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给弟弟买房后,我送全家进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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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拿到年终奖,我妈的电话就追了过来。“你弟看中一套大平层,首付差三百万,

你赶紧转过来。”“你一个女孩子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迟早是别人家的人。

”我看着手里外婆留下的玉镯被我弟摔碎的残骸,手指掐进掌心。“好,

我明天带你们去售楼处。”他们以为我终于认命。却不知道,我给他们挑的,

是一座万劫不复的坟墓。【第1章】防盗门被踹开的巨响砸在耳膜上,

震得墙皮扑簌簌往下掉。张翠兰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鬣狗,撞开我的肩膀,直奔卧室。

衣柜门被猛地拉开,衣架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我的大衣、真丝衬衫被她扯出来,

揉成一团砸在地板上。“钱呢?死丫头,你把卡藏哪了!”张翠兰双手叉腰,

唾沫星子喷在我的鼻尖上,“你弟明天就要去交定金,你今天必须把那三百万吐出来!

”沈耀祖跟在她身后晃荡进来,脚上的AJ踩在我的白衬衫上,碾出一个黑漆漆的泥印。

他嘴里嚼着口香糖,目光在房间里扫射,最后定格在梳妆台上的首饰盒上。他走过去,

一把掀开盖子,抓起里面那只成色水润的翡翠玉镯。“这玩意儿看着挺绿,能卖不少钱吧?

”沈耀祖把玉镯套在手指上转圈,吊儿郎当地吹了个口哨。那是外婆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我胃里猛地翻涌起一股酸水,喉咙发紧。我冲过去想夺下来:“还给我!那是外婆的!

”沈耀祖胳膊一抬,手腕故意一翻。“啪”的一声脆响。玉镯砸在瓷砖上,断成三截。

翠绿的碎块溅到我的脚背上,边缘锋利,割出一道血丝。房间里死寂了一秒。

沈耀祖无所谓地耸耸肩:“哎呀,手滑了。破石头而已,回头弟拿彩礼钱给你买个塑料的。

”张翠兰翻了个白眼,抬脚把碎玉踢到床底:“哭丧着脸给谁看?你弟马上要结婚了,

女方要市中心的大平层,你作为姐姐,出个首付不是天经地义?

你那些钱留着也是倒贴给外人!”客厅里传来打火机的咔哒声。沈建国坐在沙发上,

吐出一口浓浓的劣质烟圈,烟灰落在我的羊毛地毯上,烫出一个黑洞。“清微啊,

”沈建国弹了弹烟灰,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

最后还得靠娘家兄弟撑腰。你把钱拿出来,这事就算结了。不然,以后你别认我这个爹,

咱们沈家没你这种自私自利的白眼狼。”我盯着地上的碎玉,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肉里,

钝痛感顺着神经爬上大脑。又是这套说辞。从小到大,我的奖学金被拿去给沈耀祖买游戏机,

我的保送名额被逼着放弃去打工供他读三本。我咬着牙在金融圈杀出一条血路,

做到风控总监的位置,他们闻着味儿就找来了。他们以为,只要拿亲情和道德当刀子,

就能一直从我身上割肉。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温度已经彻底降至冰点。

“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张翠兰愣住了,

准备好的撒泼打滚卡在嗓子眼。沈耀祖停下嚼口香糖的动作,狐疑地盯着我:“你同意了?

三百万,一分不能少!”“不仅是首付。”我走到沙发前,看着沈建国,

“你们不是要大平层吗?我认识一个开发商高管,有内部房源。明天我带你们去看房,

直接定下来。”沈建国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他把烟头摁灭在茶几上:“算你识相。”张翠兰立刻换上一副笑脸,

走过来想拉我的手:“我就说嘛,打断骨头连着筋,亲姐弟哪有隔夜仇。

”我侧身避开她的手,走向门口:“我今晚还要加班,你们走吧。明早八点,

我派车去接你们。”防盗门关上的那一刻,**在墙上,胸腔剧烈起伏。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陆深的号码。“陆律师,帮我准备一份合同。”我盯着窗外的霓虹灯,

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对,就是那个资金链断裂、马上要暴雷的‘君临天下’楼盘。

我要一份带有无限连带责任的过桥贷款协议,越复杂越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你确定?这可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他们喜欢大房子。

”我看着脚背上的血迹,“我当然要成全他们,让他们一辈子都住进‘牢’里。

”【第2章】迈巴赫停在“君临天下”售楼处门口时,沈耀祖的眼睛都直了。他推开车门,

连滚带爬地冲下去,伸手摸着大门口那两根汉白玉罗马柱,嘴里发出啧啧的感叹声。

张翠兰紧随其后,拽着沈建国的胳膊,激动得浑身发抖。“老沈,你看看这气派!

这才是人住的地方!咱儿子要是结了婚住这儿,十里八乡的亲戚谁不眼红?

”售楼处内部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晃得人睁不开眼。陆深安排好的假销售“小陈”迎了上来,

西装革履,笑容无懈可击。“沈总,您来了。”小陈对我微微鞠躬,随后转向沈家三人,

“这三位就是您说的贵客吧?快请进VIP室。”一句“贵客”,

把沈建国和张翠兰的骨头都叫酥了。他们挺直腰板,迈着八字步走进去。沙盘前,

小陈指着最中央的一栋楼王:“这套大平层,三百二十平,全景落地窗,

原本是留给集团老总的。沈总打过招呼,特意给您留着。”沈耀祖趴在沙盘上,

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妈!我就要这个!这阳台都能打高尔夫了!”“买!必须买!

”张翠兰转头看向我,理直气壮地伸出手,“清微,拿卡吧。”我坐在真皮沙发上,

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咖啡,抬眼看着他们。“妈,这套房子总价一千八百万。

我手里的三百万,连首付都不够。”张翠兰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声音拔高了八度:“你什么意思?你耍我们?你不是说有内部渠道吗!

”沈建国也沉下脸:“清微,办事不要半途而废。你拿不出钱,带我们来干什么?

”“别急啊。”我放下咖啡杯,瓷器碰撞发出一声脆响,“钱我没有,但我有内部政策。

小陈,把合同拿出来。”小陈立刻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文件,推到沈建国面前。

“叔叔阿姨,是这样的。沈总用她的内部权限,给你们申请了‘零首付’过桥贷款。

这笔钱由第三方金融机构垫付,你们只需要用这套房子做抵押,再签个字,

房子今天就能过户到沈耀祖先生名下。”“零首付?”沈耀祖跳了起来,

“一分钱不掏就能拿钥匙?”“对。”小陈微笑着点点头,“不过,因为金额巨大,

需要主贷人和担保人共同签字。主贷人写沈耀祖先生,担保人写沈建国先生。至于利息嘛,

内部员工价,绝对划算。”张翠兰不识字,只听懂了“零首付”和“拿钥匙”,

激动得直拍大腿:“签!老沈,赶紧签!这便宜不占白不占!”沈建国盯着那厚厚的合同,

眉头皱成一团,假模假式地翻了两页:“这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的啥啊?”“叔叔,

都是些例行公事的条款。”小陈指着最后一页的空白处,“您在这里签字按手印就行。

”我坐在旁边,冷眼看着。那份合同,根本不是什么购房协议,

而是一份利率高达百分之三十的民间借贷合同。所谓的“第三方金融机构”,

其实是一家专门做高风险催收的**。合同里埋了无数个陷阱,

其中最致命的一条是:一旦逾期,借款人名下的所有资产将被强制执行,

且担保人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只要他们签下这个字,一千八百万的债务就会像一座大山,

把他们死死压在下面。沈建国拿着笔,悬在半空,似乎还有些犹豫。他转头看向我:“清微,

你在这上面签字了吗?”“我是牵线人,按规定不能签字。”我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平淡,

“爸,你要是觉得不靠谱,我们现在就走。那三百万,我转给耀祖去买个郊区的小两居也行。

”“不行!”沈耀祖一把抢过笔,塞进沈建国手里,“爸!郊区那破房子怎么配得上我?

这可是楼王!你赶紧签啊!”张翠兰也在一旁催促:“就是!你个老糊涂,

女儿给你铺好路了你还磨叽什么!”在儿子和老婆的催促下,

沈建国的虚荣心彻底压倒了那仅存的一丝警惕。他咬咬牙,

在担保人那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重重地按下红手印。

沈耀祖更是迫不及待地在主贷人处龙飞凤舞地签了字。小陈收起合同,

笑容愈发灿烂:“恭喜沈先生,这套房子属于您了。”沈耀祖兴奋得在屋里转圈,

张翠兰拉着沈建国开始规划要在客厅摆多大的电视机。我看着他们狂欢的背影,

嘴角微微勾起。笑吧,尽情地笑吧。君临天下的开发商上周已经被内部立案调查,

资金链彻底断裂。这套房子,永远不可能交房。而那笔一千八百万的贷款,

明天就会打入开发商的冻结账户。你们拿到的,只有一张废纸,和一辈子还不完的债。

【第3章】从售楼处出来,沈耀祖走起路来都带风。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是身价千万的楼王业主,连看路人的眼神都带上了鄙夷。走到停车场,

我的保时捷帕拉梅拉静静地停在车位上,流线型的车身在阳光下闪着幽暗的光。

沈耀祖走过去,伸手摸着车引擎盖,眼睛黏在车标上撕不下来。“姐,你这车挺帅啊。

”他转过头,眼珠子骨碌碌直转,“我马上就要结婚了,女方那边亲戚多,

我总不能天天打车去接送吧?多跌份啊。”张翠兰立刻心领神会,

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清微啊,你看你弟现在也是有大平层的人了,

出门没个好车怎么行?你把这车借给你弟开几天,你打车上下班不也挺方便的?

”沈建国背着手,在一旁帮腔:“是啊,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耀祖开出去有面子,

也是给你这个当姐姐的长脸。”我看着这三张贪得无厌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意料之中的冷笑。他们连我的骨髓都想吸干,怎么可能放过这辆车。“好啊。

”我从包里掏出车钥匙,在手里抛了抛,“不过这车平时保养贵,油耗也高,耀祖,

你养得起吗?”“切,小瞧谁呢!”沈耀祖一把抢过钥匙,迫不及待地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我可是要住楼王的人,这点油钱算什么!妈,上车!儿子带你们去兜风!

”张翠兰和沈建国欢天喜地地钻进后座。我站在车外,弯下腰,

隔着车窗看着沈耀祖那张兴奋到变形的脸。“耀祖,这车最近刹车有点软,

你开的时候注意点。”我语气温和地提醒。“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沈耀祖一脚油门,

保时捷发出一声轰鸣,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一道黑印。

我看着车尾灯消失在拐角,拿出手机,给陆深发了一条信息。“鱼咬钩了。”这辆保时捷,

根本不是我的。它是我花了两万块钱,从黑市上租来的一辆“套牌抵押车”。

原车主是个涉黑的赌徒,欠了高利贷跑路,这辆车不仅背着几百万的抵押贷款,

还涉及一桩未结的肇事逃逸案。更重要的是,我找人在这辆车的后备箱夹层里,

塞了整整五公斤的“面粉”。当然,那只是普通的淀粉,但在警察出具化验报告之前,

足够让沈耀祖在看守所里脱掉一层皮。只要他开着这辆车上路,他就是个移动的活靶子。

接下来的三天,沈耀祖在朋友圈里疯狂刷屏。一会儿是握着保时捷方向盘的**,

配文:“年少有为,喜提爱车”;一会儿是在夜店门口,靠在车门上搂着不同女人的视频。

张翠兰更是把朋友圈当成了广播站,每天都在炫耀儿子的大平层和豪车,

字里行间全是对我的踩踏:“生女儿就是赔钱货,只有儿子才能光宗耀祖。这不,

女儿的东西最后还不都是儿子的。”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些动态,

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将他们所有的发言截图、录屏,打包存入云端。这些,

都是日后在法庭上,钉死他们的铁证。第四天傍晚,天阴沉沉的,

狂风卷着落叶砸在玻璃窗上。我正在核对一份财务报表,桌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张翠兰的名字,像催命符一样。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按下接听键。“清微!

救命啊!你快来救救你弟啊!”电话刚接通,张翠兰凄厉的哭喊声就刺破了耳膜,

伴随着背景里刺耳的警笛声和嘈杂的叫骂声。“怎么了?”我声音平稳,没有一丝起伏。

“耀祖出事了!他撞车了!警察要把他抓走,还要他赔钱!你快带钱过来啊!

”张翠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仿佛天塌了下来。“地址。”挂断电话,我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如同蚂蚁般车水马龙的街道,嘴角终于扯开一个真实的笑容。好戏,开场了。

【第4章】市交警大队事故处理中心。我刚踏进大厅,张翠兰就像见到了救命稻草,

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死死抓住我的胳膊。她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几道血痕,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清微!你可算来了!你快救救你弟啊,他们要让他坐牢啊!

”沈建国蹲在墙角,双手抱着头,地上扔了一地烟头。看到我,他猛地站起来,

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大吼:“你个死丫头怎么才来!你到底给你弟开的什么破车!

”我冷冷地拨开张翠兰的手,目光越过他们,看向调解室。沈耀祖双手被铐在椅子上,

额头上贴着纱布,脸色惨白,抖得像筛糠一样。他撞的不是普通的车,

是一辆**版的劳斯莱斯幻影。交警拿着事故认定书走过来,

面容严肃:“你是沈耀祖的家属?他涉嫌无证驾驶、毒驾、肇事逃逸,另外,

他开的那辆保时捷是**,后备箱里还发现了疑似违禁品。现在缉毒大队已经介入了。

”交警每说一个词,张翠兰的身体就往下瘫软一分。听到“违禁品”三个字,

她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什么毒驾!什么违禁品!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吧!

我儿子平时连烟都不抽的!”沈建国扯着嗓子干嚎,试图用音量掩盖恐惧。

“抽血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阳性。”交警把报告拍在桌子上,“另外,

劳斯莱斯的车主已经定损,维修费初步估计在四百万左右。因为沈耀祖是毒驾加逃逸,

保险公司拒赔,这笔钱你们家属必须全额承担。”“四百万?!”沈建国倒吸一口凉气,

双腿一软,一**坐在地上,“把我们卖了也不值四百万啊!”他突然像疯了一样爬起来,

冲到我面前,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肩膀,眼睛瞪得通红:“是你!车是你的!

这四百万你必须出!你弟要是坐牢了,我打死你!”我肩膀被他掐得生疼,但没有挣扎,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像看一个死人。“爸,车我已经过户给耀祖了,字是他自己签的。

”我拿出手机,调出那张过户协议的照片,在他眼前晃了晃,“至于后备箱里的东西,

我怎么知道他这几天开着车去干了什么?你们不是说,他天天在夜店混吗?”沈建国愣住了,

眼珠子剧烈颤抖。“还有,”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劳斯莱斯的车主,是本地有名的黑道大哥。你们要是不赔钱,

他有的是办法让耀祖在里面‘意外身亡’。”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毒刺,

瞬间扎破了沈建国最后的心理防线。他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两步,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清微……清微啊!爸求求你了!你手里不是还有三百万吗?你先拿出来救急啊!

剩下的爸砸锅卖铁也还上!”张翠兰这时候也醒了过来,爬到我脚边,

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女儿啊!妈给你磕头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那可是你亲弟弟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父母,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极致的厌恶。

当年我高烧四十度,求他们带我去医院,他们为了省钱给我弟买玩具,

硬生生把我锁在柴房里三天。如果不是外婆赶来,我早就死了。现在,

他们为了这个废物儿子,居然能给我下跪。“三百万,我可以出。”我缓缓开口,

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张翠兰和沈建国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但是,

”我话锋一转,语气森冷,“我已经被公司开除了。那三百万是我最后的活命钱。你们要拿,

必须拿老家的宅基地和房子来抵押。”“什么?你被开除了?”沈建国愣住了。

“那辆保时捷是公司客户的抵押物,被耀祖撞报废了,公司不仅开除了我,

还要追究我的责任。”我面无表情地撒着谎,演技天衣无缝,“你们要是不同意抵押,

那大家就一起死吧。”沈建国和张翠兰对视了一眼。老家的房子是他们最后的退路,

但比起儿子的命,他们没有选择。“抵押!我们抵押!”沈建国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心里想的肯定是,先度过眼前的难关,大不了以后耍赖不认账。他不知道,

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我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抵押合同,扔在他们面前。“签吧。签了,

我去捞人。”这份合同,对接的同样是那家**。一旦签字,他们不仅失去了房子,

还会背上滚雪球般的复利债务。沈建国颤抖着手签下名字。我收起合同,转身走向调解室。

在背对他们的一瞬间,我嘴角的弧度再也压抑不住。四百万的修车费?那也是我找人做的局。

劳斯莱斯只是蹭破了点皮,所谓的车主也是陆深找来的群众演员。至于那三百万,

我会转给“车主”,然后再原封不动地回到我的海外账户里。而沈家,已经彻底一无所有了。

【第5章】沈耀祖被取保候审放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瘦脱了相。他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缩着脖子跟在沈建国和张翠兰身后,连头都不敢抬。因为涉嫌毒驾和违禁品,

虽然化验结果后来证实那只是淀粉,但他无证驾驶和肇事逃逸的罪名是板上钉钉的。

为了把他捞出来,沈家不仅搭上了老家的房子,还欠了**一大笔“手续费”。

他们无处可去,只能厚着脸皮再次挤进我的公寓。“清微啊,妈去给你做饭。

”张翠兰一进门就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试图掩饰他们此刻的狼狈。我坐在沙发上,

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股市K线图,头也没抬:“不用了,我已经把这套房子挂牌出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