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老祖现世,气运之子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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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娇娇刚迈进门槛,脑海里就传来这连串的播报音。

她反手把那半边破门板掩上,连多余的反应都没给外头的男人。

这就对了。

男人不逼自己一把,永远不知道潜力有多大。这年代遍地是黄金,只要顾野肯把那副倔脾气用在搞钱上,她后续的优质盲盒就有指望了。

当晚沈娇娇吃饱喝足,窝在用系统盲盒开出的大白菜和几件破棉袄堆出来的暖窝里,睡了穿越以来最踏实的一觉。

没有雷劫,没有厮杀。这种不用打打杀杀的凡俗生活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天刚蒙蒙亮。

村头的大公鸡还没开始打鸣,沈娇娇那扇勉强修好的破院门就被人拍得震天响。

“沈娇娇!你个不要脸的小狐狸精,赶紧给我滚出来!”

尖锐的骂街声划破了村里的清晨。

沈娇娇在黑暗中睁开眼。这副身体还没养足气血,被强行吵醒让她心情极度烦躁。

她慢吞吞地爬起来,套上那件灰扑扑的旧棉袄,推开屋门走出去。

院子外头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村里的婶子大娘们揣着手,全踮着脚尖往她这破院子里瞅。

叫骂的是顾野的亲大嫂,村里出了名的泼妇刘翠花。

刘翠花叉着腰站在雪地里,唾沫星子乱飞:“大家都来看看啊!这沈家丫头成天装出一副病恹恹的可怜样,背地里干的全是不要脸的勾当!”

沈娇娇站在屋檐下,冷眼瞧着这出闹剧。

顺着刘翠花那指手画脚的方向,沈娇娇一眼就看到了院子正中间。

那头至少三百斤重的死野猪直挺挺地躺在雪地里。猪脖子上那道致命的刀口早结了黑红的血痂。

顾野就站在野猪旁边。

他换了件破夹袄,大腿上的纱布裹得厚厚一层,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可他那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透着一股凶狠的狼性。

他顶着全村人看热闹的视线,把那把沾着野猪血的砍刀“哐”地一声扎进院门框上。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没人敢触这个退伍兵的霉头。

顾野抬起头,那双熬得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直直锁在沈娇娇脸上。

“建国叔在不在!”

顾野嗓门洪亮,震得树枝上的积雪往下掉。

王建国披着军大衣从人群后头挤进来,急得直拍大腿:“野子你这是干啥!腿不想要了?你大嫂在这号丧,你也跟着瞎胡闹!”

顾野根本不管刘翠花的跳脚,他指着地上那头巨大的野猪,一字一句说得掷地有声。

“这头野猪是我昨天在后山打的,按照大队规矩,上交一半,剩下的一半归我个人。”

王建国愣了愣:“是这规矩,可你把猪拖到沈家丫头院子里干啥?”

顾野扯开干裂的嘴唇笑了一下,露出一个凶悍又固执的表情。

他无视了沈娇娇骤然沉下来的脸色,高声宣布。

“剩下的这一百五十斤猪肉全当我的聘礼,我顾野今天当着全村老少的面发话,我要娶沈娇娇过门!”

顾野宣布要娶沈娇娇时,院外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视线都从那头死野猪转移到了屋檐下站着的女人身上。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全村老少下巴差点砸雪地里。

刘翠花指着沈娇娇鼻尖的那根手指头,就那么僵在半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

“这……这是沈家那个病痨鬼?”

人群里不知谁嘀咕了一句。

大牛举着手电筒照过去,眼睛都看直了。

这哪里还是之前那个黑瘦得像根干竹竿的丑丫头?

只见沈娇娇穿着那身破旧打补丁的灰棉袄,却硬是穿出了一股子妖精味儿。

那张巴掌大的脸白得发光,像刚剥了壳的鸡蛋,透着水葱般的嫩。

最要命的是眼尾那一抹天生的红晕,随便扫视一圈。

就勾得几个年轻后生浑身燥热,连带耳根子都红透了。

刘翠花嫉妒得眼珠子快掉出来了,她咬牙切齿地跳脚。

“好啊,你个不要脸的,平日里装出一副快病死的样子,是不是背地里偷汉子吃好的了!

半天不见,养得比地主家的姨太太还嫩!

难怪把我这傻小叔子迷得晕头转向,连野猪都要送你!”

沈娇娇理了理袖口,连个正眼都没给刘翠花,视线越过人群,直挺挺地撞上顾野熬红的眼底。

“嫁你?”

她轻笑了一声,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在清晨的冷风里飘得极远。

“顾野,你脑子被猪拱了是不是?

半头猪就想换我一个大活人,你当买白菜呢?”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炸了锅。

村里谁不知道顾野是香饽饽?

退伍回来的大队长,长得俊身子骨壮,十里八乡多少大姑娘暗送秋波。

现在他倒贴半头野猪下聘,这孤女居然当众给拒了!

王建国急得连磕了几下旱烟袋。

“沈丫头,你别不知好歹。

野子这条件在咱们村可是数一数二的,这野猪肉换成钱够你吃一年饱饭了!”

“建国叔,我这人胃口大,这点东西可填不饱。”

沈娇娇环抱双臂,靠在破门框上,下巴微扬,冲着顾野那张紧绷的脸甩话。

“你那点家底自己留着看病吧,从我家院子滚出去,带着你的猪肉一起。”

顾野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女人把脸皮扒下来踩在雪地里,换做平时,他早就摔门走人。

可他就是迈不动腿。

他昨晚被她压在雪地里肆意轻薄的画面,还有她手指上那股子腻人的甜香,像长了倒刺的藤蔓,死死勒着他的神经。

他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这妖女手里了。

顾野一言不发,拖着那条包着厚纱布的伤腿,一瘸一拐地走到野猪跟前。

“砰”的一声闷响。

他拔出扎在门框上的砍刀,单手揪住野猪的后腿,手起刀落,硬生生顺着猪脊背劈了下去。

野猪骨头硬,他连劈七八下,血水飞溅,半扇足足一百五十斤的野猪肉被他分离出来,“咚”地一声甩在沈娇娇脚边的雪地上。

“我顾野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拿回来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