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来通报时,她听闻是个年轻貌美的姑娘,以为是来讹诈侯府,待她携元魁出来,话还未问出口,那姑娘竟已治好了元魁,快的她都没反应过来。
虽方法古怪,可元魁是真的好了,能认人说话。
卫氏又忍不住泪流满面。
“元魁,你能同娘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元魁和秦二姑奶奶到底有何机缘,为何元魁醒来会认得她。
生魂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我……”
崔元魁我了半晌才憋出一句。
“魂不稳,记、不太清、清。”
他许多事情都不记得,如今也只是勉强认人。
卫氏一听这个,忙不迭道:“好好,娘不问了,元魁待会儿好好去歇息,等明儿秦二姑奶奶上门帮你再瞧瞧。”
到了晚间,文定侯与长子下衙回,听闻老二清醒过来。
“什么?”文定侯一愣,以为是听错了。
下人喜滋滋道:“侯爷,二公子醒了!能认人了!”
文定侯和崔大公子忙朝二公子的院落奔去。
到了后,发现儿媳和小女儿都在。
文定侯府人口简单。
除了文定侯和夫人,二人育有二子一女。
大公子刚成婚二载。
女儿比二公子小三岁,已有十三岁。
二公子崔元魁靠在迎枕上。
见到父亲和兄长,磕磕巴巴喊了爹和大哥。
叫得有些磕巴,但让文定侯和崔大公子红了眼。
二人都连应好几声,且小心翼翼,似乎怕吓着崔二。
卫氏道:“元魁生魂才归体,先让他好好休息,我们出去说。”
什么魂?归体又是什么?
文定侯和崔大公子听得一头雾水。
几人出了房间,到了厅里,卫氏把老二如何醒来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的一家老小目瞪口呆。
文定侯喃喃道:“秦二姑奶奶竟有此等本事。”
有如此本事,还会去抢军功吗?
当年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卫氏感慨道:“真是要多谢秦二姑奶奶,虽不知老二为何会丢魂,又是怎么跟秦二姑奶奶结识的,怕是只有明日秦二姑奶奶上门才能解惑。”
说着,卫氏有点坐立不安。
“秦二姑奶奶还说元魁魂不稳,要等明日才能来帮元魁配安魂汤,老爷,不管如何,我们都该重谢秦二姑奶奶,我去铺子一趟,亲自挑些礼给秦二姑奶奶送去!”
卫氏是武将家出身,但经商有道,手底下最出名的是首饰铺子。
她去铺子里挑选几套镇店的首饰,随后让府中大管事亲自去秦府把东西送到秦昭曦手上。
而此刻,秦昭曦随陈嬷嬷回到她的院子。
院子挨着二房,另外一侧挨着园林,园林种了不少树,因此院子光照不是很好,有些阴。
秦昭曦是二房的人。
丫鬟和侍卫们鱼贯而入,摆放好大箱笼,秦昭曦指挥着丫鬟把东西收拾出来摆放好。
房间里摆设看着旧,架子床也是普通榆木打的。
好在床上用品和纱帐很干净干燥,应当是最近日日都在晒着。
秦昭曦让人送来热水,洗漱后她小憩片刻。
虽换了地方,这一觉也睡得极好。
睡醒外面有丫鬟通禀,让她去正院用晚膳。
秦昭曦随小丫鬟去正院。
今儿秦家人还挺齐全,大房二房的人都在正院这边。
她过去时,正好有丫鬟领着文定侯府的管事去正院。
管事见到秦家二老都在,行礼道:“见过老侯爷老夫人,老奴今日奉文定侯夫人的令,来送谢礼的。”
说着,管事让身边跟着的人打开手中捧着的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