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和竹马他哥生了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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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水雾蒸腾,花洒落下的水淅淅沥沥。

冯霁月掐着时间美美泡着澡。

她肌肤娇嫩,昨夜留下的红痕经过几个小时的沉淀,仍旧醒目。

看得冯霁月小脸通红。

该说不说,床上的秦峥其实也没那么古板……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冯霁月,惊恐的忙甩头,试图将这些‘肮脏’的想法全甩出脑子。

二十分钟后。

冯霁月穿上柔软、丝绸质地的烟粉色睡裙,湿着长发走出浴室。

卧室安静、空荡。

秦峥还没回来。

冯霁月提着的心这才落了一半,人坐在梳妆台前,胡乱吹着头发。

吹风机发出嘈杂的声音,正好掩盖开门声以及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秦峥站在了冯霁月身后。

头顶乍然笼下的阴影令看短剧入迷的冯霁月,瞬间清醒。

抬头盯着镜子,里面映照出她那张素净的鹅蛋脸,男人太高,只看得见那宽阔的肩膀。

压迫感骤然袭来,冯霁月表情微僵,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结巴道:“大、大哥。”

对这个称呼,秦峥眉头微微皱起,什么都没说,只是轻嗯了声。

而后夺过她手中的吹风,默不作声的帮她吹起了头发。

秦峥的动作很熟练,像是做过千百次。

黑色的发丝穿过他骨节分明的指缝,黑与白的视觉差拉到了极致。

像是博物馆里精致的艺术展品,惹人不禁侧目。

冯霁月僵坐在凳子上,动也不敢动。

微睁的圆瞳神似受惊的猫,下意识屏住呼吸,掌心出了一层黏腻的汗水。

老古板居然在给她吹头发!

没有欣喜,只有惊悚。

犹如两座大山一样压在冯霁月肩头,令她如坐针毡。

片刻,冯霁月才颤巍道:“大哥,我自己来就行。”

她还没习惯秦峥妻子的这层身份。

身体是二十六岁的冯霁月,但芯子是二十岁的黄花大闺女啊!

秦峥的手一顿。

低垂着眼,薄薄的眼皮盖住眸中晦暗的神色,仿若未闻,继续刚才的动作。

冯霁月:“……”

可能老古板有喜欢帮人吹头发的怪癖?

冯霁月胡思乱想着,很快,吹风机的声音停下。

那挨着她头发的大手,也顺势离开。

压迫感稍微淡了些。

但冯霁月还是没敢放下心,她一眨不眨的盯着镜面,生怕秦峥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可十分钟过去了,秦峥领带都摘了,也没要和你说话的意思。

沉默的氛围遍布房间的每个角落。

给冯霁月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短暂宁静的错觉。

那远比任何酷刑都来得更加折磨人。

冯霁月受不了了。

攥紧拳头转身,准备主动和秦峥认错。

男人却兀自长腿一迈,进了浴室。

紧接着,水声响起。

冯霁月:“……”

就不能给她一个痛快吗?

怎么过了六年,人还能是老样子,没点长进呢?

不怪她之前总在背地里蛐蛐秦峥。

冯霁月在心里把秦峥翻来覆去的腹诽了一遍,又一次怀疑起自己嫁给秦峥,肯定是哪个环节错了。

她绝对不是M体质!

即便是,那也绝对不是秦峥的M!

约莫二十分钟过去,水声停了。

冯霁月的心也跟着跳了下,人从凳子上转移到了床上。

颇有些掩耳盗铃的意思,把脸死死埋在被子里,决定一会儿就这样认错。

敲定主意,竖起耳朵分辨起脚步声。

确定自己说话,秦峥能听见时,冯霁月瓮声瓮气的道:“大哥,我今天不该乱花钱,我下次肯定勤俭节约……”

“你说什么?”秦峥嗓音冷冽,透着一丝哑。

狭长的凤眼微垂,看着那像鹌鹑一样缩在被子里的冯霁月,薄唇微抿。

冯霁月说了一遍,似乎把胆量也激出来了。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头抬起。

“我说我今天不该乱花钱——”

话音戛然而止。

冯霁月仰头,愣愣的盯着近在咫尺的‘美景’。

瞬间和以前看过的颜色画册联系上了。

她很没骨气的咽了口唾沫,脱口而出:“大哥,我晕奶。”

刚洗完澡的秦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皂角味。

腰间围了条浴巾,冷白皮,宽肩窄腰,人鱼线往下的景色被挡的严严实实。

冯霁月眼露遗憾。

她以为像秦峥这样常年坐办公室的霸总,身材肯定很羸弱。

现实却恰恰相反,秦峥很有料,一看就是个经常健身的人。

薄肌恰到好处,多一分显壮,少一分显弱。

肩颈和后背处还残有昨夜放纵抓出的痕迹,平添几分靡丽之色。

“奶?”秦峥没跟上她的脑回路。

冯霁月迅速回神,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后,从脸红到了脖子,支支吾吾:“没、没什么,你听错了。”

如果此刻有条地缝,她一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丢脸啊!

她可是能对顶级男模都不动声色的大女人啊!

怎么可以被老古板迷住?

不过该说不说,秦峥是真顶!

冯霁月不禁有些后悔,昨夜光顾着舒服了,以至于现在丝毫想不起摸扔是什么感觉。

静谧间,秦峥已经换上了睡衣。

冷调灰将男色包裹的严严实实,就连能养鱼的锁骨都藏着掖着。

立刻恢复成了冯霁月熟悉的老古板形象。

“今天你带团团去逛了商场。”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闻言,冯霁月顿时成了‘咯噔’机,下意识正襟危坐。

梦回高中时被教导主任训斥的场面。

转瞬便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闭着眼,眼睫像雨打浮萍,颤个不停。

“大哥,我下次再也不会乱花钱了,今天只是个意外,我认错,我以后一定勤俭节约……”

每个字都像针似的往秦峥心头扎,鲜血淋漓。

作为一个成年人,他已经能很好的控制情绪。

此时,正目光沉沉的望着冯霁月。

眸底幽深,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可身侧收紧泛白的手指,却将情绪暴露的彻底。

秦峥静静的听冯霁月说完。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第二秒,他问:“为什么?”

为什么不花他的钱?

为什么突然要勤俭节约?

为什么要像陌生人一样和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