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她笑嘻嘻端来一碗甜汤：“废物皇上，这是我沈哥哥熬的，赏你了。”我死了。

死在自己皇后白月光的“赏赐”之下。这辈子睁开眼，龙袍加身，系统激活，

忠诚度化作冰冷数字在眼前铺开。七天。边军元帅、禁卫统领、龙骧铁骑。

三道密旨从御书房飞出，像三把刀扎向权倾朝野的丞相张文远。而那个还没过门的皇后，

正缩在偏殿里，等着她的“沈哥哥”，等着大婚之夜扇我耳光。她不知道，这辈子，

轮到我端碗了。一“陛下？”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您醒了？”我猛地睁开眼。

明黄色的帐顶。五爪金龙在绸缎上游动。魏忠贤。我的贴身太监。他弓着腰站在床边，

脸上堆着小心。上辈子，他后来投靠了张文远，从来不叫我陛下，而是改口叫我“那位”。

我没说话。先摸喉咙，没有灼烧感。低头看手背，没有青紫色的尸斑。“今天什么日子？

”“回陛下，九月初八。”九月初八。七天之后，九月十五。我的大婚。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张婉清端着碗，笑嘻嘻地递到我嘴边。“废物皇上，

这是沈哥哥给我熬的甜汤，我喝不完了，赏你。”我喝了。毒药入喉，火烧一样的疼。

我倒下去的时候，听见她的声音：“哎呀，他怎么倒了？是不是装的？

”然后是沈鹤之：“可能是吧。婉清，别管了，你爹还等着呢。”“哦。废物就是废物，

成了皇上还是个废物，喝个汤都能晕倒。”门关上了。我死了。

死在自己皇后的“赏赐”之下。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来。“陛下？

”魏忠贤吓了一跳，“您没事吧？要不要传太医？”“不用。”我松开手，看着掌心的血痕。

七天。上辈子，我用了三年才死。这辈子，老天爷给了我七天。够了。就在这时，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面板。我瞳孔微缩。【帝王功业系统】已激活。

【宿主：萧衍。帝王值：0。】【基础技能·天子望气术：可查看忠诚度。

】【新手任务：发布第一道自己决定的圣旨。奖励100帝王值。

】【提示：完成帝王成就可获得帝王值。帝王值可解锁更高阶能力。】我盯着面板看了五秒，

上辈子没有这东西。看来老天爷不只是让我重生，还给了我一把刀。“魏忠贤。”“奴才在。

”我坐起来，盯着他的眼睛。三秒。【魏忠贤：忠诚度68/100。评价：可拉拢，

尚未完全归心。畏惧大于忠心。】68。够了。比上辈子强。“魏忠贤，朕问你一个问题。

你老实回答。”“陛下请问。”“你觉得，朕这个皇帝当得怎么样？”魏忠贤的脸刷地白了，

扑通跪下：“陛下是真龙天子，圣明英武……”“行了。”我打断他，“朕让你说真话。

不说真话，朕现在就砍了你。”沉默了三息。魏忠贤咬了咬牙：“回陛下……朝中大事，

都由丞相说了算。天下人……只知道有丞相，不知道有陛下。”说完，他趴在地上，

浑身发抖。我没有说话。盯着他的后脑勺，再次凝神。三秒。

【魏忠贤：忠诚度71/100。评价：说真话让他感到恐惧，但恐惧中带着一丝兴奋。

他是一个赌徒。】71。涨了3点。说真话，会让他更靠近我。这就有意思了。“起来。

”我说。魏忠贤抬起头，满脸不敢置信。“魏忠贤，朕再问你。你想不想当司礼监掌印太监？

”他的眼睛猛地亮了，又赶紧压下去：“奴才……不敢妄想……”“朕让你想。

”我盯着他的眼睛。【魏忠贤：忠诚度74/100。

评价：他开始觉得你是一个值得赌的主人。】“从今天起，你听朕的。朕让你干什么，

你就干什么。办好了，司礼监掌印太监是你的。办不好……”我拿起床头的茶杯，

轻轻一松手。啪。摔得粉碎。“你的脑袋，比这个还脆。”魏忠贤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额头都磕出了血：“奴才魏忠贤，誓死效忠陛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我没有马上应他。

等了三秒。【魏忠贤：忠诚度81/100。评价：他用额头磕出血，不只是表忠心，

也是在告诉自己……没有回头路了。】81。可以用了。“磨墨。朕要写密旨。

”我走到书案前，铺开纸，提笔蘸墨。第一道密旨，给北境大元帅李震天。我了解李震天。

他不是张文远的死忠。他是利益至上的人。上辈子，张文远倒台之后，

他第一个站出来和张家划清界限。这种人，给够了价码，就会站队。我写道。

李震天元帅亲启：朕闻卿镇守北境十载，威震天下，劳苦功高。

今丞相张文远把持朝政、欺君误国，朕欲清君侧，需卿之助。事成之后，朕封卿为镇北王，

世袭罔替，永镇北境。朕之皇妹长平公主，年方十八，温婉贤淑，可配卿之长子。

若卿肯助朕，朕对天起誓，绝不相负。若卿不肯，朕亦不强求，只请卿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朕以天子之名。卿是大梁的镇北王，不是张文远的家奴。萧衍亲笔。盖上玉玺，封好信封。

“魏忠贤，这道密旨，你亲自送去北境。朕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必须送到。

”魏忠贤接过密旨，手都在抖：“陛下，北境离京城八百里，

三天送到……”“朕给你最好的马。沿途驿站换马不换人。”我拿出一块金牌，

“这是天子令。见令如见朕。沿途谁敢拦你，杀无赦。”魏忠贤接过金牌，眼睛红了。

【魏忠贤：忠诚度86/100。评价：你给他的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正因为不可能，他反而相信，你是真的要干大事。】他重重磕了一个头，什么话都没说，

转身跑了出去。脚步声消失在殿外。我坐回椅子上，铺开第二张纸。第二道密旨，

给禁卫军中郎将赵无双，他是我的表弟，真正的皇亲国戚，也是我爹留给我的后手。上辈子，

赵无双想过帮我。但我太废物，他帮不了。他手里只有禁卫军的一个营，两千人。

周霸天压在他头上，他连喘气都不敢大声。但这两千人，够用了。我写道。

无双吾弟：禁卫军副统领周霸天把持兵权，实为张文远之爪牙。朕欲清君侧，需卿之助。

即日起，卿秘密联络禁卫军中忠于朕的将领，待朕号令。事成之后，卿为禁卫军统领，

统率三十万大军。切记，事成之前，不可走漏半点风声。萧衍亲笔。第三道密旨，

给十二卫龙骧铁骑副统帅韩铮。韩铮这个人，有本事。但一直被张武压着，心里早就憋着火。

我写道。韩铮将军亲启：张武把持龙骧铁骑多年，排除异己、打压忠良。朕知你心中不服。

大婚当日，朕会让人给张武送一杯酒。届时你接管龙骧铁骑，朕升你为正统帅，

赐黄金万两、良田千顷。萧衍亲笔。三道密旨写完，我放下笔。窗外，天快亮了。还有六天。

就在这时，系统面板忽然闪了一下。【检测到宿主主动布局，

触发隐藏成就：帝王心术】【成就描述：在重生后一小时内布下三路暗棋。

】【奖励：200帝王值。】【当前帝王值：200。

】【可解锁技能：龙威（100帝王值）对单个目标施加威压，使其三分钟内无法说谎。

是否解锁？】我没有犹豫。“解锁。”【技能已解锁：龙威。剩余帝王值：100。

】【提示：积累500帝王值可解锁“天子望气术·进阶版”，

查看目标的具体弱点和恐惧源。】我把系统面板收起来，站起身，推开殿门。晨光刺眼。

魏忠贤已经出发了。赵无双的密旨也送出去了。韩铮的那一道，会在今天日落之前到他手里。

三枚棋子，全部落下。接下来，该去见一见我的皇后了。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上辈子，

大婚之夜。我掀开盖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她一巴掌扇过来。“看什么看？

本宫也是你能看的？废物！”然后她踩着我的脚走了出去，去了偏殿。

偏殿里等着她的是沈鹤之。我坐在龙床上，听着隔壁传来的笑声。那种笑声，我听了三年。

这辈子……我抬起头，看着东边渐亮的天色。张婉清，你的好日子，只剩六天了。

二皇陵在京城北郊，离宫城三十里。我换了一身便装，带了两个侍卫。到的时候，

夕阳正西沉。整座皇陵被染成一片暗红，像凝固的血。陈怀远坐在一块石头上晒太阳。

他六十多岁，头发全白了。脸上全是风霜刻下的沟壑，但他的腰板挺得笔直，一双眼睛像鹰。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然后他站起来，单膝跪地。“老臣参见陛下。”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像敲钟。我扶起他。“陈将军，起来。”他站起来，比我高半个头。低头看着我的时候，

眼神里带着疑惑和审视。“陛下怎么来这种地方？”“朕来请你回去。”“回去？

”他愣了一下，“回哪？”“回朝。朕要清君侧。需要你。”陈怀远的眼睛亮了一下。

“陛下……要动张文远？”“对。”“陛下有把握吗？”他盯着我，目光如炬，

“张文远手里有八十万边军，三十万禁卫军，十二卫龙骧铁骑。老臣手里只有三千人。

不够看的。”我盯着他的眼睛。【陈怀远：忠诚度89/100。评价：三朝元老，

忠的是大梁的江山，不是坐在龙椅上的某个人。上辈子他冷眼旁观你的死亡，不是背叛，

是失望。他觉得你不配让他效忠。】89。比魏忠贤的初始忠诚度还高。上辈子，

我竟然让一个忠诚度89的老将，在皇陵守到死。“陈将军，”我说，“八十万边军，

李震天会帮朕。”陈怀远眯起眼睛：“李震天是张文远的门生。”“他是大梁的元帅。

”我看着他，“朕还封他为异姓王，把皇妹嫁给他儿子。

你觉得他是要一个未来不确定的‘门生’从龙名分，

还是要一个现在就能拿到手的世袭罔替王位？”陈怀远沉默了。“三十万禁卫军，

周霸天是张文远的小舅子。”他开口，“你怎么动？”“周霸天手下七个将领，

四个已经倒向朕。大婚当日，朕的臣弟赵无双会接管禁卫军。”“十二卫龙骧铁骑呢？

张武可是张文远的亲弟弟。”“张武，”我顿了一下，“明日他会喝到一杯酒。喝完，

他就不是问题了。韩铮会接管龙骧铁骑。”陈怀远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他忽然笑了。

“陛下，”他说，“您跟以前不一样了。”“不是朕变了，”我说，“是朕以前太能忍了。

现在不忍了。”他看着我的眼睛，像是在判断什么。然后他单膝跪地，声音像钟一样沉。

“老臣陈怀远，带着三千陈家军，誓死效忠陛下。”我扶起他。

【陈怀远：忠诚度91/100。评价：他看到了先帝年轻时的影子。他决定再赌一次。

】【检测到隐藏成就：三朝元老的效忠。】【奖励：150帝王值。

】【当前帝王值：350。】【距离“天子望气术·进阶版”还需150帝王值。

】我松开他的手臂。“陈将军，这几日，你秘密分批让陈家军进城，埋伏在皇城周围。

等朕号令。”“遵旨。”他转身要走。“等等。”他回过头。“陈将军，”我说，

“这块石头，朕会让人搬到太庙去。”我看着他刚才坐过的那块石头上。

石头上有两道很深的印痕，是他常年坐着磨出来的。上辈子，他一直坐在这块石头上，

坐到死。陈怀远愣了一下。笑得满脸的褶子挤在一起，像老树开了花。“陛下，”他说，

“老臣这条命，本来就是大梁的。陛下要，随时拿去。”我转身，翻身上马。马蹄声碎，

踏破皇陵的寂静。三偏殿。皇城西北角，一座荒废已久的宫殿。上辈子，

沈鹤之每次进宫“偶遇”张婉清，都是在这里。我站在偏殿外面的阴影里。

身后是陈怀远的三百陈家军精锐。殿里传出声音。“沈哥哥！”张婉清的声音又甜又腻，

“我好想你呀！明天那个废物皇上就要来迎亲了，以后就不能经常见你了。”“婉清，

我也想你想得睡不着觉。”沈鹤之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真的吗？

那你看着我嫁给那个废物皇上，不难过吗？”“难过。但丞相对我有恩，我不能辜负。

”“哎呀，我爹说了，等那个那个废物皇上让位了，我们就成亲。你再忍忍嘛，最多一年。

”“一年……好长啊。”“长什么长？一年很快就过去了。到时候你就是宰相，我就是公主，

多好呀！”“婉清，你真好。”“那当然！”张婉清得意洋洋，“对了沈哥哥，

你说那个那个废物皇上洞房的时候会不会想碰我？他要是敢碰，我就扇他！”“他不敢的。

他怕你爹怕得要死。”“也是。我爹说了，他就是个窝囊废。我爹咳嗽一声，

他在龙椅上都差点吓得尿裤子。”笑声。两个人的笑声，从偏殿里传出来。

陈怀远按刀柄的手。“陛下，让老臣进去。”“不急。”我走到门前。没有踹，只是伸手，

轻轻推开。吱呀一声。笑声戛然而止。张婉清和沈鹤之正抱在一起。张婉清的衣带解了一半，

沈鹤之的外袍扔在地上。烛火映着两个人交缠的影子。“谁？！”张婉清尖叫。

我走进烛光里。“朕。”张婉清看到是我，惊恐瞬间变成愤怒：“萧衍？你疯了！

你敢闯进来？！”“朕的皇宫，朕想去哪就去哪。”“你……”她气得脸都红了，

“你知不知道本宫是谁？本宫是未来的皇后！你这废物敢碰本宫一根手指头，

我让我爹……”“你爹？”我笑了一下。“来人。”殿门被猛地推开。

陈怀远带着三百陈家军涌进来，火把照亮了整个偏殿。沈鹤之被从张婉清身边拽开，

按在地上。他挣扎了一下，被一脚踩住后背，脸贴着冰冷的青砖地面。“陛下！陛下饶命！

臣是被逼的……是皇后娘娘叫臣来的……”【使用天子望气术。目标：沈鹤之。

】【忠诚度无法检测。恐惧源：失去功名。评价：他不是坏人，

是更糟糕的那种人……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他最怕的不是死，是从状元变成废物。

】我蹲下来，看着他。“沈鹤之。朕不杀你。”他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朕要你跪在这里。睁大眼睛。看着。”他的瞳孔一点一点收缩。

“陛下……”“你敢闭一下眼，朕就剜你一只眼。闭两次，剜两只。闭三次，割舌头。

闭四次……朕让你活着。没有眼睛，没有舌头，没有耳朵。但活着。

”沈鹤之的身体像筛糠一样抖。我站起来，走向墙角。张婉清缩在那里。她的衣带还散着，

头发凌乱，但脸上仍然是那副不可一世的嚣张。“萧衍！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让我爹杀了你！”我捏住她的下巴。“上辈子，大婚之夜。你扇了朕一巴掌，

踩着朕的脚走出去。去了偏殿，跟你的沈哥哥翻云覆雨。

”“上辈子……什么上辈子……你在说什么疯话……”“朕坐在龙床上，听着隔壁的声音。

听了一整夜。”我松开她的下巴，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墙角拽出来。“这辈子，轮到朕了。

”我拽着她走向偏殿的床榻。“萧衍！你放手！你敢碰我！我让我爹杀了你……！！！

”我把她推倒在榻上。“沈鹤之。”“奴……奴才在……”“跪好。睁大眼睛。看着。

”“遵……遵旨……”他跪在墙角。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

但他不敢眨眼。我转向张婉清。“张婉清。你刚才说朕不敢碰你？”她缩在榻上，浑身发抖。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朕现在就碰给你看。让你的沈哥哥看着。

看着他的婉清妹妹，是怎么变成朕的女人的。”“不……！！！”她的尖叫被堵住了。

烛火摇曳。偏殿里的烛火烧了一整夜。沈鹤之跪在墙角，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

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但他不敢眨眼。泪水流干了，眼球上布满血丝，像两颗碎裂的红玛瑙。

他听着。一夜。每一声。每一声都像刀子，剜在他心口。他失去了他最爱的女人。

他即将失去他的一切。但他不敢闭眼。天亮的时候，第一缕晨光照进偏殿。我穿好龙袍。

走到沈鹤之面前。他跪了一整夜。膝盖下面的青砖被汗水浸出一片深色的印记。

眼球上全是血丝，瞳孔涣散，像一个被人打碎又重新拼起来的瓷人。“沈鹤之。昨晚上，

你看到了什么？”他的嘴唇动了动。嗓子完全哑了，发出的声音像破风箱。

“奴才……看到了……”“看到了什么？”“看到了……陛下和皇后娘娘……”“什么？

”“看到了……奴才什么都看到了……”淡红色的血泪从眼眶里滚出来。不是水，

是血丝混着泪水。“很好。”我转头看向床榻。张婉清躺在那里。头发散乱，脸色苍白，

眼睛睁着，盯着房梁。一动不动。像一具还活着的尸体。上辈子，

她在偏殿和沈鹤之翻云覆雨之后，回来踩了我一脚，说：“废物，收拾一下，本宫要睡了。

”这辈子……“张婉清。”她的眼珠动了一下。很慢，像生锈的齿轮。“昨晚上，

朕跟你同了房。按宫里的规矩，你应该谢恩。”沉默。漫长的沉默。然后她的嘴唇动了。

“谢……陛下……恩典……”声音像从坟里飘出来的。我笑了一下。“很好。

”转身走向门口。“来人。把沈鹤之送去净身房。净完身送到冷宫当差。”“陛下饶命……！

！！”沈鹤之被拖了出去，一路嚎叫。他的状元、他的前程、他的一切，都没了。

我看向张婉清。“皇后。大婚还没到。你继续在偏殿待着。等大婚那天，朕会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你爹。”她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晨光刺眼。【检测到隐藏成就：极致的羞辱……让皇后在情夫面前被占有，

事后再让她亲口谢恩。】【奖励：300帝王值。当前帝王值：300。

】【新任务触发：三日之内，拿下张文远。奖励：500帝王值。】我抬起头，

看着东边渐亮的天色。四九月十二，子时三刻。御书房。我坐在龙案后面，

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案上摊着赵无双的回信，只有四个字……“臣弟，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