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老祖现世,气运之子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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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第三个包子,难耐的饥饿感终于退潮。

沈娇娇拍掉指尖沾染的面皮碎屑,转头看向躺在雪地里半死不活的男人。

他五官生得优越,肌肉紧实充满了蓬勃的力量感,完全踩在她的审美点上。

这是她在这个见鬼年代活下去的移动提款机。

“这么极品的矿,我可舍不得你死在这儿。”

沈娇娇俯下身用沾着自己体温的指腹描摹过他的唇峰。

她用力捏开顾野紧闭的牙关,从空间拿出一个肉包揉碎面皮,挤压出几滴带着油花的肉汁顺着他干涩的唇缝滴进去。

有了肉汤润喉,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将东西咽下,胸口的起伏也平稳了些。

投喂了几口,沈娇娇掬起一捧雪擦净手指,麻利扯过那件大衣将他那副荷尔蒙爆棚的身材严严实实裹住。

她的手指还在男人腰间那条带着体温的皮带上轻轻拨弄了两下,这才将扣环锁紧。

做完这些善后工作,她站起身试着拽了拽旁边那头死猪。

奈何那东西沉得压根拖不动。

就凭原主这副长期营养不良的细胳膊细腿,想把这一大一小两个沉重物件拖下山纯属痴人说梦。

只能下山找帮手。

沈娇娇将被风吹乱的头发随意理了理,迈着步子往山下走去。

山间风雪越来越大。

村尾大队部的屋子里火墙正烧得旺盛。

村支书王建国正磕着旱烟袋,和几个小队长低头核对年底的工分账本。

厚实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

刺骨的冷风夹着大雪卷进屋子,将桌上的煤油灯吹得左摇右晃。

众人齐刷刷抬头,就看见沈娇娇跌跌撞撞地跪伏在门槛上。

她那原本枯黄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冻得惨白。

偏偏那双眼睛红得像只受惊的兔子,眼泪串珠似的往下掉。

“救命,叔伯们快去救人啊。”

她声线发颤,夹杂着一股天然的软糯媚意,听得满屋大老爷们心里都有些发紧。

王建国赶紧放下烟袋站起身走过去。

“沈丫头大半夜跑出来干什么,这是出什么大事了?”

“顾野哥他不行了。”

沈娇娇用力抠着门框,指着后山的方向装出惊恐万分的模样。

“顾野哥在山上遇着一头特别大的野猪,他腿上流了好多血,人都晕死过去了。”

喧闹的屋里立刻陷入死寂。

旁边正在算账的大牛一听这话连手里的笔都惊掉了。

“你说野哥遇上野猪了?”

“那畜生冬天饿急眼了可是要吃活人的啊。”

二柱也急得直拍大腿喊着村支书。

“支书您快想想办法,野哥要是折在山上,咱们村今年的先进评比可就全泡汤了。”

顾野可是村里最能打的退伍糙汉,他要是真出了人命案子,公社那边绝对兜不住。

“赶紧去拿家伙事,大牛和二柱跟我上山。”

王建国抄起墙角的手电筒和生锈砍刀就往外冲。

“二柱你顺道去把村西头的赤脚大夫喊上,让他务必带着止血药。”

几个汉子哪里敢耽搁,慌乱套上厚棉袄便火急火燎地跟着跑进风雪里。

王建国路过沈娇娇身边时急匆匆留下一句嘱咐。

“你这小身板赶紧回家躲着去,别真冻死在半道上。”

沈娇娇维持着柔弱的姿态,看着一群举着火把和手电筒的汉子风风火火朝山上赶去。

等那群人的背影被夜色吞没,她那故作颤抖的肩膀便立刻停了下来。

她直起身子拍打着膝盖上的残雪,刚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惊恐泪痕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她甚至还嫌弃地搓了搓那只演戏时抠在门框上的手。

“一群好糊弄的凡人。”

她轻嗤一声,扭着慢悠悠的步子朝村子最边缘那座破落茅草屋走去。

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被推开。

凛冽的风顺着漏风窗框不管不顾地往屋里倒灌。

屋内的土炕早已冷透,除了角落里那口破了半边的水缸和架子上的豁口铁锅,这里真算得上家徒四壁。

沈娇娇走到水缸前顺手将破木门的插销拉上。

她意念微动,手心里凭空多出一个手感温润的白玉瓷瓶。

这正是系统刚才掉落的特殊物品娇肤膏。

她将木塞拔开,一股撩人的幽香立刻充盈在狭窄破败的屋子里。

那味道里夹杂着某种勾人的草木芬芳。

她将半透明的膏体倒出些许在掌心揉搓开,毫不犹豫地涂抹在脸上和修长的脖颈处。

连带那些生着丑陋冻疮的手背也没有落下。

膏体贴上肌肤立刻化作清凉水流渗进皮肉。

紧接着便是一阵细细密密犹如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的酥麻感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不光是脸部肌肤,连带着全身上下每一处干瘪的皮肉都在发生着奇妙转变。

这具饱受饥饿摧残的破败身子正在重新吸饱养分焕发生机。

沈娇娇眉头都没皱一下。

比起修仙界那扒皮抽筋般的洗经伐髓,这点微不足道的酥麻感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时间过了半刻钟。

她借着窗外惨白的月光探头打量水缸里水面倒映出的轮廓。

那一层常年累积的蜡黄色正在逐渐褪去,粗糙干瘦的皮囊透出了一层盈润的微光。

就连原本干瘪的身材曲线也开始有了充盈的迹象,不再是那副戳人的排骨架子。

尤其是那眼角位置,平白生出一段浑然天成的绯红,给这清纯未褪的面容平添了勾魂夺魄的媚色。

药效确实显著。

“这顾野真是个大宝贝,多从他身上开几次盲盒,这身子就能回到前世的巅峰期了。”

沈娇娇指腹摩挲着眼角那抹红晕,对这变化颇为满意。

她从空间把那过冬大白菜和袋装精米取出来码好,打算明天寻个时间起锅给自己开个小灶改善伙食。

此时脑海中的机械音再度响起一声刺耳的警报。

【警告】

【气运之子顾野情绪正发生强烈的反常波动】

【检测到宿主正在被猎物反向标记】

【目标人物正滋生病态占有欲与黑化倾向,其气运数值正在呈倍数飙升】

沈娇娇那只正码放白菜的手停在半空。

她颇有兴致地挑起一边眉毛。

居然生出了占有欲和黑化倾向。

那个古板又守旧的退伍兵被村姑占了这么大的便宜,醒来后本该觉得恶心反胃才对。

如今看来这颗野韭菜食髓知味后的反弹劲头远比她预想的还要生猛。

风雪肆虐的后山深处。

跃动的火把照亮了满地刺目的暗红。

王建国领着一行人赶到案发现场时只看到一头僵硬的野猪尸体。

顾野靠在粗糙的树干上,那件肥大的军大衣紧紧裹住他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

他腰间的旧皮带扣得严丝合缝,没有露出半点缝隙。

男人早已经醒了。

大牛举着火把凑上前去,借着火光看清男人失血过多的惨白脸色,吓得说话直结巴。

“野哥你还留着一口气吧,沈丫头哭着说你快不行了,大伙儿魂都快吓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