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大陆。璃月港。钟离坐在第3杯茶前面，往生堂的包间安静得只剩壶嘴冒气的声音。

光幕出现的时候，他正在把杯盖掀开一条缝，让茶汤的温度降到最适口的程度。

金色的光透过窗棂落在茶面上。钟离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没有放下杯盖，

而是先把最后那个动作完成——盖子轻轻搁回杯沿，角度刚好。然后他抬头。

窗外的天空被一整块金色光幕覆盖了。从璃月港的码头到绝云间的山巅，

光幕的边缘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钟离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的金色瞳孔在光幕的映照下变得更亮了。6000年的记忆里，他见过无数异象。

天降陨石，海底坍缩，旧日之神复苏——每一次都有迹可循。但这一次，没有。

没有元素波动。没有神之残余。没有任何属于提瓦特这个世界的力量痕迹。

这是"外面"的东西。钟离放下茶杯。"有意思。"他的语气很平淡，

但用了一个他很少用的词。在6000年的岁月里，能让岩王帝君说出"有意思"的事情，

一只手数得过来。……星穹铁道世界。黑塔空间站。警报声尖锐刺耳，

红色的警示灯把走廊照得像血管内壁。艾丝妲冲进主控室的时候，

3个技术员正在对着屏幕手忙脚乱。"报告！"领头的技术员嗓子都哑了，

"空间站外部出现大面积未知能量场，呈平面扩散，覆盖面积——呃，我们算不出来。

""什么叫算不出来？""它还在扩大，而且我们的探测设备给出的读数互相矛盾。

光谱分析说它是可见光，引力探针说它没有质量，但空间曲率传感器说它实际存在。

这不符合我们已知的任何物理模型。"艾丝妲快步走到观测窗前。空间站外面，

一块金色的光幕正悬浮在星海之中。它不是挡在空间站前面，而是"贴"在空间站的视野里，

无论转动观测角度，它始终占据正前方。"已经联系星际和平公司了吗？""联系了。

他们那边也出现了同样的现象。"技术员的声音在发抖，"不只是我们，据目前收到的通讯，

仙舟'罗浮'、匹诺康尼、甚至翻转世界……到处都是这块光幕。"艾丝妲的瞳孔缩了一下。

所有已知区域同时出现？这意味着这个东西的能级，至少是星神级别的。

她转身打开紧急通讯频道。"黑塔女士，我是艾丝妲。

请您——"通讯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带着一丝她从未在黑塔语气里听到过的东西。

好奇。"我看到了。别打扰我，我在分析。"通讯挂断。……咒术回战世界。东京都内某处。

五条悟站在商业大楼的天台上，蒙着眼罩的脸正对着天空中展开的光幕。风吹动他的白发。

他伸手，把眼罩往上推了一指宽。六眼——术式的终极观测器官，

能够解析这个世界上一切咒力的运作规律。他用六眼看那块光幕。什么都看不到。

不是"看不清楚"，不是"信息太多处理不过来"。是那块光幕在六眼的视野里根本不存在。

他的右眼看到的是正常的天空、云层、太阳。但他的肉眼看到的是一整块金色的屏幕。

六眼读不到它。五条悟把眼罩推得更高了一些，露出了完整的双眼。那双湛蓝的眼睛里，

此刻带着一种罕见的表情。不是警惕，不是恐惧。是兴趣。"哈。"他笑了一声，短促的，

带着气音。"这玩意儿不归咒术管啊。"他把手插回口袋，仰着头，嘴角翘起弧度。"行，

那我就当个观众好了。"……一人之下世界。龙虎山。张之维坐在山门前的石阶上，

面前摆着一壶浊酒和半碟花生米。光幕出现的时候，他刚往嘴里扔了一颗花生米。他嚼完了。

咽下去了。然后慢慢抬头。金色的光幕把整座龙虎山都罩住了。张之维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