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禾说完,全场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儿,陆母捂着被踹疼的腰,还想骂人,但看到苏清禾眼里的冷意,硬生生的把话咽了回去。
陆寒川脸色铁青,盯着苏清禾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可他刚刚被打疼了,一时不敢再动手了。
柳如雪眼珠一转,柔声说道:“陆大哥,既然嫂子不愿留在你身边,你还是和嫂子和离吧!”
她嘴上劝着,心里则是盘算着,苏清禾和陆寒川和离了,即使带走嫁妆,却也能省出一个人的口粮,也不亏,最重要的是让苏清禾赶紧离开。
陆寒川沉默半晌,忽然冷笑,“苏清禾,你要和离也行,嫁妆别想全部带走。”
陆母赶忙附和,“是啊,是啊!你嫁入我们老陆家,可是吃了一年多的饭,这样吧!你带走三分之一的嫁妆。”
苏清禾冷笑:“我白吃了你们一年多的饭吗?我不是每天都干活吗?何谈白吃一说,这么算,你们应该付给我工钱呢!还有就是我的嫁妆,我必须带走,属于我的东西,我不会给你们一点。”
陆寒川咬牙切齿,“随你怎么闹,我就不写和离书。”
苏清禾翻了一个白眼,“那就耗着呗!”
陆寒川又看了苏清禾一眼,然后甩袖离开,还差点被门槛绊倒。
柳如雪惊呼:“陆大哥,你小心。”
陆寒川稳住身形,也没有搭理柳如雪,加快脚步离开。
柳如雪追了出去。
陆母在离开的那一刻放狠话,“苏清禾,你别想吃我们老陆家一粒米,就连糠,你都休想吃。”
……
苏清禾很是无奈,她本来打算今天拿着和离书,带着嫁妆连夜回娘家,怎奈陆寒川不给她和离书,不想让她带走嫁妆,也罢,今天不走,原主的嫁妆可就满足不了她了,她得在陆家讨点利息。
陆家不是比普通人家富裕一点点吗?那么她就让陆家变贫农吃糠咽菜。
她现在得看看原主的嫁妆都有什么,于是她从床底下,搬出一个木箱。
打开木箱,看到了一块玉佩,她很是疑惑,原主的嫁妆里有玉佩吗?这会不会是个空间?紧接着她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切实际。
她想拿起玉佩仔细看,她伸出手,拿偏了,没挨到玉佩,竟然被玉佩旁边的一根针扎到右手的大拇指了。
她想擦去手指上的血,哪知手指上的血消失了,玉佩则是冒出金色光芒。
然后玉佩直接没入她的身体。
她忽然感觉一阵眩晕。
待眩晕过后,她惊呆了,她竟然身处在一个风景如画的地方。
前面不远处是巨大的湖泊,左边是一个小木屋,她走进小木屋,看见小木屋里有一排的木架,木架上摆满了小白瓷瓶,每个小白瓷瓶上都贴着标签。
大力丹,解毒丹,**……
苏清禾嘴角上翘,她也是有空间的人了。
她有空间,能储存物资,等夜深人静时,她给陆家人下点**……
苏清禾喃喃自语:“我本打算光明正大的带走嫁妆,唉,看来是不行了,等晚上,我会把我的嫁妆和陆家的粮食以及值钱的物件收进空间,等第二天陆寒川等人发现东西不见了,一定会以为被偷了,绝对不会想到我这个也丢了嫁妆的人偷的,想想就爽。”
她出了木屋,看到不远处,一块光滑的青石下方,一汪清泉正从石缝里流出,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潭,潭水清澈见底,水面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月华洒落其中。
她心里一喜,这是灵泉水吗?她走近了些,才发现石头上写着,有缘者,水潭里的灵泉水,可放心引用,不虚煮沸,常饮则百病不生。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
她刚出空间就听到了院子里陆父的声音。
“老婆子,饭做好了?我都饿坏了。”
苏清禾了然,这是陆父在村口和别的老头下完棋回来了。
紧接着是陆寒川二弟的声音响起,“娘,我也饿坏了。”
陆母不耐烦了,“没做好,你们就知道吃吃吃,吃死你们得了。”
陆父疑惑:“难道大儿媳妇没做饭?不能啊!她每天不都是准时做饭吗?”
陆母气急,“做个屁,也不知道她今天是怎么了,提出了和老大和离不说,还要带走嫁妆。”
陆父诧异:“你说的是真的吗?她那个软包子的样,还敢提和离,谁给她的胆子?”
陆寒枫:“娘,我也不信,苏清禾那么喜欢我大哥,他绝对不可能提和离。”
陆母:“我骗你们干什么?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陆母巴拉巴拉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陆父:“这苏清禾真善妒,阿川喜欢的女人好不容易成了寡妇,终于可以娶回来了,她偏善妒。”
陆寒枫:“是啊,大哥心里一直爱着如雪姐,大哥终于能和如雪姐在一起了,大嫂她怎么就不体谅体谅一下呢?”
陆父:“老婆子,有什么事晚上再说吧!你先去做饭。”
陆母不情愿的“嗯”了一声去厨房做饭。
苏清禾则是心里冷笑,原来陆父和陆寒枫都愿意陆寒川娶柳如雪呀!
一个时辰后,陆母把饭菜做好,陆父陆母,陆寒枫三人吃饭,陆寒川则是在柳如雪家吃的晚饭。
苏清禾则是吃着空间里原主人留下的糕点。
……
时间过得很快,天黑了,陆寒川回来了,直接进了书房。
苏清禾等啊等,想等陆家人睡了再行动。
哪知等了很久,陆父陆母的屋子都没有熄灯,她不等了,悄悄靠近陆父陆母的屋子。
刚到窗根底,就听陆父的声音传来,“老婆子,你明天快让阿川给苏清禾写和离书,赶紧把她打发走。”
陆母:“可是我舍不得她的嫁妆。”
陆父:“有什么舍不得,咱们可不差钱,三年前,咱们可是有一大笔钱的呢!”
苏清禾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得更近。
陆父咂了咂嘴,“那天我正好上山,看一个少年和两个黑衣人被六七个黑衣人追杀,我吓的爬到树上,两波人打起来了,又都到下了,我壮着胆子下树,我搜刮他们身上的钱财,没想到有一个黑衣人还活着,他还让我救他,我一着急就把他掐死了,他们所有人的钱财都是我的了,没想到搜出那么多钱财。”
陆母不可思议的声音响起:“这些你怎么都没有跟我说?”
陆父越发的压低声音,“你小点声,我没跟你说吗?我可能是忘了说了。”
苏清禾慢慢松开攥紧的窗棂。等了一会儿,果然听见陆母又问了一句:“你把钱放哪了?”
陆父吞吞吐吐,不想说。
陆母,“老头子,你告诉我,我不会说出去的,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告诉阿川和阿枫他们。”
陆父急了,“别呀,我告诉你还不行吗?那些东西被我埋猪圈了,我跟你说,你跟谁都别说,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陆母乐了:“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吧,阿川和阿枫我都不会说的。”
陆父:“哈哈,任谁都不会猜到猪圈。”
陆母夸赞,“老头子,你真是太聪明了。”
灯灭了。
苏清禾站在黑暗里,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酒果真是个好东西,能让人喝多了吐真言。
今晚陆家所有的银子,值钱的物件,粮食,除了糠都属于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