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与夫君成婚五年,我无所出。他直接把怀了孕的小妾扶正抬进正院,逼我让位。
过继宴上,柳依依抚着孕肚,冲我笑得得意又猖狂。就在族长问我可有异议时,
我腹中沉寂了五年的“死胎”,突然开口说话了。【第一章】大堂里红绸高挂,宾客满座,
喜气洋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陆家在办什么天大的喜事。也对,是喜事。
我夫君陆昭宠爱了三年的妾室柳依依,终于得偿所愿,要被扶正了。而我,沈月宁,
这个占了主母之位五年却生不出一个蛋的“母鸡”,终于要被赶下台了。
柳依依坐在陆昭身边,一身正红的华服,头上是只有主母才能佩戴的赤金点翠凤钗。
那本该是我的。她抚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那里,怀着陆家的“希望”。
一个他们断定是男孩的“金疙瘩”。“姐姐,你别怪夫君,”柳依依柔柔弱弱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满堂宾客听清,“妹妹也是为了陆家香火着想。这三个月,
我夜夜梦见金龙入怀,法师也说了,这胎像,定是个大胖小子。姐姐你身子不好,
以后妹妹的孩子,也便是你的孩子。”瞧瞧,多会说话。既点明了我生不出,
又炫耀了她腹中的“龙子”,还顺便给自己立了个贤良淑德的好人设。我垂着眼,
看着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没有作声。我的夫君陆昭,此刻正满眼爱怜地看着柳依依,
生怕她动了胎气。他转过头看我时,那份温情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冰冷的厌弃和不耐。“沈月宁,依依有了身孕,你身为正妻,却毫无容人之量。
如今族老们都在,我给你最后一个体面。你自请下堂,去家庙为陆家祈福,主母之位,
便由依依接替。”“过继宴”?真是天大的笑话。把妾室的孩子,过继到她亲娘名下?
不过是找个由头,把我这块绊脚石彻底踢开罢了。我的婆婆,
那位从我进门第一天起就没给过我好脸色的老夫人,此刻更是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
她敲了敲拐杖,声如洪钟:“陆昭说得对!我们陆家不能在你这一代断了根!
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占着窝做什么?赶紧滚去家庙,别在这里碍眼,冲撞了我金孙的福气!
”满堂宾客窃窃私语,投向我的目光里,充满了同情、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成了全城的笑柄。成婚五年,我为陆家操持家业,孝敬公婆,将他一个岌岌可危的布行,
打理成了城中数一数二的产业。可这一切,都抵不过一个“无所出”。我放在膝上的手,
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疼。但更疼的,是我的心。五年的付出,换来的就是这样的下场。
我慢慢抬起头,目光扫过陆昭冰冷的脸,扫过柳依依得意的笑,扫过婆婆刻薄的嘴脸。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真是好一出父慈子孝,夫唱妇随的戏码。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扎破了这满堂的喜庆。陆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沈月宁,
你别不识好歹!”柳依依立刻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往陆昭怀里缩了缩:“夫君,
姐姐是不是怪我……要不,要不这主母之位还是……”“你闭嘴!”陆昭心疼地呵斥,
随即瞪向我,“今天这事,就这么定了!”族长清了清嗓子,作为主持人,
他必须走完这个流程。“沈氏,陆昭以你五年无所出为由,欲休妻另娶。你……可有异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他们都在等我哭,等我闹,
等我像个疯婆子一样撒泼打滚,然后被人颜面尽失地拖出去。柳依依更是挺直了腰板,
下巴微扬,那双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挑衅和胜利的喜悦。我深吸一口气。
就在我准备开口的瞬间,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从我的小腹猛地传来!
这股痛意来得如此迅猛,如此尖锐,让我瞬间弯下了腰,额头上冷汗涔涔。
“呃……”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所有人都愣住了。陆昭皱眉:“又在耍什么花样?
”我没有理他。因为,一个微弱的,带着奶音,却无比清晰的声音,
直接在我的脑海里响了起来。【娘!别怕!宝宝在呢!】我猛地一僵,瞳孔剧烈收缩。谁?
谁在说话?【是宝宝我呀!娘,你肚子里的小宝贝!】那个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我睡了好久好久,终于醒啦!外面这些坏蛋都在欺负你!宝宝要保护娘!
】我……我的肚子?我下意识地抚上自己平坦了五年的小腹。这里……有孩子?
我明明……来不及细想,那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充满了愤怒。【娘!
那个坏女人在撒谎!她肚子里根本不是弟弟,是个妹妹!她在骗那个大笨蛋爹爹!
】【而且她为了怀上,吃了好多好多伤身体的药,那个妹妹生下来肯定不健康的!
她还偷偷藏了一盒‘绝嗣散’,想等她坐稳了位置就给你下药,让你一辈子都生不了!
】【哦对了,她还和爹爹的堂弟有一腿!肚子里这个妹妹是谁的种,还不一定呢!
】一连串的信息,像炸雷一样在我脑子里炸开。我捂着肚子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疼痛,
而是因为极致的震惊和……狂喜。原来,我不是不能生。原来,我肚子里早就有了我的孩子。
他只是在沉睡。而今天,他醒了。带着一身通天的本事,醒了。我缓缓地,缓缓地直起了腰。
脸上的痛苦之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诡异而灿烂的笑容。我看向柳依依,
那个正用看好戏的眼神等着我出丑的女人。她的笑容,在我抬起头的瞬间,僵在了脸上。
因为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的死寂和绝望,而是充满了戏谑和……怜悯。“族长。
”我开口,声音清亮,带着一丝奇异的穿透力,“我,有异议。
”陆昭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沈月宁,你还想做什么?”我不理他,只是盯着柳依依,
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信柳姨娘腹中所怀,是陆家的子嗣。”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柳依依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姐姐!你……你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她眼眶一红,
眼泪说来就来,“我腹中孩儿可是有法师批过命的,说是贵不可言的男胎!你这是嫉妒我!
”“是吗?”我轻笑一声,眼神却冰冷如刀,“法师?哪个法师?是收了你二两银子,
就敢把母猪说成麒麟的街头骗子吗?”“你!”柳依依气结。陆昭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沈月宁!你疯了不成!再敢胡言乱语,
我立刻就叫人把你绑了送去家庙!”“夫君,何必动怒?”我幽幽地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就不想知道,你心心念念的‘大胖小子’,
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吗?”就在这时,我脑海里那个奶音又响了起来。【娘!
快看那个坏女人的左边袖口!里面藏着她跟那个野男人私通的信物,
一块刻着‘景’字的玉佩!】我眼神一动,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柳依依的左袖上。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身体下意识地一僵,左手不自然地往后缩了缩。这个细微的动作,
没能逃过我的眼睛。我的心,彻底定了下来。看来,我这孩子,真是个神仙宝宝。
我捂住肚子,再次装出痛苦的模样,然后用一种梦呓般的,空灵的语调,缓缓开口。
梦见一个孩子在哭……”“他说……他说他不想来到这个世上……”“他说他娘亲为了固宠,
骗了他爹爹……”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堂里回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脸错愕地看着我。
陆昭:“你又在装神弄鬼!”我没有停下,继续说道:“他说……他娘亲的袖子里,
藏着不该有的东西……一块刻着字的玉佩……”我死死地盯着柳依依。“他说,那块玉佩上,
刻着的不是‘陆’字,而是……‘景色’的‘景’……”话音落下的瞬间。
柳依依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惨白如纸。【第二章】“哐当!
”柳依依手边的茶杯,被她失手打翻在地,摔得粉碎。她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一双美目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慌和难以置信。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除了她和陆景,
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沈月宁这个**,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陆昭的怒吼卡在了喉咙里,他看着柳依依煞白的脸和惊惶的眼神,心头猛地一沉。
一股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上了他的心脏。他不是傻子。沈月宁可以胡说八道,
但柳依依此刻的反应,太过真实了。那是一种秘密被当众戳穿时,根本无法掩饰的恐惧。
“依依?”陆昭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的袖子里……有什么?”柳依依浑身一抖,如梦初醒。她几乎是立刻就挤出了眼泪,
哭得梨花带雨,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夫君!你不要听她胡说啊!姐姐她是疯了!
她是嫉妒我怀了您的孩子,故意编造谎言来污蔑我啊!”她一边哭,
一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左边袖口。这个动作,此地无银三百两。我的婆婆反应过来,
立刻冲上前来,像个护崽的母鸡一样将柳依依护在身后。“沈月宁!你这个毒妇!
自己生不出来,就看不得别人生吗?竟然用这么恶毒的谎言来诅咒我的金孙!
”她转头对陆昭喊道:“昭儿!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拿下!她这是中邪了!
不能让她再胡说八道下去了!”陆昭的脸色变幻不定。理智告诉他,
沈月宁的话太过荒诞不经。可柳依依的反应,又让他无法完全不信。
“景”字玉佩……他的堂弟,陆景,恰好就叫这个名字。一个可怕的念头,
不受控制地从他心底冒了出来。不,不可能!依依那么温柔善良,
怎么可能做出背叛他的事情?一定是沈月宁在搞鬼!“来人!”陆昭终于下定了决心,
面色铁青地喝道,“把夫人……把沈月宁给我带下去!严加看管,不许她踏出院子一步!
”立刻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膊。我没有反抗。
目的已经达到。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在陆昭这样多疑自负的男人心里,一旦种下,
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直到长成参天大树。我看着柳依依,她此刻正从婆婆身后探出头来,
对我投来一个怨毒而又带着一丝庆幸的眼神。我冲她微微一笑。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被拖出大堂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陆昭安抚柳依依的声音。“依依,别怕,我信你。
一定是沈月宁那个毒妇在胡说,你别动了胎气。”声音里,
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勉强和干涩。这场轰轰烈烈的“过继宴”,
最终以我被软禁而草草收场。主母之位,自然也没能换成。
我被关回了自己住了五年的“揽月苑”。院门外,上了两把大锁。
忠心耿备的丫鬟春禾急得团团转,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您……您刚刚是怎么了?
您怎么能那么说柳姨娘?这下可好,姑爷彻底被惹怒了!”我安然地坐在梳妆台前,
慢慢卸下头上沉重的珠钗。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春禾,”我轻声说,
“扶我到床上去,我累了。”“**……”春禾还想说什么。“去吧。”我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意识沉入了腹中。【娘!你没事吧!那个大笨蛋爹爹太坏了!他居然不信你!
】脑海里,奶声奶气的声音充满了愤慨。我安抚道:【宝宝别气,娘没事。娘只是想问问你,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肚子里?】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努力思考。
【我……我也不知道呀。我好像睡了很久很久,今天才醒过来。醒来就听到外面好吵,
那个坏女人在欺负娘,我就好生气!】【那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些事?】这是我最关心的。
【我能听到!我能听到别人心里在想什么!那个坏女人心里一直在想玉佩的事情,
我就听到了!】宝宝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娘,我是不是很厉害?】能听到别人的心声?
我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已经不是“厉害”可以形容的了。这是……神迹。
我压下心中的激动,柔声问:【那宝宝,你能一直听到吗?
】【嗯……好像要离得近一点才行。而且,听久了会累,会想睡觉觉。】我明白了。
这个能力,并非没有限制。但即便如此,也足够了。足够我将那些欺我、辱我、害我的人,
一个个,全部都踩进泥里!“春禾,”我睁开眼,对外间喊道,“去小厨房,
给我炖一盅血燕。记住,亲自看着,别让任何人经手。”春禾虽然疑惑,但还是应声去了。
我摸着小腹,嘴角勾起。陆昭,柳依依,我的好婆婆……你们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
一分不少地讨回来。从今天起,攻守易形了。【第三章】当天晚上,陆昭没有来。意料之中。
想必他正抱着他那受了“天大委屈”的柳依依,柔声安慰呢。春禾端着炖好的血燕进来,
满脸愁容。“**,您快趁热喝了吧。外面守着的婆子说,老夫人下了令,从明天起,
您的份例减半,连炭火都要撤了。”这是要活活磋磨死我。我接过燕窝,用勺子轻轻搅动着。
“春禾,你怕吗?”春禾一愣,随即坚定地摇头:“奴婢不怕!奴婢是**的陪嫁丫鬟,
生是**的人,死是**的鬼!只要能跟在**身边,吃糠咽菜奴婢也愿意!”我心中一暖。
在这冰冷的陆家,也只有春禾,是真心待我。【娘,这个姐姐是个好人。
】宝宝的声音适时响起。我笑了笑,对春禾说:“放心,我们不会吃糠咽菜的。不但不会,
我们还会把属于我们的一切,都拿回来。”春禾看着我自信满满的样子,
虽然不明白我的底气从何而来,但也被我的情绪感染,用力点了点头。第二天,
柳依依就派人来了。来的是她的贴身大丫鬟,名唤莺儿,一向是狗仗人势,眼高于顶。
她提着一个食盒,趾高气昂地走进来,连行礼都省了。“奉姨娘的命,
给夫人送一碗安胎药来。”她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放在桌上,皮笑肉不笑地说,“姨娘说了,
夫人昨日在宴上动了大气,想必是伤了身子。这可是姨娘特意求来的方子,最是滋补不过。
夫人还是快喝了吧,免得辜负了姨娘一片心意。
”春禾气得浑身发抖:“你家姨娘算个什么东西!我家**好端端的,喝什么安胎药!
我看你们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莺儿冷笑一声:“春禾姑娘这话说的,
我家姨娘如今可是姑爷心尖上的人,肚子里怀着陆家的长子嫡孙,身份尊贵着呢。
倒是你家主子,一个生不出蛋的不下堂妻,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给脸不要脸!”“你!
”春禾气得要上前理论。我拦住了她。我的目光,落在那碗药上。几乎是同时,
宝宝的声音就在我脑海里炸开了。【娘!不能喝!有毒!那个坏女人的丫鬟心里在想,
这碗药是‘化胎散’,喝下去,就算娘肚子里真的有宝宝,也会化成一滩血水!她好恶毒!
】果然。柳依依这是等不及了。她怕了。怕我昨日的话并非空穴来风,怕夜长梦多,
所以要先下手为强,毁掉我腹中可能存在的“威胁”。真是好歹毒的心肠。我端起那碗药,
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我看向莺儿,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我笑了。
“替我谢谢柳姨娘的美意。”我端着药碗,缓缓站起身,“这药,我喝。”“**!
”春禾大惊失色。莺儿的眼中则迸发出狂喜的光芒,但她极力掩饰着,
催促道:“夫人快喝吧,凉了药效就不好了。”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在她期待的目光中,
举起了药碗。然后,手腕一斜。“哗啦——”一整碗黑色的药汁,尽数泼在了莺儿的脸上!
“啊!”莺儿发出一声尖叫,药汁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狼狈不堪。她抹了一把脸,
又惊又怒地指着我:“沈月宁!你敢!”“我为何不敢?”我将空碗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发出一声脆响,“一条下作的狗,也敢在我面前吠?柳依依让你来送毒药,是以为我傻,
还是以为我不敢揭穿她?”莺儿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你……你胡说!这……这就是安胎药!
”“是吗?”我冷笑,“那你敢不敢当着我的面,把这碗底的药渣舔干净?
”莺儿吓得连连后退。“春禾!”我厉声喝道,“给我掌嘴!让这条不知尊卑的狗知道知道,
谁才是这揽月苑的主人!”“是!**!”春禾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得了我的命令,
立刻上前,左右开弓,狠狠地给了莺儿十几个耳光!“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响。莺儿被打得晕头转向,两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
“你……你们等着!姨娘和姑爷不会放过你们的!”她哭喊着,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春禾打得手都红了,却觉得无比解气。“**,您真是太威风了!
可是……姑爷那边……”“他会来的。”我笃定地说。果不其然。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院门外就传来了锁链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是陆昭怒气冲冲的脚步声。“沈月宁!
你又发什么疯!”人未到,声先至。陆昭一脚踹开房门,
身后跟着哭哭啼啼、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莺儿,以及闻讯赶来的柳依依。柳依依一看到我,
眼泪就掉得更凶了,扶着肚子,一副随时要晕过去的样子。“姐姐,
我知道你心里怨我……可你也不能这样作践我的丫鬟啊……这碗安胎药,
是我求了好久才为姐姐求来的,姐姐不领情便罢了,何苦……”“安胎药?”我冷笑一声,
打断了她,“柳依依,你敢对天发誓,你送来的是安胎药,而不是要人性命的化胎散吗?
”柳依依身子一颤,哭声都顿了一下。陆昭怒道:“够了!沈月宁!依依一片好心,
你却如此歹毒,诬陷于她!我看你真是不可理喻!”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厌恶。
“来人!给我拿家法来!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毒妇!”婆子们立刻要去取鞭子。
柳依依的眼底,闪过一抹得意的快意。我却一点也不慌。我看着陆昭,幽幽地开口:“夫君,
你确定要为了一个给你戴了绿帽子的女人,动家法打我吗?”【娘,干得漂亮!**他!
让他想起昨天玉佩的事!】宝宝在我脑子里给我加油鼓劲。陆昭的动作猛地一顿。
“绿帽子”三个字,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他昨天强行压下去的怀疑,
此刻又翻涌了上来。柳依依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生怕陆昭再追问玉佩的事,
连忙岔开话题,哭得更凄惨了。
“夫君……我……我肚子疼……啊……我的肚子……”她捂着肚子,缓缓地软倒下去。
“依依!”陆昭大惊失色,也顾不上我了,赶紧冲过去抱住她,“快!快去请王大夫!
”一场闹剧,再次因为柳依依的“肚子疼”而中止。我看着他们手忙脚乱地将柳依依抬走,
眼神冰冷。柳依依,你的肚子,可真是你的护身法宝啊。不过,我倒要看看,
它能护你到几时。【娘,那个坏女人是装的。】宝宝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屑,
【她根本没肚子疼,她就是怕那个大笨蛋爹爹继续问玉佩的事。】我摸了摸肚子,
轻声回应:【娘知道。宝宝,你再帮娘听听,陆昭心里在想什么?】【好哒!
】宝宝安静了一会儿。【娘,那个大笨蛋爹爹心里好乱呀。他一边觉得坏女人是装的,
一边又怕她肚子里的妹妹真的有事。他还想到了玉佩,
想等下就派人去查查那个叫陆景的坏蛋最近在干嘛。】我笑了。陆昭啊陆昭,
你终究还是起了疑心。这就好。接下来,我就再给你添一把火。让你亲眼看看,
你捧在手心里的“珍宝”,到底是个什么货色。【第四章】王大夫很快就被请来了。
结果自然是“受了惊吓,胎气不稳,需静养”。陆昭为此又把我骂了一顿,
禁足的命令下得更严了,连春禾都不许出院门一步。揽月苑,彻底成了一座孤岛。
婆婆更是扬言,要不是看在柳依依需要静养的份上,她早就冲进来扒了我的皮。一时间,
整个陆府上下,都视我为蛇蝎。柳依依虽然没能得逞,但也达到了目的。
她成功地让陆昭对我的厌恶又加深了一层,同时,也用“胎气不稳”这个借口,
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她的肚子上,暂时掩盖了“玉佩”的风波。接下来的几天,
风平浪静。陆昭没再来过。柳依依也安分了下来,每天好吃好喝地养着胎。但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柳依依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可能善罢甘休。而陆昭,
那颗怀疑的种子,也绝不会轻易枯萎。我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陆昭的怀疑彻底爆发的机会。【娘,那个大笨蛋爹爹派出去的人回来了。
】这天下午,我正假寐,宝宝的声音突然响起。我立刻来了精神:【怎么样?查到什么了?
】【查到那个叫陆景的坏蛋,上个月偷偷当掉了他娘留给他的一个金项圈,换了五百两银子。
然后,他就用这笔钱,在城外给一个女人买了一支很贵很贵的血玉簪子!
】宝宝的声音充满了鄙夷,【娘,那个坏女人柳依依的梳妆盒里,
就有一支一模一样的血玉簪子!是那个大笨蛋爹爹都舍不得给她买的!】我心中一动。好啊。
真是天助我也。陆景是陆家旁支,家境平平,五百两银子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
他当掉母亲遗物去给一个女人买簪子,这个女人是谁,不言而喻。陆昭生性多疑,
更看重金钱。他舍不得给柳依依买的东西,别的男人却送了。这对他来说,是双重背叛。
【宝宝,陆昭知道这件事了吗?】【知道啦!他刚刚听完下人的回报,气得脸都绿了!
现在正一个人在书房里砸东西呢!】我勾了勾唇角。时机,到了。“春禾。”我扬声唤道。
“**,奴婢在。”“去,想办法,就说我病了,病得很重,快不行了。
让她们去请姑爷过来。”春禾一脸为难:“**,院门锁着,那些婆子根本不让我们出去啊。
”“那就闹。”我眼神一冷,“把东西都砸了,哭,喊,就说我要死了,
临死前只想见姑爷最后一面。动静闹得越大越好,把所有人都引来。”春-禾虽然不解,
但还是照做了。揽月苑很快就响起了瓷器碎裂和春禾凄厉的哭喊声。“来人啊!救命啊!
我家**不行了!”“**您撑住啊!姑爷!求求您快来看看**吧!
”外面的婆子先是呵斥,但见动静越来越大,也慌了神。主母要是在禁足期间死了,
她们也脱不了干系。很快,整个陆府都被惊动了。婆婆第一个赶到,
在院门外破口大骂:“又在作什么妖!我看她是想死想疯了!
”但她也不敢真的让我死在这里,只好命人去书房请陆昭。陆昭来的时候,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正在为陆景和簪子的事烦心,我这边又闹起来,
让他更是怒火中烧。“开门!”他厉声喝道。锁链被打开,陆昭带着一大群人涌了进来。
只见满地狼藉,春禾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而我,则面无血色地“昏倒”在床上,
气息微弱。“**!**您醒醒啊!”春禾抱着我的胳-膊,哭喊着。
陆昭看到我这副“惨状”,心头莫名一跳,怒火也消了三分。不管怎么说,
我都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去请大夫。”他沉声吩咐。“不必了……”我“悠悠转醒”,
气若游丝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夫君……我……我怕是不行了……”“别胡说!
”陆昭皱眉,但还是走上前,坐到了床边。婆婆和柳依依也跟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