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皇孙后,我当众求和离,尚书夫君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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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沈玉芙。

"担心到穿了一身素白,像来奔丧。"

廊下两个宫女没忍住,低头咳了一声。

沈玉芙脸上白了白。

谢怀谦怒道:"温梨!"

我抬手指向门外。

"出去。"

谢老夫人气得发抖,手去摸胸口的玉佛。

"反了,真是反了。"

谢怀谦盯着我。

"三日后,你若还执意和离,我不会替你遮掩半分。你做过什么,温家做过什么,我都会如实呈给太后。"

我问:"我做过什么?"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

"你私下结交外男,收受来历不明的银票。温梨,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看着那封信。

那是南州来的旧信,只写了两行字。

货已入库,勿念。

落款只有一个"陆"字。

沈玉芙低声说:"姐姐,若只是误会,你解释清楚就好。谢大哥不是不讲理的人。"

我笑了。

"他确实讲理,只是理都给了你。"

谢怀谦把信收回。

"三日后,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收回和离二字,我当什么都没发生。"

我说:"不必。"

他眼神冷下去。

"好。"

他转身扶住沈玉芙。

"我们走。"

沈玉芙离开前看了我一眼,帕子遮着半张脸,眼神里没有半点病弱。

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凤嬷嬷低声问:"那封信,夫人可要解释?"

我说:"不用。"

"若谢大人拿它做文章,夫人会很难。"

我回到桌边,把和离书压在砚台下。

"我难了三年,不差这一回。"

午后,太医院送来新药。

送药的小太监进门时,袖中掉出一粒碎银。

他慌忙去捡。

我看见银上刻着温家绸缎庄的暗纹。

小太监把药放下,低声说:"夫人,有人托奴才带一句话。"

凤嬷嬷看向他。

小太监吓得跪下。

"奴才不敢瞒嬷嬷,只说一句。"

我问:"什么话?"

他磕了个头。

"南边的船,今夜到渡口。夫人若要用,掌灯前给个信。"

凤嬷嬷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我端起药碗。

"知道了。"

小太监退下。

凤嬷嬷问:"夫人不回信?"

我把药喝完,苦味从喉咙一路压进胸口。

"现在还不到用船的时候。"

凤嬷嬷沉默片刻。

"温夫人,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看着窗外沉下去的日色。

"先把门打开。"

她不懂。

我也没有解释。

谢家那道门,我被关了三年。

这一次,我要他们亲手把门拆了。

三日后,慈宁宫正殿坐满了人。

太后坐在上首,皇后陪在一旁。谢怀谦、谢老夫人、沈玉芙都来了。

我由宫女扶着进去。

伤口还没结好,每走一步,后背都像贴着烧红的铁片。

谢怀谦看见我时,眉头皱了一下。

沈玉芙立刻轻声说:"姐姐伤得这样重,何苦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