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已经哭的很小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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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想梳洗过后下了楼,表情厌厌的坐在周聿瑾对面。

“早上好。”

早上的梦真是把她吓坏了。

虽然知道不是自己,但被人扔出去的那种感觉太强烈。

她现在还有一个精神病的老母要养,不能失了周聿瑾的那份三亿离婚补偿。

“那个……”

周聿瑾抬头看了她一眼,遮在镜片下的眸子,看不清喜怒。

周家极重规矩,用餐时不说话。

等到周聿瑾用完饭,云想也放下手里的筷子。

“你爸爸打电话让我们回云家。”周聿瑾在她之前开口。

云想拧眉。

显然昨天云长纪和她说的时候,就知道她会阳奉阴违,自己找了周聿瑾。

想换‘周太太’的心太急切了。

“嗯,我妹妹回国了,爸爸想一家人聚聚。”

云想不经意地扫过周聿瑾。

为了三亿离婚赡养费,她要在离婚前都安安分分,让周聿瑾少和云家联系。

“我已经和爸爸说过了,我约了几位太太去外省乡下福利院做慈善,今天晚上的飞机,时间赶不及,就不回去了。”

他们住的月华苑在城南,云家的别墅在城西。

两家相隔并不远,上次回去,还是她和周聿瑾结婚三天回门。

周聿瑾抬头看了她一眼,云想笑得很温柔。

慈善,向来是企业文化的一种。

一些企业为了提高国民认知度,让大众知道他们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会不定时做慈善。

不管是不是表面功夫,还是企业营销的一种,但那些困难的人,确实受到了实打实的帮助。

所以云想并不排斥这种活动。

周聿瑾对这种事一向支持,云想是以周氏集团夫人的身份做慈善,受惠的是周氏。

“嗯,一会儿让章衡转些资金给你。”

平时给云想的钱,云想会各种名头留下一些在自己的私人账户。

但是做慈善的钱,她向来一分不动。

周聿瑾给她多少,她就捐多少。

“最近外省多雨,太太需要我多派几个保镖跟过去吗?”李管家贴心道。

去外省做慈善,一般都要去几天。

云想每次都把这几天当成假期,从不会亏待自己。。

“不用了,几位太太都在,人太多了不方便。”

她是去做慈善的,又不是去打架的。

“几点的飞机?我送你。”

这种‘贴心’不是没有过。

机场人多,正是他们表现恩爱的好时候,两人被拍下来发到网上,社会反响很好!

‘新婚夫妻如胶似漆,恩爱缠绵形影不离。’

要不是她是当事人,这鬼话自己都要信了。

“七点四十,你没时间我可以让司机送我。”

“可以,下午只有一个会。”

他说可以就可以。

云想点头,照旧很默契地送周聿瑾出门。

……

“你家周总可真是体贴,不像我们家老楚只会让我‘一路顺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送葬呢。”

顾思柔和云想没结婚前就是发小。

后来云想嫁了周聿瑾,顾思柔嫁进了楚家,成了楚家少夫人。

顾思柔是书中到最后大结局,都愿意帮助云想的人。

“豪门联姻嘛,做样子又不需要真心。”

刚刚洗完澡的云想从浴室里拿了条毛巾,便进了衣帽间。

周聿瑾有厌女症是周家的秘密。

就算自己和周聿瑾离婚,也不能随便暴露给别人。

就连书里一心想要往上爬的云想,最后在狱里被人打死,也没有说出这件事。

这是个人修养。

“没想到你家周总对你这么好,也捂不热你这颗铁疙瘩。”

顾思柔听到周聿瑾要亲自送云想云机场,感觉自己被强硬的塞了口狗粮。

“我这块铁想加热,得烧钱。”云想快速给自己套了件短裙。

“你这个不管别人死活的漂亮女人,这爱钱的样子,真是好看死了!”

顾思柔同情道:“要是你家周总知道你看上的是他的钱,该多难受啊。”

“周聿瑾不会。”

因为周聿瑾就是让她奔着自己的钱去的啊。

“你俩结婚都快半年了,就凭周聿瑾长的那个样子,你就真的没有半点动心?不想立马给他生个继承人!”

云想立马举起三根手指,满脸虔诚。

“对天发誓,我和周聿瑾只是纯洁的联姻关系,如果我说谎,就罚我这辈子睡不到好男人。”

周聿瑾那个厌女症,你想给他生继承人,他能想要你的命啊!

“这么纯洁的关系,竟然能让你们演得如此恩爱,果然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和顾思柔说了两句,云想就开始收拾行李。

再从衣帽间出来,就看到周聿瑾正坐在沙发上翻看平板里的文件。

他手边的咖啡杯已经空了,显然已经坐在这里有一会儿了。

云想愣了一下,在周聿瑾视线看过来时,揪紧身上的短裙。

周聿瑾很少会进她的房间,平时自己也都会穿着得体的下楼等他。

除了下药那晚!

刚才自己只顾着和顾思柔说话,忘记这个点周聿瑾该下班了。

女人笔直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画面没有让周聿瑾感到厌恶和恶心。

反而视线被强制落在那双长腿上。

云想下意识的双腿收力。

“你,你怎么在这里?”

周聿瑾看了一眼门口:“敲门,你答应了。”

云想愣了一下看向门口。

刚才、好像她刚洗完澡的时候是听到个声音。

她以为是女佣进来给她送东西,就随便应了声。

那么早他就进来了!

那岂不是他不光听完了自己和顾思柔的话,就连刚才自己裹着浴巾,从浴室走进衣帽间也被他看见了。

云想一阵五雷轰顶,随即又小小的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她裹了浴巾,重点和不该看的都裹住了。

要不然以周聿瑾那个严重的厌女症,不光觉得自己不安好心,恐怕现在都要恶心的对着自己吐了。

“可以走了吗?”

周聿瑾提醒,视线从云想的腿上移开,又不自觉的落在云想的唇上。

**的唇瓣,微微抿着,浅浅的红却像是透着奇异的香气。

下颚处,那种被奇怪柔软吻过的感觉,好像还没有散去。

身体里有一股诡异的躁动,往一处汇聚。

脑子里凭空响起一个赞同的声音。

云想这个不管别人死活的漂亮女人,真是好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