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孕七零:不嫁装穷知青嫁军官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再次有意识时,楚明昭只觉得鼻端充斥着一股浓烈到刺鼻的消毒水味。眼皮沉重得像压了千斤巨石,她费力地掀开一条缝。刺眼的白光涌进来,晃得人头晕。

头顶是刷得雪白的天花板,身下是柔软得不像话的床铺,干净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色被单盖在身上。

这是…医院?可她明明记得,家里的钱,连给强强买一片退烧药都凑不出。

喉咙里干得冒烟,火烧火燎地疼。楚明昭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子,视线扫过床边,猛地定住。

床头柜上,放着价格高昂的玻璃杯,里面甚至插着一支吸管。

旁边,竟然还摆着一个搪瓷盘子,里面放着几个红艳艳的苹果!

苹果?这年头,村里人过年都未必能见到一个的稀罕物!怎么会出现在楚明昭的床头?

巨大的荒谬感攫住了楚明昭。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崭新白大褂、戴着护士帽的年轻姑娘进来送药了:“哎,302床,你醒啦?感觉好点没?”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城里人才有的口音。

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玻璃杯照顾楚明昭喝水,“来,先喝点水润润喉。你这病啊,得好好养着,亏空太大了。不过别担心,你爱人交代了,用好药,住单间,让你安心养病。”

爱人?陆文宴?

楚明昭死死地盯着那个护士,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护士没察觉楚明昭的异样,自顾自地说着,语气带着羡慕:“你爱人可真舍得!这干部病房的单间,一天就顶普通病房半个月的花销呢!还有这药,喏,”

她指了指盘子里那几片白色的药片,“进口的,贵着呢!一般人可用不起。他对你可真上心!”

干部病房?单间?进口药?陆文宴?

反复确认以后,楚明昭角才愕然发现,自己那个回城的知青老公陆文宴这么多年竟然一直是在装穷!

他有钱,甚至能让自己住单人病房,家里却连一块钱都找不出来!

就在这时,病房虚掩的门被外面走廊上两个路过的护士的闲聊声推开了缝隙。

“……真可怜,302床那个女的,听说孩子刚没,自己又查出这病,晚期了……”

“嘘!小声点!……不过她男人倒是真舍得花钱,这干部病房住着,最好的药用着。”

“你是没看见,她男人抱着他小儿子来打针的时候才叫宝贝呢!

那孩子白白胖胖的,一点小咳嗽,用的都是国外进口的特效药!啧啧,听说那药一小瓶就顶普通工人半年工资!真是同人不同命……”

门外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来,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烙得楚明昭身上。

她不知从哪里迸发出力量,发疯般冲了出去。

在另一间病房里,楚明昭看到陆文宴和一个保养得很好的女人,一起悉心地照顾一个咳嗽的小男孩。

小男孩对陆文宴说:“叔叔,谢谢你带我看病,还给我买进口玩具。你要是我亲爸爸该多好。”

女人闻言,一边温言软语地教育孩子别瞎说,一边却期待地看向陆文宴。

陆文宴的视线没放在女人身上,他的眉宇皱在一起,明显有些排斥。

却依旧慈爱地对男孩道:“乖,叔叔有自己的家庭,但就算只是叔叔,我也依旧会对你好。”

女人听完,气得指甲抠进了肉里,表情却依旧得体:“文宴你别生气,他也是太喜欢你了才会这样。他爸爸走得早,同龄的孩子都有父亲,只有他没有,我实在不忍心……”

陆文宴随手从皮夹掏出一叠大团结给她:“别的我都可以帮你,但楚明昭已经通过我的考验。

没想到这次会这么严重……儿子没了,她病得又那么重,我实在不忍心。我们今后最好保持些距离……”

考验!

楚明昭脑子里轰的一声!

原来这么多年的装穷,只是陆文宴担心自己爱慕虚荣,给她的一场考验!

他对城里的白月光如此舍得!对白月光和别人生的儿子慈爱又大方!却眼睁睁,看着亲生的儿子,发着高烧抽搐着死去!

还把这当做一种考验!

“啊——!!!”

到了这时候,楚明昭只觉得心如死灰,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竟然重生回了自己的18岁!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楚明昭,突然被靠近身边的脚步声惊醒。她猛然抬头,惊讶地发现黑夜里出现了一个穿着制服的高大轮廓。

这1米83的大高个,这身制服衬得他越发宽肩窄腰大长腿。整个楚家村,这个时候只有一个人能穿上这身衣服出现在这里——是蒋希辰!

蒋希辰对楚明昭的视线很敏感,顺着她的眼神看过来,发现楚明昭蹲在坡下面,眼睛一亮,立刻就要出声和楚明昭打招呼。

这可不行,她那两个仇人正在不远处卿卿我我、互诉衷肠。

不同于上辈子,楚明昭哪怕听了陆文宴那样露骨的情诗,也是清高自持,最后也就是点头表示答应,压根没有多说什么。

而楚青绿那边却是和陆文宴互相说着暧昧的话语,你来我往非常热烈。

楚明昭倒要看看楚青绿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所以她想也没想,就把蒋希辰扯了下来,伸手去捂蒋希辰的嘴巴。

两人肩并肩地躲在一起,蒋希辰温热的呼吸喷在楚明昭耳畔。借着月光,楚明昭发现蒋希辰的耳朵全红了!

楚明昭慌乱中一把攥住蒋希辰的胳膊,掌心瞬间陷进紧绷的肌肉里。制服下,肱二头肌如岩石般坚硬,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蓬勃的力量。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触到布料下起伏的肌理,温热的体温顺着掌心往上爬。

夜风卷着草木气息掠过,蒋希辰身上混着皂角和硝烟的独特味道扑面而来。

楚明昭这才惊觉两人靠得极近,几乎能听见彼此剧烈的心跳。月光爬上蒋希辰泛红的耳尖,将那抹绯色染得愈发鲜艳,平日里冷峻的眉眼此刻笼着层薄纱似的朦胧。

蒋希辰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意:“你……你先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