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南美大佬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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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张知芯的相遇很像霸总小说的桥段,张知芯是那个霸总。

当时我刚毕业就回了老家临齐,因为我不想离我爸妈太远。

临齐是个二线城市,知名企业就那几个。

我一二本毕业,没什么亮点的人,没想到能入职域芯集团。

所以,实习期我加倍努力,希望能够早点转正。

可是,部门里有个同事总是迟到早退,拖慢进度。

当时我并不知道张知芯是谁,也不知道她是被她哥逼着来我们部门的。

我很珍惜这个工作机会,所以终于在张知芯第N次早退的时候,鼓起勇气说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话:

“张知芯,我知道你家里不缺钱,你也不在乎这个工作。但是你在这里了,就要完成你的本职工作,不是吗?”

“这是做人的基本原则。”

“而且,我真的很珍惜这份工作,我想留下。”

“如果你不喜欢这里的话,尽快离开好吗?不要给团队拖后腿。”

说完之后,张知芯盯着我看了好一会,缓缓说出一句话:“好,我会跟我哥说的。”

“你哥?”

“张知域。”

我当时就惊掉了下巴,张知域?那不是大BOSS吗?

域芯集团的名字原来是这么来的吗?

我以为我捅了大篓子,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好几天,却收到了提前转正的通知。

张知芯说,她很喜欢我这种性格,她把事情告诉她哥了,她哥也很认可我这种员工。

她还说,如果不是她有嫂子了,就把我介绍给她哥了。

并告诉我,让我放心,她一定会给我介绍个好男人的。

这都哪跟哪啊?

不过,从那天之后我和张知芯就成了闺蜜。

但,我脱单之后,她看起来似乎不太开心。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对我男朋友不满意,觉得他配不上我。

再就是,张知芯离开了我们部门,她说不在集团添乱了,她要陪她男朋友创业。

后来,张知芯和男朋友创业失败之后就分了手。

大病一场后,她哥说只要好好的,想要什么她哥都给她。

巧合的是,她分手后不久,我也分手了。

我前男友把我们俩的一些很私密的事情炫耀给他朋友,一次聚餐的时候,他醉酒的朋友说漏了嘴。

于是,我就和他提了分手。

得知我分手后,张知芯就一门心思的说要给我介绍个好男人。

我原本又想拒绝,但想到她失恋心情不好,就答应下来。

而且,我失恋之后心情也不太好。

虽然不如张知芯那么夸张,但周围人还是能看出来我情绪低落。

没想到,这个时候成敬安出现了。

偶然间,张知芯在集团里碰到了成敬安,一个她在墨域留学时认识的朋友。

当时我的表情应该出卖了我内心的想法,张知芯解释说:“有些人,你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以后会和他是什么关系了。”

张知芯告诉我,当时她身边很多男性朋友,都觉得留学之后就可以“进步”了,但是成敬安不同。

成敬安说,21世纪了,科技在发展,时代在进步。

我们是21世纪的青年,不应该靠所谓肉体上的放纵来标榜“进步。”

那是对自我的物化。

因为认同成敬安的话,张知芯和他成了朋友。

但也因为成敬安的话,张知芯从来没有对成敬安有什么想法。

成敬安也是,成敬安对张知芯的某些生活方式也不认同。

张知芯觉得我们俩都很“无趣”,“死板”,天生一对,于是就介绍我们认识。

果然,我和成敬安第一次见面,就认定了彼此是对方的唯一。

他的过去告诉了我,我的那段过去也没有隐瞒他。

成敬安有些事情上很死板,有些事情上又很“进步”。

他做的一手好菜,从来不让我下厨房。

每天喜欢养养花,喂喂鱼,不抽烟不喝酒。

我爱成敬安,我只爱成敬安。

他是我唯一想共度余生的对象。

他是那么温柔。

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他走了过来。

他走近我,将我从地板上扶起,轻柔的拍着我身上的土:“我会来救你。”

忽然,成敬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张带了血的脸。

阿莱让鲁德。

阿莱让鲁德握着枪,扭了下脖子,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砰——”

“不要!”

我尖叫出声,下一秒我便从睡梦中惊醒。

天已经亮了。

我揉了揉发昏的脑袋,艰难的掀开被子。

阿莱让鲁德已经离开了。

我松了一口气,可空气中弥漫的都是他的味道。

“砰”门被大力的推开。

我连忙又盖上被子,缩回床边。

“醒了?”

“嗯。”说话的同时,肚子不老实的“咕噜噜”直响。

“起来吃点东西吧。”

“哦。”

我掀开被子,缓慢起身。

忽然,一阵眩晕感袭来,我双手胡乱的抓着空气想要保持平衡。

并没有什么用。

我摔进了阿莱让鲁德的怀里。

接着,一阵凌空的感觉袭来。

阿莱让鲁德将我打横抱起,低头亲了我一口。

我闭上眼睛,不想睁开。

我大概是低血糖犯了。

不仅如此,我潜意识里就不想面对这个人。

阿莱让鲁德将我在餐桌前放下,拉开椅子让我坐下。

“吃吧。”

面前的餐盘上是一盘糊糊状的东西,在我仔细的辨认下,这应该是一份不太正宗的西红柿炒鸡蛋,以及像是玉米饼的东西。

餐盘旁边是一杯绿色的液体。

餐具除了刀叉之外,还有一双黑色的塑料筷子。

“咕噜噜”肚子不停的叫着。

我再也忍受不住,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着那西红柿炒鸡蛋。

味道的确很怪,像是夹生的西红柿加了致死量白糖的结果。

阿莱让鲁德拉开我身旁的椅子坐下,手托着下巴静静看着我吃。

我用余光瞥着阿莱让鲁德,他似乎一直在盯着我。

我放下筷子,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那味道直呛鼻子。

“咳咳——”

这是什么黑暗料理?

阿莱让鲁德拿起餐巾,擦着我的嘴角。

“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

所以,油腻男是全世界都有的吗?

我大概是没睡醒吧,直接开口讽刺:“不要这么说我,我早就成年了,我今年24岁了。”

说完这番话,我一瞬间清醒,右手抽筋了。

我强撑着将双手放在桌下,左手使劲掐着右手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