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斥巨资买了三套决战“战袍”，准备和我那纯情小白花闺蜜视频，
给她来一点小小的成年人震撼。电话接通，屏幕那头却不是我闺蜜，
而是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俊脸。我以为是闺蜜p图逗我，当即兴致大起，
反手又从箱子里扒拉出一件更劲爆的：“宝贝，是不是嫌这个不够骚？”直到后来，
闺蜜哭着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屏幕对面，是我明天面试公司的霸总，也是她亲哥。
现在连夜买张站票扛着火车跑路，还来得及吗？【第一章】我，林柚，二十二岁，芳华正茂。
今天，我斥巨资八百八十八，从某知名品牌买回来了三套决战“战袍”。
准备给我那二十年来连男生手都没牵过的闺蜜苏晴晴，来一点小小的成年人震撼。
我激动地搓搓手，把三套风格迥异的宝贝在床上铺开，对着它们拍了张照，发给苏晴晴。
【图片.jpg】我：【晴晴宝贝，速来视频，给你看个大宝贝！】消息发过去，
苏晴晴秒回。【？】【你看我像是对这个感兴趣的样子吗？】我对着屏幕翻了个白眼。【装，
你接着装，上次是谁在我看帅哥视频的时候，躲在我背后偷偷咽口水？】苏晴晴那边沉默了。
过了足足一分钟，她才回过来一个字。【滚。】我看着这个字，笑得在床上打滚。
逗她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我再接再厉。【别害羞嘛，都是成年人了，来嘛来嘛，
我给你现场直播换装秀啊！】这次，苏晴晴回得很快。【你敢！】哟呵，还跟我横上了。
我直接一个视频电话拨了过去。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苏晴晴这个小怂包不敢接的时候，
视频接通了。然而，屏幕那头出现的，并不是苏晴晴那张清纯可人的脸。
而是一张帅得惨绝人寰的俊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下颌线锋利得能削水果。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露出一小片冷白的皮肤和性感的喉结。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像是雪山之巅终年不化的积雪。我愣住了。**？苏晴晴这小妮子，
什么时候背着我认识了这么一个极品帅哥？不对啊，这帅哥看起来有点眼熟。我寻思了三秒，
脑子里灵光一闪。这不是苏晴晴她那个传说中的霸总亲哥，苏言吗？
我只在苏晴晴的朋友圈里见过他的照片，还是那种商业杂志的抓拍，
没想到真人比照片帅一万倍。可他怎么会接晴晴的电话？我脑子飞速运转，
瞬间得出一个结论。这绝对是苏晴晴的恶作剧！她肯定是拿她哥的照片当屏保，
或者用了什么AI换脸的特效，故意来吓唬我的！想让我知难而退？呵，天真！
我林柚的字典里，就没“退缩”这两个字！我非但没被吓到，反而胜负欲被激起来了。
我对着屏幕，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妩媚动人的笑容，声音夹得能拉丝。“哟，小哥哥，
一个人啊？”屏幕那头的“特效帅哥”，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他没说话，
只是用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这特效……还挺逼真。我清了清嗓子，决定加大剂量。
我从床上拿起那件最性感的黑色蕾丝“战袍”，在他眼前晃了晃。“宝贝，你看这件怎么样？
是不是很带劲？”苏言的瞳孔，似乎猛地缩了一下。
他的视线从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上移开，落在我脸上，眼神更冷了，像是淬了冰。
我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但戏都演到这份上了，总不能半途而废。我咬了咬牙，
又拿起那件纯白色的吊带裙，上面还有可爱的草莓印花。“还是你喜欢这种纯欲风的？
没关系，姐姐我风格百变，可盐可甜。”“宝贝，是不是嫌这个不够骚？
”我冲他抛了个媚眼，准备再接再厉，把压箱底的那件豹纹的也拿出来。就在这时，
屏幕那头的苏言，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尾音，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林柚。”他叫了我的全名。我愣住了。这……这特效还能识别我名字？这么智能？
苏-言看着我呆愣的样子，薄唇勾起一抹极淡的、充满嘲讽的弧度。“我的荣幸，
能让你这么……费尽心思。”他的话，像是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了下来。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了。这声音……这语气……这他妈根本不是特效！
这是活生生的苏言！我手一抖，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床上。屏幕暗下去之前，
我最后看到的是苏言那张冰山脸上，一闪而过的、似乎是……嫌恶的眼神。我完了。
我当着未来面试公司大老板的面，直播了一场内衣秀。我还问他骚不骚。我不仅完了，
我还想死。【第二章】我僵在床上，足足三分钟没动。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毁灭吧，赶紧的。就在我思考是连夜买票跑路，
还是明天直接装死不去面试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晴晴小宝贝。我一个激灵，
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苏晴晴那带着哭腔的咆哮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林柚！你个禽兽！你对我哥做了什么！”我：“……”我能对你哥做什么？
我被你哥单方面处刑了还差不多！我委屈巴巴地开口：“晴晴，
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我哥的脸都黑成锅底了！他刚刚从我房间出去，
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失足少女！”苏晴晴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我清纯可爱的形象啊！
全被你毁了！”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那什么……你哥他……怎么会接你电话？
”“我刚刚在洗澡，手机放外面充电，他正好进来找我，就顺手接了！”苏晴晴越说越气，
“谁知道你个女流氓上来就放大招啊！我哥他……他都看见了？
”我回想起刚刚那几件布料稀少的“战袍”，以及苏言那冰冷的眼神，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嗯……应该……都看见了。”电话那头传来苏晴晴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然后是长达半分钟的死寂。就在我以为她是不是被气晕过去的时候，她幽幽地开口了。
“柚子，你听我说。”“嗯嗯，你说。”“我哥这个人，看着冷，其实特别传统保守。
”“嗯嗯……”“他最讨厌的就是那种……嗯……穿着暴露，举止轻浮的女孩子。
”“……”“你明天……还要去他公司面试吧？”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凉了下去。
我颤抖着声音问：“晴晴，你说……我现在买张去叙利亚的机票，还来得及吗？
”苏晴晴沉默了片刻，用一种极其沉痛的语气说：“来不及了，
我哥刚刚已经把你明天面试的简历，从人事部经理那里调走了。”“……”“他还特意嘱咐，
明天的面试，他要亲自来。”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去世。这他妈是公开处刑啊！挂了电话，
我在床上挺尸了半个小时，终于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跑是跑不掉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不就是社死吗？只要我没有道德，就没人能绑架我！我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
走到衣柜前。那三件花里胡哨的“战袍”被我嫌弃地塞到了柜子最深处，
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它们。我翻箱倒柜，找出了我衣柜里最保守、最正经的一套衣服。
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黑色西装裤，长得能盖住脚面。
我还翻出了一副压箱底的黑框眼镜戴上。对着镜子照了照，嗯，很好，
活像个刚从教导处出来的女干部。这下总安全了吧？第二天，我怀着奔赴刑场般悲壮的心情，
走进了苏氏集团的大楼。前台**姐很热情地把我引到了面试的会议室。我推开门，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苏言。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
露出结实有力的线条和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金丝边的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中和了他身上的一些冷厉，却又平添了几分斯文败类的禁欲感。他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
似乎是我的简历。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视线落在我身上。四目相对的瞬间，
我感觉会议室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他的目光在我身上那套“老干部”套装上停留了片刻，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munder的玩味。我头皮发麻，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另外两位面试官，一个人事部经理，一个部门总监，看看苏言，又看看我，
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微妙。我猜我的简历，他们肯定也看过了。完蛋，
这下全公司都知道我是个在老板面前直播换装的女变态了。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座位上坐下，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各位面试官好，我叫林柚。”苏言没说话，
只是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那眼神，
仿佛在说：开始你的表演。我：“……”救命，我想回家。【第三章】接下来的面试过程，
堪称我人生的滑铁卢。人事部经理和部门总监问的问题都还算正常，
无非是些专业知识和过往经历。我都对答如流。然而，每当我回答完一个问题，
苏言就会不咸不淡地插上一句。人事经理问：“林**，我看你简历上写着你擅长创意策划，
能举个例子吗？”我正准备说我大学时策划的校园活动。苏言突然开口，声音清冷：“比如，
策划一场别开生面的……线上直播？”我：“……”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另外两位面试官的表情，精彩得像调色盘。
我感觉我的脚趾已经尴尬得在鞋子里抠出了一座芭比梦幻城堡。部门总监看气氛不对，
赶紧出来打圆场：“咳咳，苏总真会开玩笑。那我们换个问题，林**，
你的职业规划是什么？”我刚想说希望能在贵公司深耕发展。
苏言又慢悠悠地开了口：“是准备往……时尚领域发展吗？毕竟，林**对‘战袍’的选择，
很有个人见解。”我：“……”大哥，你差不多得了啊！这是面试现场，
不是你的单口相声专场！我忍无可忍，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苏总过奖了，我的职业规划，
是成为一个能为公司创造价值的优秀员工。至于个人爱好，我想，这和工作无关吧？
”苏-言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会反驳。他镜片后的眸子闪了闪，
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说得好。”他合上面前的简历，身体微微前倾，
十指交叉撑着下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林柚**，你很有趣。”“我决定了，
你被录取了。”“明天来上班，直接到总裁办，做我的……特助。”我：“？？？
”另外两位面试官：“？？？”整个会议室，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我严重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他要录取我？还让我当他的特助？他这是什么意思？
想把我放在身边，天天公开处刑吗？这人怕不是有什么心理变态的癖好！
人事经理最先反应过来，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问：“苏总，
可是总裁办……不是已经有白薇薇白特助了吗？”“多一个也无妨。
”苏言的目光依旧锁定在我身上，那眼神看得我浑身不自在。“我觉得林**很有潜力，
能为总裁办……注入新的活力。”我听着他意有所指的话，只觉得一阵恶寒。
这哪里是注入活力，这分明是想让我去当炮灰啊！我几乎可以预见，我未来的工作生活，
将是一片水深火热。我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个……苏总，
我觉得我可能不太适合特助这么重要的岗位，
我还是从基层做起比较……”“你在质疑我的决定？”苏言打断我的话，声音沉了下去。
我瞬间闭嘴了。得，反抗无效。面试结束，我像个游魂一样飘出了苏氏集团的大楼。
阳光照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我拿出手机，给苏晴晴发了条微信。【我死了。
】苏晴晴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柚子！怎么样怎么样？我哥没为难你吧？
”我生无可恋地回答：“他没为难我，他只是想把我放在身边，慢慢折磨死。
”我把苏言让我当他特助的事情一说，电话那头的苏晴晴也震惊了。“**？我哥疯了？
他不是最讨厌走后门的吗？”“可能……他觉得我是个不可多得的变态，想留着研究吧。
”我和苏晴晴在电话里相对无言，双双陷入了沉默。良久，苏晴晴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柚子，要不……你还是跑路吧？我资助你跑路费。”我叹了口气，
看着手机上刚刚收到的offer邮件。“跑不掉了。”“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没错，
就在刚刚，人事部给我发了正式的录用通知。上面写的薪资，是我期望薪资的两倍。可恶！
他竟然用金钱来腐蚀我！我林柚是那种为五斗米折腰的人吗！……是的，我是。
【第四章】第二天，我再次怀着上坟的心情，走进了苏氏集团。总裁办在顶楼，
装修得简约大气，低调奢华。我一出电梯，就看到一个穿着职业套装，
妆容精致的女人向我走来。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敌意。
“你就是林柚？”我点点头，“是的，你好。”“我是苏总的首席特助，白薇薇。
”她伸出手，和我轻轻握了一下，指尖冰凉。“苏总在开会，你先跟我来吧，
我给你安排一下工作。”我跟着她走进了总裁办外面的助理区。这里有好几个工位，
但只有白薇薇一个人。她指了指离总裁办公室门口最远的一个角落位置。“你就坐那儿吧。
”我看了看那个位置，旁边就是打印机和碎纸机，人来人往，吵得不行。我心里明白，
这是下马威来了。我没说什么，默默地走过去，开始收拾东西。白薇薇抱着手臂，站在一旁，
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道：“林柚，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背景，能让苏总破例把你招进来。
但是我要提醒你，总裁办不是什么人都能待的地方。”“这里的工作，
要求的是绝对的专业和严谨，不是靠耍些小聪明就能蒙混过关的。
”我听着她这茶里茶气的话，心里翻了个白眼。背景？我最大的背景，
就是让你老板看了场内衣秀。我面上却露出一副虚心受教的表情，“白特助说的是，
我以后会多向您学习的。”白薇薇似乎对我的态度很满意，高傲地扬了扬下巴。“知道就好。
”她说完，就踩着高跟鞋，扭着腰回自己的工位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撇了撇嘴。
宫斗剧的味儿都快溢出屏幕了。我刚坐下没多久，苏言就开完会回来了。
他路过我工位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我身上扫过。我立刻站起来，“苏总好。
”他“嗯”了一声，没说什么，径直走进了办公室。过了一会儿，
白薇薇拿着一沓文件走过来，扔在我桌上。“苏总让你把这些文件整理好，
一个小时之内交给他。”我拿起文件看了看，瞳孔地震。
这他妈是一堆杂乱无章的报销单、会议纪要、项目报告，甚至还有几张废弃的草稿纸。
而且很多都是外文的，德语、法语、西班牙语……这哪里是整理文件，
这分明是让我考专八啊！我抬头看向白薇薇，她正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我。“怎么？
有问题吗？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可当不了苏总的特助。”我深吸一口气，把火气压了下去。
“没问题。”不就是整理文件吗？你以为这就能难倒我？我大学的时候，为了赚生活费，
在图书馆当过**管理员，整理过的乱七八糟的书，比这多多了。至于外语……开玩笑，
我可是我们学校外语系的学霸，精通八国语言，不敢说，但五六门还是没问题的。
我戴上耳机，开始埋头苦干。分类、排序、翻译、录入……我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快得像出现了残影。旁边的白薇薇，一开始还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后来表情就渐渐变了。
从不屑，到惊讶，再到难以置信。五十分钟后，我把整理得井井有条，
并且附上了中文翻译摘要的文件，放到了她的桌上。“白特助，整理好了，麻烦您交给苏总。
”白薇薇看着那沓厚厚的、堪称典范的文件，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冲她微微一笑，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小样儿，还治不了你了？没过多久，
办公室的门开了。苏言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我刚整理好的文件。他走到我面前，
把文件放在我桌上。“整理得不错。”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心里一喜，
这是要表扬我了？然后，我就听见他说。“既然你这么闲，
就把总裁办这一个月的咖啡都包了吧。”“要手磨的。”我：“？”我脸上的笑容，
瞬间凝固。这狗男人！我辛辛苦苦给你当翻译，你让我去给你磨咖啡？
资本家看了都得流泪啊！【第五章】我最终还是屈服在了资本的**之下。毕竟，
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于是，我的工作内容，除了给苏言当特助，
处理一些（他故意刁难我的）文件之外，又多了一项——首席咖啡师。每天早上，
我都要在总裁办的茶水间，为我们尊贵的苏总，
手磨一杯据说是从牙买加空运过来的顶级蓝山咖啡豆。有一说一，那咖啡是真的香。
香得我每天都想往苏言的杯子里吐口水。这天早上，我照例在茶水间磨着咖啡。
白薇薇端着她的水杯走了进来，看到我，又开始阴阳怪气。“哟，林特助，
又在给苏总准备爱心咖啡呢？真是辛苦你了，堂堂特助，干的却是茶水小妹的活儿。
”我头也不抬，继续专心致志地和手里的咖啡豆作斗争。“没办法，能者多劳嘛。
不像有些人，想干还没这个机会呢。”白薇薇的脸瞬间就绿了。她把水杯重重地放在台子上，
“林柚，你别得意！你以为苏总让你磨咖啡，是看得起你吗？他不过是把你当个玩意儿在耍！
”“是吗？”我终于抬起头，冲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那也比某些人强，
连当玩意儿的资格都没有。”“你！”白薇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就在这时，茶水间的门被推开了。苏言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们俩剑拔弩张的样子，皱了皱眉。“在吵什么？”白薇薇立刻变了一副嘴脸，
委屈巴巴地看着苏言，“苏总，我没有……是林柚她……”我没等她说完，
就把刚磨好的咖啡端到苏言面前。“苏总，您的咖啡。”苏言接过咖啡，闻了一下，
然后喝了一口。他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以后，咖啡里不要加糖。”我愣了一下，
“我没加糖啊。”苏言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是吗？那为什么我喝起来，这么甜？”他说完，
也不等我反应，就端着咖啡走了出去。留下我和白薇薇在原地，面面相觑。白薇薇的脸，
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走了。我一个人站在茶水间，百思不得其解。
没加糖啊，怎么会甜呢？难道是我今天笑容太甜了？呸！我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到了。下午，
公司有个重要的合作方要来，苏言要亲自接待。白薇薇作为首席特助，自然是要陪同的。
临走前，苏言突然叫住了我。“林柚，你也一起来。”我一脸懵逼地指了指自己，“我？
”“对，你。”旁边的白薇薇，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这种重要的场合，
苏言从来只带她一个人。现在突然要多带一个我，这让她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我也不想去啊！跟这个狗男人待在一起，我浑身难受。但我能拒绝吗？我不能。于是，
我只能硬着下头皮，跟着他们一起去了会客室。合作方的代表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姓王，长得有点油腻。一进门，他的眼睛就黏在了白薇薇身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哎呀，苏总，你身边的美女可真是一个比一个漂亮啊！”苏言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步，
恰好挡住了王总看向白薇薇的视线。“王总过奖了，这位是我的首席特助，白薇薇。
”他又指了指我，“这位是我的新特助，林柚。”王总的目光又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让我很不舒服。“林特助也很年轻漂亮嘛！苏总真是好福气啊！”我尴尬地笑了笑，
没说话。接下来的谈判过程，还算顺利。只是那个王总，
总是有意无意地想跟白薇薇和我进行一些身体接触。比如递文件的时候，故意摸一下手。
倒茶的时候，假装不经意地碰一下腰。白薇薇虽然不情愿，但为了项目，
也只能强颜欢笑地应付着。我则是能躲就躲，躲不过就假装没看见。苏言全程看在眼里，
脸色越来越冷。谈判结束，签完合同，王总站起来，笑呵呵地对苏言说：“苏总，合作愉快！
为了庆祝我们这次合作，我做东，晚上请苏总和两位美女特助一起吃个饭，唱个歌，
放松一下？”白薇薇的表情有些犹豫。苏言却直接拒绝了。“不必了，王总。
我晚上还有个会。”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的我，补充道：“而且，我的特助，不陪酒。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王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会客室里的气氛，
瞬间降到了冰点。【第六章】王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没想到苏言会这么不给他面子。
“苏总……这是什么意思？”苏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扣，神色淡然。“意思就是，
我的员工，只负责工作。工作之外的事情，她们没有义务奉陪。”他的目光扫过我和白薇薇，
虽然依旧清冷，却让我莫名的感到了一丝……安心。白薇薇也愣住了，她大概也没想到，
苏言会为了她们，公然得罪这么重要的一个合作方。王总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
也是个人精。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打了个哈哈。“苏总说的是，说的是，是我唐突了。
既然苏总有会，那我们改天再约，改天再约。”他灰溜溜地带着自己的人走了。会客室里，
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气氛有些微妙。白薇薇看着苏言的侧脸，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感激，有倾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而我，心里也五味杂陈。苏言这个狗男人，
虽然平时嘴贱又爱刁难人，但关键时刻，好像……还挺男人的？呸呸呸！我在想什么！
他肯定是为了公司的形象，才不是为了我！苏言打破了沉默。他对白薇薇说：“你先出去吧，
把会议纪要整理一下。”“好的，苏总。”白薇薇恋恋不舍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现在，会客室里只剩下我和苏言。我感觉空气都变得稀薄了。“那个……苏总，
要是没什么事，我也先出去了？”我准备开溜。“站住。”苏言叫住了我。我僵在原地，
不敢动。他转过身，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他的个子很高，我需要仰着头才能看他。
他身上那股清冷的雪松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萦绕在我的鼻尖。很有侵略性。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眸子，像是两个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