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世子一夜共感后,女儿身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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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世子这一晕差点撅过去。

由于身体气力过度耗竭所引起的休克,一连歇了好几天才缓过来。

外界渐渐传出世子身体虚弱、经不得风吹日晒的流言。

许筝来了好几次要探望世子都被拦在了门外。

门童说:“世子这几日身体虚弱,王妃心疼得紧,谁都不让放进去打扰世子休息。”

好吧。

许筝抿了抿唇。

她并不是多想来探望梁廷琰,她只是想验证一下心里的猜测。

正打算往回走,门里面突然跑出来一个小厮,大喊:

“许公子,等等——”

许筝回头看去,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厮过来拦住她,“许公子别走,王爷让你进去看看世子呢!”

“王爷让我进去?”

“嗯嗯!”小厮点头如捣蒜,“许公子进去吧!”

许筝也没多想,“好。”

小厮把人带到了书房门口,“公子进去吧,世子就在里面。”

“好,多谢。”许筝从荷包里掏出一个糖果,“桃子味儿的,给你吃。”

小厮眼睛亮了一下,“谢谢许公子!!”

许筝揪了一下他头上的小辫子,“玩儿去吧。”

推开书房的门,第一眼便看见梁廷琰坐在书桌前看书。

案前的书卷气和窗外倾洒进来的细碎阳光给他渡上了一层温润的气质,没有平常那么冷冰冰的模样。

卷帘人如玉,伏案揽清风。

许筝突然觉得这画面还挺赏心悦目的。

听到门口的响动,梁廷琰抬起头来。

看见来人便皱起了眉。

“你怎么来了?”

许筝收回目光,“你爹让我进来的。”

“他为什么让你进来?”

许筝摇头,“母鸡啊。”

她又问,“世子的病好些了?”

说到这个,梁廷琰就心烦。

那天被扶回去之后不久,他就醒了。

醒了之后就一点事儿都没有了,太医直说是医学奇迹。

实则不然,他只觉得是鬼上身。

之所以一连几天不见人,是觉得有点丢人。

谁家世子在演武场众目睽睽之下,一头栽地上去?

至少得缓几天,他才想出门。

他看向许征,“所以你来干什么?”

“我就是来关心一下世子的病情啊。”

顺便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许筝双手背在身后,悄悄在自己**上狠狠抓了一把。

“嘶......”

只见在椅子上坐得好好的人忽然撅起了一边**。

许筝皱着眉头凑上去,一脸关怀,“嗯?世子的**怎么了?”

第一次有人关心他的**,梁廷琰感觉......有点奇怪?

最近奇怪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他不动声色把半边**放下,“没事。”

“没事吗?”

许筝又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拧了一下。

梁廷琰捂着大腿又“嘶......”了一声。

真的撞鬼了。

真的撞鬼了。

他在内心盘算,过几天一定要找人来驱驱邪。

好了,现在许筝可以确定,她的所有痛感都转移到了梁廷琰身上。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儿呢?

甚好啊,甚好!

梁廷琰看她一脸贼相就一股怒气,“你贼溜溜笑什么?”

“我有笑吗?”

许筝挠了挠头,“世子误会了,我天生微笑唇呀。”

⦁⩊⦁

梁廷琰:“......”

“不知道你成天傻乐些什么。”

非也非也,梁廷琰要是知道他身上的痛都是她害的话,估计得捶死她。

到时候要是梁廷琰敢打她,痛的还是他自己,这想想谁不开心?

许筝笑眯眯地开口问了另一件事:

“世子和安大**的婚事,商量得怎么样了?”

前两天趁梁廷琰休息的时间,许筝已经偷偷把话泄露给了安姝玉。

大概意思就是她悄悄听说世子那天晚上发酒疯在林子里睡了个女人,但是不知道是谁,她暗示世子应该是国公府的安大**。

安姝玉当时听了高兴的不得了。

直夸许筝真是个机灵脑袋,赏了她一个金元宝。

乐得她睡觉都合不拢嘴。

连夜给自己和娘添了两身新衣裳。

梁廷琰听她问这个,不禁皱眉,“什么婚事?”

“我一看世子就是忘了!”许筝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这种事情不及时一点,世子怎么跟人家姑娘交代?”

“如果世子不好意思的话,不如今日趁着我在,我带世子殿下去国公府去找安大**把这事挑明吧!”

梁廷琰目光落在许征扬起的唇角,心里却有别的思量。

他第一时间感觉不是安姝玉。

他与安姝玉从小一同在京城长大,算得上相熟,而且他也看得出她对他的倾慕,二人的婚约在儿时定下,他之前还曾与她提过将婚约作罢。

如果发生了这种事,应该会第一时间与他说明才对。

昨日在国公府时却不见她神色有异常。

还是说女子在这方面不好意思开口?

总之,许征和安姝玉他们二人有古怪。

可以去试探一番。

这样想着,梁廷琰从桌案前起身,“你的提议不错,本世子随你去一趟国公府。”

许筝笑出一排大白牙,“好嘞!”

梁廷琰瞪他一眼,“你这么高兴做什么?”

“世子要娶妻了,普天同庆,百姓同欢啊,我能不高兴吗?”

梁廷琰看着他笑得弯弯的眉眼,忽然凑近一步,抬手抚上了他的发。

许筝一愣。

这一步把二人的距离拉得很近。

他温热的呼吸就喷洒在她的眉间,一抬眼就是他微微抿紧的薄唇,甚至能看清他下巴刚冒出头的胡茬。

明明二人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可是这样近的距离还是该死的让她心脏狂跳。

就在她要被自己心里的小鹿撞死的时候,梁廷琰退了一步,收回手。

“你发带乱了。”

原来是发带乱了。

许筝“哦哦”了一句,然后抬起手捋了捋自己束起来的头发。

梁廷琰垂眸瞥他一眼,“脸红什么?”

许筝眼睛瞪得大大的,“我脸红了吗?不可能吧?”

她可是出了名的厚脸皮。

梁廷琰看他一脸紧张的模样,视线掠过耳尖的那一抹红,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极轻的淡笑,“本世子逗你的。”

许筝抿了抿唇,好吧,这一点也不好笑。

出了王府,门口的仆从已经给世子备好马。

梁廷琰利落地翻身上马,握紧缰绳,侧头看了眼许征,让仆从去给这位许公子也牵匹马来。

仆从应是,“东跨院马号就在门房不远,许公子稍等片刻,马上就来。”

许筝客气地说了句,“多谢。”

在门口等待的时间,外面忽缓缓驶过来一辆马车,在王府门口停下。

人还没下车,声音就从车帘里飘出来:

“这是哪里来的小公子?长得好生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