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撞死我女儿,我带女儿到现场,她掀白布当场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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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幼儿园老师电话时,我正在开会。“您女儿被车撞了,肇事司机是您闺蜜,您快来!

”我如遭雷击,疯了一样冲向医院。可我猛然想起,女儿今天重感冒,

我特地请假在家照顾她,她根本没去幼儿园!赶到医院,闺蜜扑上来抱住我,

哭得撕心裂肺:“对不起!是我撞死了你女儿!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把推开她,

冷冷地说:“我女儿在家好好的。”闺蜜愣住了,当医生掀开白布,

露出那张稚嫩却又陌生的脸时。她当场崩溃尖叫:“怎么会是她?死的怎么会是她!

”01接到幼儿园老师电话时,我正在开会。投影屏上是下个季度的财务报表,

密密麻麻的数字在我眼前跳动。手机在会议桌上嗡嗡作响。我本想挂断,

但看到来电显示是“乐乐幼儿园王老师”,心脏漏跳了一拍。我按下接听键,放在耳边。

“是徐然女士吗?乐乐的妈妈?”“我是。”我的声音有些发紧。“您女儿被车撞了,

情况很紧急,在市中心医院!肇事司机是您闺蜜,您快来!”后面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听清。

脑子一片空白,仿佛被巨锤砸中。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徐总!

”“会议……”我把所有声音都甩在身后。冲进电梯,我的手抖得连按键都按不准。乐乐,

我的乐乐。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可我猛然想起,

女儿今天重感冒,发烧到三十九度。我特地请了一天假在家照顾她,她根本没去幼儿园!

出门开会前,她还裹在被子里,小脸烧得通红,跟我说妈妈早点回来。这是一个恶作剧吗?

不,王老师的声音那么焦急,不可能是假的。我一边开车,

一边用颤抖的手给家里的保姆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阿姨,乐乐呢?

乐乐怎么样了?”“太太?乐乐好好的啊,刚喝了粥,现在睡着了。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瞬间松了力气。可医院那边……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同名同姓的孩子?

可老师为什么会说是我的闺蜜周蔓撞的?这一切太诡异了。我没有掉头回家,油门踩得更深,

车子朝着市中心医院呼啸而去。我必须去看看。我必须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赶到医院急诊室,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走廊里一片混乱。我一眼就看到了周蔓。

她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妆哭花了,脸上全是泪痕。看到我,她像是见到了救星,

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住我的腿。“然然!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她哭得撕心裂肺。“是我,

是我撞死了乐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浑身冰冷。明明知道乐乐在家,

可听到她亲口说出“撞死了乐乐”这几个字,我的心还是像被刀割一样。我一把推开她。

力气大得让她摔倒在地。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冷血的母亲。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冷冷地说:“我女儿在家,好好的。”周蔓愣住了。

她脸上的悲痛瞬间凝固,转变为一种极度的错愕和茫然。“不,

不可能……我亲眼看见……”这时候,一个医生走了过来,表情沉重。“你是孩子的家属?

”我还没回答,周蔓已经抢着说:“是她!是她的女儿!”医生叹了口气,对我摇摇头。

“我们尽力了。孩子送来的时候已经……”他指了指旁边一辆盖着白布的推车。

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尽管知道不是乐乐,我还是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周蔓也挣扎着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跟在我身后。医生看了一眼周蔓,又看了一眼我,

似乎在征求我的同意。我点了点头。医生伸手,缓缓掀开了白布。

白布下是一张稚嫩却又完全陌生的脸。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穿着粉色的裙子,

安静地躺在那里。不是乐乐。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可我身后的周蔓,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

却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她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失。下一秒,

一声尖利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了整个急诊室。她当场崩溃,指着那具小小的尸体,

声嘶力竭地尖叫:“怎么会是她?死的怎么会是她!”02周蔓的尖叫凄厉又绝望。

那不是一个误伤了陌生孩子的肇事司机该有的反应。那是一种彻底的、无法理解的崩溃。

护士和医生立刻围了上去,试图让她冷静下来。可她像疯了一样,挣扎着,

眼睛死死盯着那具尸体。“不!不是她!不该是她!”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升起。她认识这个孩子。而且,

她好像……本来是想撞另一个人的。我的丈夫高恒很快就赶到了。看到现场的混乱,

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然然,怎么回事?”他的目光掠过我,

落在了被护士按住的周蔓身上。我还没开口,高恒已经快步走了过去。他蹲下身,

抓住周蔓的手臂,用一种沉稳得近乎冷酷的语气说:“周蔓,看着我,冷静点。

”周蔓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抓住他的手。“高恒!不是乐乐!死的不是乐乐!

”高恒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知道,然然已经告诉我了。你冷静一点,警察马上就到。

”我站在几步之外,冷眼看着他们。一个正常人,撞死了一个不认识的孩子,

会是这种反应吗?会因为死的不是预想中的那个人,而如此歇斯底里吗?高恒在安抚周蔓。

他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着,嘴里说着些什么。可我看得分明。那不是安慰。

那是一种控制。他在用眼神示意周蔓闭嘴。警察很快来了。简单地询问了情况。

周蔓情绪失控,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一遍遍重复着“不是我故意的”。所有的事情,

都是高恒在交涉。他条理清晰,逻辑缜密,将事情的经过、周蔓的状态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他告诉警察,周蔓是我的闺蜜,今天开车时因为一个紧急电话而分了心,导致了悲剧。

他表现得像一个完美的、正在帮助朋友处理烂摊子的好人。警察例行公事地问我:“徐女士,

您女儿今天为什么没去幼儿园?”“她生病了,在家休息。”警察点了点头,

在本子上记录着。“那这个不幸遇难的孩子,您认识吗?”我摇了摇头。高恒这时走了过来,

很自然地搂住我的肩膀。“警察同志,我妻子也吓坏了。那个孩子我们都不认识。

”他的手掌温热,可我只觉得一阵恶寒。处理完初步的问询,

警察让周蔓先跟他们回去做笔录。周蔓不肯走,死死地抓着高恒的胳膊。高恒耐心地哄着她,

像在哄一个孩子。“没事,我找的律师马上就到,你先跟警察同志去,把事情说清楚就好。

”他把周蔓交给了警察,然后转身走向我。“然然,我们回家吧,你今天也累了。

”他想来牵我的手。我下意识地躲开了。高恒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

“怎么了?”“没什么。”我淡淡地说,“我们回去吧。”回家的路上,车里一片死寂。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全是周蔓那张崩溃的脸,和高恒那双冷静的眼睛。

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秘密。“别想太多了。”高恒突然开口,“周蔓就是吓坏了,

她胆子一向小。”我没有作声。“等律师处理好,我们去看看她。”他继续说,“她一个人,

也挺可怜的。”我终于转过头,看着他。“高恒,你不好奇吗?”“好奇什么?

”“周蔓为什么会觉得,她撞死的是乐乐?”高恒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王老师的电话里不是说了吗?可能是幼儿园老师搞错了。”这个解释太苍白了。

“那她看到死去的孩子不是乐乐,为什么会那么崩溃?”高恒沉默了。

车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可能……她认识那个孩子吧。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看着他的侧脸,轮廓分明,

一如既往的英俊。可我却觉得无比陌生。我认识了他十年,结婚七年。我一直以为,

他是一个值得依靠的丈夫,一个爱护女儿的父亲。可现在,我看着他。

看着他用那么平静的语气,谈论着一个死去的小女孩。我突然意识到。高恒看我的眼神,

不是丈夫看妻子,而是一个同谋在看另一个。他不是在安慰周蔓。他是在保护她。

03回到家,一片寂静。保姆阿姨已经休息了。我轻手轻脚地推开乐乐的房门。

小小的身体裹在被子里,呼吸均匀,脸上还带着病态的红晕。我在她床边坐下,

摸了摸她的额头,烧好像退了一点。看着她熟睡的脸,我的心才终于有了安定的感觉。

无论如何,我的女儿还好好地在我身边。这就够了。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要弄清楚,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死去的女孩,到底是谁?周蔓想撞的,为什么会是我的女儿?

高恒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我从乐乐的房间出来,高恒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没有开灯,整个人陷在黑暗里,只有指尖的烟头闪着一点红光。他很少抽烟。除非,

他有心事。“回来了?”他掐灭了烟。“嗯。”“乐乐怎么样?”“睡着了。”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伸手想抱我。“然然,今天的事,我知道你很难受。但周蔓是……”“我很累,

想先洗澡。”我打断了他。我不想听他说任何为周蔓开脱的话。高恒的表情有些受伤,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好,那你早点休息。”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淋下。水汽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在冰冷的瓷砖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高恒和周蔓。我最好的闺蜜,和我最爱的丈夫。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我想起无数个细节。

周蔓失恋了,高恒会比我还耐心地陪她聊天。周蔓工作上遇到困难,

高恒会动用自己的人脉帮她解决。周蔓搬家,高恒开着车,像个男主人一样忙前忙后。以前,

我只觉得是高恒爱屋及乌,因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现在想来,或许,

从一开始就不是那么简单。我从浴室出来,高恒已经回了房间。我没有进去,

而是走进了书房。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今天市中心医院附近的车祸新闻。很快,

一条简短的报道弹了出来。“今日下午三点,XX路口发生一起车祸,一名女童当场死亡,

肇事女司机已被警方控制。”报道很简单,没有提及死者的身份。我想了想,

拨通了一个朋友的电话。他是个媒体记者,消息很灵通。“喂,是我,徐然。”“徐总?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帮我查个事。今天下午XX路口的车祸,那个遇难的小女孩,

有身份信息吗?”对方沉默了一下。“这个……是内部消息,按规定不能外泄的。

”“我欠你一个人情。”朋友在那头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松了口。“好吧。我帮你问问,

有消息了告诉你。”挂了电话,我坐在书房里,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高恒像往常一样,

准备去上班。他走到我面前,理了理我的头发。“我今天会去见律师,处理周蔓的事情。

你别担心,在家好好照顾乐乐。”他的语气温柔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看着他,

点了点头。“好。”他走后,我立刻换了衣服出门。我没有去公司,也没有去医院。

我开车去了乐乐的幼儿园。王老师看到我,一脸的歉意和惊魂未定。“徐太太,对不起,

昨天是我太慌张了,搞错了信息,给您造成了这么大的困扰。”“没关系,王老师。

我想问一下,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王老师叹了口气,眼圈红了。“那孩子叫琪琪,

昨天是她第一天来我们幼儿园。”“第一天?”“是啊,她妈妈早上送来的时候,

看起来特别焦虑,拜托我们一定要照顾好她。没想到……就出了这种事。”我的心沉了下去。

一个刚转来的孩子。周蔓怎么会认识她?“王老师,我能看看那个孩子的入园登记信息吗?

”王老师有些为难。“这不合规矩……”“拜托了,这对我真的很重要。”我恳求道。

也许是我的表情太凝重,王老师犹豫再三,还是带我去了办公室。她从一堆文件里,

找出了一张新的登记表。照片上的小女孩,笑得很甜,就是昨天在医院里看到的那个孩子。

我看着表格上的信息。母亲那一栏,写着一个陌生的名字。

而紧急联系人那一栏……我的目光瞬间凝固了。指尖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都冻住了。

紧急联系人那一栏,赫然写着三个字:高恒。后面跟着的,是他的手机号码。

04我的手指死死捏着那张薄薄的入园登记表。纸张的边缘几乎要被我嵌进肉里。高恒。

紧急联系人,高恒。那个死去的,名叫琪琪的女孩,她的紧急联系人,是我的丈夫。

我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凝固了。幼儿园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稀薄,

让我无法呼吸。王老师还在旁边说着什么,大概是安慰和道歉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我把登记表还给她,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谢谢你,王老师。我先走了。

”我走出幼儿园,阳光刺眼。我坐进车里,却没有发动。我坐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他是谁?那个我同床共枕了七年的男人,到底是谁?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然然?怎么了?乐乐还好吗?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你在哪?”我问。“在公司开会,怎么了?”“我来找你。

”我说完,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挂断了电话。我发动汽车,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一路风驰电掣,我闯了好几个红灯。我不在乎。

我现在只想立刻看到他,看到他那张英俊的、冷静的、充满了谎言的脸。

我冲进高恒公司的写字楼。前台想要拦我,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了。

我直接按下总裁办公室的楼层。电梯门打开,他的秘书看到我,一脸惊讶。“太太?

您怎么来了?高总他正在……”我没有理她,一把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高恒正坐在办公桌后,和两个高管模样的男人在谈话。看到我闯进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高恒的脸上闪过错愕,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他对着那两个人笑了笑。“不好意思,

今天的会先到这里。”他把人送了出去,关上门。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想扶我的肩膀。“然然,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我后退一步,

躲开了他的手。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高恒,琪琪是谁?”我看到他的瞳孔,

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尽管只有一刹那,快到几乎无法捕捉。但我看到了。

他的脸上依然维持着那种无辜的困惑。“琪琪?什么琪琪?”“别装了。

”我的声音里没有温度,“今天在幼儿园死掉的那个女孩,她叫琪琪。她的入园登记表上,

紧急联系人是你。你的名字,你的手机号。”我看着他的脸,不放过任何肌肉的抽动。

他沉默了。这一次,他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然后,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奈和疲惫。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揉了揉眉心。“然然,

你坐下,听我解释。”我没有动,像一尊雕像一样站着。“她妈妈叫林晚,

是我一个远房亲戚。很多年前来这边打工,一直是我在照顾。她单亲妈妈,

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前几天她说孩子要上幼儿园,但是她工作忙,怕老师有急事找不到她,

就求我把我的号码写上,以防万一。”他说得很慢,很诚恳。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一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解释。他抬起头,

眼睛里带着受伤。“我本来想等事情处理完再告诉你的,怕你胡思乱想。没想到,

你还是知道了。”他朝我伸出手。“然然,过来。我知道你吓坏了。但是你要相信我,

这件事真的只是一个意外,一个巧合。”我看着他,看着他深情的眼睛,

看着他脸上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无奈。如果是昨天之前,我一定会相信他。我会被他拥入怀中,

然后为自己的猜忌而感到愧疚。可是现在,我不会了。

一个连自己闺蜜开车撞死人都能够冷静处理,甚至帮她掩饰的男人。

一个在得知一个与自己“有关”的孩子死讯后,还能若无其事地去上班的男人。他的话,

我一个字都不信。“是吗?”我轻声说,“一个远房亲戚?”“是。”他点头,

语气无比肯定。我看着他,突然笑了。那笑容一定很冷,冷得让他都感到了不安。

我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走。“然然!”他在我身后喊道。我没有回头,

径直走出了他的办公室。我坐进电梯,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苍白的脸。

就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那一刻。我听到他秘书在外面焦急地打电话。“周**,

高总现在有急事,您交代的那笔给林晚的尾款,高总是说今天打还是明天打?

”电梯门缓缓合上。我的世界,天翻地覆。林晚。那个他口中的“远房亲戚”。高恒,

竟然要给她的家属打钱。这不是照顾,这是封口费。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那个记者朋友发来的消息。我颤抖着手点开。“查到了。死去的女孩叫琪琪,母亲叫林晚。

三年前从你丈夫的公司离职,离职前的职位,是他的贴身助理。”05高恒的贴身助理。

一个需要他用“尾款”来安抚的女人。

一个让他把名字和电话写在女儿紧急联系人栏里的女人。他们的关系,

绝不只是“远房亲戚”那么简单。我的车停在路边,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高恒和周蔓,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周蔓想撞死我的乐乐,

却错杀了高恒的另一个……有关的女人,林晚的孩子。所以她才会崩溃。

所以高恒才会那么冷静地控制局面,保护周蔓。因为周蔓,是他的同谋。她是他计划里,

最重要的一颗棋子。一颗现在已经失控的棋子。一个计划的链条,最容易断裂的,

永远是那个最不稳定的环节。周蔓。她就是那个环节。我深吸一口气,重新发动了汽车。

车子调转方向,朝着周蔓家的方向开去。周蔓住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公寓里,

那是高恒当初帮她参谋买下的。他说,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住得安全最重要。现在想来,

真是可笑。我用备用钥匙打开了她的家门。刚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

周蔓像一滩烂泥一样缩在沙发上,头发凌乱,脚边倒着好几个空酒瓶。看到我进来,

她只是抬了抬眼皮,眼神空洞。“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来看看你。

”我关上门,走到她面前。茶几上一片狼藉,除了酒瓶,还有散落的抗抑郁药物。

我心里冷笑。她倒是把自己伪装得很好。一个肇事后,因为愧疚而濒临崩溃的可怜人。

“看我?看我有多惨吗?”她自嘲地笑了笑,又灌了一口酒。“警察那边,怎么样了?

”我拉开一张椅子,在她对面坐下。“高恒都安排好了。”她含糊地说,

“律师说……就是个意外,我赔钱,判个缓刑,就没事了。”“那就好。”我点了点头。

她抬起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徐然,你不恨我吗?我……我差点撞死乐乐。

”“是啊。”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差一点,就成功了。

”周蔓握着酒瓶的手,抖了一下。酒液洒了出来,弄湿了她的衣服。“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成功了?”她的眼神开始躲闪。“周蔓。”我身体前倾,凑近她,压低了声音,

“别演了。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是高恒让你做的,

对不对?”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你疯了!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高恒怎么可能让我做这种事!那可是他的亲生女儿!”“亲生女儿?”我冷笑,

“他有很多个‘亲生女儿’,不是吗?”周...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退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怎么知道……”“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知道那个死去的女孩叫琪琪,我知道她的妈妈叫林晚,

是高恒的前助理。我还知道,高恒正在准备一笔钱,打给林晚,作为封口费。”我每说一句,

周蔓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到最后,她已经面无人色,浑身都在发抖。

“不……不是的……”她还在徒劳地辩解。“周蔓,你看着我。”我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和我对视,“你爱高恒,对不对?”她的瞳孔剧烈地颤抖着。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这一刻,她所有的伪装都被我击碎了。那个爱了我丈夫多年的,

我最好的闺蜜。这才是她的软肋。“我……”她想否认,却泣不成声。“你爱他,

所以你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我继续说,声音冰冷得像刀子,“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只要乐乐死了,我就会崩溃,然后他就能顺理成章地和我离婚,跟你在一起?

他还承诺了你什么?高太太的位置吗?”“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尖叫起来,

用力推开我。她跌跌撞撞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她抱着头,痛苦地呜咽着。

“他没有要和你离婚!他只是说……只是说……”“说什么?”我步步紧逼。

“他说你得了抑郁症!他说你早就有自杀倾向了!他说乐乐是你唯一的精神支柱,

如果乐乐没了,你肯定会跟着一起去!他都是为了我!他说只要你们都死了,

他就能毫无负担地和我在一起!”周蔓崩溃地喊出了所有真相。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不是离婚。是丧偶。他不仅要我的女儿死,他还要我死。彻骨的寒意从我的脚底,

一路蔓延到心脏。周蔓还在哭喊。“我没想到会撞错人!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孩子是谁!

高恒说幼儿园里那个穿粉色裙子,扎着两个辫子的就是乐乐!我看到了,

就开了过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然然,你原谅我,你原谅我好不好!”她跪在地上,

爬过来想抱我的腿。我一脚踢开了她。我看着她这张梨花带雨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这就是我掏心掏셔对待了十几年的闺蜜。我转身就走,

一秒钟都不想再跟她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就在我拉开门准备离开的时候。

周蔓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冲我声嘶力竭地喊道:“徐然!

你以为他真的爱你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他做这一切,根本不是为了我!他是为了他自己!

为了那个天大的秘密!”06为了那个天大的秘密。周蔓最后那句话,像一根毒刺,

深深扎进了我的心里。我从她家出来,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阳光照在身上,

却感觉不到暖意。我的丈夫,想让我和我的女儿一起死。我的闺蜜,是执行这个计划的凶手。

我的人生,我的婚姻,我所珍视的一切,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精心编织的骗局。

一个天大的秘密?高恒有什么秘密?一个能让他不惜杀妻杀女也要保守的秘密。我开着车,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我不敢回家。那个曾经被我视为避风港的地方,现在对我来说,

是龙潭虎穴。高恒随时可能回去。我无法想象,在知道了全部真相之后,

我还怎么面对他那张伪善的脸。我需要一个地方,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让我冷静下来,

好好思考。我把车开到了我父母留下的一套老房子。这里很多年没人住了,

但一直有按时交物业费。屋子里落了薄薄的一层灰。我没有开灯,就那么坐在黑暗的客厅里。

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周蔓的话,高恒的脸,乐乐纯真的笑容,

还有那个叫琪琪的女孩冰冷的尸体……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反复折磨着我的神经。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我不能让他们得逞。我要反击。我要让高恒和周蔓,

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可是,我拿什么反击?周蔓的疯话,

并不能成为法庭上的证据。高恒心思缜密,他不可能留下任何直接的把柄。我需要证据。

能把他们一击致命的,铁一般的证据。高恒的秘密。对,那个秘密,就是他的命门。

我猛地站起身。高恒所有的秘密,都藏在一个地方。家里的书房,那个他从不让我碰的,

上了锁的保险柜。我结婚前,就知道他有那么一个保险柜。他说里面都是些公司的机密文件,

很重要。我当时不疑有他,也从未想过去探究。现在想来,那里藏着的,

恐怕不是什么公司机密。而是他那见不得光的过去。我必须回去。必须赶在他回来之前,

打开那个保险柜。我发动汽车,朝着那个我称之为“家”的地方开去。一路上,

我的心脏都在狂跳。既紧张,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回到家,

保姆阿姨正在厨房准备晚饭。“太太,您回来了。乐乐刚喝了药,又睡了。”“嗯。

”我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阿姨,你先下班吧,我今天没什么胃口。”支开保姆,

整个房子里就只剩下我和熟睡的乐乐。我立刻冲进书房,反锁了门。那个深灰色的保险柜,

就嵌在书柜后面的墙壁里。是一个很老的机械密码锁。我蹲在保险柜前,深吸一口气,

开始尝试密码。他的生日?不对。我的生日?不对。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还是不对。

乐乐的生日?依旧不对。所有和他,和我们这个家有关的数字,我都试遍了。

保险柜纹丝不动。我急得满头大汗。高恒随时都可能回来。我没有时间了。我瘫坐在地上,

脑子飞速地转动。还有什么?还有什么数字对他来说是特别的?一个秘密。

一个让他不惜杀人的秘密。这个秘密一定与他的过去有关。过去……林晚。琪琪。一个念头,

像闪电一样划过我的脑海。我颤抖着伸出手,重新拨动密码盘。

我输入了一个我从未想过的名字的拼音缩写,再加上一个日期。我不知道那个日期是什么。

也许是生日,也许是别的什么纪念日。我只是在赌。当最后一个数字拨到位。“咔哒”一声。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脆响。锁,开了。我的心跳在那一刻几乎停止。我竟然,赌对了。

我缓缓拉开厚重的柜门。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成堆现金,也没有什么公司的机密文件。

只有一个黑色的文件夹。我打开文件夹。最上面的一份文件,就让我的呼吸瞬间凝滞。

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鉴定结果清清楚楚地写着:高恒,与琪琪,确认生物学父女关系。

琪琪,真的是他的女儿。所以周蔓撞死的,是她心爱男人的亲生女儿。

难怪她会崩溃成那个样子。我继续往下翻。文件夹的底部,还有一份文件。

是一份巨额的人寿保险。投保人,是我,徐然。受益人,是高恒。保单的生效日期,

就在一周前。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几张纸。原来,他真的想让我死。只要乐乐意外死亡,

我这个“有抑郁症”的母亲,悲痛之下“自杀”,是多么合情合理。他就能得到所有的一切。

我的公司,我们的共同财产,还有这笔能让他后半生高枕无忧的巨额保险金。

我以为这就是全部了。我以为这就是他那个“天大的秘密”了。直到我看到,文件夹最底层,

压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的男人。其中一个,是年轻时候的高恒。

而另一个……我死死地盯着照片上另一张脸。一张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认错的脸。那是我弟弟。

我那个十年前,因为一场“意外”车祸,而葬身火海的,亲弟弟。照片的背面,

用钢笔写着一行字。兄弟,对不住了。你的东西,我会替你,好好用下去。

07照片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我弟弟,徐朗。十年前,他刚从大学毕业,

意气风发。他说要接手我爸的公司,把它做成全国第一。他说要给我找个全世界最好的嫂子,

要给我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他还说,他交了一个最好的兄弟,叫高恒。高恒,就是照片上,

搂着他肩膀,笑得一脸灿烂的男人。那场车祸,警方说是意外。深夜,山路,疲劳驾驶,

车辆失控坠崖,然后起火。找到的尸体,已经烧得面目全非。只能通过牙科记录,

勉强确认了身份。我当时悲痛欲绝。是高恒,一直陪在我身边。他帮我处理弟弟的后事,

安慰我崩溃的父母。他说,他是徐朗最好的兄弟,徐朗的家人,就是他的家人。后来,

我父母因为伤心过度,身体每况愈下,没过两年也相继去世了。偌大的家业,

全压在了我一个人身上。我一个学设计的,哪里懂什么经营管理。又是高恒,

像天神一样降临。他放弃了自己公司的优渥职位,来到我们家濒临破产的公司,

帮我处理所有烂摊子。他说,这是他答应徐朗的。他要替徐朗,守护好徐家的一切。包括我。

我就是在那样的情境下,爱上了他。我以为他是我的救赎。

我以为他是上天派来替我弟弟照顾我的人。我把我自己,把徐家所有的一切,

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他。现在想来。多么可笑。什么守护。照片背面那行字,才是真相。

“兄弟,对不住了。你的东西,我会替你,好好用下去。”他的东西。

我家的公司是他的东西。我,也是他的东西。那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高恒杀了我弟弟。

他取代了我弟弟的人生,夺走了他的一切。现在,他又想用同样的手段,

来对付我和我的女儿。一阵恶心感猛地从胃里翻涌上来。我冲进卫生间,扶着马桶,

吐得天昏地地。我吐出来的,是这十年来,我咽下去的所有谎言和假象。我扶着墙壁,

慢慢站起来。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双眼通红的女人。我告诉自己,徐然,你不能倒下。

你弟弟的仇还没报。你的女儿还需要你保护。你必须活下去。我回到书房,捡起地上的照片。

连同那份亲子鉴定和保险单,一起塞进了我的贴身口袋。我必须把这些东西放回保险柜。

我不能让高恒发现任何异常。我刚把文件夹放回去,锁上柜门。楼下,

就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他回来了。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快速地将书柜推回原位,抹了一把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脚步声正在上楼。一下,一下,

像是踩在我的心上。我拉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正好和走上楼梯的高恒四目相对。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看到我,脸上露出温柔的笑。“然然,怎么还没睡?”他走过来,

习惯性地想拥抱我。我浑身僵硬,不着痕迹地侧身躲开。“我……我找本书看。

”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他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是吗?找到什么好书了?

”他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我身后的书房。那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墙壁,

看到那个被我打开过的保险柜。“没什么,就是睡不着,随便看看。

”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钟。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我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渗出了冷汗。然后,他笑了。“是不是乐乐吵到你了?我去看看她。

”他很自然地收回手,朝着乐乐的房间走去。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

那个我爱了十年,我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微笑,都像是毒刀。

他推开乐乐的房门,走到床边。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我看到他伸出手,

轻轻地摸了摸乐乐的脸。那动作,温柔得像一个真正的父亲。可我知道。这只手,

随时都可能掐断我女儿的脖子。“烧退了。”他转过头对我说,声音压得很低。“嗯。

”“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去公司。周蔓那边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他又在提周蔓。

他是在提醒我,他手里握着怎样的王牌。我点了点头,转身回了我们自己的卧室。

我躺在床上,背对着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过了一会儿,他躺在了我身边。床垫的一侧,

陷了下去。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身体,就在我身后。我甚至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

可我只觉得,我身边躺着的,不是一个人。是一条随时会张开血盆大口的,冰冷的毒蛇。

我一夜没合眼。天刚蒙蒙亮,我就起了床。我必须带着乐乐离开这里。

我一刻也不能再在这个恶魔身边待下去了。08我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一个小行李箱。

里面装了乐乐和我的几件换洗衣物,还有家里所有的现金和银行卡。最重要的,

是那个文件夹里的三样东西。照片,亲子鉴定,保险单。这是我的救命符,

也是高恒的催命符。我把它们藏在行李箱最底层的夹层里。我抱着还在熟睡的乐乐下楼时,

高恒也正好从卧室里出来。“这么早?要去哪?”他看着我手里的行李箱,微微皱眉。

“乐乐昨晚又有些低烧,我想带她回我妈那边的老房子住两天。那边清净,对她养病好。

”这是我一夜未眠想出来的,最合理的借口。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探究。

“怎么突然想回那边去?家里不是有阿姨照顾吗?”“阿姨照顾得再好,

也没有妈妈亲自照顾得好。”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声音尽量放得温柔,“而且,

我也想清净一下。”我这句话,意有所指。高恒沉默了。他大概以为,我指的是周蔓的事情。

他以为我只是在闹情绪,想躲开他。过了几秒,他点了点头。“也好。那你自己路上小心点。

到了给我打电话。”“嗯。”我抱着乐乐,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家。

坐进车里,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还站在门口。那个身影,在晨光中被拉得很长。

直到车子转过街角,他才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可我知道,

我并没有真正摆脱他。我没有去我妈的老房子。那里并不安全,他随时都可能找过去。

我漫无目的地开着车,脑子里一片混乱。我该去哪里?报警吗?我手里这些东西,

能证明高恒买凶杀人吗?亲子鉴定和保险单,只能证明他有动机。那张照片和背后的字,

最多只能引起警方对十年前那场车祸的怀疑。但要定他杀人的罪,还远远不够。高恒人脉广,

手段又狠。如果我不能一击即中,等待我的,将会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我不能拿乐乐的命去冒险。我必须找到更有力的证据。或者,找到一个能帮我的人。

我的朋友,我的亲戚……一张张脸在我脑海里闪过,又被我一一否定。

高恒在我身边经营了十年。我的整个社交圈,都已经被他渗透。甚至我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