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嫂成寡,疯批王爷夜夜咒兄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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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帐暖,活色生香。

苏婉仪睁开眼,看着覆在她身上的俊美男子,眸子蓦地的睁大。

屋中红绸铺就,正是她大婚之日,可眼前人,却非她夫婿,而是她夫婿的皇弟,缙王。

上一世情形,历历在目,

成婚之前,她并不曾见过她的夫婿,辰王。

洞房花烛那日,她苦等许久,终将人等来,他面色赤红,身上滚烫,她只以为他醉了酒。

她谨记着成亲时,母亲对她的交代,羞红着脸给他褪去衣物。

男子很急躁,不及喝完合衾酒,便扯下她腰带,将她压在了榻上。

一夜荒唐,纠缠缠绵。

酣畅淋漓之时,她偷觑他眉眼,面若冠玉,坚毅冷硬,薄唇锋利,每一处都长的恰到好处。

他胸膛坚硬如铁,她手抵在上面,几乎快要昏厥,

心下颇为暗喜,盲婚哑嫁,能得夫如此,何等幸事。

男子食髓知味,天微亮时便穿衣起身,她当时还莫名其妙,“夫君,这个时辰,你去哪?”

男子回眸,幽如寒潭的眸子注视她片刻,说出了让她晴天霹雳的话。

他不是她夫君,而是她夫君的弟弟,缙王。

他来王府喝喜酒,被人下了药!!

苏婉仪愣在那,似脑子被人生生劈开。

新婚之夜,与她春风一度的,是她夫君的弟弟。

她来不及思考原本该出现在新房的辰王去了哪,整个人瑟瑟发抖的厉害。

“你若愿意,本王助你和离。”

缙王说,他愿为今夜的荒唐负责。

可她不愿。

她与萧沉风已然成婚,怎么可能和离另嫁,她已经对不住萧沉风呢,怎么能让他再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那时的她根本就不曾想,辰王府戒备森严,萧沉缙怎么会无端中药,又怎么会与她厮混一夜,无人发觉……

掌心下的肌肉结实有力,烫的厉害,苏婉仪手掌缩了缩,又立即被男人宽厚结实的手给摁了回去。

她抬眸,对上他欲色迷离的凤眸,想来是药效还未曾散去。

事情已经发生,苏婉仪无力改变。

思及上一世,她被萧沉风早早毒死的厄运,她抱紧了男人劲瘦的腰身,陪他沉沦。

她不会再像上一世一样,因为心存愧疚,屡屡退让,最后在王府中凄惨死去。

她会紧紧抓住这个男人,助她离开辰王府,报复那对狗男女!!

她的配合让男人兴致高昂,掐着她腰身的手愈发用力,恨不能将她融入骨血中去。

苏婉仪忍不住吃痛出声,

男人弯腰堵上她红唇,缠绵不休。

眼看天际划开一抹鱼肚白,苏婉仪心下着急,又怕说漏了嘴,只能故作娇羞开口,“夫君,夫君。”

她轻轻推他,“时间不早了,妾身实在是扛不住了。”

男人浑似耳聋,兀自我行我素,

“…”苏婉仪有些气闷,干脆合住了双月退。

男子弯腰去掰她的。

苏婉仪,……

再不走,就要跟萧沉风撞个满怀了。

他不怕,她怕死啊。

她可不想重生一次,被那个男人沉塘而死。

“沉风,”她勾住男人脖子,“你就饶了我吧。”

沉风两个字,让男人身子一僵。

萧沉缙在京城名声极差,虽颇得皇帝宠爱,但为人心黑手狠,城府极深。

苏婉仪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拉了被子蒙上半个脑袋。

片刻后,她感觉到身旁轻了轻,微微探头看去,萧沉缙背对着她,正在穿衣,

他背很宽,腰很窄,身姿很匀称。

“夫君,时辰尚早,你要出去吗?”

她眨着一双清凌凌的眸子,无辜清澈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