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把家产全给弟弟?我觉醒读心术让他全家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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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家庭会议·遗嘱宣布周末的傍晚,夕阳把客厅染成暖金色。

母亲王秀英在厨房忙活了整整三个小时,餐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肉油亮诱人,

清蒸鲈鱼点缀着葱丝,还有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空气里弥漫着家常的香气,

温暖得让人恍惚。“薇薇,快来帮忙端汤。”母亲从厨房探出头,

脸上带着惯常的、有些讨好的笑。我应了一声,起身走向厨房。路过客厅时,

父亲林建国正坐在他专属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今天的报纸,

但我知道他没在看——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弟弟林浩歪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打游戏,手机里传来激烈的厮杀声。他抬头瞥了我一眼,

又低下头去,连句招呼都没有。“妈,今天什么日子啊?做这么多菜。”我接过汤碗,

热气氤氲在眼前。母亲眼神闪躲了一下:“就……就是一家人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我端着汤回到餐厅,心里那点不安在扩大。父亲放下报纸,清了清嗓子:“都坐下吧,

吃饭前我有事要说。”他的声音比平时严肃,林浩终于放下手机,坐直了身体。

母亲擦着手从厨房出来,在我旁边坐下,她的手在桌下悄悄握住了我的——冰凉,还有些抖。

“爸,什么事这么正式?”林浩嬉皮笑脸地问,但眼底有期待的光。

父亲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很厚。他慢慢拆开,抽出几份文件,

动作庄重得像在举行什么仪式。“这是我和你妈商量了很久的决定。”他环视我们,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我们年纪也大了,该把身后事安排一下。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这是公证过的遗嘱。”父亲把文件在桌上摊开,白纸黑字,

红色印章刺眼,“我找律师仔细拟的,所有条款都合法有效。”林浩的眼睛亮了,

身体前倾:“爸,你这也太着急了,您和妈身体都好着呢……”“早晚的事。”父亲打断他,

拿起最上面那份,“我先说说家里的资产情况。”他一字一句地念,像在宣读圣旨:“第一,

翠湖苑那套三居室,市价约850万,产权清晰。”“第二,老城区的两居室,虽然旧,

但地段好,拆迁的话能值600万左右。”“第三,公司51%的股权,按去年审计价值,

大概500万。”“第四,银行定期存款300万,还有一些零散理财。”我默默听着,

手心开始出汗。母亲的手握得更紧了,我能感觉到她的指甲掐进了我的皮肤。父亲抬起头,

目光平静:“这些,全部留给林浩。”时间静止了几秒。然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陌生得不像我:“那我呢?”父亲看着我,眼神里有愧疚,

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坚定:“薇薇,你是女儿,总要嫁人的。林浩是儿子,他要传宗接代,

这些家产自然该留给他。”“总要嫁人。”我重复这四个字,每个字都像针扎在心上,

“所以我这二十八年,是替别人家养的?”“话不能这么说……”母亲小声开口,

被父亲瞪了一眼,又缩回去。林浩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得意,但他努力做出为难的样子:“姐,

你别生气,爸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你放心,以后我肯定好好孝顺爸妈,也会照顾你的。

”“照顾我?”我笑了,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涌上来,“用本该属于我的钱照顾我?

”父亲皱起眉:“什么属于你?这些是我和你妈挣的,我们有权利决定给谁。

”“法律上女儿和儿子有平等的继承权。”我的职业本能让我脱口而出。

父亲的脸色沉下来:“法律是法律,传统是传统!咱们家几代都是这么过来的,

街坊邻居谁家不是给儿子?你非要闹得全家没脸?”“所以是我的错?”我站起来,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错在是个女儿?错在从小到大成绩比林浩好?

错在工作后每个月给家里打钱?错在每次爸妈生病都是我请假陪护?”我的声音在抖,

眼泪模糊了视线。我看见母亲在哭,看见父亲紧抿的嘴唇,看见林浩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嘲讽。

“薇薇,你冷静点……”母亲想来拉我。我甩开她的手,抓起包往外走。“你去哪?

”父亲在身后喊。我没有回答。推开门,夜风灌进来,带着初春的寒意。我冲下楼梯,

冲出单元门,一直跑到小区外的街边才停下。雨开始下了,淅淅沥沥,

打湿了我的头发和外套。我站在雨中,看着车来车往的马路,看着万家灯火。每一盏灯后面,

都有一个家。而我的家,刚刚告诉我:你不配。手机在包里震动,是母亲打来的。我没接。

第二通,第三通。最后是林浩发来的微信:“姐,你别闹了行不行?爸妈年纪大了,

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家产给我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一个女儿争什么争?”天经地义。

我看着这四个字,突然很想笑,却笑不出来,只有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流。

一辆出租车停在我面前,司机摇下车窗:“姑娘,走吗?”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报了公寓的地址。车里暖气开得很足,但我冷得发抖。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递过来一包纸巾:“擦擦吧,都湿透了。”我接过,低声道谢。车窗外,城市夜景飞速后退。

我想起很多事:小时候林浩有新玩具,我只能玩旧的;林浩成绩不好,爸妈花钱给他请家教,

**自己考上了重点大学;工作后林浩三天两头换工作,爸妈说“男孩子要慢慢找方向”,

而我必须稳定,因为要“帮衬家里”……原来所有的偏袒,都早有预谋。

出租车停在公寓楼下,我付钱下车。雨还在下,比刚才更大了。我没有伞,

就这么淋着雨走进单元门,按下电梯按钮。电梯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眼睛红肿,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像个狼狈的流浪者。那是我。电梯到达,我走到房门前,掏出钥匙。

手抖得厉害,试了三次才**锁孔。推开门,一片漆黑。**在门后,慢慢滑坐到地上。

终于,在这个无人看见的角落,我放声大哭。哭二十八年来的委屈,

哭那个从未真正属于我的家,哭自己像个傻子一样付出的一切。哭到喉咙发痛,

哭到喘不上气。然后,在某个临界点,哭声突然停了。因为我听见了声音。不是来自门外,

不是来自手机。是来自楼下。清晰得像有人在耳边低语:“又在装可怜,每次都用这招。

烦不烦?”我猛地睁大眼睛,屏住呼吸。那声音继续,是一男一女在对话——不,不是对话,

是内心独白:女人(声音尖利):“要不是为了孩子,我早跟你离婚了!天天喝到半夜,

工资一分钱不拿回家,你还是不是男人!”男人(疲惫又愤怒):“就知道钱钱钱!

我压力多大你知道吗?老板今天又骂我,说再完不成业绩就滚蛋。我敢跟你说吗?

说了你除了骂我还能干什么?”我捂住耳朵,但那声音直接钻进脑海。怎么回事?幻觉?

精神崩溃的前兆?我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走到窗边。楼下是对面楼的一户人家,窗帘拉着,

透出暖黄的灯光。直线距离……大概七八米?那对夫妻我知道,表面看起来挺恩爱,

每天一起出门买菜,周末带孩子去公园。但此刻,

他们内心的咒骂还在继续:女人:“明天就回我妈那儿住,这日子不过了!

”男人:“走走走,走了别回来!看到你就烦!”声音渐渐弱下去,可能是他们进了里屋,

超出了……某个范围?我愣在原地,浑身冰冷。雨拍打着窗户,噼啪作响。

而我终于意识到一件事:我的崩溃,好像给我带来了某种不该有的能力。

第二章:能力觉醒·初试读心那一夜我几乎没睡。不是不想睡,

是不敢睡——我害怕一闭上眼睛,那些声音又会回来。我害怕自己真的疯了。凌晨四点,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水,盯着对面的墙壁发呆。窗外雨停了,

城市还在沉睡,偶尔有车辆驶过的声音,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我尝试回忆昨晚听到的内容。

那对夫妻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得可怕,甚至能记起语气里的情绪:女人的怨恨尖锐如刀,

男人的疲惫沉重如石。这不是幻听。幻听不会这么具体,这么有逻辑,这么……真实。

我放下水杯,走到窗边。对面楼那户人家的灯已经灭了,一片漆黑。深吸一口气,

我闭上眼睛,努力集中注意力。听。只有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楼上邻居的鼾声(隔音不太好),还有我自己过快的心跳。没有那些内心独白。

也许……需要距离?昨晚那户人家就在楼下斜对面,直线距离大概七八米。

现在他们可能在卧室,离我更远了。或者需要对方正在强烈地想着什么?我摇摇头,

觉得自己很可笑。居然在认真分析一个“超能力”的使用条件,像在研究新买的电器说明书。

但如果不是超能力,又怎么解释?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看。

是母亲凌晨两点发的消息:“薇薇,妈知道你委屈。但这是你爸的决定,妈也说不上话。

你弟弟毕竟是要传宗接代的……”我没看完就锁屏了。传宗接代。又是这个词。

我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里面的自己。二十八岁,律师事务所高级法务,工作第五年,

月薪两万八,每年给家里打八万——从工作第一年开始就没断过。我付出这么多,

就换来一句“女儿总要嫁人”。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我清醒。不能这样下去。

如果昨晚的能力是真的,也许……也许我能用它做点什么。至少,我要知道真相。

父母是不是真的那么想?林浩是不是在演戏?这个家里,还有没有人在乎我?上午九点,

我强迫自己收拾整齐出门。眼睛还有些肿,我戴了副框架眼镜遮掩。

电梯里遇到楼下邻居张阿姨,她拎着菜篮子,笑着跟我打招呼:“薇薇,周末还出去啊?

”“嗯,有点事。”我挤出一个笑容。电梯下行,密闭空间里,我下意识地集中注意力。

张阿姨心里在想:“这孩子脸色真差,是不是生病了?哎,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也不容易,

她爸妈也真是,从来不见来看她……”我猛地转头看她。张阿姨被我看得一愣:“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赶紧移开视线,心脏狂跳。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张阿姨走出去,

回头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关切。我站在原地,直到电梯门要关上了才反应过来,

赶紧按住开门键跟出去。阳光刺眼,我站在公寓楼下,感觉世界都不一样了。

刚才那不是幻听。我真的听到了张阿姨的内心想法——虽然只有短短几句,但清晰无误。

而且……好像不需要对方正在强烈思考?张阿姨刚才只是在普通寒暄,内心活动也很平静。

距离呢?电梯里大概一米左右。我走到小区花园,找了张长椅坐下。周围有晨练的老人,

遛狗的年轻人,带孩子玩的妈妈们。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声音涌入——斜前方五米,

一位老爷爷在打太极,心里哼着戏:“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右边三米,

年轻女孩牵着柯基,内心焦虑:“昨晚又加班到两点,今天还得改方案,

再这样下去真要猝死了……”正对面长椅上,妈妈在教孩子认字,表面温柔耐心,

内心却在想:“怎么这么笨,教了十遍还记不住,随他爸了……”我猛地睁开眼睛,喘着气。

太多了。太多声音了,像无数个电台频道同时播放,嘈杂得让人头痛。

而且……真的开始头痛了。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像有根针在往里扎。我揉着额角,

尝试控制。能不能只听特定方向?或者只听一个人的?我再次闭上眼睛,

这次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右边那个牵狗的女孩身上。其他声音渐渐模糊,像调低了音量。

女孩的内心独白清晰起来:“下午两点要和客户开会,PPT还没做完。中午不吃饭了,

赶紧回去改。可是好饿啊……要不要先买份煎饼?不行,会长胖。算了,

喝杯咖啡吧……”我睁开眼睛,头痛减轻了一些,但还是隐隐作痛。所以,

:有效距离大概十米内(昨晚楼下那户大约七八米)需要集中注意力才能听清可以筛选目标,

但需要练习使用后会头痛,可能是消耗精神像肌肉一样,用多了会累。

我在长椅上坐了半小时,断断续续地测试。发现如果环境嘈杂,

干扰会很大——周围人的内心声音会混在一起,很难分辨。安静环境下效果好得多。另外,

我只能听到对方当前最强烈的想法,没法读取深层记忆。比如那个妈妈,

她不会突然想起十年前的事让我听到,只会集中在当下“孩子好笨”这个念头上。

这已经够用了。中午,我回到公寓,煮了碗面。一边吃,一边整理思路。这个能力怎么来的?

科学无法解释。但既然存在,我就要用它。首先,我要验证家人真实的想法。

父亲是不是真的觉得“女儿不该继承”?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母亲那句“妈也说不上话”,

是真的无奈,还是推卸责任?林浩的得意,是单纯的贪婪,还是隐藏着更深的算计?还有,

遗嘱到底是怎么立的?父亲说“找律师仔细拟的”,但我知道父亲不懂法律,

很可能被引导了某些不利于女儿的条款。我是法务,我懂继承法。即使有公证遗嘱,

女儿也有法定继承权,

可以通过诉讼主张“特留份”——这是《民法典》第1141条明确规定的。

但打官司需要证据。需要证明遗嘱不公,需要证明父母可能受传统观念胁迫,

或者……证明林浩有欺诈行为。读心术,也许是收集证据的捷径。下午两点,我换好衣服,

准备出门。目标:回家一趟,以“拿东西”为借口,读取家人的真实想法。出门前,

我站在玄关镜子前,对自己说:“林薇,你可以委屈,可以愤怒,但不要失控。

”“用你的专业,用你的能力,拿回你应得的。”“这个家欠你的,你要一笔一笔算清楚。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坚定,虽然眼眶还红着,但不再有泪。我拉开门,走了出去。阳光很好,

街道熙攘。我走在人群中,忽然觉得每个人都像一个未解的秘密——他们的笑容是真是假?

他们的问候是真心还是敷衍?他们平静的表象下,藏着怎样的波涛汹涌?而我,

现在有了窥探秘密的钥匙。这感觉既可怕,又……令人着迷。

第三章:重返家庭·真相初探我家在城西的一个老小区,九层板楼,没有电梯。我家在五楼,

我从四岁住到二十二岁,直到工作后搬出去。爬楼梯的时候,

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楼道里淡淡的霉味,夹杂着某户人家做饭的葱油香。

墙壁上还贴着我小学时画的涂鸦,已经褪色模糊。每一步都像踩在回忆上。五楼,502。

深红色的防盗门,春联是去年贴的,边角已经翘起。我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才抬手敲门。

里面传来拖鞋的啪嗒声,门开了。是母亲,她看见我,眼神先是惊喜,

随即又变成担忧和愧疚。“薇薇……你来了。”她侧身让我进去,“吃饭了吗?

妈给你热饭去。”“不用,我拿点东西就走。”我走进客厅。家里一切如常。

父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新闻频道,声音开得不大。他看见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林浩不在。“林浩呢?”我问。“跟朋友出去了。”母亲跟在我身后,小心翼翼,“薇薇,

昨晚的事……”“妈,我卧室里还有几本法律书,之前忘了拿。”我打断她,“我去拿一下。

”我走向自己曾经的房间。推开门,房间还保持着原样:单人床,书桌,书架。

只是床上盖着防尘布,书桌上空空荡荡。这房间早已不是我的了,

只是一个偶尔回来过夜的客房。我打开书架,抽出几本书,装进带来的布袋里。动作很慢,

因为我在集中注意力。听。首先是母亲,她站在门口,

内心活动像潮水般涌来:“这孩子肯定还在生气。眼睛都肿了,昨晚肯定哭了一夜。

我可怜的女儿……可是我能怎么办?你爸那个脾气,我要是帮你说话,他又要摔东西骂人。

上次我说了句‘女儿也不容易’,他三天没跟我说话……”“那五十万的事,

薇薇要是知道了会更恨我吧?钱被他转走了,给了林浩买车……我不敢说,

真的不敢说……”五十万?我动作一顿,但很快恢复正常,继续整理书。

母亲偷偷给我存过五十万?被父亲发现后转给了林浩买车?很好。第一条线索。

我抱着书走出房间,经过客厅时,父亲正好换台,调到戏曲频道。我集中注意力到他身上。

父亲表面平静地看着电视,内心却是另一番景象:“薇薇肯定恨死我了。可是我能怎么办?

街坊邻居都看着,老李家的家产全给了儿子,女儿一分没要还孝顺得很。我要是不给林浩,

别人会怎么笑话我?”“林浩是不成器,但他是儿子啊。公司总要有人继承,

薇薇再能干也是别人家的人。嫁了人,心就不在娘家了……”“公证处那个律师说得对,

遗嘱这么立最保险。虽然薇薇可能会闹,但闹一阵就过去了。女儿嘛,心软,哄哄就好了。

”哄哄就好了。我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清醒。走出家门,母亲追到楼梯口:“薇薇,

你……你什么时候再回来?”“看情况。”我没回头。下到四楼,我停下脚步。

因为听见了楼下的声音——不是普通对话,是内心独白。是楼下邻居王奶奶,

她正在家里跟老伴说话:“老林家的女儿真可怜,一分钱家产没给。

听说昨晚在雨里哭了好久,我看着都心疼。”老伴:“他们家重男轻女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薇薇那孩子多好啊,工作好又孝顺。林浩?哼,就知道啃老。

”王奶奶:“我听说林浩在外面欠了不少钱,老林还帮着还。这次把家产全给他,

估计也是怕女儿知道了要分,儿子不够还债……”**在墙上,呼吸急促。林浩欠债?

父亲帮着还?所以急着把家产全给儿子,是为了填窟窿?如果是这样,

那遗嘱可能不只是“传统观念”那么简单了。可能有隐瞒债务、转移资产的嫌疑。

我快步下楼,走出单元门,在小区花园的角落找了个长椅坐下。

需要整理信息:母亲偷偷给我存过五十万,

被父亲转给林浩买车——证明父亲知道应该给女儿一些,但迫于压力(或别的理由)没给。

父亲担心“街坊邻居笑话”,传统观念束缚严重——可以作为“受传统观念胁迫”的证据。

林浩可能欠债,父亲帮忙还——如果属实,遗嘱可能涉及欺诈性转移资产,

损害债权人(包括我作为法定继承人)利益。还需要更多证据。我拿出手机,

给闺蜜苏晴发微信。她是执业律师,专攻婚姻家事和继承纠纷。“晴,在忙吗?有事咨询。

”她秒回:“刚开完庭。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对劲。”我拨通电话,

简单说了昨晚的事——省略了读心术的部分,只说父亲立遗嘱把所有家产给弟弟,

我一分没有。苏晴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薇薇,你在哪?我过去找你。”“不用,

电话里说就行。”“那好。”她语气严肃,“首先,你要知道,即使是公证遗嘱,

也不能完全剥夺法定继承人的权利。《民法典》第1141条,

遗嘱应当为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保留必要的遗产份额。

这条实践中也扩展到其他法定继承人,尤其是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

”“我每个月给家里打钱,爸妈生病都是我陪护,算尽了赡养义务吗?”“绝对算。

你有转账记录吗?陪护的病历、请假证明?”“都有。”“那就好。”苏晴继续说,“其次,

如果遗嘱的订立存在欺诈、胁迫,或者立遗嘱人受误导,遗嘱可以被撤销或部分无效。

”“如果……我怀疑林浩欠债,父亲为了帮他还债才急着把家产全给他呢?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那就更复杂了。如果存在债务隐瞒,损害其他继承人利益,

可能涉及恶意转移资产。不过这个需要证据。”“怎么收集证据?

”“银行流水、借贷合同、催收记录。还有,你爸公司的财务状况,

最近有没有异常资金流动?”苏晴想了想,“薇薇,你确定要走到这一步吗?

跟父母对簿公堂,关系可能就彻底破裂了。”我看向家的方向,五楼的窗户紧闭着窗帘。

“这个家,早就破裂了。”我轻声说,“只是我以前假装看不见。”挂断电话后,

我在长椅上坐了很久。夕阳西下,天空染成橙红色。小区里渐渐热闹起来:下班回家的人,

放学跑闹的孩子,飘起的饭菜香。这些平凡的温暖,与我无关。我的家,在五楼那扇门后,

是一个把我排除在外的世界。但我不会再哭了。我有读心术,我有法律知识,

我有苏晴这样的朋友。我还有自己——那个被辜负了二十八年的自己。站起身,

我朝小区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驶入小区,是林浩的车。

副驾驶坐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两人笑得很大声。车从我身边经过,没有停。

但我集中注意力,听到了林浩内心的狂喜:“终于到手了!下周就去提那辆保时捷,

早就看中了。先把老房子抵押了,搞点现金玩玩币,最近行情好……”车开远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楼栋间。保时捷。抵押老房子。玩虚拟货币。

原来不只是欠债,还有更大的野心。我转身,彻底离开这个小区。回公寓的地铁上,

我制定计划:明天是周一,我要请假。上午,去父亲公司“送文件”,读取员工想法,

查公司财务状况。下午,跟踪林浩,看他到底在干什么。晚上,整理所有线索,决定下一步。

地铁到站,我随着人流走出车厢。站台上,形形**的人来来往往。

我忽然想:如果我能听到所有人的内心,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子?也许更真实,也许更可怕。

但无论如何,我要用这个能力,为自己讨一个公道。走出地铁站,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我抬头看着城市的夜空,第一次觉得,未来虽然艰难,但不再迷茫。因为我知道该往哪走。

也知道,该让谁付出代价。第四章:公司探访·财务秘密周一上午九点,

我站在“建国建材有限公司”的写字楼前。这是一栋七层的老楼,灰白色的外墙有些斑驳。

父亲的公司租了第三层整层,从我做实习生时就这样,十年没变过。玻璃门后的前台,

还是那个叫小杨的姑娘。她正低头刷手机,看见我推门进来,愣了一下才认出:“薇、薇姐?

”“小杨,早。”我露出职业化的笑容,“我爸在吗?我给他送份文件。

”“林总……林总还没到。”小杨有点紧张,大概也听说了周末的事。她站起来,

“薇姐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倒水。”“不用麻烦,我等等就行。”我走向会客区,

眼角余光扫过办公区。公司不大,开放式工位十几个,这会儿只坐了七八个人。

空气里有淡淡的咖啡味和纸张的陈旧气息。靠窗的独立办公室是父亲的,门关着,

百叶窗拉下一半。我选了会客区最靠里的沙发坐下,这个位置能观察到大部分员工,

距离也在十米范围内。集中注意力。声音像潮水般涌来——小杨回到前台坐下,

内心慌乱:“完了完了,林总女儿怎么来了?听说周末家里大吵一架,

遗嘱的事全公司都知道了……她会不会是来闹的?我要不要给林总发个消息?

”斜对面的工位,戴眼镜的年轻男员工(我记得他姓陈,

做销售)心里嘀咕:“这出家庭伦理剧终于演到公司来了。老林也真是,

这么明显的重男轻女,以后公司传给儿子?

司才怪……”靠窗位置的老员工(财务部的李叔)内心担忧:“上个月的工资拖了三天才发,

这个月又快到日子了。公司现金流是不是出问题了?

老林最近老往银行跑……”我端起小杨送来的水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专注。

这些信息都很零散,但指向同一个问题:公司经营可能出了问题。我需要更关键的信息。

财务总监张姐的办公室在父亲办公室隔壁,门开着一条缝。我记得张姐,五十出头,

在公司干了快二十年,是父亲最信任的老员工之一。我起身,自然地走向卫生间方向,

路过张姐办公室时放慢脚步。门缝里,张姐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敲打。

集中——张姐内心的声音焦虑又压抑:“又少了二十万……这个月已经第三次了。

老林到底在搞什么?说是‘临时周转’,可哪有周转到儿子账户上的?

林浩那小子就是个无底洞……”“上次的审计报告差点没糊弄过去,这次税务局要是来查,

假合同的事肯定瞒不住……不行,我得找老林谈谈。再这样下去,

公司真要垮了……”我心跳加速。父亲在转移公司资金给林浩?假合同?税务风险?

这比我想象的更严重。我走进卫生间,锁上门,靠在墙上平复呼吸。冷静,林薇。你要证据,

不是猜测。几分钟后,我回到会客区。父亲还没来,但张姐办公室的门开了,

她拿着文件夹走出来,看见我时脚步一顿。“薇薇?”张姐走过来,笑容有些勉强,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张姐好。”我站起来,“给我爸送点东西。您最近还好吗?

”“还行,老样子。”张姐眼神闪躲,“你爸可能得十点多才到,他上午约了银行的人。

”银行?又是**?“没事,我不急。”我重新坐下,状似随意地问,“张姐,

公司最近业务怎么样?我爸老说忙,我都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张姐的笑容更僵硬了:“还、还可以吧。市场不好做,

竞争挺激烈的……”她内心的声音却在尖叫:“业务?业务都快被掏空了!

老林把能动的现金都转走了,下个月供应商的款都不知道怎么付……薇薇要是知道了,

这个家就彻底完了……”“那您先忙,我再等等。”我识趣地结束话题。张姐如释重负,

快步走回办公室。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了计划。上午十点半,父亲终于来了。

他看见我坐在会客区,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皱眉走过来。“你怎么来了?”语气生硬。“爸。

”我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上周您落在律所的一份合同复印件,我顺便送过来。

”其实是份无关紧要的文件,但我需要一个正当理由。父亲接过文件袋,没打开看:“嗯。

还有事吗?”“没什么事,就是……”我顿了顿,“妈让我问问,您晚上回家吃饭吗?

”这是试探。母亲根本没让我问。父亲眼神松动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冷硬:“看情况。

你先回去吧,我这儿还有事。”他转身要走,我赶紧说:“爸,我能用一下公司打印机吗?

我手机里有个文件需要打出来,家里打印机坏了。”这是真话,但主要是为了多留一会儿,

观察更多。父亲犹豫了一下,点头:“用前台那台吧。打完赶紧走。”“谢谢爸。

”我走向前台打印机,小杨帮我连接了手机。打印需要几分钟,我趁机在办公区慢慢走动,

假装活动筋骨。集中注意力,

扫过更多员工——销售部的小王内心:“林浩上周又来公司‘视察’,张口就要预支五十万,

说是投资什么数字货币。老林居然批了……公司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行政小刘:“听说林总在找买家,想卖掉一部分公司股份。卖给谁啊?公司现在这样子,

谁愿意接盘?”采购老赵:“供应商都在催款,财务那边老说‘再等几天’。等什么啊?

等公司倒闭?”信息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触目惊心。打印机吐出一沓纸,我过去整理。

就在这时,张姐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蓝色文件夹,走向父亲办公室。她敲了敲门,

进去了。我心跳如鼓。那个文件夹……会不会是关键资料?我看了看周围,

员工们都在忙自己的事。父亲办公室的门关着,百叶窗完全拉下了。机会。

我走到张姐办公室门口。门没锁,虚掩着。里面没人。深吸一口气,我推门进去。

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两个文件柜。桌面上摊着几份报表,

电脑屏幕上是Excel表格,密密麻麻的数字。我快速扫视。桌角放着一个打开的笔记本,

上面是手写记录:“3/15,林总提现50万,备注‘项目预付款’,

实际转林浩账户”“3/22,再提30万,同理由”“4/1,拟虚假采购合同,

金额80万,对方公司‘腾达贸易’(空壳)”“4/3,银行流水需处理,

待做平”我的手在抖。这不是简单的重男轻女,这是经济犯罪。我拿出手机,打开相机。

但犹豫了——这是**,法律上可能不能作为证据。而且万一被发现……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脚步声。我赶紧把手机收起来,装作在找东西的样子。张姐推门进来,看见我,

吓了一跳:“薇薇?你怎么……”“张姐,”我转身,努力保持镇定,“我笔掉了,

滚到您办公室来了,我进来捡一下。”我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支其实是我故意丢下的笔。

张姐狐疑地看着我,又看看她的办公桌。笔记本还摊开着。她快步走过去,合上笔记本,

挤出一个笑:“找到了就好。你爸还在等我……”“我这就走。”我走出办公室,

“张姐再见。”回到前台,我拿起打印好的文件,跟小杨道别。走出写字楼,阳光刺眼。

我站在路边,等车。手还在抖,但这次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愤怒。父亲在掏空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