

我猛地睁开眼。眼前不是那间漏雨的破屋,也不是那张躺了半辈子的硬板床。是砖窑。

是1987年夏末,毒辣的太阳烤着龟裂的大地。空气里弥漫着煤灰和黄土混合的呛人味道。

我低头,看见自己那双完好无损的腿,穿着一双磨破了洞的解放鞋。我还活着。

我回到了三十年前。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王建国,你发什么愣!

”一声粗暴的吼叫把我从震惊中拽回现实。窑主林老抠,挺着他那标志性的啤酒肚,

满脸横肉,嘴里叼着一根烟,正不耐烦地瞪着我。他像前世一样,吐出一口浓痰,

砸在滚烫的地面上,发出“滋啦”一声。“三百块工钱,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我身边的工友们义愤填膺,却又不敢真的上前。林老抠的刻薄和无赖,

在这十里八乡是出了名的。他轻蔑地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要钱没有。”他又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像带刺的钉子。接着,

他粗鲁地从身后拽出一个瘦弱的身影,用力推到我面前。“这个瘸腿丫头,你带走,

就当是抵了你的工钱。”女孩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她站稳后,低着头,一言不发,

乌黑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知道她是谁。林晚晴。

林老抠那个被他视为累赘和耻辱的女儿。也是未来,那个一手缔造商业帝国,

让无数人仰望的女首富。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血液冲刷着血管,发出轰鸣。

前世的画面在眼前闪过。我拒绝了这个侮辱性的提议,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冲上去要跟林老抠拼命。结果,我被他的几个打手活活打断了双腿。而林晚晴,

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独自离开了这个让她窒息的家,从此销声匿迹。直到多年后,

我从一张旧报纸上看到她的名字,才知道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摆布的瘸腿丫头。

我的一生在贫病交加中耗尽。她的一生却辉煌夺目。何其讽刺。这一世,我不能再重蹈覆辙。

周围的工友们爆发出哄笑和议论。“拿个瘸子抵工钱,林老抠也太不是东西了!

”“王建国这下亏大了,要个瘸子回家有什么用?”林老抠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脸上的得意更加猖狂。我没有理会那些刺耳的声音。我的目光,始终落在那道瘦弱的身影上。

我能感受到她浑身散发出的冰冷和抗拒,像一只竖起了所有尖刺的刺猬。我稳了稳心神,

压下心中的恨意和激动。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然后,我伸出手,

坚定地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她的手很小,骨节分明,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

在我握住她的瞬间,她的身体明显一僵,猛地抬起头。那是一张清瘦却倔强的脸,

皮肤有些苍白,但一双眼睛,黑得惊人,亮得也惊人。那眼神里没有怯懦,只有警惕,不解,

还有深藏的锐利。我对她扯出一个自认为还算温和的笑容。然后我转头,

看向已经呆住的林老抠。“人,我带走。”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清晰地砸在每个人的耳朵里。整个砖窑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林老抠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大概没想过我会答应得如此干脆。他愣了几秒,

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冷笑。“好!有种!”“带走了,就永远别给我送回来!

”他像是甩掉了一个天大的包袱,挥了挥手,示意我们快滚。我没有再看他一眼,

拉着林晚晴,转身就走。她的手在我掌心里挣扎了一下,但没有挣脱。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是僵硬的,脚步也有些迟疑。走出砖窑,灼热的阳光变成了夕阳的余晖,

在地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那些嘲笑和议论声被远远地甩在了身后。她忽然用力,

猛地挣脱了我的手。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她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

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打量一个怪物。“你有什么目的?

”她的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冰冷,锐利。2面对她的质问,我心里早有准备。

我不能告诉她我是重生的,更不能说我知道她未来会成为首富。那只会被当成疯子。

我故作镇定,甚至挤出苦笑。“我能有什么目的?”我指了指自己身上打满补丁的衣服,

又指了指空空如也的口袋。“我要了三百块钱,林老抠会给我吗?”“不答应他的条件,

我今天可能就不是走着出那个门的。”这番话半真半假。真在我的处境,假在我的动机。

林晚晴静静地听着,眼神里的警惕没有丝毫减少。她太聪明了,绝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我继续说道:“我只是想活下去。”“你呢?

你想一辈子待在那个砖窑,被你爹当成货物一样随时卖掉吗?”这句话似乎刺痛了她。

她的嘴唇抿得更紧了,眼神里闪过几分屈辱和愤怒。我趁热打铁:“我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

但总比现在好。”“你值得更好的。”最后这句话,我说得很认真。林晚晴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她在权衡,在思考,在判断我话里的真伪。过了很久,她才重新开口,

声音依旧冰冷,但多了几分决绝。“好,我跟你走。”“但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关系。

”“你不能对我做任何违背我意愿的事情。”她把“违背意愿”四个字咬得很重,

像是在警告。我立刻点头,爽快地答应了。“当然。”“我王建国还没下作到那种地步。

”见我答应得如此干脆,她眼神里的警惕才稍微松动了一点。我看着她,

提出了我的初步计划。“这个村子不能待了,我们得去县城,或者更远的地方。

”我的语气里带着对未来的笃定和渴望。这或许让她有些意外,一个穷困潦倒的窑工,

不该有这样的眼神。她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我们在村口遇到了李大柱。

他是我在砖窑里唯一能说上几句话的工友,为人憨厚,力气大。他看到我身边跟着林晚晴,

惊讶得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建国,

你……你真把窑主那闺女给……”他替我捏了一把汗,小声说:“村里人都在传,

说你为了三百块钱,把自己给卖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让他们说去吧。

”李大柱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塞到我手里。“这点钱你拿着,

赶紧走吧,林老抠那人心眼小,肯定还会找你麻烦。”我没有推辞,这份情谊,我记下了。

“大柱,谢了,以后我一定还你。”告别李大柱,我带着林晚晴,往我家的方向走去。

那是一间村子最东头的破旧茅草屋,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东西。走了没多远,

我注意到她的脚步有些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腿脚不便,

长时间走路对她来说是一种负担。我停下来,有些笨拙地开口。“要不……我背你?

”她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又变得冰冷刺人。“不用。”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然后加快了脚步,一瘸一拐地超过了我。我看着她倔强的背影,心里有些失落,

但也多了一份尊重。自尊心,是她保护自己唯一的铠甲。终于到了那间茅草屋前。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内的景象一览无余。一张破木床,一张缺了腿的桌子,

还有一口裂了缝的水缸。家徒四壁,一贫如洗。林晚晴站在门口,

看着这间比她家柴房还简陋的屋子,眼神很复杂。没有嫌弃,也没有同情。只是闪过无奈,

和一种对我处境的明白。贫穷,是我们眼下共同的敌人。也是我们未来共同奋斗的起点。

3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我和她相对无言,气氛尴尬极了。

我主动打破了沉默。“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看着她,再次强调。“我说了,

我会尊重你的意愿。”林晚晴坐在那张破旧的板凳上,背挺得笔直,像一棵不屈的小白杨。

她沉思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我不想坐以待毙。”她的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

“我的腿不方便,但我的手和脑子都好着。”她一边说,一边警惕地观察着我,

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我心中暗自赞叹。不愧是未来的女首富,即使身处绝境,

也从未想过放弃。我抛出了我的第一个商业设想。“我们可以去倒卖一些稀缺的日用品。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信息差就是最大的商机。“我知道县城南边的供销社,

能拿到处理的尼龙袜子和的确良布头,价格很低。”“拿到乡下集市去卖,

转手就能翻一倍的价钱。”我把我前世道听途说的一些经验,结合这个时代的特点,

详细地分析给她听。我说得口干舌燥,心里也有些紧张,不知道她会作何评价。林晚晴听完,

眼中的警惕终于减少了一些,眼里多了些思索的神色。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我计划中的漏洞。“本钱从哪来?”“集市上的地痞流氓怎么办?

”“卖不出去的货,怎么处理?”她的问题个个都切中要害,冷静得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女孩。

我心中一惊,随即涌上一阵狂喜。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她天生就具备成为一个优秀商人的潜质。我对她的问题一一作了解答。“本钱,我只有这个。

”我从怀里掏出林老抠最终还是偷偷塞给我母亲的那三百块钱,

那是前世我拼了命都没拿到的血汗钱。这一世,它将成为我们事业的启动资金。

林晚晴看到那叠皱巴巴的钞票,眼神微微动了动。“至于地痞流氓,前期我们小心点,

见势不妙就跑。”“卖不掉的货,我们可以降价,或者去更偏远的村子,总能卖出去。

”我虚心地接受了她的提醒,并和她一起,将整个计划补充得更加完善。我们两人,

像两个合伙人,初步制定了一个简单的商业方案。但三百块钱,还是太少了。

我环顾这间破屋,做了一个决定。“这些东西,都卖了。

”我指着屋里唯一还算值钱的几只老母鸡,还有那张木桌和几个还能用的瓦罐。

林晚晴没有说话,但她默默地站起身,开始帮我一起整理那些准备变卖的家什。

她的动作很轻,很细致,眼中多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认同。那一刻,

我感觉到我们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一些。我们变卖了所有能卖的东西,又凑了五十多块钱。

揣着这三百五十块钱,我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县城的路。这是我们全部的家当,

也是我们全部的希望。我心中忐忑,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盼。在县城,我凭借前世的记忆,

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南郊那个不起眼的仓库。仓库管理员是个贪杯的半老头子,

我花了两块钱给他买了一瓶劣质白酒,他就痛快地让我进去了。

仓库里堆满了各种积压的残次品。在别人眼里,这是垃圾。在我眼里,这里遍地是黄金。

我用远低于市场的价格,进了一大批处理的尼龙袜,

还有一些颜色鲜艳的塑料发卡和玻璃丝头绳。这些东西,在城里人看来已经过时,

但在信息闭塞的农村,却是最时髦的稀罕物。我甚至惊喜地发现,这些商品的价格差,

比我预想的还要大。我租了一辆板车,拉着满满一车的货,在天黑前回到了村里。远远地,

我就看到茅草屋门口,站着一个瘦弱的身影。是林晚晴。她在等我。看到我满载而归,

她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流露出放松。她没有问我结果如何,而是直接走上前,

开始清点车上的货物。她清点得很快,心算能力惊人,一边清点一边在本子上记录,

账目做得清清楚楚,条理分明。看着她在昏黄的灯光下认真工作的侧脸,我忽然觉得,

这一世,有她在我身边,真好。4我们连夜将货物分门别类地整理好。

林晚晴拿着一张简陋的手绘地图,那是她下午凭记忆画出来的附近村镇的分布图。

她用一根烧黑的木炭,在地图上圈出了几个点。“明天,先去王家庄。

”“他们村靠近石料厂,男人多,舍得给婆娘花钱。”“后天,去李家铺,那里姑娘多,

喜欢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她精准地划分了销售区域和目标人群,

思路清晰得让我这个重生者都感到汗颜。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我就挑着两个装满货物的荆条筐子,按照她的指点,出发了。扁担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肩膀上,

但我心里却充满了干劲。到了王家庄的村口,我找了块空地,把货物铺在带来的旧床单上,

扯开嗓子开始叫卖。“尼龙袜,玻璃丝头绳,城里最新鲜的货,快来看一看瞧一瞧了!

”我的叫卖声很快就吸引了不少早起下地的村民。他们围了上来,起初只是好奇地看着,

指指点点。一个胆子大的媳妇儿拿起一双肉色的尼龙袜,摸了又摸,眼睛里放着光。

“这袜子多少钱一双?”“一块五。”这个价格比供销社便宜了足足一半。

那个媳妇儿立刻掏钱买了一双,喜滋滋地走了。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剩下的人立刻就疯狂了。女人们争先恐后地挑选着发卡和头绳,

男人们则被我描述的尼龙袜的结实耐穿所吸引。生意异常火爆。不到一个小时,

我带来的货物就被抢购一空。我挑着空空的担子,揣着沉甸甸的钱袋,飞也似的往家跑。

当我气喘吁吁地回到茅草屋时,林晚晴正坐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她看到我空了的担子,眼神亮了一下。她接过我递过去的钱袋,没有多问一句,

直接把钱倒在桌子上,开始细致地清点。她的手指在那些毛票和钢镚儿间翻飞,

动作熟练得像个老会计。最后,她将钱和我的记录仔细核对了一遍,分毫不差。

煤油灯的火苗在夜风中摇曳,将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我们一起计算着今天的利润。

当最后那个数字算出来的时候,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一天,仅仅一天,

我们就赚了将近八十块钱。这在当时,是一个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我看着林晚晴,

眼眶有些发热。她的嘴角,也难得地露出了极浅的笑意,像黑夜里悄然绽放的昙花。

我们共同的喜悦,像一根无形的线,将我们的心拉得更近了。“我们得扩大规模。

”林晚晴的笑容转瞬即逝,又恢复了冷静。她指了指村子西边的废弃砖窑。“我爹的砖窑里,

堆积了很多烧坏的废砖和瓦片,他都当垃圾扔在那。”“我们可以把那些东西收过来,

品相好点的,可以低价卖给那些盖猪圈、砌院墙的农户。”“碎得厉害的,可以磨成粉,

掺在泥里,也是好材料。”她的商业触觉再次让我震惊。变废为宝,

这是一个我从未想过的路子。我立刻采纳了她的建议。并且,我利用前世的记忆,

想到了一个绝佳的货源。我知道邻村有一大片旧房子,因为规划问题,马上就要被推平重建。

现在去,可以用极低的价格,把那些废弃的砖瓦和建筑材料全部包下来。成本,几乎为零。

为了不引起林老抠的注意,我找到了李大柱,又通过他,雇了几个信得过的工友。

我们趁着夜色,偷偷地进行废旧砖瓦的收购和转运。李大柱看着我指挥若定,

佩服得五体投地。“建国,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然而,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林老抠很快就得知了我在村里做买卖,还赚了不少钱的消息。他气得火冒三丈,

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村里开始流传一些难听的谣言。“那个王建国,就是个白眼狼,

骗走了老林家的闺女,现在又来抢老林家的生意!”“一个吃软饭的,有什么好得意的!

”面对这些污蔑,我选择了无视。林晚晴也表现得出奇的平静。

我们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生意中。废旧砖瓦的生意和我们预想的一样顺利,甚至更好。

短短半个月,我们就积累了超过一千块钱的资本。这是我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桶金。

我们用事实,狠狠地打了那些嚼舌根的人的脸。林老抠的无能狂怒,

成了我们成功最好的背景音。5随着手里积蓄的钱越来越多,那间四处漏风的茅草屋,

显然已经不再适合我们居住了。我和林晚晴商量后,决定在村里租一间好点的瓦房。

那是一座带着小院子的三间瓦房,虽然也有些年头了,但比我们的茅草屋强了百倍。

搬家的那天,李大柱带着几个工友来帮忙。看着我们从一贫如洗,到如今有了自己的新家,

他们都由衷地为我们感到高兴。生活条件的改善,是我们努力得来的最好证明。然而,

我们的好日子,却让林老抠更加眼红了。他看我们倒卖日用品和废旧砖瓦的生意做得红火,

就派人也学着做。甚至还在我们的销售点附近,用更低的价格抢我们的客人。更过分的是,

他竟然偷偷向工商部门举报,说我无证经营,投机倒把。在那个年代,

这可是一个能毁掉一个人的大罪名。一时间,风声鹤唳,连帮**活的李大柱都有些害怕了。

“建国,要不我们先避避风头?”我却一点都不慌。这些肮脏的手段,我前世见得多了。

林老抠能想到的,我早就预料到了。在开始做生意之前,

我就托人提前办好了个体经营的相关证件。至于工商部门的调查,我也通过一些人脉关系,

花钱打点好了。当工商所的人上门,看到我拿出的齐全证件时,只是象征性地问了几句话,

就离开了。林老抠的阴谋,不攻自破。林晚晴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冷静地对我说:“我爹这个人,贪婪,但又胆小怕事。”“硬碰硬,

他只会像疯狗一样乱咬人。”“我们得利用他的贪心,给他设个局。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为我指明了反击的方向。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依计行事,故意放出风声,说我从一个南方的远房亲戚那里,

搞到了一批紧俏的“内部货源”。比如,凤凰牌的自行车,蝴蝶牌的缝纫机。这些在当时,

都是需要凭票供应的奢侈品。我还说,这批货利润极高,但需要一大笔**,

我一个人吃不下。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到了林老抠的耳朵里。

他果然上钩了。他找到我,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旁敲侧击地打听“内部货源”的事情。

他想分一杯羹,但又怕我卷了他的钱跑路,样子十分可笑。为了表示所谓的“诚意”,

他甚至主动提出,可以缓和我和林晚晴的关系。“晚晴那丫头,虽然腿脚不好,

但终究是我的女儿。”“你们要是过得好,我这个当爹的,脸上也有光嘛。

”我看着他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心里冷笑,面上却假意与他周旋。我利用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