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装穷捡破烂,我陪他演到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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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串摊前,前男友搂着新欢将一沓钞票砸在我脸上。钞票边缘刮过侧脸,

纸张特有的油墨味钻进鼻腔。我还没开口,一辆破旧三轮车“哐当”停在豪车前。

霍廷川穿着洗褪色的老头衫,手指蘸着唾沫数钱:“乱扔垃圾罚款五十,精神损失费两百,

扫码还是现金?”前男友眼角抽搐,新欢尖叫出声。

我盯着霍廷川手腕上那块用黑色胶布贴住logo的百达翡丽,嘴角勾起。

这顶级财阀的掌权人,装穷还装上瘾了。行,我倒要看看,他这破烂能捡到几时。

【第1章】孜然混合着羊油的烟气直往鼻子里钻。我咬下一块烤得焦黄的羊肉,

咀嚼的动作没停。赵明轩的手指骨节捏得泛白,那沓百元大钞散落在我脚边的油污地砖上。

白珍珍依偎在他怀里,名牌包的金属扣在路灯下闪着刺眼的光。“钟意,

拿着这钱买几身好衣服,别总来这种下等人待的地方,丢我的脸。”赵明轩下巴微抬,

鼻孔对着我。我咽下羊肉,抽出纸巾擦嘴。刚要站起身,

一辆锈迹斑斑的三轮车“嘎吱”一声,精准无误地卡在赵明轩那辆保时捷的车头前。

车闸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霍廷川跨下车座。他穿着一件领口洗得发松的白色老头衫,

军绿色长裤卷到小腿肚,脚踩一双边缘开胶的塑料拖鞋。他手里拎着个蛇皮袋,

径直走向我们。“这位老板。”霍廷川弯腰,一张一张捡起地上的钞票,

动作熟练得仿佛排练过千百遍。他把钱叠好,在掌心拍了拍,“乱扔纸屑,破坏市容市貌。

这钱我替环卫工人收了。另外,你的车挡了我的非机动车道,导致我少捡三个易拉罐,

误工费三十。刚才你大声喧哗,惊吓到我脆弱的心脏,精神损失费两百。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二维码牌子,挂在脖子上,往前一凑:“扫码还是现金?拒收硬币,

太重压秤。”赵明轩眼皮狂跳,指着霍廷川的鼻子:“你是个什么东西?敢碰我的钱?

要饭要到我头上来了!”“纠正一下。”霍廷川抬手拨开赵明轩的手指,

眼神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我是资源回收领域的个体户。你这叫歧视劳动人民。钟意,

录像。他要是敢动手,咱们明天就去医院挂号,没个十万八万这事儿平不了。

”**在塑料椅背上,从兜里掏出手机,镜头对准赵明轩。屏幕里,赵明轩的脸色由红转青,

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白珍珍捂着鼻子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尖锐:“钟意,

你现在堕落到跟捡破烂的混在一起了?真是物以类聚!”“捡破烂怎么了?”霍廷川转身,

一本正经地看着白珍珍,“这位大姐,你身上这件香奈儿外套,化纤混纺材质,

回收价一斤五毛。你脚上那双鞋,人造革,白送我都嫌占地方。你以为你穿的是钱?

在我眼里,你就是个行走的不可回收垃圾。”白珍珍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掌心,

红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赵明轩上前一步,拳头捏紧。霍廷川不退反进,挺起胸膛,

把脖子上的二维码怼到赵明轩脸上:“打!朝这儿打!打坏了二维码你得赔我个金的!钟意,

镜头拉近,拍清楚他这副剥削阶级的丑恶嘴脸!”我憋着笑,

手指在屏幕上放大赵明轩那张扭曲的脸。赵明轩深吸一口气,

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五百元的钞票,砸在霍廷川胸口:“拿着滚!别弄脏我的车!

”霍廷川两根手指夹住钞票,对着路灯照了照防伪线,揣进兜里。他转身跨上三轮车,

拍了拍后座的蛇皮袋:“钟意,上车!今晚赚了外快,带你去吃顿好的!”我站起身,

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无视赵明轩和白珍珍吃人的目光,走到三轮车旁。霍廷川伸出手。

他的手掌宽大,指腹有薄茧,那是常年握高尔夫球杆留下的痕迹,绝不是捡破烂磨出来的。

我搭上他的手,借力坐上后座。“坐稳了!”霍廷川双腿发力,

三轮车链条发出不堪重负的**。夜风吹起他老头衫的下摆,

我清楚地看到他腰际那一闪而过的**边缘——顶级私人定制品牌,

一条抵得上赵明轩那辆保时捷四个轮子。我盯着他的后脑勺,【霍廷川,

你这戏瘾到底有多大?】三轮车驶出小吃街,停在一个昏暗的巷口。霍廷川停下车,

从兜里掏出那五百块钱,仔细抚平褶皱,塞进我的手里。“收好。”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这是咱们这个月的伙食费。那孙子再敢来烦你,我让他连底裤都赔掉。”我捏着那张钞票,

指腹摩擦着纸面:“你就不怕他真动手?”“他不敢。”霍廷川嗤笑一声,

眼底闪过一丝不屑,“穿鞋的怕光脚的。咱们光脚,咱们怕谁?”我点点头,把钱揣进口袋。

转身的瞬间,我余光瞥见巷子深处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车窗降下一条缝,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正拿着对讲机低语。那人我认识,霍氏集团的首席特助,林秘书。

我收回视线,看着霍廷川卖力蹬车的背影,嘴角弧度加深。行,光脚的。我倒要看看,

你这双镶钻的金脚,能在泥地里踩多久。【第2章】老旧公寓的楼道里弥漫着发霉的白菜味。

头顶的声控灯坏了半个月,我摸黑掏出钥匙。钥匙还没**锁孔,门从里面拉开。

霍廷川穿着一件印着“XX化肥”的围裙,手里举着半根燃烧的红色粗蜡烛。烛光摇曳,

映照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怎么才回来?”他侧身让我进屋,反手关门,

动作轻得怕惊动了灰尘,“电表今天转得太快,我把总闸拉了。今晚咱们秉烛夜谈。

”我脱下外套挂在门后的塑料钩上,目光落在那根红蜡烛上。蜡烛表面雕刻着繁复的暗纹,

燃烧时散发出一股极淡的沉香木气味。【几十万一根的顶级香薰蜡烛,你拿来当停电照明?

霍廷川,你这穷装得也太费钱了。】我走到餐桌前。桌上摆着两副缺了口的白瓷碗筷,

中间放着一锅热气腾腾的乱炖。“尝尝。”霍廷川拉开折叠椅,把蜡烛立在一个空酒瓶口上,

“菜市场收摊前去捡的漏。老板看我可怜,半卖半送。这白菜梆子虽然有点蔫,

但营养价值高。”我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所谓的“白菜梆子”放进嘴里。入口即化,

鲜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极品高山雪莲菜,空运过来的吧。】我又夹起一块黑乎乎的肉片。

纹理清晰,脂肪分布如大理石般完美。【A5级和牛,被你用酱油炖成了这副鬼样子,

牛泉下有知都得气活过来。】我面无表情地咀嚼,咽下:“手艺不错。就是这肉有点老。

”霍廷川眼皮一跳,筷子悬在半空:“老?这可是我挑了半天……”他猛地顿住,

咳嗽两声掩饰,“咳,便宜没好货嘛。下次我争取捡点嫩的。”他端起碗,大口扒拉着米饭,

吃得津津有味。烛光下,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汗水顺着脖颈滑入领口。我放下筷子,

双手托腮看着他:“霍廷川,你图什么?”他扒饭的动作一停,抬眼看我。

黑沉的眸子里映着烛火,深邃得让人看不透。“图你啊。”他咽下嘴里的饭,语气理所当然,

“我一个捡破烂的,能找到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祖坟都冒青烟了。我不对你好点,

你跑了怎么办?”我扯了扯嘴角。饭后,霍廷川主动包揽了洗碗的活。他在厨房里捣鼓半天,

探出半个身子:“钟意,水费这个月超标了。为了响应国家节能减排的号召,

今晚咱们洗个战斗澡。”**在门框上,挑眉:“怎么个战斗法?”“一起洗。

”他面不改色,耳根却泛起可疑的红晕,视线飘忽不定,“两个人挤一挤,省一半的水。

我算过了,一次能省两毛钱。一年就是七十三块。这笔钱咱们可以存起来买肉吃。

”我盯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缓缓走近。他喉结剧烈滑动,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后背贴上冰凉的瓷砖。我抬起手,指尖虚虚划过他的胸口,停在他领口的扣子上。“好啊。

”我压低声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你先脱,还是我先脱?”霍廷川浑身一僵,

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垂下眼,目光紧紧锁住我的嘴唇。厨房里只有水龙头的滴水声。

就在他的手即将揽上我腰的瞬间,我猛地抽身后退,转身走向浴室。“我先洗。你那两毛钱,

从我伙食费里扣。”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门外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

紧接着是拳头砸在墙上的闷响。我站在花洒下,任由温水冲刷身体。【霍廷川,

玩火自焚的道理,你迟早得懂。】洗完澡出来,霍廷川正盘腿坐在破沙发上,

手里拿着个小本子记账。我擦着头发走过去,探头看了一眼。“电费:-0.5元。

水费:-0.2元。钟意洗澡超时罚款:+5元。”我一把抽走他的本子:“超时罚款?

你抢钱啊!”霍廷川顺势握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拉。我失去平衡,跌坐在他腿上。

他顺势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声音沙哑:“那就不罚钱。肉偿行不行?

”他身上的沉香味混杂着洗衣粉的廉价香精味,形成一种诡异却莫名的吸引力。

我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他的手臂铁钳一般收紧。“霍廷川,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

”我盯着他的眼睛。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转瞬即逝。“我什么身份?”他凑近,

鼻尖蹭过我的脸颊,“我就是个穷光蛋。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我闭上眼,不再说话。

窗外,迈巴赫的引擎声低沉地轰鸣。【是啊,除了我,你只有那几千亿的家产了。

】【第3章】周末,霍廷川非拉着我去逛超市,美其名曰“采购战略物资”。

这家名叫“鼎盛”的高端超市,开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圈。平日里出入的都是非富即贵,

连一根葱都要包装在精美的盒子里。霍廷川穿着他那套标志性的老头衫和塑料拖鞋,

推着一辆购物车,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走得大摇大摆。

周围的顾客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甚至有人捂着鼻子绕道走。他毫不在意,

径直推车来到生鲜区最角落的“临期打折柜台”。“快快快!钟意,拿下那盒鸡蛋!

”霍廷川指着柜台里仅剩的一盒贴着黄色半价标签的鸡蛋,压低声音吼道,“还有三天过期,

买回去全煮了,能吃一星期!”我翻了个白眼,伸手去拿。

另一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抢先一步,把鸡蛋抓了过去。“哟,这不是钟意吗?

”白珍珍尖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穿着一身高定套裙,挽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满脸嘲讽地看着我们。中年男人目光在我的脸上扫过,眼底闪过一丝黏腻的贪婪。“珍珍,

你朋友?”男人开口,声音粗哑。“什么朋友呀,干爹。”白珍珍娇嗔地靠在男人肩膀上,

“以前的大学同学。现在堕落到跟个捡破烂的混在一起,专门来超市抢快过期的垃圾吃。

”她把那盒鸡蛋随手扔进自己的购物车里,嫌弃地拍了拍手:“这种东西,我家狗都不吃。

钟意,你要是实在饿得慌,求求我,我让干爹施舍你几百块钱?”我冷冷地看着她,没说话。

霍廷川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他盯着白珍珍的购物车,目光落在那盒鸡蛋上。“这位大姐。

”霍廷川慢条斯理地开口,“你知道什么是临期食品吗?临期食品是环保,

是对地球资源的极限利用。我们买临期食品,是在为保护地球做贡献。

你这种浪费粮食的行为,是对全人类的犯罪!”白珍珍愣住了,

显然没料到有人能把穷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你神经病吧!”她瞪大眼睛,“穷就是穷,

装什么环保卫士!”“穷?”霍廷川冷笑一声,指着她购物车里的一只澳洲大龙虾,

“你以为你买的这玩意儿多高贵?这龙虾背甲颜色发暗,钳子无力,

明显是养殖场里打过抗生素的残次品。你花五千块买个毒药回去孝敬你干爹,你干爹知道吗?

”中年男人脸色一变,低头看向那只龙虾。“你胡说!”白珍珍急了,“这可是鼎盛超市!

怎么可能有假货!”“不信?”霍廷川耸耸肩,“你掰开它的尾巴看看,是不是有一条黑线?

那是抗生素沉积的标志。吃了容易掉头发,严重了还会肾亏。我看你干爹这头顶……啧啧,

还是少吃为妙。”中年男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稀疏的头顶,脸色黑如锅底。

他一把推开白珍珍,指着她的鼻子:“你个败家娘们!拿老子的钱买毒药!”说完,

他甩手就走。“干爹!你听我解释!”白珍珍急得直跺脚,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

踩着高跟鞋追了上去。我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转头看向霍廷川:“你懂的还挺多。

连抗生素沉积都知道?”霍廷川得意地挑眉:“那是。干我们这行的,什么垃圾没见过。走,

继续抢鸡蛋。”他刚要转身,一个穿着西装的超市经理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

“霍……”经理刚吐出一个字,接触到霍廷川冰冷的眼神,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他九十度鞠躬,声音发颤,“这位先生,您刚才指出的问题我们已经核实。为了表达歉意,

本超市所有顶级食材,今天全部以临期价格出售给您!

”我看着经理那双抖得像筛糠一样的腿,心里冷笑。【霍廷川,你这演技,

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屈才了。】“这怎么好意思呢?”霍廷川搓了搓手,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钟意,推车!今天咱们把这超市搬空!”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我看着霍廷川把标价上万的法国黑松露、日本网纹瓜、俄罗斯鱼子酱,

一股脑地往购物车里扔。每扔一样,还要大声念叨一句:“这萝卜怎么卖这么贵!

”“这鱼子酱是不是过期了发黑啊!”跟在后面的经理不停地擦汗,连连点头称是。结账时,

整整三大车的东西,收银员颤抖着手打出一张长长的账单。“一共是……五十八块六毛。

”收银员的声音比经理还抖。霍廷川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和一把钢镚,仔细数了数,

递过去。“不用找了。”他大方地挥挥手,“剩下的当小费。”走出超市,

霍廷川两手拎着满满的购物袋,走得健步如飞。我跟在后面,

看着他脚上那双开胶的塑料拖鞋。【霍廷川,你买下这家超市花的钱,

够买几百万双拖鞋了吧。】【第4章】白珍珍的游艇派对请柬,

是直接塞到我公司办公桌上的。请柬上印着烫金的字母,散发着刺鼻的香水味。

同事们围在旁边窃窃私语。“钟意,听说白珍珍攀上了一个大老板,

这游艇派对可是包了整艘‘海神号’呢。”“你去吗?她摆明了是想让你难堪。

”我把请柬扔进抽屉,继续敲击键盘。去,为什么不去。有人花钱请看戏,不看白不看。

周末傍晚,码头海风微凉。“海神号”灯火辉煌,甲板上衣香鬓影。

赵明轩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端着香槟,正和几个富二代高谈阔论。白珍珍穿着一袭红裙,

像只骄傲的孔雀穿梭在人群中。我站在码头边,看着远处海面上缓缓飘来的一团黑影。

霍廷川穿着一件救生衣,手里拿着两把木桨,正奋力划着一艘漏气的皮划艇。“钟意!

快上船!”他把皮划艇靠在岸边,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这玩意儿租金一小时十块,

咱们得抓紧时间,超时要加钱的!”我深吸一口气,提起裙摆,跨进那艘随时会沉的皮划艇。

皮划艇在海浪中剧烈摇晃,我紧紧抓住边缘。霍廷川嘿嘿一笑,双臂发力,

皮划艇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海神号”。“站住!干什么的!

”游艇的保安在舷梯上拦住我们,手里的强光手电照得我睁不开眼。霍廷川站起身,

皮划艇剧烈晃动。他指着保安的鼻子:“瞎了你的狗眼!没看见请柬吗!

”他从湿漉漉的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请柬,拍在保安胸口。

保安嫌弃地捏起请柬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我们的皮划艇:“你们怎么来的?这可是私人游艇,

不接待破烂!”“放屁!”霍廷川破口大骂,“大海是全人类的!水路公共交通权懂不懂?

我划船过来合法合规!你再拦着,我告你妨碍人身自由!钟意,报警!

”保安被他这套流氓逻辑震住了,一时不知所措。甲板上的动静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白珍珍端着酒杯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哎哟,这不是钟意吗?”她掩嘴娇笑,

“怎么,你男朋友连打车的钱都出不起,让你划船来?这皮划艇漏水了吧,裙子都湿了。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赵明轩站在人群后,嘴角挂着轻蔑的笑。我没理她,径直走上舷梯。

霍廷川把皮划艇拴在游艇的栏杆上,大摇大摆地跟在我身后。宴会厅里金碧辉煌。

白珍珍走到大厅中央,拍了拍手。“各位,今天除了庆祝我的生日,

还要向大家展示一件宝贝。”她从干爹手里接过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静静地躺在盒子里。主钻足有鸽子蛋大小,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这是‘海洋之心’的复刻版,全球**十条。干爹特意从法国拍卖行拍回来的,

价值一千五百万。”白珍珍得意地环视四周,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钟意,

你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要不要过来摸摸?不过小心点,

弄坏了你把你男朋友卖了都赔不起。”人群中再次响起嘲笑声。我端起一杯果汁,抿了一口,

没说话。霍廷川突然从餐桌旁窜了出来,手里抓着一把烤肠。他一边嚼着烤肠,

一边走到白珍珍面前,盯着那条项链看了半天。“就这?”他咽下嘴里的肉,满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