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我办了场葬礼,我让他进了真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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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男友的葬礼,是他自己亲手策划的。“晚晚,别哭了,你看你,妆都花了。

”“到时候我走了,你得漂漂亮亮地送我,知道吗?”沈星泽躺在病床上,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却还在笑着安慰我。他说他只有一年了。骨癌,晚期。

他说他不想在医院里冰冷地告别,他要一场盛大的、温暖的葬礼。他亲自挑选了遗照,

照片上他穿着白衬衫,笑得像个太阳,暖得能融化西伯利亚的冰。“这张怎么样?够不够帅?

”他捏着照片,冲我挤眉弄眼,“保证让你以后每次想我,都觉得没爱错人。

”我哭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今天,就是他“走”的日子。

我穿着他给我选的黑色长裙,化着精致的妆,站在礼堂中央。宾客们投来同情的目光,

闺蜜在我耳边小声啜泣。“晚晚,你别太难过了……”我摇摇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不能哭。我答应过他,要漂漂亮亮地送他。可当司仪用沉痛的语调念出悼词,

当那张熟悉的笑脸出现在大屏幕上时,我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往下掉。照片里的沈星泽,

背后是一片蔚蓝的海岸,海鸥飞翔。等等。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这张照片……我没见过。

我们在一起三年,他所有的照片我都有备份,手机里,云盘里,电脑里,唯独没有这一张。

而且,他最怕的就是海鸟,他说那玩意儿拉屎不分场合,简直是移动的生化武器。

他怎么会选一张有海鸥的照片当遗照?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心底疯长,

像藤蔓一样缠住我的心脏,勒得我喘不过气。“晚晚,你怎么了?脸色好差。

”闺蜜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我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照片上,沈星泽的衣领处,

好像有一个极淡的口红印。不是我的色号。我只用正红色,张扬又热烈,

他说我像带刺的玫瑰。而那个印记,是淡淡的粉,像春天枝头的桃花。我的血,

一寸寸凉了下去。葬礼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沈星泽的父母哭得撕心裂肺,几度昏厥。

看着两位老人花白的头发,我心里的怀疑又动摇了。或许,是我想多了?人死为大,

我不该在这种时候胡思乱想。我安慰着自己,也上前安慰两位老人。“叔叔阿姨,

你们要保重身体,星泽在天上也不希望看到你们这样。”沈星泽的妈妈抓住我的手,

老泪纵横,“晚晚啊,是我们家星泽没福气,耽误你了啊!”我心口一酸,摇了摇头。

“阿姨,能陪他走过最后一程,我不后悔。”送走所有宾客,我一个人留在了空旷的礼堂。

我走到那张巨大的遗照前,伸出手,想再摸一摸他的脸。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相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沈星泽说,他给我留了一份礼物,藏在我们家的书房里,

让我等葬礼结束再去看。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了一样冲出礼堂,开车回家。

那是我和沈星泽一起布置的家,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他的气息。我冲进书房,

按照他给的提示,在书架第三排从左数第五本书里,找到了一个信封。信封里没有信,

只有一张银行卡和一张纸条。纸条上是他熟悉的字迹,龙飞凤舞。“傻瓜,别为我难过。

卡里是我全部的积蓄,密码是你的生日。忘了我,好好生活。”我捏着那张卡,蹲在地上,

压抑了许久的哭声终于爆发。看,他还是爱我的。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遗照的事,

口红印的事,一定都是我的错觉。我哭得昏天暗地,直到手机**响起。是闺蜜打来的。

“晚晚,你没事吧?我听你声音不对劲。”我吸了吸鼻子,强撑着开口,“没事,

刚情绪有点激动。”“你在家吗?我过去陪你吧。”“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挂了电话,我瘫坐在地上,目光扫过书桌。书桌上放着沈星泽的笔记本电脑,

他走之前说里面的资料没用了,让我直接格式化。鬼使神差地,我打开了电脑。

电脑没有密码,桌面是他抱着我的照片。我点开浏览器,历史记录的第一条,

是一个订票网站。三天前,两张飞往马尔代夫的头等舱机票。乘机人:沈星泽,林菲菲。

林菲菲。我最好的闺蜜,刚刚还在电话里对我关怀备至。我的脑子彻底炸了。

像是有无数个炸雷在耳边同时响起,震得我头晕目眩,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我颤抖着手,

点开了沈星泽的邮箱。最新的一封邮件,是林菲菲发来的。“阿泽,

葬礼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叔叔阿姨那边演得还顺利吧?晚晚那个傻子没怀疑什么吧?

”“放心,一切顺利。等我拿到林氏集团的注资,就回来接你。到时候,

整个世界都是我们的。”“讨厌,谁要你的世界,我只要你。对了,

我给你买的白衬衫你穿了吗?我最喜欢看你穿白衬衫了,像天使。”“穿了,

还特意挑了张最帅的当遗照,保证让她刻骨铭心。”“你好坏啊,哈哈哈,不过我喜欢!

”聊天记录的最后,是一张照片。林菲菲穿着比基尼,亲昵地靠在沈星泽怀里,

沈星泽穿着那件当遗照的白衬衫,笑得灿烂又刺眼。背景,正是那片蔚蓝的海岸,

和几只该死的、拉屎不分场合的海鸥。我看着电脑屏幕,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原来,我才是那个最大的傻子。我爱了三年的男人,用一场精心策划的死亡,

给我上了最残忍的一课。还真是,刻骨铭心啊。我关掉电脑,擦干眼泪,

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沈星泽,林菲菲。你们最好别让我再看见。否则,我一定,

亲手给你们办一场,真正的葬礼。第2章三个月后。“苏晚,醒醒!

‘星辉之夜’的慈善晚宴,你还去不去了?”总监的咆哮声从电话那头传来,震得我耳朵疼。

我揉了揉宿醉后发胀的太阳穴,从一堆策划案里抬起头。“去,怎么不去。”这三个月,

我活得像个疯子。白天是拼命三郎,在公司卷生卷死,晚上就泡在酒精里,试图麻痹自己。

我把沈星泽留下的那张卡刷爆了,又透支了所有的信用卡,给自己换了一身顶级的行头。

从头发丝到脚指甲,都闪着金钱的光芒。同事们都说我疯了,被**得不正常了。

我只是笑笑。不疯魔,不成活。不把自己逼到绝境,怎么能看到那对狗男女惨淡的下场?

“星辉之夜”是本市最高规格的商业晚宴,汇聚了各界名流。而我,

一个小小广告公司的策划,能拿到入场券,全靠我这三个月不要命的业绩。

总监拍着我的肩膀,一脸欣慰,“苏晚啊,我就知道你行!今晚好好表现,

争取拿下‘陆氏集团’的单子,年底我给你包个大红包!”我对着镜子,

勾起一抹艳丽的红唇。陆氏集团?我今晚的目标,可不止这个。晚宴现场,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我穿着一身火红的露背长裙,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在人群中穿梭。

不少男人投来惊艳的目光,上前搭讪。我一概笑脸相迎,言语间却滴水不漏,

既不让人觉得冒犯,也绝不给对方任何机会。我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全场。终于,

在宴会厅的角落,我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沈星泽。他换了个发型,

穿着一身高定西装,人模狗样地端着酒杯,正和一个地中海男人谈笑风生。他的身边,

站着一个穿着白色公主裙的女人。不是林菲菲又是谁?她挽着沈星泽的胳膊,

笑得一脸幸福甜蜜,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呵,公主?我心里冷笑。

不知道剥了这身华丽的皮,里面是怎样一副肮脏的嘴脸。我深吸一口气,端起一杯香槟,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朝他们走去。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像死神的催命符。沈星泽似乎有所察觉,侧过头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双曾经满是爱意的眼睛里,

此刻只剩下震惊和慌乱。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和我重逢。

林菲菲也看到了我,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沈星泽的胳膊,

身体微微发抖。“晚……晚晚?”她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我没理她,

径直走到沈星泽面前,停下。“好久不见。”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狠狠扎进他心里。沈星泽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个笑,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歪了歪头,笑得明媚又残忍,

“哦,我忘了,在你心里,我应该在你的坟头哭得死去活来才对。”这话一出,

周围几个注意到这边动静的人,都露出了八卦的眼神。沈星泽的脸色更难看了。“苏晚,

你别胡说八道!”“我胡说?”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星泽,哦不,

现在应该叫你什么?林总的女婿?还是林氏集团的未来继承人?”我每说一个字,

沈星泽的脸色就白一分。林菲菲终于忍不住了,跳出来指着我的鼻子。“苏晚你这个疯子!

你在这里发什么疯!保安!保安呢!”“疯子?”我冷眼看着她,“林菲菲,

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说我是你最好的姐妹,转头就爬上了我男人的床?是谁一边给我递纸巾,

一边在背后嘲笑我是个傻子?”“我……我没有!”林菲菲被我问得节节败退,眼眶都红了,

看起来楚楚可怜。“没有?”我从手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晚晚那个傻子没怀疑什么吧?”林菲菲娇滴滴的声音,清晰地在嘈杂的宴会厅里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们身上,鄙夷、嘲讽、看好戏。林菲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沈星泽一把抢过我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苏晚!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威胁。“我想干什么?”我一步步逼近他,

直视着他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我什么都不想干。”“我就是想来看看,

那个说爱我爱到死,连死都要拉着我一起陪葬的男人,是怎么换了张脸,

就成了别人的摇钱树。”“我就是想看看,那个口口声声说我是她最好闺蜜的女人,

是怎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的。”“沈星泽,林菲菲,你们告诉我,

每天晚上睡在沾满了我眼泪的床上,你们……睡得着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沈星泽被我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他的额头渗出冷汗,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在我身后响起。“这位**,

需要帮忙吗?”我回头,对上一双深邃如海的眸子。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身姿挺拔,气场强大。他只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是全场的中心。我认得他。陆宴,

陆氏集团的掌权人,也是今晚所有人都想巴结的对象。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需要。

”我伸出手,指着脸色惨白的沈星泽。“陆总,能麻烦你,帮我把这个……垃圾,丢出去吗?

”第3章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居然有人敢当众让陆宴丢人?还是丢一个活生生的人?这女人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活腻了?

沈星泽和林菲菲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陆宴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就在我以为他会把我当成神经病,

叫保安把我一起丢出去的时候,他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好。”说着,

他朝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个黑衣壮汉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了还没反应过来的沈星澤。“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沈星泽终于回过神,

开始疯狂挣扎,“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然而,保镖就像两座山,

纹丝不动。林菲菲也尖叫起来,“放开阿泽!你们不能这么对他!爸!爸你快来啊!

”她口中的“爸”,那个地中海男人,此刻正缩在人群里,脸色铁青,屁都不敢放一个。

笑话,跟陆宴作对?他林氏集团还没那个胆子。沈星泽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林菲菲哭着追了出去,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狼狈不堪。

一场闹剧,就这么收了场。宴会厅里恢复了音乐和笑声,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但我知道,

从今晚开始,沈星泽和林菲菲在海城的上流圈子里,算是彻底社死了。我端起酒杯,

朝陆宴遥遥一敬。“多谢陆总。”“举手之劳。”陆宴走到我面前,

目光落在我被摔碎的手机上,“手机坏了,需要赔吗?”“不用。”我摇摇头,

“反正里面的东西,也该清空了。”那些照片,那些聊天记录,那些我曾经视若珍宝的回忆,

现在看来,不过是个笑话。“苏**似乎对沈星泽,很有意见。”陆宴的声音很平淡,

听不出喜怒。“何止是意见。”我自嘲一笑,“陆总,如果你被一个死人骗了感情,骗了钱,

还差点骗了一辈子,你会怎么办?”陆宴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故事产生了兴趣。

“愿闻其详。”我没再多说,只是把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一个故事,

换陆总一个合作机会,不知陆总意下如何?”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要的,

从来不是同情和怜悯。我要的是,站在和他平等的位置上,拿回属于我的一切。陆宴看着我,

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像冰雪初融,

却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有点意思。”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办公室。”我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串电话和一个名字。陆宴。

没有头衔,没有公司。简单,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霸气。“好。”我点点头。目的达到,

我转身就想走。手腕却被一股力道攥住。我回头,对上陆宴那双探究的眸子。“苏**。

”他缓缓开口,“你不好奇,我为什么帮你吗?”“为什么?”我确实好奇。

像陆宴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绝不会无缘无故地插手别人的闲事。

陆宴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因为,我也很讨厌,有人在我面前演戏。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我,看到了我内心深处那片狼藉。我心里一惊。这个男人,

太可怕了。他的眼神,仿佛能洞悉一切。“陆总说笑了。”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说完,我没再看他,转身快步离开。直到走出宴会厅,

被晚风一吹,我才发现,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和沈星泽的虚伪狡诈不同,陆宴给我的感觉,

是真正的危险。和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但我别无选择。

想要扳倒如今背靠林氏的沈星泽,我需要一个强大的盟友。而陆宴,就是最好的人选。

我看着手里的名片,眼神逐渐坚定。沈星泽,林菲菲,你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而我,

会是笑到最后的那一个。第二天上午,我准时出现在陆氏集团的楼下。

看着眼前这栋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前台**姐很客气,

直接带我上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苏**,陆总在等您。”我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办公室大得夸张,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冰冷又压抑,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陆宴正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不知道在看什么。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了?

”“嗯。”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我依言坐下。他没有急着开口,

而是给我倒了杯水。“说说吧,你的故事。”我看着他,没有丝毫隐瞒,

将我和沈星泽、林菲菲之间的恩怨,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从他“患癌”到他“去世”,

再到昨晚的重逢。整个过程,我语气平静,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只有我自己知道,

每说一个字,心口的伤疤就像被重新撕开一次,鲜血淋漓。说完,我端起水杯,一口气喝完。

冰冷的水滑过喉咙,也浇熄了我心底翻涌的情绪。陆宴一直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

直到我说完,他才缓缓开口。“所以,你想让我帮你报复他?”“不是报复。”我纠正道,

“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哦?”他来了兴致,“比如?”“比如,

他从我这里骗走的三年青春,比如,我为他流过的所有眼泪,再比如……”我顿了顿,

抬起头,一字一句道,“他现在拥有的一切。”沈星泽能有今天,靠的是什么?

不就是靠着林菲菲父亲的扶持,拿到了林氏集团的项目吗?只要我能毁了那个项目,

就能断了他的根基。陆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赏。“胃口不小。”“陆总不也一样?

”我反问,“据我所知,陆氏和林氏,正在竞争城西那块地皮吧?

”“如果林氏的项目出了问题,资金链断裂,那块地,不就成了陆总的囊中之物?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我懂。陆宴笑了,这次的笑容比昨晚真实了许多。

“苏**果然聪明。”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可以帮你。”“但,

我有什么好处?”第4章“好处?”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眸子,

里面闪烁着商人独有的精明和算计。我就知道,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除了城西那块地,

陆总还想要什么?”我问。“我想要的……”陆宴拖长了语调,俯下身,凑到我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是你。”我瞳孔骤缩,

下意识地想往后躲。他却先一步直起身,拉开了距离,仿佛刚才的暧昧只是我的错觉。

“开个玩笑。”他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苏**不必当真。”我:“……”这男人,

真是恶趣味。我定了定神,重新组织语言。“陆总,我们还是谈点实际的吧。”“好。

”陆宴坐回自己的位置,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林氏的那个项目,叫‘未来之城’,

主打高端智能社区。沈星泽是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我知道。

”我来之前已经做足了功课,“这个项目是林氏今年最大的投资,

也是沈星泽能否在林家站稳脚跟的关键。”“没错。”陆宴点点头,“你想怎么做?

”“很简单。”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釜底抽薪。”陆宴拿起文件,翻开。

里面是我熬了通宵做出来的,针对“未来之城”项目的反向营销方案。

沈星泽想打造高端人设,我就把他虚伪、拜金、靠女人上位的黑历史全都扒出来,

让他的人设崩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他想宣传智能社区,我就找水军和媒体,

曝光他项目里用的都是劣质材料,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总之,他要什么,我就毁什么。

我要让“未来之城”变成“毁灭之城”。陆宴看得很快,越看,他嘴角的弧度就越大。

“够狠。”他放下文件,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苏**在广告公司,

真是屈才了。”“过奖。”我面无表情,“对付**,就得用**的办法。”“我喜欢。

”陆宴打了个响指,“就按你说的办。我这边会安排人配合你,资金和渠道都不是问题。

”“合作愉快。”我伸出手。陆宴握住我的手,力道不轻不重。“合作愉快。

”他的手心很暖,和他的外表不同。我迅速抽回手,站起身。“既然方案定了,

我就先回去了。”“不急。”陆宴叫住我,“苏**,我还有个问题。”“陆总请说。

”“你就不怕,玩脱了,把自己也搭进去?”他的问题很犀利,直指核心。这个计划,

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如果失败,我将面临的,可能是林氏和沈星澤疯狂的报复。

我笑了,笑得有些苍凉。“陆总,一个连死都经历过一次的人,还怕什么呢?”说完,

我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回到公司,我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有了陆宴的支持,

我的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我利用自己的人脉,联系了几个相熟的媒体和网络大V。

一篇篇名为《惊天大瓜!豪门赘婿的上位史!》、《豪宅梦碎!

揭秘‘未来之城’背后的豆腐渣工程!》的爆款文章,开始在网络上疯狂发酵。文章里,

我没有指名道姓,但配上了几张经过处理的照片。一张是沈星泽在“葬礼”上的遗照,

一张是他和林菲菲在海边的亲密合影,还有一张,是“未来之城”工地上,

工人用劣质钢筋的**照。照片是陆宴的人提供的,角度刁钻,证据确凿。一石激起千层浪。

网友们都是福尔摩斯,很快就根据蛛丝马迹,扒出了沈星泽和林菲菲的身份。“**!

这不是那个前段时间刚‘病逝’的深情男友吗?怎么又活了?”“好家伙,

上演了一出现实版‘消失的爱人’啊!”“那个女的是林氏集团的千金吧?小三上位?

真不要脸!”“最惨的还是原配,被骗财骗色,还被蒙在鼓里。”“心疼原配**姐,

希望她能早日走出阴影。”舆论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沈星泽和林菲菲成了过街老鼠,

人人喊打。林氏集团的股价应声下跌,一天之内蒸发了数亿。“未来之城”项目也紧急叫停,

接受相关部门的调查。我坐在电脑前,看着那些痛骂沈星泽和林菲菲的评论,

心里却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空洞的麻木。手机响起,是陆宴打来的。“干得不错。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这只是开始。”我淡淡道。“我知道。”陆宴顿了顿,

“今晚有空吗?庆祝一下。”“不必了。”我拒绝,“我还有事。”“苏晚。

”他叫我的名字,“你该学着,放过自己。”我沉默了。放过自己?谈何容易。

“嘟嘟嘟……”我挂了电话,把自己埋进柔软的沙发里。窗外,华灯初上。

这个城市依然繁华,只是我的世界,早已一片荒芜。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外卖,

趿拉着拖鞋去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沈星泽。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胡子拉碴,西装也皱巴巴的,哪还有半点豪门女婿的意气风发。

“晚晚……”他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冷冷地看着他,堵在门口,

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你来干什么?”“晚晚,我知道错了。”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抱住我的腿,“你原谅我好不好?都是林菲菲那个**勾引我的!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啊!

”我看着他这副痛哭流涕的样子,只觉得恶心。当初那个躺在病床上,

笑着跟我说“我爱你”的男人,和眼前这个摇尾乞怜的废物,真的是同一个人吗?“沈星泽。

”我一字一句,像在宣判,“你不配提‘爱’这个字。”我用力想甩开他,他却抱得更紧。

“晚晚,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马上跟林菲菲分手,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重新开始?

”我笑了,“好啊。”我拿出手机,对准他的脸。“你现在就跟林菲菲打电话,

告诉她你从来没爱过她,你跟她在一起只是为了她家的钱。只要你说了,我就考虑原谅你。

”沈星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第5章沈星泽的表情,像是吞了一百只苍蝇。他抱着我的腿,

僵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精彩纷呈。“怎么?”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不敢了?”“不是……晚晚,你听我解释……”他语无伦次,

“我和菲菲……不,我和她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够了。”我懒得再听他狡辩,

直接一脚踹在他胸口。他没防备,被我踹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沈星泽,

收起你那套恶心的嘴脸。”我眼神冰冷,像在看一堆垃圾,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被你耍得团团转的傻子吗?”“你爱谁,为了谁,都跟我没关系。

”“我今天所做的一切,不为别的,只为我自己。”“为我那被你当成笑话的三年,

为我那些喂了狗的真心。”我关上门,将他的哀嚎和忏悔,隔绝在外。世界,终于清静了。

**在门后,缓缓滑坐到地上。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原来,亲手撕开旧日的伤疤,

是这么的疼。手机又响了,还是陆宴。我不耐烦地接起。“又干嘛?”“开门。”“什么?

”“我在你家门口。”我愣了一下,起身从猫眼里往外看。陆宴高大的身影就站在门外,

旁边,是还跪在地上的沈星泽。以及,两个把他按得死死的黑衣保镖。我:“……”这家伙,

怎么跟个鬼一样,阴魂不散。我打开门。陆宴看都没看沈星泽一眼,径直走了进来。

他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没吃饭吧?”他把食盒放在餐桌上,打开。

里面是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一碗热气腾腾的粥。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我这才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