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萦搅动着吸管,摇了摇头。
“不会,应该是误伤到我,想负责而已。”
唐昕看着她额头的伤,心疼唠叨。
“多大的劲儿啊,伤的这么深。是该负责。”
“所以,唐唐,你能帮我打听下他的行程吗?”
唐昕愣住,这可真是把她难到了……
“姐妹儿,你是不知道,前天周兆凛去港城的行程被人出卖。他遭人暗算,脸上留了一道疤。”
“!”温萦想起了周兆凛眼角的那条深且长的伤痕。原来是这么来的。
“泄露消息的那个人被打得奄奄一息。周兆凛还偏偏不让他嘎,用最好的药给他治,治好了接着打。”
“求生无门,求死不能。真折磨人啊。”
“变态又阴狠。”
昨晚打人的那一幕,前后一凑,这才知晓上下文。
搅动果汁的手停住,温萦想起了满是血的房间。
此刻,竟有了种别样的感受。
“我倒觉得他挺可怜的。”
“?”
“能拿到他行程的人,肯定是身边人。”
“被身边人出卖,这种背叛,不好受。”
温萦何尝不是?
温父帮扶了聂泽谦,可最后呢,反被陷害。
唐昕正想说她心太慈,但在听完她的话后,眉眼垂了下来。
能把这么纯真的人,伤出这么大的阴影。
“聂泽谦,这个王八蛋。”
“你别太冒险,能打听就打听,实在不行,我再想别的法子。”
温萦在得知打听周兆凛的行程要冒这么大风险后,叮嘱了唐昕。
她虽然很想约到周兆凛,但不想把朋友搭进去。
唐昕一拍胸脯“你放心,咱光正大地打听。”
*
唐昕是给力的。
没两天,就被她逮着机会了。
唐昕的未婚夫段淮安刚好和成裕集团有笔合作要谈。在唐昕的要求下,段淮安答应让唐昕带温萦来。
但饭局上不行,怕影响正事儿。只能饭后射击场玩的时候来。
温萦知道这是难得的机会,她挑了一身干净的穿搭。
第二天下午,射击俱乐部。
唐昕和温萦一起进去。
“人家老板都是打高尔夫,斯诺克,周兆凛倒是特别,专挑猛地玩,玩射击……”
温萦想起了那双沾满血的手,赞同的点头“是挺特别的。”
两人到的时候,众人刚从贵宾室出来。
温萦一眼看到了人群中最前的人。
黑色的衬衣,领口敞开,未系领带。
同色系的高定西装,搭配190的身高,很有压迫感。
眼角那条伤痕,给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添了阴狠杀伐。
周兆凛双手入兜,视线一瞥,刚好和温萦对上。
偷窥被抓,温萦心跳漏了一拍,慌的垂下眼。
段淮安跟众人介绍起来。
有段淮安提前铺垫,唐昕和温萦两人来,不显突兀。
“周先生,您好。”唐昕主动跟周兆凛打了招呼。
周兆凛没多看,点了下下颚,没握手。
“这位是?”他好似不熟的问温萦。
众人看向温萦。
纯白的上衣修身款,腰肢盈盈一握。浅草绿的半身裙,双腿显露,笔直又长。
韩式丸子头,松散有型,干净温柔,不失俏丽。
只是一眼,统一了在场的审美。
周兆凛和温萦是认识的,先不说聂泽谦劈腿周家女,只说温萦额头的伤,就是拜周兆凛所赐。
但这会儿装作不认识。
温萦想起了拒绝他名片的事。
心,颤了一下。
这人,记仇。
唐昕知道周兆凛的脾气,活阎王一个,阴晴不定,拿捏不准。她赶紧在一旁缓和。
“我朋友,舞蹈老师,温萦。”
“是舞蹈艺术家邱云贞老师的女儿。”众人一听邱云贞,感叹的点头。邱云贞的优雅与美貌不用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