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特助走了进来:“金总,这是玫瑰设计公司最新设计的新一季度的内衣,请金总过目。”
金斯年接过画册,一页一页翻看着。
这次出差带走了稚稚不少内内,让稚稚没得穿了还去过问了青姨是不是家里进贼了。
稚稚以为被偷了,那些他也不好还回去。
而且貌似也还不回去了~
出差两周,他太想稚稚了就…
有点过火。
“可以,就这些”
“让他们送到别墅去。”
他全要了,这下稚稚应该够穿了
也够他偷偷拿了,不带宝宝的内内出差真的很不爽。
另一边,南稚把自己裹得很严实来的医院。
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因为说话结巴有时候会接受到一些恶意的目光。
所以她平时不太出门,嫁去金家这三年。
除了必要的时候她跟着金斯年回老宅过年过节。
就是来医院看牙齿了。
挂了一个妇科就去检查去了。
女医生看了一眼检查单子,又看了一眼南稚,冷着脸问:“小妹妹,你怀孕了还是个双胞胎。”
“要不要啊?”
南稚瞪大眼睛,懵了。
两,两个吗?
两个小生命,这…
一个她就已经很舍不得了,怎么还是两个。
女医生见她年纪小,才二十二岁听见已经怀孕眼圈就已经红了,语气缓和了几分:“小妹妹,这孩子你要不要啊?”
“我、我…要”南稚的手紧紧攥住,两个她真的舍不得。
金斯年不要,她就自己把孩子带大。
他要,就和他谈谈能不能一人一个。
要是金斯年两个都要,不愿意放手
都,都给他也行。
能让她偶尔来看看孩子就行。
女医生高兴笑了起来:“你现在去重新挂个妇产科号”
“到那边去。”
南稚听着懵懵的,点头应好拿上衣服就走了。
换了一个科室,产科医生开口:“恭喜怀孕了双胞胎,6周了一个多月。”
“回家呢,注意休息吃点叶酸。”
“有恶心属于正常现象,新手妈妈吧!”
医生看着心不在焉的南稚问道。
“啊、对对…的”
医生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别紧张,很多新手妈妈都这样,有什么不懂就来医院问医生。”
“孩子爸爸没来吗?”
南稚:“没没…他、工作忙。”
“哦,那下次孕检记得让他一起跟来”
“去缴费拿药吧!”
南稚心不在焉出了科室,两个孩子来得真不是时候。
看来,她还是得找金斯年聊聊孩子的事。
“阿稚!”男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几分熟稔的笑意。
南稚抬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眸里。
是裴璟之,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从小的梦想就是当医生,如今是这家医院的牙科主治医生。
上次她智齿发炎来就诊,遇见的就是他。
没想到这次来医院,又这么巧碰见了。
南稚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有些局促地抿了抿唇,小声嚅嗫道:“璟、璟之哥……”
裴璟之上前将她拉到一边,神色凝重看着她:“怎么又来医院了,生病了吗?”
“我给你看看!”
南稚还想要藏,可惜手上的单子被他抢了过去。
裴璟之愣住了:“阿,阿稚你怀孕了?”
南稚点头,她现在也很苦恼。
男人声音压低了几分,面色又沉了几分:“那个人的?”
“嗯…”
“你打算生下来?”裴璟之问,阿稚这种情况其实他是不想阿稚给金斯年生孩子的。
可是,南稚点头了。
“不,不是”裴璟之拉着她的手,语无伦次了:“阿稚,你可知道你生下孩子意味着什么。”
“三年之约马上就到了,你马上就可以离开金家这座囚牢、可你现在却怀孕了你还要把孩子生下来。”
“阿稚,你生下来可就走不掉了。”
“那个男人不会让你走的!”
“他知道你怀孕了吗?”裴璟之问。
南稚点头又摇头:“我我…我、不确定。”
她不知道,不知道金斯年到底知道不。
手里的验孕棒确实没了,不是金斯年拿走了还能是谁。
他昨天晚上回来了,而且还是抱着她睡的。
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可是为什么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到底知不知道。
金斯年知道她怀孕了,真得不会放她走吗?
他们没感情的。
况且他答应了、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这样,如果他不知道就把孩子打掉、留着也是个祸害,那个男人很可能用这个孩子威胁你。”
男人最懂男人,他不相信金斯年对阿稚一点感觉都没有。
三年,睡也睡出感情来了。
裴璟之拉着她就要走,南稚退缩挣扎着:“璟璟、璟之哥……”
“我、我不打孩子!”
男人脚步一顿,双手拉着她的两个胳膊:“为什么,就算金斯年不要你不要孩子”
“你替你自己想过没有,回老家那些人会怎么说你。”
“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你应该知道你外婆一个人把你拉扯打的辛苦”
“你现在就在走外婆的老路。”
老家那些个长舌妇,一人一句就能把阿稚给淹死。
南稚摸着肚子:“璟、璟之哥”
“我,我肚子里、是、是两个小生命。”
“不,不打!”
两个,竟然还是还是两个。
实力这么强的吗?
不对,若是这样那个男人就更有理由不放阿稚离开了。
裴璟之拉着她的手落下,眸色一暗:“那,那你想如何?”
“生下来?”
南稚咬唇,她也很纠结。
要生下要考虑的事情还有很多,孩子的抚养权、以及她是否有能力可以独自抚养两个孩子。
宝宝,爸爸妈妈是不可能生活在一起的。
我给不了你们健全的家庭。
可是,妈妈和姥姥一定会很爱很爱你们的。
裴璟之知道了她的心思:“这样,你怀孕的事情若是那个男人不知道,你就别告诉他。”
“为,为什么?”南稚不懂,金斯年是两个孩子的父亲难道没有知情权吗?
就是她和金斯年只是假成亲,彼此没有感情。
可是孩子也有他的份。
不应该告诉他吗?
“你相信我吗?”裴璟之目光灼灼看着她。
南稚点头:“信!”
她和璟之哥从小一起长大,情谊在的。
他小时候就护着自己,她当然相信。
“阿稚,男人最懂男人”
“更何况是金家那样的家庭,注重子嗣传承他们绝对不会允许金家的孩子流落在外。”
“你若想要孩子,就不要说,不要告诉任何人等三个月之后期限到了,就天高任鸟飞。”
“你揣着肚子里的孩子拍拍**走人,孩子是你的、你也自由了。”
只要期限一到,阿稚离开金家就可以躲回到老家去。
生孩子,再过个三年五年的。
金斯年自然就忘了她、说不定也结婚了。
南稚想了想,璟之哥说的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