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高考前,我设计送同桌和他的老女人进地狱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第1章距离高考还有五十天。高三(一)班的空气凝滞得像块铁,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死紧。

苏晚垂着眼,转动着手里的黑色水笔,目光却没有焦点。眼角的余光里,她的同桌陆鸣,

正第十七次解锁手机屏幕。那张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痴迷的、傻气又油腻的笑容。

啧,又在跟那个女人聊天。苏晚心里冷笑一声,笔尖在草稿纸上划下一道重重的印痕。

上一世,就是这个笑容,像一道催命符,把陆鸣自己,还有他那个富裕的家,

通通送进了地狱。而她苏晚,作为他的同桌,也被这摊烂事溅了一身泥,高考失利,

人生轨迹彻底滑向深渊。重活一辈子,她可不是回来普度众生的。她是来复仇的。

是来亲眼看着这俩人,怎么把自己作死的。“苏晚,这道题……”陆鸣忽然凑过来,

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薄荷味,但他手腕上那块明晃晃的万国表,却刺痛了苏晚的眼睛。这表,

至少六位数。上辈子的这个时候,他戴的还是几千块的卡西欧。看来,

为了讨那个女人的欢心,他已经开始变本加厉地从家里拿钱了。“哪个字不认识?

”苏晚没抬头,声音冷得像冰。陆鸣的笑僵在脸上。他有点不习惯。以前的苏晚,

虽然也清冷,但对他总归是耐心的,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今天这是怎么了?

吃火药了?“不是,就是这个解题思路……”他有些尴尬地指着卷子。苏晚扫了一眼。

一道烂熟于心的函数题。上辈子,她就是这样,一遍遍不厌其烦地给他讲题,

看着他的成绩从班级前十滑到倒数,心里比谁都着急。真是可笑。“第一步,设函数。

第二步,求导。第三步,代入数值。”她言简意赅,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陆鸣愣住了,

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可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嗡嗡——”他话没说完,

桌肚里的手机就震了起来。陆鸣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挺直了背,眼神都亮了。

他飞快地瞟了眼讲台上的老师,一把抓起手机,身体缩进桌子下面。

屏幕的光映亮他痴迷的脸,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嘴角咧开的弧度越来越大。

苏晚甚至能猜到那个女人发了什么。无非是“小鸣,姐姐好想你”、“姐姐今天不开心,

只有你能安慰我了”之类的话术。一个四十岁的离婚女人,把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玩得团团转。

“报告老师!”陆鸣突然站了起来,声音洪亮,吸引了全班的注意。“我肚子不舒服,

想去趟厕所!”班主任“老王”推了推眼镜,不耐烦地挥挥手。“快去快回,别耽误时间。

”陆-鸣如蒙大赦,抓起桌上的外套就往外冲,跑得比兔子还快。苏晚的眼神冷得像刀。

去厕所?是去校门口见那个女人吧。她记得,今天,

陆鸣会把那块价值不菲的万国表送给那个女人,换来一个油腻的吻和几句不值钱的承诺。

然后,那个女人会“不经意”地提起,自己看上了一个爱马仕的包。少年人的爱,

热烈、愚蠢,且毫无保留。陆鸣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苏-晚缓缓低下头,装作捡笔的样子。

她的手指,精准地勾住了从陆鸣外套口袋里滑落的一张小票。是那块万国表的购买凭证。

她慢慢直起身,将那张薄薄的纸片塞进了自己的笔袋深处。很好,第一份证据,到手。一切,

才刚刚开始。她要让陆鸣看清楚,他迷恋的“知心姐姐”,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也要让他那个自以为是的家庭,尝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至于陆鸣本人?她要他身败名裂,

一无所有。就像上辈子的自己一样。下课**响起,教室里瞬间嘈杂起来。

前排的女生转过头,小声地问苏晚:“哎,你同桌最近怎么回事啊?神神叨叨的,

成绩也掉得厉害。”“不知道。”苏晚的回答平静无波。

“我听说……他好像在跟一个校外的女人谈恋爱,年纪还挺大的。”女生挤眉弄眼,

充满了八卦的兴奋。苏晚心里冷笑。何止是年纪大。那个叫林曼的女人,

足足比陆鸣大了二十岁,女儿都快跟他们一样大了。“是吗?”她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没听他说过。”“肯定是真的!不然他哪来那么多钱买名牌?你看他今天穿的鞋,

巴黎世家的最新款!”苏-晚的目光,落在陆鸣空荡荡的座位上。是啊,钱。陆家虽然有钱,

但陆鸣的父亲陆建国,是个精明又强势的商人,对儿子的管教向来严格。陆鸣手里的零花钱,

根本不可能支撑他如此挥霍。唯一的解释是,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苏晚的脑海里,

浮现出上一世陆建国一夜白头的模样,和陆鸣母亲跪在地上求人的凄惨景象。这一世,

她不仅要让陆鸣付出代价,还要让那个贪得无厌的女人,把吃下去的,加倍吐出来。

她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加密的备忘录。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林曼的全部信息。

姓名:林曼。年龄:40岁。婚姻状况:离异,有一女。职业:无业。负债:约80万。

这些,都是她花了整整十年时间,在阴暗的角落里一点点扒出来的。现在,

这些信息将成为她最锋利的武器。“晚晚,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是她的好友,夏淼。“没什么,在想一道题。

”苏晚迅速收起手机,脸上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夏淼凑过来,

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你听说了吗?陆鸣他爸,我们学校新教学楼的投资人,

下午要来学校视察。”苏晚的瞳孔,猛地一缩。陆建国要来?她记得,上辈子,

陆建国确实来过一次。但那是在高考之后,为了陆鸣四处求爷爷告奶奶的时候。怎么提前了?

难道是她的重生,引发了蝴蝶效应?不,不对。苏晚迅速冷静下来。

这或许……是个更好的机会。一个能让好戏提前上演的机会。她的嘴角,

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陆建-国是个极其爱面子的人。如果让他亲眼看到,

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在高考前夕,正痴迷于一个老女人……那场面,一定很精彩。

苏晚从笔袋里,拿出了那张万国表的小票。纸张的边缘有些褶皱,上面的数字却清晰得刺眼。

她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这张小票,“合情合理”地出现在陆建国面前的契机。她的目光,

缓缓扫过教室。最终,落在了讲台上的班级日志上。一个计划,在心中悄然成形。

第2章下午第二节课,是老王的数学课。陆鸣踩着上课**冲进教室,

额头上还带着一层薄汗,脸上却洋溢着心满意足的红晕。他坐下来时,

一股若有似无的女士香水味,飘进了苏晚的鼻子里。是林曼最喜欢的那款“黑**”,甜腻,

又充满了侵略性。苏晚的胃里一阵翻涌。她看到陆鸣的手腕上,

那块价值不菲的万国表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他脖子上一个不太明显的红痕。呵,

战利品换勋章,这买卖做得可真“划算”。陆鸣显然还沉浸在温柔乡里,整节课都心不在焉,

时不时低头看着自己的脖子傻笑。老王在讲台上讲得口沫横飞,几次点他起来回答问题,

他都支支吾吾答不上来。“陆鸣!你脑子呢!魂都飞哪去了!”老王气得直拍桌子,

“离高考还有几天了?你还想不想考大学了!”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集在陆鸣身上,有同情,

有幸灾乐祸。陆鸣的脸涨得通红,却梗着脖子,一副不服气的样子。“知道了。

”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坐了下去。那副样子,仿佛全世界都对不起他,

只有他的“曼姐”才是唯一的救赎。苏晚冷眼旁观。她知道,这种当众的羞辱,

只会让陆鸣更加叛逆,更加迫切地想从林曼那里寻求安慰和认同。很好,

一切都在按照她的剧本走。下课后,老王把陆鸣叫到了办公室。苏晚知道,

这是例行的“思想教育”。上辈子,老王苦口婆心,几乎是求着陆鸣学习,可最后换来的,

却是陆鸣的怨恨和一句“多管闲事”。苏晚站起身,拿起班级日志,走向办公室。

她是学习委员,每天都需要把日志交给班主任签字。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理由。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老王恨铁不成钢的咆哮。“……你看看你这次的月考成绩!

全班倒数第五!你以前是什-么水平?你想让你爸妈多失望!”“那是我自己的事,

不用你管!”陆鸣的吼声充满了不耐烦。“我不管?我是你老师我能不管吗!陆鸣,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是不是早恋了?”“我没有!”陆鸣矢口否认。苏晚站在门口,

都能想象出他此刻梗着脖子,死不承认的蠢样。“没有?那你天天抱着手机傻笑什么?

上课走神,下课没影!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苏晚知道,

时机到了。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抬手敲了敲门。“报告。”“进来。

”老王的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苏晚推门而入,目不斜视地走到办公桌前,

将班级日志递了过去。“王老师,这是今天的班级日志。”她的动作,

自然而然地挡住了陆鸣的视线。她的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插在校服口袋里,

指尖却紧紧捏着那张小票。老王接过日志,草草地翻看着,

嘴里还在数落陆鸣:“你看看人家苏晚,次次年级第一,从来不让老师操心。你再看看你!

”陆鸣的脸色更难看了,狠狠地瞪了苏晚一眼,仿佛她是告密的叛徒。苏晚视若无睹。

就在老王低头签字的瞬间,苏晚的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那张折叠起来的小票,

像是被她不小心带出来的,轻飘飘地,落在了办公桌上,正好掉在老王摊开的备课本旁边。

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在场没有人注意到。除了她自己。“好了,你先回去吧。

”老王签完字,把日志递还给苏晚。他又转向陆鸣,

语气缓和了一些:“你也回去好好反省一下,想想你爸对你的期望。”“知道了。

”陆鸣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转身就走。经过苏晚身边时,他还故意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苏晚纹丝不动,只是低着头,轻声说:“王老师再见。”她拿着日志,转身离开办公室。

出门的瞬间,她回头看了一眼。老王的目光,正好落在了那张被她“不小心”掉落的小票上。

他疑惑地皱起眉,伸手拿了起来。苏晚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鱼,上钩了。

老王是个极其负责的老师,甚至有些古板。他看到这张十几万的奢侈品购物小票,

出现在自己学生的办公桌上,第一反应绝不是学生买的。他会以为,是哪个家长送礼,

不小心掉在这里的。而以他对陆建国的了解,这种可能性极大。他会怎么做?

他会把这张小票收起来,等到下午陆建国来视察的时候,亲手“归还”给他。

到那时……苏晚回到教室,心情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她打开一本崭新的五三,开始刷题。

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复仇,是一场需要极致耐心和冷静的博弈。她等得起。

下午三点。一辆黑色的奥迪A8L,缓缓停在了教学楼前。车门打开,

一个身材高大、气场十足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正是陆鸣的父亲,陆建国。

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商场上惯有的威严和自信。

校长和几位校领导早已等候在门口,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陆董,欢迎欢迎!您能来视察,

真是我们学校的荣幸啊!”“王校长客气了。”陆建国和他们一一握手,派头十足。

苏晚坐在靠窗的位置,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看到,班主任老王也跟在人群里,

神情有些不自然,手里似乎紧紧攥着什么东西。果然。陆建国在校领导的簇拥下,

开始“视察”他投资兴建的新教学楼。他们一行人,正朝着高三教学区的方向走来。

苏晚的心跳,微微有些加速。不是紧张,是兴奋。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哎,快看,

是陆鸣他爸!”“哇,好有钱的样子,气场好强!”教室里一阵小小的骚动。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往外看,包括刚刚被老王训斥完,正趴在桌上生闷气的陆鸣。

当看到自己父亲那张熟悉的脸时,陆鸣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有心虚,有烦躁,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他下意识地摸了摸空荡荡的手腕。陆建国一行人,

最终停在了高三(一)班的教室门口。“陆董,这就是您儿子所在的班级,尖子班。

”王校长一脸自豪地介绍着。陆建国的目光,穿过窗户,精准地找到了自己的儿子。

当看到陆鸣趴在桌上,一副无精打采的颓废样子时,他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最看不得儿子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王老师。”陆建国没有理会校长,

而是直接看向了班主任老王。老王一个激灵,赶紧上前一步:“陆董,您好。

”“陆鸣最近在学校表现怎么样?”陆建国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这个问题,

让老王瞬间陷入了为难。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总不能说你儿子成绩一落千丈,

天天跟丢了魂一样吧?“呃……陆鸣同学最近……压力可能有点大,状态有些起伏。

”老王斟酌着用词。“起伏?”陆建国冷哼一声,“是往上起伏,还是往下起伏?

”老王的额头开始冒汗。就在这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叠得方方正正的小票。“那个……陆董,这个是不是您掉的?

今天早上我在办公室捡到的。”他想用这种方式,巧妙地转移话题,

同时也是在提醒陆建国——您儿子花钱可是大手大脚。陆建国的目光落在那张小票上,

随手接了过来。当他展开纸片,看清上面的内容和金额时,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从威严到错愕,再到震怒的急速转变。“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要结冰。

他死死地盯着老王,眼神锐利如鹰。老王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我……我也不知道啊,

就掉在办公桌上,我以为是您……”陆建国没再听他解释。他猛地推开教室的门,

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全班同学瞬间鸦雀无声,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陆建国径直走到陆鸣面前,将那张小票“啪”地一声拍在他桌上。“说!这是怎么回事!

”一声怒吼,震得整个教室嗡嗡作响。第3章整个教室的空气仿佛在瞬间被抽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惊恐地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陆鸣被他爸这声吼吓得浑身一哆嗦,

整个人都懵了。当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张熟悉的小票上时,他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失。

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这张小票他明明随手扔进垃圾桶了!“我问你话呢!

这是怎么回事!”陆建国的手指,重重地戳在那张小票上,手背上青筋暴起。十几万!

买了一块表!他给陆鸣的零花钱,一个月才五千块,这小子哪来这么多钱?

“我……我……”陆鸣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下意识地看向苏晚,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怀疑。是不是她?是不是她捡到了小票,

然后告了密?苏晚却连一个眼神都欠奉,她低着头,手里拿着笔,

仿佛正在专心致志地研究一道难题,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那份置身事外的冷静,

反而让陆鸣的怀疑动摇了。她有这个胆子吗?“不说话是吧?”陆建国气得浑身发抖,

一把揪住陆鸣的衣领,将他从座位上拎了起来。“跟我出来!”他几乎是拖着陆鸣,

在全班同学和校领导惊愕的目光中,走出了教室。走廊里,

很快传来了陆建国压抑着怒火的质问声,和陆鸣结结巴巴的辩解声。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之后,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起。“天呐,吓死我了!陆鸣他爸好凶啊!

”“那张纸上写的什么啊?让他爸发那么大火?”“十几万买块表,能不发火吗?

他哪来的钱?”“肯定是偷家里的呗!这下完蛋了!”夏淼凑到苏晚身边,

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晚晚,太吓人了。陆鸣这次死定了。”苏晚的笔尖,

在纸上画下一个完美的句号。她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自找的。”夏淼愣了一下,

觉得今天的苏晚,冷漠得有些陌生。走廊上的争吵声越来越大。“……你把表买给谁了?说!

”“我……我送朋友了……”“朋友?什么朋友能让你花十几万去送礼?男的女的?

”陆建国步步紧逼。“你别问了!”陆鸣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被逼到绝境的崩溃。“好,

好!你不说是吧?”陆建国怒极反笑,“我现在就带你去查你银行卡的流水!我倒要看看,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了!”说完,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陆建国真的拖着陆鸣走了。王校长和老王赶紧追了出去,

嘴里喊着“陆董您消消气”、“有话好好说”。一场闹剧,总算暂时收场。但苏晚知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以陆建国的手段,查出陆鸣的资金去向,只是时间问题。

而陆鸣为了保护他的“曼姐”,一定会选择撒谎,甚至会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比如,

他会说这钱是借同学的。而最有可能被他当成挡箭牌的,就是坐在他旁边的,

看起来最好欺负的苏晚。上辈子,就是这样。陆鸣为了堵上一个窟窿,撒了无数个谎,

最后把她也拖下了水。这一次,她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苏晚拿出手机,给夏淼发了条信息。

“帮我个忙,去跟班里几个嘴碎的女生说,你今天早上看到陆鸣在学校后门,

把一块很贵的手表送给了一个看起来很成熟的女人。”夏淼很快回了信息,

带着一连串的问号。“啊?为什么?你看到了吗?”“别问为什么,照做就行。

就说你是无意中看到的,千万别提我。”“好吧……神神秘叨叨的。”苏晚收起手机,

眼神幽深。她不需要证据,她只需要制造舆论。

当所有人都“知道”陆鸣在和一个老女人交往时,陆鸣的任何辩解,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他想找人背锅?门都没有。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陆鸣没有回来。他的座位空荡荡的,

仿佛一个无声的嘲讽。班里的气氛很诡异,大家都在假装学习,耳朵却都竖得老高,

捕捉着任何一丝关于陆鸣的风声。夏淼的任务完成得很好。不到半节课的时间,

“陆鸣包养大龄女青年”的劲爆消息,就已经通过各种窃窃私语,传遍了整个班级,

甚至开始向隔壁班扩散。版本的演变更是离谱。从“送了块表”,到“送了辆车”,

再到“在校外给那个女人买了套房”。少男少女们的想象力,在此刻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

苏晚听着这些越来越离谱的谣言,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当谎言被重复一千遍,就会成为人们心中的“真相”。放学的**响起。

苏晚不紧不慢地收拾着书包。她刚走出教室,就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拦住了。是陆鸣的母亲,

周慧。她看起来四十多岁,保养得极好,穿着一身香奈儿的套装,

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和憔ें。“苏晚同学,是吗?”周慧的声音还算温和,

但眼神里却带着审视。“阿姨好。”苏晚乖巧地点点头。她知道她来干什么。

无非是陆建国那边没问出结果,派老婆来打“同学感情牌”了。“是这样的,

阿姨想跟你打听一下,我们家陆鸣……最近在学校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周慧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普通的关心孩子的家长。“不对劲?

”苏晚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没有啊,陆鸣挺好的。”“你别怕,跟阿姨说实话。

”周慧拉住苏晚的手,她的手心冰凉,“他爸今天……脾气不太好,吓到你们了。

阿姨就是想知道,他是不是……谈恋爱了?”来了。苏晚在心里冷笑。“谈恋爱?

”她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应该没有吧,没听他说过。他平时跟班里女生话都很少说的。

”这句话,巧妙地把“校内恋爱”的可能性给排除了。周慧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是学校里的女生,那会是谁?“那……他有没有跟你提过,认识了什么校外的……朋友?

”周慧加重了“朋友”两个字的读音。“校外的?”苏晚歪着头,努力做出一副回忆的样子。

过了几秒,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哦!我想起来了!

”周慧立刻紧张起来:“想起什么了?”“陆鸣好像是提过一次,

说他认识了一个很厉害的姐姐,特别懂他,还说那个姐姐是做金融投资的,可厉害了!

”苏晚的语气里充满了天真和崇拜,完美地扮演了一个不谙世事的女高中生。金融投资?

周慧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和陆建国都是在商场里摸爬滚打过来的,

对这四个字有多敏感,不言而喻。一个混社会的老女人,自称搞金融,

接近一个不谙世事的高中生……这简直就是教科书式的“杀猪盘”开局!

“他有没有说那个姐姐叫什么,多大年纪?”周慧的声音都有些变了。“名字没说,

就叫‘曼姐’。”苏晚摇了摇头,“年纪……应该不大吧?陆鸣说她长得可漂亮了,

像明星一样。”“曼姐”……周慧死死地攥着自己的手提包,指节都发白了。

她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儿子,被一个高段位的女人给骗了!骗钱,

甚至可能……骗了别的什么。“谢谢你,苏晚同学,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

”周慧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比哭还难看。“阿姨客气了。”周慧失魂落魄地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苏晚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她当然不会直接说林曼是个四十岁的离婚女人。

那样太刻意了。她只需要给出关键词——“曼姐”、“金融投资”。以陆家人的精明,

顺着这条线查下去,林曼的底裤都能被他们扒出来。而她,只需要静静地等待,

看一场狗咬狗的好戏。苏晚背着书包,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你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是陆鸣。看来,他已经被他爸妈联手审问过了。苏-晚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删掉了短信,

然后将这个号码拉黑。想干什么?想让你死啊,蠢货。第4章陆家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陆建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整个客厅都烟雾缭绕。

周慧则在一旁不停地踱步,脸上的焦虑都快要溢出来了。陆鸣被关在自己的房间里,

手机、电脑、银行卡全被没收,像个犯人一样。“查到了吗?”周慧停下脚步,

紧张地看着丈夫。陆建国狠狠地将烟头摁进烟灰缸,脸色铁青。“查到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个女人叫林曼,四十岁,离异,没工作,

在外面欠了一**的债!”“四十岁?!”周慧尖叫起来,差点没站稳,“比我还大!

那个小畜生……他……他怎么敢!”这个消息,比知道陆鸣被骗钱还让她难以接受。

她的儿子,她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被一个老女人迷得神魂颠倒!这要是传出去,

他们陆家的脸往哪搁!“他有什么不敢的!”陆建国一拳砸在茶几上,震得杯子叮当响,

“那个女人把他哄得服服帖帖,他说那十几万的表,是他心甘情愿送的!”“那……那钱呢?

他哪来那么多钱?”“我查了,他偷偷把书房里那幅郑板桥的画拿出去卖了!

”陆建国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幅画是他花了大价钱收来的,是他的心头好!周慧眼前一黑,

扶着沙发才勉强站住。“这个孽子!真是要气死我了!”“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陆建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最关键的是,那个女人,自称搞金融,

我怕她给鸣鸣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从家里偷更多的钱去‘投资’!”周慧打了个寒颤。

她想起了苏晚说的话。“陆鸣说那个姐姐是做金融投资的,可厉害了!”两边信息一对,

一个巨大的骗局轮廓,已经清晰地浮现出来。“那……那现在怎么办?报警吗?

”周慧六神无主。“报警?”陆建国瞪了她一眼,

“报警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儿子被一个四十岁的老女人骗了?我陆建国的脸还要不要了?

”“那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十几万啊!还有那幅画!”周慧心疼得直哆嗦。

陆建国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阴狠起来。“这事,不能明着来。”他缓缓说道,“我先找人,

把那个女人的底细再查清楚一点。既然她图的是钱,那就好办了。”在商场上,

他有的是办法对付这种贪得无厌的女人。他要让她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那鸣鸣那边怎么办?他现在跟我们跟仇人一样。”“关着!就让他关着!

”陆建国斩钉截铁,“断了他跟那个女人的所有联系!等我解决了外面的事,再回来收拾他!

”房间里,陆鸣像一头困兽,焦躁地来回走动。他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爸妈是怎么知道“曼姐”的?是苏晚!一定是她!除了她,不可能有别人!这个**!

表面上装得清高,背地里却这么阴险!陆鸣的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仇恨。他现在联系不上林曼,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心里又急又怕。他怕他爸妈会去找林曼的麻烦。林曼那么柔弱,

那么善良,她怎么应付得了他那个强势霸道的父亲?不行,他必须想办法出去!

他要去保护她!陆鸣的目光,落在了窗户上。他家住二楼,跳下去应该摔不死。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迅速成形。……第二天,苏晚刚到学校,

就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陆鸣,昨天深夜从家里跳窗逃跑了。据说把腿给摔伤了,

但人已经不见了踪影。陆家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陆建国动用了所有关系,全城找人。

苏晚听到这个消息时,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太符合陆鸣的性格了。冲动,愚蠢,

为了所谓的“爱情”,可以不顾一切。她甚至能猜到,陆鸣现在在哪。他一定是去找林曼了。

带着一身的伤,和一个破碎的英雄梦。

他会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保护爱人、不惜与家庭决裂的悲情男主角。而林曼,

那个高段位的“演员”,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把陆鸣吃得死死的。她会抱着他哭,

心疼他的伤,咒骂他父母的“无情”,然后,再顺势提出更大的金钱要求。比如,她会说,

为了他们俩的“未来”,她需要一笔钱,去做一个“稳赚不赔”的项目,等赚到钱,

他们就可以远走高飞,再也不用看他父母的脸色。而陆鸣这个蠢货,一定会信以为真。

他现在身无分文,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回家去偷。上辈子,他就是这么做的。

他偷走了陆建国公司账上的一笔救急款,数额高达三百万。直接导致了陆氏资金链断裂,

最终破产清算。这一世,苏晚要做的,就是在这把火上,再浇上一桶油。她拿出手机,

找到了一个号码。这是她上一世,在社会底层挣扎时,认识的一个**,叫老黑。

手段不算多高明,但胜在便宜,而且嘴巴严。“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公鸭嗓。“是我。”苏晚的声音压得很低,“接活吗?

”“什么活?”“帮我盯一个人,一个女人。我要她二十四小时的行踪,见了什么人,

说了什么话,越详细越好。”“价格。”“一天五千,先付一半定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显然对这个价格很满意。“地址,照片,名字。

”苏晚把林曼的信息,言简意赅地报了过去。“钱打到我这个号的支付宝。”老黑说完,

就挂了电话。苏晚毫不犹豫地转了-两万五过去。这是她全部的积蓄。但她知道,这笔投资,

很快就会有百倍千倍的回报。做完这一切,苏晚像个没事人一样,走进教室,开始早读。

夏淼看到她,立刻冲了过来。“晚晚!出大事了!陆鸣跳楼跑了!”“听说了。

”苏晚的反应平淡如水。“你说他跑哪去了?该不会是去找那个老女人了吧?

”夏-淼一脸的不可思议。“谁知道呢。”“他脑子是不是有病啊!为了一个骗子,

连家都不要了!”夏淼气得直跺脚。苏晚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他不是有病。

他是无可救药。接下来的两天,学校里风平浪静。陆鸣的座位一直空着,

老师们对此讳莫如深,同学们也只敢私下议论。苏晚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正轨。刷题,

考试,听课。只是,没有人知道,她每天晚上,都会收到几十张照片和几段录音。照片上,

是林曼和陆鸣。在一个廉价的出租屋里。林曼正温柔地给躺在床上的陆鸣喂饭,

陆鸣的左腿打着石膏,脸上却是一副幸福的表情。另一张照片,是林曼在打电话,

脸上的温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不耐烦和贪婪。录音里,是林曼和她“朋友”的通话。

“……放心吧,那小子已经被我拿下了,现在对我死心塌地的。”“钱呢?什么时候能到手?

”“快了快了,我正给他吹枕边风呢。他说他家保险柜里有现金,还有房产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