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清冷权臣,她被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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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依月带着老头子和老婆子上山。

看见纪书淮全须全尾地躺着。

她松了一口气之后,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她不知道老头子和老婆子人品怎么样。

会不会趁机弄死她和纪书淮。

会不会……

可是她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是她最后的希望。

还好。

还好。

还好老头子和老婆子都是好人。

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老婆子慈祥的笑容。

“小娘子,你醒了。”老婆子声音温和。

姜依月“嗯”了一声。

老婆子问:“身子感觉如何?”

“疼。”姜依月实话实说。

老婆子道:“伤势需要恢复,你和你相公都会疼几日,不用担心。”

相公?

哦对!

纪书淮。

姜依月忙问:“婶婶,我相公呢?”

“就睡在你旁边啊。”老婆子道。

姜依月立即转头。

昨晚山林里,处处黑暗,处处危险。

她害怕、警惕、担忧,根本心思去关注纪书淮的长相。

现在……

他躺在她的身旁,磕着眼,双目轮廓狭长。

鼻子挺直。

紧抿的嘴唇微微平直,带着几分严肃。

哪怕脸色苍白。

哪怕脸上带着几道细伤。

哪怕睡着。

依旧漂亮成一幅美男画。

不愧是书中第一美男子。

姜依月不由得看呆了。

“小娘子,小娘子。”老婆子连喊几句。

姜依月终于从美色中惊醒,望向老婆子:“啊?”

“不要担心,你相公无碍。”以为姜依月在难过,老婆子忙安慰。

姜依月顺着她道:“可他流了很多血。”

“除了右臂骨折外,都是外伤,好好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他的腿呢?”

“他的腿怎么了?”

“他的右腿没有残疾吗?”

老婆子和老头子分别给夫妻二人检查身子、上药、换衣等等。

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她如实道:“没有,我和老头子都是大夫,我们确定他腿好好的。”

没有?

《娇宠心上人》一书中,没有详细写纪书淮遇袭的经过。

不过,明确地写纪书淮遇袭之后,右腿瘸了。

一些痛恨他的人,背地蔑称他为“瘸子将军”“瘸子侯爷”等等。

他因而变得越发沉郁。

可是老婆子却说他的右腿没事儿。

姜依月不相信,连忙坐了起来。

哪知道一下扯到了伤口。

她疼的“嘶”一声。

老婆子赶紧上前,扶着她道:“你们身上都有伤,举止都要缓慢。”

姜依月吸着气,坐正了身子。

老婆子问:“你要干什么?”

“我想看一看纪……我相公的腿。”

“我来。”老婆子掀开被子,撸起纪书淮的裤腿。

修长结实的双腿上,确实有伤。

可都是细细小小的皮外伤,根本不足以致瘸。

这……这和书中不一样了。

姜依月稍稍一愣,旋即明白书中的剧情真的是可以改变的。

只要她一步步来。

她真的可以扭转原主的命运。

她喜悦不已,当即对老婆子道:“谢谢大夫,谢谢大夫。”

“不要叫我大夫,叫我齐婶儿就行了,这里人都这么叫我。”

“齐婶儿,你和齐叔真是大好人。”姜依月嘴甜地道。

不过姜依月不敢暴露自己和纪书淮的身份。

只报上自己和纪书淮的姓。

“姜娘子、纪相公。”齐婶儿道。

“是。”姜依月笑着应。

清晨看到姜娘子的时候,满身是血,可怜又吓人。

仅仅大半日,她就笑容灿烂如同山间绽放的花儿一样,生机勃勃。

真好看。

齐婶儿一个妇人都不由得晃一下神儿。

“老婆子。”齐叔在外面喊了一声。

齐婶儿回神儿,道:“应该是你们的药熬好了,我去拿。”

“我来拿吧。”姜依月要下床。

“你一身的伤,需要多躺一躺。”齐婶儿按住了她的肩头。

姜依月刚一抬腿,身上酸又疼。

她不敢逞强,只好道:“那就麻烦齐婶儿了。”

“不用客气。”齐婶儿转身走了出去。

姜依月背靠墙面坐着,打量起房里的情况。

一个简陋的木屋。

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把长凳。

不过处处都很干净,一看就知道齐婶儿齐叔是勤快人。

“嘶”一声响。

姜依月转头,看到纪书淮正用左手撑着起身。

她说了一声“小心”,连忙去扶。

纪书淮缓缓坐了起来,慢慢靠到墙上,漆黑狭长地望向姜依月。

我去!

睁开眼睛更帅了!

骨相清绝,哪哪都好看极了。

姜依月热情地道:“纪世子,我们得救了。”

纪书淮却问:“为什么说我是你相公?”

啊?

姜依月愣了一下,问:“你都听到了?”

是。

姜依月和齐婶儿说第一句话时,纪书淮就醒了。

他本来想要睁开眼睛,结果听到她唤他“相公”。

他吓住了。

等齐婶儿走了,他才睁开眼睛:“为什么说我是你相公?”

“省事儿啊。”姜依月回答。

纪书淮又问:“省什么事儿?”

“省得他人议论我们的关系。”要知道一对未婚男女在一起。

一般人都会浮想翩翩、议论纷纷。

一不小心引来山匪或者追杀纪书淮的人,那就麻烦了。

姜依月可不想死在这里。

纪书淮面无表情地道:“我们可以假装兄妹。”

姜依月却道:“那我们就不能住在一起,不能互相照顾了。”

纪书淮严肃道:“我们理应避嫌。”

姜依月不以为然:“命都快没了,还避什么嫌?”

纪书淮问:“静南伯府没有教你‘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吗?”

“我更喜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姜依月理直气壮道。

“咳咳咳……”纪书淮气的咳嗽起来。

“怎么咳嗽了?”姜依月边给他的背,边道:“我说的不对吗?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名节、付出,都是活着的人来定义了。

“人活着,一切都可以由自己正名。

“对不对?”

纪书淮想将她的手打开,可是双手都抬不起来。

“纪相公也醒了啊。”齐婶儿这时候端着托盘推门进来。

姜依月连忙收回手,笑脸相迎:“是,刚醒。”

纪书淮咳声止住。

“正好药都熬好了,你们一起喝吧。”齐婶儿道。

“多谢齐婶儿。”姜依月道。

齐婶儿将托盘放到桌上,端起其中一碗药送到姜依月手中。

姜依月最怕吃药了,尤其是中药。

可是为了活着。

她一口闷了,皱起小脸道:“啊,好苦啊。”

纪书淮睨了她一眼。

“良药苦口利于病。”齐婶儿笑着接过药碗,又端一碗给姜依月。

“还喝?”姜依月苦着脸问。

“这碗是给你相公的。”齐婶儿笑道。

姜依月接过来。

齐婶儿解释:“他右胳膊骨折,左胳膊有一道很深的伤,不宜动。”

姜依月看看药碗,看看纪书淮,望向齐婶儿:“我喂他?”

“对。”齐婶儿道。

姜依月愣住了。

纪书淮也呆了下。

齐婶儿以为二人害羞了,忙道:“你们先喝,我去准备饭菜。”

说完就走了。

姜依月端着药碗,望着纪书淮。

纪书淮试着抬手,却抬不起来。

“我来喂你,我来喂你。”姜依月舀一勺药,送到纪书淮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