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芝被他露骨的话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羞愤交加之下,抬起光着的脚丫子就去踩他的军胶鞋。
这小祖宗平时被田婆婆和宋柏川娇惯坏了,脾气大得很。
可她那点力气在宋柏川面前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宋柏川眼疾手快,大掌一翻,直接捏住她的后脖颈,单手把人拎转个身。
他大马金刀地往那条缺腿板凳上一坐,按着林芝芝的细腰,把人往自己大腿上一摁。
“啪!”
粗糙宽厚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扇在那团丰腴挺翘的软肉上。
巴掌落在皮肉上,在院子里格外惊心,甚至盖过了隔壁的动静。
林芝芝浑身一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喉咙里憋出一口短促的气。
“教不听是吧?”宋柏川黑着脸,大掌高高扬起,又是一巴掌。
“啪!”
“大半夜穿成这样跑出来听墙角,跟谁学的臭毛病!真当老子舍不得收拾你?”
男人的手劲大得吓人。
哪怕他刻意收了力道,落在林芝芝身上也够受的。
那饱满的肉浪隔着薄薄的粗布在掌心弹开,触感惊人。
林芝芝眼泪汪汪,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她虽然是个哑巴,但脾气不好,被逼急了也是要咬人的。她张开嘴,一口咬在宋柏川按着她后腰的手腕上。
宋柏川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任由她咬。
他皮糙肉厚,小丫头那点牙口不算什么。
“咬,使劲咬。咬完了老子接着打。”宋柏川冷哼一声,大掌不轻不重地在那两瓣软肉上揉了一把。
林芝芝感觉到男人手掌的温度,吓得松了口,连滚带爬地从他腿上挣扎起来。
她捂着**连退了两步。
眼尾红得滴血,杏眼里包着一包泪,要掉不掉的。配上那副楚楚可怜的面容,就是个被欺负狠了的小可怜。
她死死瞪着宋柏川,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
【你是个大坏蛋!我讨厌你!】
她胡乱比划了两下,连看都不想再看这个野蛮的糙汉子一眼。转身迈开腿,捂着脸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木门被重重摔上。
紧接着木门被门闩死死插上。
院子里一点动静都没了。
隔壁刘寡妇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动静。估计是被刚才那两下吓萎了,这会儿连个屁都不敢放。
宋柏川坐在那条缺腿板凳上,长腿大敞着。
他低下头,借着月光,摊开自己宽大粗糙的手掌。
掌心还残留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滚烫的温度。
回想起刚才小哑巴趴在他腿上挣扎时,那饱满的胸脯蹭过他大腿的触感。宋柏川喉结狠狠滚动了两下,低头骂了一句难听的脏话。
真是个要命的小祖宗。
他站起身,走到林芝芝紧闭的房门前。
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亮,里头安安静静的,连点动静都没有。
林芝芝这会儿正趴在炕上,揉着**辣的**,咬牙切齿地发誓。
明天一定要把宋柏川藏在床底下的私房钱全翻出来,去供销社买最贵的红糖、水果糖、还有江米条,吃穷他!让他知道惹了自己的下场!
……
第二天清晨。
村东头的大榕树底下还没聚起人,家家户户的烟囱已经开始往外冒青烟。
田婆婆在灶房里忙活。锅里熬着浓稠的玉米面渣子粥,灶膛里的火光映着她满是皱纹的脸。她手脚麻利地贴了几个两合面饼子,又切了一碟自家腌的咸菜疙瘩,滴了两滴金贵的香油。
林芝芝坐在堂屋的四方小饭桌前。
她今天换了件稍显宽大的旧布衫,可这衣服穿在她身上,还是掩不住底下饱满的轮廓。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双手交叠抱在胸前,脸颊鼓得溜圆。
昨天半夜挨的那两巴掌,到现在还**辣地疼。那男人下手没轻没重,巴掌落在肉上,震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要绝食!
田婆婆端着两碗粥走进来,把碗往桌上一放,热气蒸腾。
“发什么愣,趁热吃。”
林芝芝把头偏向一边,鼻腔里哼了一声。
田婆婆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唯独老了老了之后拿这个丫头片子没办法。
这丫头是十多年前她在省城逃难路上捡回来的。当时林芝芝被拐卖,又被养父母卖去给死人配冥婚,半路跑出来,发了一场高烧,嗓子坏了。
跟了田婆婆来到靠山屯,这几年被养得白白胖胖,身段出落得十里八乡找不出第二个。脾气也跟着养娇了。
平时娇纵得很,半点亏都吃不得,只要一有这副模样,那保准是受了委屈。
田婆婆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到院子里,冲着那堵矮土墙喊了一嗓子:“柏川!过来吃早饭!”
隔壁院子里传来水声,没多大功夫,院门被推开。
宋柏川走了进来。
宋柏川无父无母,就住在田婆婆家隔壁,两户人家隔着一个小墙头,平时宋柏川总帮着田婆婆做些力气活,田婆婆也会每天给他带上几顿饭。
久而久之,无依无靠的两家人,相处的也像是一家人一样了。
宋柏川刚洗过冷水澡,手里拿着条干毛巾,随意地擦着寸头,然后拉开林芝芝对面的长条凳坐下。长腿无处安放,只能在桌子底下敞着。
林芝芝一见他进来,后背挺得笔直,**在板凳上挪了挪,直接转过身,用后脑勺对着他。
那头乌黑浓密的头发编成一条粗辫子,随着她的动作在后背上扫过。
宋柏川盯着那条辫子,喉结滚了一下,端起面前的玉米粥喝了一大口。
田婆婆又拿了副碗筷递过去,拉了把椅子坐下,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
“你们俩又闹什么别扭了?”田婆婆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咸菜,“芝芝今天连饭都不吃了,脸拉得比村头的磨盘还长。”
宋柏川咬了一口两合面饼子,没出声。
林芝芝一听田婆婆问起,转过身,双手在半空中飞快地比划起来。
【他打我!昨天半夜,他打我这里!】
她气愤地指了指宋柏川,又指了指自己的后腰往下,两只杏眼瞪得圆溜溜的,眼尾泛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