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枯木,不等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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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明驰爱上他资助的女大学生唐晓。为了娶她,他宁可与父母决裂,也要和我离婚。

后来唐晓失踪,他回头找我复婚。十年后,我家公司被纪家吞并,父母接连病逝,

纪明驰亲手将我送进精神病院。我被折磨致死失去意识前,他面露恨意。

“这就是你们拆散我和晓晓的报应!”再睁眼。我回到十年前,纪明驰逼我离婚的这天。

面对极力反对的纪家父母,我轻笑。“既然他们真心相爱,我成全。”“至于离婚,

今天就去办手续吧。”.....我平静地让纪明驰有些措手不及。“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他准备好的说辞全堵在喉咙。“你不是很讨厌唐晓吗?

”我笑而不语。上辈子,我为他哭过、闹过,死拖着不肯离。他却铁了心,哪怕净身出户,

也不惜一切代价娶唐晓。可恩爱不过半载,唐晓竟离奇失踪。他走投无路回头,

念及旧情我答应复婚。从没想过,他心中却盘算着对我的报复。我看着他,

眼底没有一丝波澜。“纪明驰,你错了。我讨厌的不是唐晓,

是那个为了她连人都不做了的你。”他脸色一白。我却拿出手机预约时间办离婚手续。

“预约好了,一个小时后去民政局。”我收起手机,嗓音平静,“现在就可以出发。

”纪明驰站在原地,面露喜色。“财产分割,我会按协议来……”“不必。”我打断他,

拿起沙发上的包。“你的东西,不稀罕。”我走向门口,经过他身边时,脚步未停。“沈蔷!

”他终于忍不住,抓住我手腕。我停下,回头看着他,“松开。”纪明驰的目光审视而锐利。

“既然答应离婚,就别再找唐晓麻烦。”“她年纪小,什么都不懂。”话里满是警告。

我掐紧手指,冷脸沉默。他眉头紧皱,不耐地正要开口。大门猛地被撞开。

唐晓裹着一身风雪冲进来,眼眶通红,泪水滚落。

“我和明驰是真心相爱的……求你成全我们。”她声音发颤,伸手想抓我。我后退避开。

“上赶着当小三,倒是头一回见。”她冻紫的唇抿成一条线。纪明驰立刻将她护在身后,

朝我怒吼。“沈蔷!道歉!”唐晓低头拭泪,一张纸从她包里飘落。是一张孕7周的B超单。

白纸黑字,刺进眼里。我垂眸看着,指尖冰凉,心口却滚烫。不是痛,是恨。前世,

我从没见过这张单子。原来在我还傻傻地守着婚姻时,他们连孩子都有了。“恭喜,

双喜临门。”我轻声道。纪明驰脸色骤变:“沈蔷,这……”唐晓猛地抬头,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化作委屈。“姐姐,都是我的错……”“当然是你的错。

”我看向她,唇角讥诮,“不过,与我无关了。”话音刚落,唐晓却“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沈蔷姐,我从小没爹,被人指着骂野种。”“我绝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再受这种罪。

”她不停地颤抖着身体。“你和明驰哥没有孩子,但我会让我的孩子孝敬你的。”我看着她,

忽然笑了。“你的孩子,凭什么要我认?”唐晓愣住,纪明驰脸色铁青。“沈蔷!

你别太过分!”我冷笑:“我退出,成全你们,倒成了我的错?”转身离开,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风雪如刀,却让我无比清醒。手机在包里震动,是父亲发来的消息。

“囡囡,纪家那小子是不是又欺负你了?爸爸在,不怕。”我攥紧手机,眼泪终于砸下来。

这一次,我要好好活。为了所有爱我的人。也为了,上辈子死在精神病院里的,那个我自己。

民政局门口,纪明驰迟到了十分钟。我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们走近。雪落在肩头,很快化开,

像上辈子流干的泪。“进去吧。”我转身,声音被风吹散。手续办得很快。拿到离婚回执,

我转身要走。唐晓快步拦住我,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沈蔷姐,

你别生气……我只是提醒你,冷静期结束记得来领证。”“怕你忘了,到时候又要多跑一趟。

”我停下脚步,沉着脸看她。雪花落在她睫毛上,她眨了眨眼,泪光便浮了上来。

“我知道你恨我,可孩子是无辜的……”她似乎被我看得发毛,

下意识地往纪明驰身边靠了靠。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两名民警快步走进,目光扫过众人。为首的民警开口,声音冷肃。“哪位是唐晓?

”唐晓瑟缩在纪明驰身后,大气不敢出。纪明驰将她护住,迎上前。“警察同志,

请问有什么事?”民警亮出证件,目光锐利。“沈女士报警,指控唐晓偷窃她的私人财物。

你可知情?”唐晓脸色骤白,手指死死揪住纪明驰的衣角。“我没有……明驰哥,你知道的,

我怎么可能……”纪明驰眉头紧锁,看向我时,眸色沉了下去。“沈蔷,你闹够了没有?

晓晓能拿你什么?”我没看他,从包里抽出一沓复印件递给民警。“唐晓多次入室,

盗走的珠宝、名表、手袋,都在这里。”民警翻阅着复印件,眉头越皱越紧。唐晓呼吸一滞,

猛地抓住纪明驰的手臂,声音发颤。“那些……那些是你送我的!明驰哥,你说句话啊!

”我抬眸,讥笑。“原来是你们合谋,那就……”纪明驰厉声打断:“够了!沈蔷,

东西我折价赔你,晓晓她不懂事....”“我不需要钱。”我指向唐晓。“我只要她坐牢。

”唐晓抿着嘴不敢说话。纪明驰满脸愠怒地盯着我。“沈蔷,你家公司现在还依赖着纪家。

”“别把事做的太绝,到时怪我不念旧情。”他的语气里,满是威胁。

“沈父也不想看着自己的产业,毁于……”我抬手狠狠地甩了他一耳光。“纪明驰,

养条狗还会对我摇尾巴。”“你如今可是连畜生都不如了。”唐晓立马上前捂着他的脸。

“沈蔷姐,你怎么能打明驰哥,他可是男人……”我冷声道:“那你把脸伸过来,替他?

”她怯弱地不敢再看我。和纪明驰结婚时,我变卖资产,为他拉投资。如今他功成名就,

却背弃誓言,出轨女大学生。我没等他开口,直接叫来律师,要求撤回沈家的资助。

唐晓护着肚子嚷:“沈**,你怎么拿走纪家的钱?”我当众甩了纪明驰一耳光。

“婚内出轨,还想霸占沈家的财产?要脸吗!”围观的人顿时指指点点。

挂不住脸的唐晓踉跄几步,磕到在地。忽然她腿下淌出许多鲜红的液体。救护车将她拉走后,

纪明驰也跟着去了医院。我对律师说:“跟上他,钱必须拿回来。”等我赶到医院,

没见到纪明驰,只见到尾随而来的记者。他们举着相机,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沈**,

听闻您丈夫出轨女大学生,还怀了孕?”“您今天去民政局是办离婚吗?”闪光灯刺眼。

我抬手挡了挡,没说话。走廊尽头,纪明驰从病房冲出来,眼睛赤红。“沈蔷!

晓晓要是出事,我跟你没完!”他身后,医生探出头。“病人情绪激动,有流产迹象,

需要静养。”纪明驰猛地攥紧拳头,死死瞪着我。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不签,

明天头条新闻就指不定是什么内容了。”他脸色铁青,呼吸粗重。

律师适时递上文件:“纪先生,这是协议,请签字。”纪明驰没接,只盯着我。

“你就这么恨我?”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恨?”“纪明驰,你不配。”纪明驰瞳孔骤缩,

手在抖。不是愧疚,是恨。他抓起笔,狠狠签下名字。“沈蔷,你会后悔的!”我收起协议,

转身。“我最后悔的,是没早点看清你。”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别墅门口,

我的东西像垃圾一样堆着。管家低头:“夫人……”“叫我沈**。”手机响了,是父亲。

“囡囡,纪家那小子是不是把你赶出来了?爸爸来接你。”我喉头一哽,车已停在路边。

父亲推门下车,看也没看那堆箱子,脱下大衣披在我肩上。“走,回家。”他揽住我的肩,

掌心滚烫。我最后看了一眼。这栋灯火通明、却冰冷刺骨的别墅。车上,

父亲沉声:“纪家那边,爸爸来处理。”我摇头,“爸,这次让我自己来。”他眼神复杂,

最终只拍了拍我的手。“好。记住,沈家永远是你的后盾。”一周后,唐晓出院。

纪明驰高调宣布一个月后的婚讯。“纪氏总裁情定女大学生,真爱无畏世俗眼光。”配图里,

唐晓依偎在他怀中,手轻抚小腹,笑容刺眼。我关掉新闻,翻开文件。沈家撤资,

纪氏资金链骤然紧绷。纪明驰四处奔走。可惜,

“婚内出轨”、“逼走原配”、“私生子”的标签,已传遍圈子。有意向的资方,纷纷退却。

他打来电话,声音焦躁:“沈蔷,是不是你在搞鬼?”我轻笑:“纪总,自己立身不正,

怪得了谁?”“你!”他咬牙,“别得意太早!”电话被狠狠挂断。我没在意。前世,

纪家靠地产项目腾飞,继而吞并沈家。如今,那块核心地块,即将公开招标。纪明驰为它,

押上了全部身家。手机震动,律师来信。“地产项目,底价已泄露。纪家已知晓。

”原来前世沈家落败,并不是决策失误。而是一场,早已注定的不公平。删掉信息,

我刚拿起外套。门铃响了。纪明驰站在门外,脸色阴沉。“要多少钱,你才能放弃这个项目?

”我沉思了片刻,吐出一个数字。“五个亿。”纪明驰脸色骤变:“沈蔷!你疯了?

”五个亿对他来说,不过小菜一碟。我倚着门框,神色平静:“不愿意?那免谈。

”他死死盯着我,像要在我脸上烧出洞来。“你故意的?”我笑了:“这是你欠我的。

”他喉结滚动,眼底满是暴怒和不甘。前世他吞并沈家时,可曾有过半分犹豫?“沈蔷。

”他忽然放软声音,带着从前哄我的声调。“我们之间,非要这样?”“那块地对你没用,

但对纪家是命脉。”“你开个价,我……”就在这时,唐晓挺着肚子走来。看见我,

她眼底闪过得意,随即换上怯生生地表情。看向我的表情,十分无辜。“沈蔷姐,

我和明驰哥都快结婚了。”她说着,手轻轻抚上小腹,姿态炫耀。“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

好不好?”我看着她,没接话。纪明驰转身走向院外接听电话。唐晓却故意上前一步,

面露挑衅。“沈蔷姐,其实你争不过我的。”“明驰哥的心在我这,他的钱,他的公司,

将来都是我和宝宝的。”“你就算抢走项目,又有什么用呢?”她眨眨眼,眼底遍布讥讽。

“一个女人,没了丈夫,再有钱,也是可怜。”话音未落。“啪!”清脆的耳光声,

响彻走廊。唐晓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眼。闻讯而来的纪明驰猛地快步跑来,

将她护在身后,怒视我。“沈蔷,你又发什么疯!”我甩了甩发麻的手,冷笑。“这一巴掌,

打你不知廉耻。”“当小三还当初优越感了?”唐晓“哇”地哭出来,往纪明驰怀里钻。

“明驰哥,我肚子疼....”纪明驰脸色铁青,搂紧她,看向我的眼神像淬了毒。

“别动晓晓,只要你放弃....”我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纪明驰,你听好了。

”我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唐晓,最后落在他脸上。“那块地,我要定了。

”“我要你连本带利,统统还回来。”说完,我当着他的面,重重关上门。门外,

传来唐晓压抑的抽泣和纪明驰低沉的安抚。门内,我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手还在抖,

不是害怕。是恨,是痛快,是终于撕开伪装的淋漓。手机屏幕亮起,是父亲发来的消息。

“囡囡,招标会提前了,明早九点。”“爸爸陪你一起去。”我攥紧手机,深吸一口气。

次日,我和父亲上车前往招标会现场。车子刚驶入早高峰车流,我转身去拿后排的文件袋。

就是这一瞬间。刺眼的远光灯,从左侧路口毫无征兆疯狂地撞了过来!“爸!

”巨大的撞击声吞噬了我的尖叫。下一秒,世界天旋地转。再次醒来时,

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我睁开眼挣扎着爬起来,护士连忙制止。“别乱动,刚打的针。

”我哑着嗓音问道:“和我一起送来的那个人呢?”“你说那个老头吗?他情况比较严重,

还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不过已经做完手术了,放心吧。”我愣在原地,隐约想起,

昏过去之前。另一辆相撞车上的人,是纪明驰的司机。他故意派人来撞我的车,

为的就是不让沈家参与竞标。可我怎么会如他愿。拨通电话报警后,

我又紧接着拨通了律师的电话。“派人去竞标会现场盯着。”没等输液完,

我急匆匆地赶去了现场。招标现场,名流云集。纪明驰一身高定西装,携唐晓高调现身。

看见我,纪明驰脚步微顿,脸上表情错愕不已。唐晓却挽紧他,脸带笑意。“沈蔷姐,

你也来啦?”我懒得理他,径直走向沈家席位。台上,主持人宣布竞标开始。项目地标价,

三亿。纪明驰第一个举牌:“三亿五千万。”第一轮我没参与,直接弃权。几轮叫价下来,

价格很快飙到了四亿八千万。举牌者渐少。纪明驰志在必得,再次举牌:“五亿。

”全场静了一瞬。我知道,这是他目前能调动的极限。主持人环视:“五亿一次,五亿二次。

”唐晓唇角微勾,侧头看向我,眼神挑衅。我缓缓举起号码牌。清冷的声音,响彻会场。

“五亿五千万。”全场哗然。纪明驰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沈蔷!”唐晓烨慌了,

拽他袖子:“明驰哥,她怎么可能有....”我迎上他俩的视线,微微一笑。前世,

你靠沈家的钱飞黄腾达。今生,我用这笔钱,斩断你的路。公平得很。纪明驰死死盯着我,

眼底血丝蔓延。主持人催促:“五亿五千万,还有加价的吗?”纪明驰攥紧拳头,

手背青筋暴起。唐晓急得快哭出来:“明驰哥,宝宝不能没有未来....”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一片猩红。“五亿六千万。”声音嘶哑,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挑眉,再次举牌。

“六亿。”轻飘飘两个字,却像重锤砸在纪明驰胸口。他晃了晃,被唐晓扶住。

“沈蔷...”他声音发颤,“你非要逼死我?”我歪头,故作疑惑。“纪总,竞标而已,

怎么能叫逼呢?”“还是说,你输不起?”四周目光如针,扎在他身上。唐晓突然冲过来,

泪流满面。“沈蔷!你抢走项目,明驰哥的公司怎么办?我和宝宝怎么办!

”“你怎么这么恶毒!”我看着她,冷笑出声。“恶毒?”“唐晓,你靠着偷情怀上私生子,

倒打一耙说我恶毒?”“你这张脸皮,是城墙做的吗?”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纪明驰猛地将她拽会,声音嘶哑。“沈蔷,你赢了。”“这块地,归你!”话音落下,

全场寂静。主持人落锤。“六亿,成交!”“恭喜沈氏集团!”掌声响起。我收起号码牌,

转身离席。走出会场,阳光刺眼,手机震动,是医院来电。“沈**,您父亲醒了。

”我眼眶一热,快步上车。“马上过去。”汽车驶离,后视镜里,纪明驰追出会场,

却被记者团团围住。闪光等下,他狼狈不堪,再不复往日风光。我收回视线,唇角微勾。

这才只是开始。病房里,父亲看见我,艰难地抬手。我握住他枯瘦的手,眼泪终于落下。

“爸,项目我拿到了。”他眨了眨眼,眼角湿润。“好...好...”手机屏幕亮起,

纪明驰发来一条短信。“沈蔷,你给我等着。”我删掉短信,拨通律师电话。

“纪氏资金链断裂的证据,整理好了吗?”但很快,项目竞拍失败的事并没有影响到纪明驰。

他带着唐晓招摇过市,甚至还带着她到处游玩。甚至还给自己打造了让人称赞的宠妻人设。

日子一天天过去,父亲出院后并留下了些许后遗症。我和母亲全力照顾着他。

等到离婚冷静期到期的前三天。唐晓听着肚子,突然在媒体镜头前哭诉。“是沈蔷害我们,

她报复明驰哥不爱她....”我关掉电视,翻开刚送到的快递文件袋。里面是一沓照片,

和一份亲自鉴定报告。照片上,唐晓在不同场合,与多个男人举止亲密。时间跨度,

从她认识纪明驰之前,到怀孕之后。而亲子鉴定报告显示。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与纪明驰的DNA匹配率,为零。我拿起手机,拨通纪明驰的电话。**响了很久,

他才接起,声音冷淡。“沈蔷,你还想怎样?”我轻笑一声。“别忘了明日领离婚证。

”“顺便,送你一份大礼。”他声线立马变得警惕起来:“什么东西?”“我警告你,

别去找晓晓的麻烦!”我语速不急不缓,像钝刀子割肉:“别急。”又故意停顿,

随后才慢慢出声。“纪明驰,你要不要猜猜看。”“车祸那天,我发现了什么?”电话那头,

纪明驰的呼吸骤然粗重。“你....你什么意思?”我听着她声音里的慌乱,

唇角勾起讥笑的弧度。“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门口。”“记得带上唐晓。”说完,

不等他反应,直接挂断。第二天,我提前半小时到了民政局。雪停了,阳光刺眼。

纪明驰的车疾驰而来,急刹停下。他推门下车,脸色铁青,眼底布满血丝。唐晓跟在他身后,

一手护着肚子,眼神闪躲。“沈强,你到底想干什么?”纪明驰几步冲到我面前,声音嘶哑。

我抬眸,平静地看着他。“领证,离婚。”他看着我,张开嘴,想问却没出声。

顺利的办完手续,拿到离婚证后。憋了许久的纪明驰猛地挡在我跟前,拦住去处。

“你昨天电话里的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我看着他冷笑:“没什么意思。

”“就是发现了一点有意思的事,所以顺便报了警。”门外,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几名警察快步走来。“纪明驰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吧。”“你涉嫌参与一起故意伤害案件,

需要配合调查。”纪明驰脸色瞬间惨白,猛地看向我。“沈蔷!你....”唐晓瞬身一颤,

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警察扶住。我迎上他震惊又怨毒的目光,微微一笑。

“忘了告诉你。”“车祸那天,行车记录仪没坏。”“你司机交代,你买通他,

指使他撞我父亲车子的录音,我一并交给了警方。”“还有,你婚内出轨给唐晓花的那些钱,

我有权追回。”唐晓尖叫着扑过来。“那是明驰哥给我花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这个坏女人!难怪明驰哥不喜欢你!”“你不仅生不了孩子,还如此的蛇蝎心肠!

”怒急攻心的唐晓直接破口大骂,我却从她口中得知。原来纪明驰在私下是这样形容我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上辈子,纪明驰体检就被查出弱精症。是我为了估计他颜面,

一直瞒着此事没有声张。没想到却成了他出轨别人的理由和借口。

我笑了笑:“随便你怎么说。”“但夫妻财产,我是绝对要讨回来的。

”不顾她在身后的撕裂喊叫,我拿着离婚证径直离开民政局。父母得知我顺利离婚拿到证后,

十分高兴。唯一不高兴的却是纪家父母。他们驱车来到我家,脸色严肃。“沈蔷,

明驰出轨是他对不住你,但你怎么能报警抓他呢?”“好歹也是做了几年的夫妻,

就不能好好谈谈?”“就是,你这孩子干什么那么冲动?”“明驰虽然有错,

可他堂堂好歹一公司老总,总不能....”我冷冷出声打断:“说够了吗?

”“纪明驰雇凶撞我和我父亲,我报警抓他合理合法。”“他不负法律责任,

那不然您老二位去替一替?”纪家父母被我怼的哑口无言,冷着脸快步离开。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纪明驰被带走后不过十几个小时就被释放了。

我还没来得及向律师问清具体情况。他就直接怒气冲冲地找上门来。“沈蔷!

你报警抓我就算了,还对我爸妈出言不逊!”“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站在门口,

看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只觉得可笑。“我想干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

蓄意想要撞死我和我父亲。”“甚至还偷摸转移公司财产,纪明驰,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他的脸色从铁青转为煞白,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你毁了我父亲的健康,

害他如此难受。”“我不仅要搞垮你,还要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恼羞成怒的纪明驰猛地就要上前对我动手,我先狠狠地踹了他一脚。将他踹到在地后,

又上前揪着他领口毫不客气的给了两拳。“纪明驰,我和你已经离婚了。”“以后,

少来找招惹我,否则我绝不让你好过。”手机却在这时来电,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电话刚挂断,屏幕又亮了起来。还是那个号码。我盯着地上狼狈喘气的纪明驰,接通,

按了免提。“沈蔷你这个**!你凭什么报警抓明驰!你....”“唐晓,”我打断她,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骂一句,我就在你心爱的纪明驰脸上多划一道。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连忙挂断。地上,纪明驰惊恐地瞪大眼睛。“沈蔷!

你这样做是违法的,你不能....”“违法?纪总这会知道违法了?

”“你让司机开车撞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是违法呢?”“还是说,你能被放出来,

是做了其他手脚呢?”纪明驰的眼睛翻了翻,连忙急着解释。“沈蔷!你别胡说,

我没有做的事,你不能冤枉到我头上!”“呵,冤枉到你头上?”不等他反应,

我直接从包里抽出几分资料甩在他脸上。“好好看看吧!

”“你纪明驰三年前就被诊断出了弱精症。

”“也不知道唐晓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怀的谁的呢?”“这年头,

竟然还有人喜欢给人当爹的癖好。”鼻青脸肿的纪明驰立马爬起来仔细看着报告单上。

过了几分钟才崩溃的怒吼。“不!这绝对不可能!”“沈蔷!

你现在连这种东西都能伪造出来!”“晓晓说你心肠狠毒真是没说错!”我也懒得继续看他,

又抽出那沓照片丢在他脚下。“不信?没关系,我这里还有很多精彩的东西。

”“相信你绝对感兴趣。”说罢,我头也不回的上车离开家门。

全然没注意到身后的纪明驰在看到那满地的照片后,神色崩溃的模样。

但纪明驰回去逼问唐晓的事倒是很快就传到我耳中。唐晓几近狡辩,丝毫不承认。

纪明驰却不再信她,而是拉着她去了医院。两人都做了最全面的检查。

只是在等待检查报告的那几天,纪家出事了。我忙着照顾父亲,

又预防纪明驰次次上门来打扰。紧急将房子挂出售卖,

带着父母换了一处安保环境更严的地方居住。

丝毫没注意到纪家发生的事情已经闹的全城皆知了。等我忙完这一切事情的时候,

才知道纪母和唐晓发生争执。混轮当中,纪母踩空楼梯,从天台失足摔下,当场殒命。

纪明驰忙着处理家中的事情。纪母的葬礼办得潦草。纪明驰一身黑衣,站在灵堂前,

整个人瘦脱了形。唐晓没来,据说被纪父关在了家里。我远远看着,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直到律师的电话打来,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沈**,证据链完整了!

纪明驰指使司机撞人的录音、转移资产的流水,还有……唐晓和那个司机的开房记录,

都拿到了!”“他这次,绝对跑不掉。”我挂断电话,正要离开,却被人从身后狠狠拽住。

是纪明驰。他双眼赤红,像一头濒死的困兽:“沈蔷……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妈!

”我甩开他的手,冷笑:“推你妈下楼的,是唐晓。”“那也是你逼的!”他嘶吼着,

引来周围人侧目。“如果不是你伪造那些东西,如果不是你步步紧逼,晓晓怎么会慌,

我妈怎么会死!”“纪明驰,”我看着他,一字一句。“你到现在,还在自欺欺人。

”可他全然听不进去我说的话。“毁掉我们婚姻的人是你。”“出轨唐晓,

坚决要和我离婚的人也是你。”“现在你母亲出事,你将这一切都推到我头上。”“纪明驰,

你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碍于前来参加葬礼的人群居多,我强忍着没动手。

而罪魁祸首唐晓也被纪家人严加看守。纪父听闻动静,急忙走过来拉走纪明驰。“行了!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被纪父凶了两句,

纪明驰这才闭上嘴跟在他身后离开。看在纪母往日对我还算不错的情分上,

我给她献上一束白菊后,转身离开。纪明驰却在我离开后又追了出来。“沈蔷,

我们能谈谈吗?”我顿住脚步,回头看他。“纪总要跟我谈什么?

”他面露愁容地望着我:“刚才是我冲动了。”“我给你道歉,

但我们以后……”我冷着脸看他:“以后就别再联系了。”“纪明驰,

能和你离婚是我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今天是你母亲的葬礼,我不想对你动手。

”“以后你的事,也别再来找我。”说罢,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上车回到公司。

年关将至,公司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但我没想到唐晓这个疯子,会直接上公司找我。

见到我的瞬间,她神情恍惚且癫狂。“沈蔷!你这个疯女人!谁让你跟纪明驰告密的!

”“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被纪家人关起来!””他们又怎么会怀疑我肚子里的人孩子!

”“你自己过的不幸,就要毁掉别人!”“给我去死吧你!

”唐晓发疯一般从包里抽出水果刀,就想猛地朝我扎来。

闻讯而来的安保人员立马用木棍拍掉她手中的刀。又急忙将她控制住。她被死死按在地上,

长发散乱,像条疯狗般嘶吼。“沈蔷!你不得好死!纪明驰是我的!

”“纪家的一切都是我的!”我俯身,捡起那把刀,冰冷的尽数贴着她脸。“你的?

”我轻笑,用刀背拍了拍她扭曲的脸。“唐晓,你肚子里那个,真是纪明驰的种吗?

”他瞳孔骤缩。“司机都招了。”我声音很轻的落在她耳边:“所有的录音,我都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