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听晚瞳孔猛地紧缩:
“你什么意思?”
苏清婉凑近许听晚的耳边,语气轻飘飘的,却透着蚀骨的寒意:
“大火不是意外,而且火刚烧起来的时候,岁岁是可以活下来的,就算我们丢下她一个人走了,救援队也能找到她。”
“但在我离开的时候,我顺手把那道厚重的防火门,从外面反锁了呀。”
“听晚姐,我就喜欢看你恨不得扒了我的皮,却又拿不出半点证据的样子!”
许听晚理智全无。
她猛地拔了手背上的输液针,不顾脖子上刚刚缝合还在渗血的伤口,像个疯子一样扑上去死死掐住苏清婉的脖子:
“杀人凶手!我要杀了你给我的岁岁偿命!”
苏清婉被掐得面目狰狞,可下一秒,她就像变戏法一样瞬间嚎啕大哭起来:
“听晚姐,你打死我吧!都是我的错,让我给岁岁偿命吧!”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许听晚被一股大力狠狠推开,后背撞在床头柜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冲进来的傅宴辞一把将苏清婉护在怀里,阴沉着脸怒视着许听晚:
“许听晚,谁允许你在医院撒野的?”
许听晚喉咙发干,连指尖都在难以遏制地发抖:
“傅宴辞,你连问都不问一句,就认定是我在无理取闹?”
“她刚刚自己承认了!是她放了火,又在大火的时候故意把防火门反锁,害死的岁岁——”
“够了!你撒谎也要有个限度!”
傅宴辞怒不可遏地打断她,用力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从病床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清婉好心来照顾你,你却把脏水往她身上泼?马上给清婉道歉!”
许听晚定定地看着傅宴辞,心脏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一点点消退,最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麻木。
她越过傅宴辞的肩膀,看向躲在他身后眼底满是得意的苏清婉。
一字一句,缓缓开口:
“对不起,我不应该打你。”
傅宴辞心脏猛地瑟缩了一下,他还想开口再说些什么。
可许听晚已经木然地抽回手,重新躺回病床,闭上了眼睛。
傅宴辞只能沉着脸,带着受惊的苏清婉先行离开。
随着房门关上,许听晚重新睁开眼,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垂眸看向屏幕上正在跳动的录音界面。
许是老天爷开眼,刚才她挣扎间误触了手机侧键,刚好切进了快捷录音。
刚刚苏清婉亲口承认的那些话,一字不落地全被录了进去。
但这还不够。
许听晚直接拨通了远在国外的父亲的电话,让他发来顶尖跨国律师团队和私家侦探的联系方式,
随后将苏清婉的全部资料毫无保留地发送了过去。
父亲看完资料,很快回了电话,语气里透着几分沧桑和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