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术法大佬,重生不做软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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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弃缓步上前,停在轮椅之前,不碰不摸,只见凝起一缕旁人不可见的玄气。

“七杀灭魂禁咒,有三证。”

“第一证,左肩三寸,暗青锁链煞纹,平日里隐于皮肉,遇玄气即现形。”

话音落,她指尖轻引。

不过一瞬,萧宿便觉得左肩处一阵灼热。

姜弃速度极快,在场上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上手扒掉了睿王左肩衣服。

上手的时候还不忘说句‘抱歉’。

睿王:“……”

斐星淳看的是目瞪口呆,他以为他舅舅会雷霆大怒,转眸却发现他舅舅一直在盯着眼前的女卦师的脸。

斐星淳:“……”

还是周边百姓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

“真有淡青暗纹!”

“是锁链,真的有咒印!”

“那是禁咒印记吗?那可怕了!”

萧宿衣下左肩果真浮现了一缕形如锁链的淡青暗纹。

一闪而逝。

近处之人看的清清楚楚,轰然哗然!

萧宿只觉得心口一震。

那一处,正是他常年隐痛,太医遍查无果之地。

王大仙面如死灰,仍在强撑:“那是光线!是错觉!”

“第二证,禁咒侵魂,你每逢阴雨天,心口如针扎,夜半必梦魇惊醒,如被扼喉,喘不上气。”

姜弃抬眸,直视萧宿:“是或不是,你心里最清楚!”

萧宿薄唇轻启,迎着所有目光,吐出一个字:“是。”

一声落下,再无人质疑。

姜弃不再多言,清冷的目光扫向面如死灰的王大仙:“两证已出,足够定赌。”

“你——输了。”

围观百姓惊讶喝彩。

“愿赌服输,你以一身气运为注,如今输了,那靠坑蒙拐骗骗来的虚浮气运,自断。”

王大仙惧了,怕了。

他真舍不得自己一身气运,此刻只想缩着身子往后溜,只想脚底抹油逃之夭夭。

“想跑?”

姜弃眼尾一扫,“赌约未结,你想去哪?”

话音未落,她素手凌空一抓。

一道无形玄气如锁链般甩出,瞬间缠住王大仙脚踝,随后猛地一拽。

“噗通——”

王大仙重心不稳,狠狠摔在地上,门牙都差点儿磕飞。

他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得哭喊:“我错了,我认输,我滚出京城!求姑娘饶我一次!”

“饶你?”姜弃缓步上前,居高临下,眼神再无半分怜悯。

“这么多年,你坑蒙拐骗时,可曾想过饶过旁人?”

她指尖微曲,轻轻一捻:“愿赌服输。”

四字落下,王大仙陡然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像是被人生生抽走筋骨与神魂。

只见他浑身抽搐,面如死灰。

他自身气运和坑蒙拐骗攒来的虚浮气运,当场被姜弃废得干干净净。

“身为卦师,学艺不精,不想着精进自己,反倒想着坑蒙拐骗,今日我废你气运,从后往后,你再无翻身之日,今后,好自为之。”

姜弃收回手,“滚吧,再出现在京城,下次,废的就不是气运了。”

王大仙不顾身上疼痛,连滚带爬的逃窜而去,从此彻底消失在京城。

围观百姓看得心惊肉跳,再看向姜弃时,只剩敬畏与崇拜。

连带着第一卦书生之比,高下立判。

书生再度鞠躬道谢,“多谢恩人。”

斐星淳咽了咽唾沫,小声嘀咕:“这、这也太飒了吧!”

轮椅上的男人,深眸沉沉望着那道素衣身影:“姑娘恩情,在下铭记。”

他微微倾身,欲行一礼。

姜弃抬手轻阻:“今日之事,只为赌约,不涉恩情。”

她本无意插手,实在是因为看不惯王大仙坑蒙拐骗之举。

她正准备离开,众人连忙围上来,纷纷出声挽留。

“姑娘请留步!”

“姑娘本事通天,不如就在这东大桥摆个卦摊吧!”

“我们都愿意找姑娘问卦!”

姜弃脚步微顿,回眸淡淡一语,“今日已算过三卦。”

玄门已没落,京都这些卦师精通者少之又少,大部分学个皮毛都敢摆摊。

若是前世,她所在的玄宗,凡是有学识浅薄坑蒙拐骗之徒,皆按门规处置。

可这不是她所在的世界,这些世界玄门没落,她仅一人,想要重塑玄门,谈何容易。

一句话婉拒了所有人的热情。

人嗯群里顿时响起一片遗憾之声。

她却又轻描淡写的补充了一句,声线虽清冷,但足以安定人心:“诸位若有急事,可明日再来。”

有人连忙问道:“姑娘一日算几卦?卦金怎么收?”

姜弃不急不缓的说:“一日三卦,卦满即收,卦金凭天意,多不要,少不嫌,心诚即可。”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满心期待明日到来。

姜弃不再多言,提步便要离开。

斐星淳却快步上前,神色急切又恭敬:“姑娘留步!我、我还有一事,我舅舅他……接下来如何调养,您可有什么嘱咐?”

“不必急,一周之后,月圆夜半,我自会登门睿王府,为他破咒解局。”

斐星淳还想再问,却被少女眼底不容置疑的眼神止住了话语,最后应道:“好,我与舅舅静候姑娘。”

姜弃微微颔首,再不回头。

待姜弃离开后,斐星淳猛地拍了拍自己的头,“瞧我这脑子,怎么忘记问恩人的名字了?”

推着睿王回府的路上。

斐星淳说:“舅舅,你瞧我说的吧,此行定然有收获,恩人就是大师口中你的贵人了吧,就是不知道她为何会将破咒的时间定在一周之后,月圆夜半,这是有什么说法吗?”

“不知。”萧宿一向话少。

回到王府,府上已经张灯结彩,开始准备挂喜稠。

萧宿看也没看,就好似成婚的不是他。

斐星淳看着这喜气洋洋的红绸,他挠了挠头,“舅舅,你说陛下怎么会忽然给你赐婚,对象还是户部尚书的嫡女?”

他一转头,身旁哪里还有男人的影子。

他只看见暗影推着轮椅,朝着书房的影子。

“舅舅,等等我!”

斐星淳小跑追上。

睿王看公文的时候,斐星淳就坐在一旁,支着下巴,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

不知想到什么,他忽然惊坐而起。

“一个星期后……一个星期后,怎么会这样!”

萧宿抬眸瞥了他一眼。

斐星淳像是感知不到他眼神中的冷意,“舅舅,你说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大婚那日恰逢一个星期后,月圆那日。”

执笔的萧宿,手中墨笔顿了下。

斐星淳都知道该说什么了:“怎么偏偏是那日呢!”

他倒不觉得其他,就怕未来的舅母敌视这位贵人。

那可如何是好!

放在平时,王爷成婚自是大事,可和性命相比,成婚倒也显得不足轻重了。

不行!

他得去打听打听这位未来舅母。

可千万别坏了当天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