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追妻:媳妇别跑,崽崽喊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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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六零年代被婆家饿死的假千金,苏晚棠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分家。抱着崽子带着空间,

她本想独自美丽,却被隔壁那个杀猪的糙汉堵在墙角:"媳妇,你的崽也是我的崽。

"后来村里人发现,苏晚棠养的猪比别家肥三倍,种的菜多收两茬,

连她家那个病弱小崽子都白白胖胖成了团宠。众人:"苏寡妇运气也太好了吧?

"糙汉扛着百斤野猪路过:"她运气好不好我不知道,但她男人,我知道。

"第一章:醒来就分家"苏晚棠!你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敢偷吃我儿子的细粮?!

"尖锐的叫骂声像一把钝刀,狠狠剜进我的耳膜。我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间低矮破旧的土坯房,墙角挂着蛛网,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

一个尖嘴猴腮的老太太正叉着腰站在我面前,手里举着根扫帚疙瘩,脸上写满了刻薄。

我愣住了。我是……苏晚棠?不对,我是苏晚棠,但不是这个苏晚棠。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骨瘦如柴的手臂,蜡黄的皮肤,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

肚子传来一阵剧烈的饥饿感,饿得我眼前发黑。"呸!"老太太一口唾沫吐在我脸上,

"装什么死?老娘跟你说话呢!"我抬手抹掉脸上的唾沫星子,目光冷冷地扫过这个老太太。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脑海。我,苏晚棠,二十三岁,六零年出生,家住青山村。

三个月前嫁给了隔壁刘铁柱的儿子刘大壮。刘大壮是个木匠,去年冬天进山伐木,

被滚下来的木头砸断了腿,如今瘫在炕上。这老太太就是我的婆婆刘李氏,

出了名的刻薄后娘。而刘大壮,其实不是刘李氏亲生的。刘大壮的娘是刘老爷子原配,

生下刘大壮就难产死了。刘李氏是后嫁进来的,进门后就各种磋磨刘大壮,

连带着我这个儿媳妇也没好日子过。最过分的是,刘大壮瘫了之后,刘李氏不仅不给他治病,

还把家里的好东西都紧着自己亲生的儿女,把我和大壮赶到这间破柴房住,

每天只给一碗稀粥吊命。苏晚棠就是这么被活活饿死的。然后,我穿过来了。"娘,

细粮是我用自己的嫁妆换的,凭什么不让我吃?"我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锋芒。

刘李氏一愣,随即更尖声叫起来:"你嫁进刘家就是刘家的人!你的嫁妆也是刘家的!

老娘说不能吃就不能吃!"我冷冷地看着她。原主的记忆里,

她的嫁妆是一袋细粮和二十块钱,是她死去的娘留给她的。

结果嫁进来第一天就被刘李氏以"替你保管"的名义收走了。"大壮瘫了,

你不想着给他治病,反而克扣他的口粮,娘,你这是想让大壮死吗?"我站起身,

一字一句道。刘李氏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够了。

"一个虚弱的声音从里屋传来。我转头,看见一个消瘦的男人靠在门框上。他脸色苍白,

颧骨高耸,显然是被饿得不轻。但那双眼睛却很亮,像两簇小小的火苗。这就是刘大壮,

我的便宜丈夫。"娘,"刘大壮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分家吧。

"刘李氏愣住了。"你这个不孝的东西!"她反应过来,指着刘大壮破口大骂,

"你瘫了还想分家?谁养活你?你是不是想让老娘养你一辈子……""我自己养活自己。

"刘大壮打断她,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还有她。"我的心微微一颤。"分家文书,

明天送到村长那里。"刘大壮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回了里屋。刘李氏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时找不到话反驳。最后她狠狠瞪了我一眼,骂骂咧咧地走了。门关上后,

房间里安静下来。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原主的身体太虚弱了,

虚弱到连站都站不稳。但我的意识里,有个东西在闪闪发光。那是……空间?我集中精神,

意识沉入那个光芒里——然后我看到了一个大约二十平米的空间,

里面堆着一些物资:米面粮油、种子、药品、甚至还有几件婴幼儿的衣物。

这是原主娘留给她的遗物,藏在嫁妆箱子夹层里,原主一直不知道。原主是被饿死的,

但她娘留下的这些东西,却被刘李氏锁在柜子里,从没拿出来给她吃。我深吸一口气,

将那些物资移到了外面的破柜子里。有这些,至少能撑一段时间。"你在做什么?

"刘大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疑惑。我转过身,看着他。他靠在门框上,逆着光,

表情看不清楚。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看我,目光专注而认真。"大壮,"我开口,声音平静,

"分家之后,你有什么打算?"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村里还有几亩薄田,

我可以编筐编篓,总能活下去。""就这些?"我问。"……还想把腿治好。

"他的声音低下去,"我不想一辈子瘫着。"我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簇小小的火苗。

他才二十三岁,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却因为一场意外瘫在床上,任由后娘磋磨。换作是我,

我也不会甘心。"你的腿,我能治。"我说。刘大壮愣住了:"什么?

""我娘留下了一些医书,里面有接骨的方子。"我半真半假地说,"你的腿是骨头断了,

没有接好。如果重新接一次,配合吃药敷药,三个月后应该能下地走路。

"刘大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却又很快黯淡下去:"要花很多钱吧……""钱的事,

我来想办法。"我说。就在这时,里屋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我愣了一下:"里屋还有别人?"刘大壮的表情有些微妙:"是我的孩子。"孩子?

原主的记忆里,刘大壮没有孩子才对……"三年前,我在山里捡到一个孩子。

"刘大壮的声音很轻,"娘不知道,你嫁进来之前,我没说过。"我走进里屋,

看见一个瘦弱的小团子蜷缩在角落里。那是个大约三四岁的小女孩,脸蛋脏兮兮的,

一双眼睛却黑葡萄似的,又大又亮。她看见我,身子瑟缩了一下,往墙角又缩了缩。

"她叫什么?"我问。"没取名字。"刘大壮说,"娘不让我养,

我只能偷偷养着……"我看着那个小团子,心软得一塌糊涂。这么小的孩子,瘦成这样,

不知道跟着刘大壮吃了多少苦。"我来养。"我走过去,蹲在小团子面前,伸出手,"以后,

我来养你,好不好?"小团子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

握住了我的手指。"饿……"她轻轻地说,声音像小猫一样细。我笑了,眼眶却有些发热。

"走,姐姐给你做饭吃。"第二章:空间物资我带着小团子回到外屋,

开始盘点空间里的物资。打开那口破旧的嫁妆箱子,

我发现里面的东西比我想象的要丰富得多。一袋五十斤的细米,一袋二十斤的白面,

一小罐猪油,十几个鸡蛋,还有两罐头瓶的肉酱。种子方面,

有白菜、萝卜、豆角、西红柿、黄瓜的种子各一小包。药品方面,有几贴跌打损伤的膏药,

一瓶碘酒,还有一包干净的纱布。最让我惊喜的是,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布袋,

里面装着三十块钱和一张存折。存折上写着苏晚棠的名字,余额是五百块。

这是原主娘存的钱,一直被刘李氏藏着没告诉她。我深吸一口气,将这些东西一一取出,

整齐地摆在柜子里。小团子缩在角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些食物,喉咙上下滚动,

明显是馋坏了。我舀了一碗米,淘洗干净,放进锅里。灶台是老式的土灶,

我费了好大劲才把火点着。等米粥咕嘟咕嘟冒泡的时候,我从罐子里挖了一勺猪油,

放进碗里,又打了个鸡蛋进去,搅散。"来,过来。"我招手让小团子过来。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站在我身边。我将加了猪油和鸡蛋的米粥端给她:"慢慢吃,

别烫着。"小团子捧着碗,低头喝了一口。然后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捧着碗,

大口大口地喝起来,喝得太急,呛了一下,却还是不肯停。我看着她,眼眶有些发酸。

这孩子,是饿了多少顿啊。"慢点吃,还有很多。"我轻声说,伸手帮她擦掉嘴角的米粒。

小团子抬头看了我一眼,忽然说了句让我心颤的话:"你是……好人。

"我的心狠狠揪了一下。才三四岁的孩子,

就已经会用"好人"和"坏人"来区分周围的人了。"我不是好人。"我说,

"我只是不会欺负你。"小团子歪着头想了想,

然后露出一个小心翼翼的笑容:"那……那也很好。"我摸了摸她的头。"给你取个名字吧。

"我说,"叫福团,好不好?希望你能像福气团子一样,幸福快乐。"小团子眨眨眼睛,

轻轻地重复:"福团……福团!"她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抬头,看见刘大壮撑着门框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我听到福团在笑。"他说,

声音有些哑,"她……她从来没笑过。"我的心又是一软。"以后会经常笑的。"我说,

"大壮,你也来吃点东西。"刘大壮犹豫了一下,还是撑着墙挪了过来。

我给他盛了一碗加了猪油和鸡蛋的米粥,又从罐子里夹了一筷子肉酱。他捧着碗,喝了一口,

眼眶忽然红了。"我以为……"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以为这辈子再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我看着他,没说话。原主是被饿死的,

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以后不会了。"我说,"我会让你们吃饱穿暖,过上好日子。

"刘大壮抬头看我,目光里带着几分不敢置信。"你怎么……""我有办法。"我打断他,

"你只需要相信我。"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

"第三章:上门讨债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村长家。村长是个五十多岁的黑脸汉子,

叫刘德福,是刘大壮的远房堂叔。"分家?"刘德福听完我的来意,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苏晚棠,你知道分家意味着什么吗?大壮瘫了,你一个女人,还带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

你们怎么活?""德福叔,我们会想办法的。"我说,"大壮会编筐编篓,我会绣花做饭。

只要分家文书一写,我们就能领自己的口粮,不用再看婆婆的脸色。

"刘德福叹了口气:"你婆婆那个人,你也知道。她要是不同意,这家分不成。

""她不同意义务工,村里可以强制分。"我说,"德福叔,您是村长,您应该知道,

像我婆婆那样苛待儿媳妇和继子的行为,如果闹到公社去,会是什么后果。

"刘德福的脸色变了。我继续说:"我不是要闹事,我只是想带着大壮和福团好好过日子。

只要您帮忙写分家文书,我保证不会让村里难做。"刘德福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叹了口气:"行,我去跟你婆婆说。"刘李氏的分家闹剧整整持续了一个上午。

她坐在村长家门口又哭又闹,说儿子不孝,媳妇不贤,说我们狼心狗肺,说我们要逼死她。

但当刘德福板着脸说"如果不同意分家,就报公社来处理你虐待继子的事"的时候,

她终于消停了。分家文书写得很快。按照规定,我和刘大壮分到了三亩薄田,

一间破旧的土坯房,还有村长出面借的一百斤粗粮。刘李氏气得脸都绿了,

当场指着我的鼻子骂:"苏晚棠!你给老娘等着!没有老娘,你们三个死东西,

喝西北风去吧!"我只是笑了笑,没有理她。走出村长家的时候,

福团怯生生地拉着我的衣角:"姐姐……奶奶好凶。"我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别怕,

以后我们不跟她住了。"福团点点头,忽然又说:"姐姐,福团以后跟你姓好不好?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因为姐姐对福团好。"她认真地说,"奶奶对福团不好,

福团不想跟她姓。"我笑了,眼眶却有些发酸。"好,以后你就叫苏福团。

"福团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扑进我怀里,咯咯笑起来。刘大壮站在一旁,看着我们,

眼神柔软得不像话。分家的第三天,我就开始着手改造那个破旧的土坯房。

虽然房子又破又旧,但胜在地方大。除了主屋,还有一个小院子,院子里有一口井,

井水冬暖夏凉。更重要的是,院子后面还有一块空地,可以种菜。我将空间里的种子取出来,

开始翻地种菜。刘大壮虽然瘫着,但手很巧,用竹子编了一些简单的篱笆,把菜地围了起来。

福团蹲在旁边看,时不时帮点小忙,小脸上满是认真。"姐姐,这个是什么?""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