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撩禁欲军官,丰腴美人被狂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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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尔反尔的行为彻底惹怒了宋向阳,男人恼恨的低吼,“你耍我?!”

想揍人但被时鸢先发制人。

屈膝攻击他最脆弱的裤裆。

趁渣男捂着**,痛不欲生的在地上打滚时,飞奔出去。

“救命啊,杀人啦!”

以前时大**高高在上,有委屈都硬往肚里咽,再加上被沈浅不遗余力的抹黑。

人憎鬼厌的。

但时鸢不是。

她仗着那张我见犹怜的脸,专门往正义感爆棚的婶子大娘怀里钻,一副受惊小白兔模样,谁能不被迷惑?

刚才对她横眉冷竖的群众,已经自发保护她了。

“同志,报纸跟广播经常宣传男女平等,反对旧传统,你要是还搞老派思想,殴打女同志,我们可会去妇联告你的!”

宋向阳面容狰狞。

殴打女同志?

到底谁在殴打谁?

这些人眼瞎?!

没见他被甩那么多巴掌吗?

但他控诉声还没说出口,惊喜又饱含心疼的女声随之而来。

“时鸢,姑姑终于找到你了!”

六个留着五好头穿着蓝色两用衫,脚踩黑布鞋,肤色或黝黑或蜡黄的中年妇女。

在她面前一字排开。

狗男女大眼瞪小眼,时家人不都被他们搞没了?

从哪儿蹦出个狗屁姑姑?

生怕吃不了绝户,沈浅忘了刚才的屈辱,窜她跟前劝她别被骗。

但挑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爽利的女人推在地上。

宋向阳想帮忙,反而被俩强壮婶子反扭住胳膊押在地上。

陈春梅对着那张恶心的脸,左右开弓。

经常干农活的中年妇女,力量可不容小觑,几巴掌过后他大牙都松了。

王招弟没来得及开骂,就被对方霸气高昂的嗓音压下。

“你个遭雷劈的骗子,在外面跟男人上床也就算了。

还甜言蜜语哄我涉世未深的侄女替你伺候瘫痪老娘。

你真以为时家人死绝啦?”

渣男刚还义愤填膺喊着要报公安,在听见这些话后腿软了。

心虚大喊,“没有的事儿!”

沈浅见状不对,拔腿想跑。

可惜刚有动作,就被一个婶子拦住,对方跟提溜小鸡似的把她提溜到战场上。

“同志,你着急跑啥呢!戏还没演完呢。”

时鸢气定神闲。

她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昨天回家前,特意去公交站牌那守了一小时,找了泼辣精明且斤斤计较的几个劳动妇女。

一人给了五块的报酬,让她们充当自家亲戚,来唱出大戏。

务必要把他卖沟子的事儿传得人尽皆知。

还承诺事成后另有奖赏。

台子搭起来了,也该她上场了。

时鸢如梦初醒。

“你是春梅姑姑?你是玉芳小姨,你们怎么都来了?”

哪个亲戚不要紧,也没人在意真假。

陈春梅慈爱的帮她理了下碎发。

“你个傻丫头,我们要是不来,你被人卖了还数钱呢,这小子不是好货,昨天……”

挣脱束缚的宋向阳当空一蹦。

“时鸢,让她闭嘴!再说我们就真完了!”

呸,胯下都没二两重的臭**,真爱往脸上贴金!

时鸢白他一眼,“姑姑,你继续说!”

幕后主谋就是她,让她喊停,那不可能!

接着就是酣畅淋漓的辱骂。

战斗力最强的四个,嗓门高没文化,母子俩以及他们的十八代祖宗被她们致以亲切热烈的问候。

露骨的器官跟粗俗的荤话跟机关枪似的输出。

剩下俩条理清晰的,绘声绘色的讲他昨天他被男人边骑边甩鞭子的艳事儿。

这年头没啥娱乐活动。

好不容易有个热闹,邻居们兴奋死了,哪儿管对狗男女的微弱解释。

你叫我就叫,你骂我那更好。

王招弟被骂的还不上嘴,爬着要去攻击时鸢。

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那点心思早被六人中体格最健壮的刘金燕察觉。

当她面儿攻击她东家还行?

不过那婆娘身上都是黄白之物,她不想脏手,见尿盆就在脚边,一脚踢了出去。

本来瞄准的是她爪子。

谁知道从天而降的尿盆不偏不倚,正好扣她头上。

王招弟眼前变黑,吓得魂飞魄散,身子一软尿盆又磕在地板上,这下脑袋更拔不出来了。

人群发出哄笑声。

宋向阳就算嫌弃,但也不能不管,跟沈浅手忙脚乱,帮他妈拔脑袋。

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来,面子里子掉一地,也不知二人低声交谈什么,沈浅忽然改了路数。

一脸慌张,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时大**,求……”

时鸢义正言辞。

“无产阶级的铁拳已经砸碎了封建思想禁锢在人民群众身上的枷锁!

你搞磕头下跪,是想道德绑架我,还是妄图走封建王朝的老路,开历史的倒车?!”

现在正是特殊时期,谁敢封建复辟,谁就会被革命!

沈浅吓得浑身打摆子,赶紧爬起来。

这会,宋向阳也知道她是铁了心要闹大,冷脸质问她想干啥。

时鸢也不扭捏,开门见山。

“搬出去,还我钱!”

渣男大喊,“你做梦!”

六大金刚变魔术似的从身后摸出响铜铜锣跟铜擦,嗓子清亮的那个刚要宣扬他的丑事。

他又叫,“别喊!”

“时鸢,你以前是在经济上支援过我,但那都是你自愿的,当然我说这些不是为了逃避,我想说眼下困难,等我有钱了会还你的。”

只要过了眼下这关,让他还钱,做梦吧!

时鸢要不是从他铁盒子里翻出一千八,还真被骗了。

不悦挑眉,“等你有钱是什么时候,用什么方法还我?”边说边啧啧摇头,“还是说靠卖**还一**债?”

一提卖沟子他就被拿住了七寸。

咬牙切齿道,“那你想怎么样!”

时鸢不紧不慢,“打欠条,买工作你借了一千,你妈看病借走八百。

你住我家伙食费房租水电四百。

我伺候你妈护理费三百,加上把我家弄得乱七八糟,房屋损失费六百。

其他麦乳精罐头饼干之类的营养品,我就算你三百,别的我就当赏给你了。”

零零总总三千四。

王招弟头顶尿盆在咆哮。

“你这是敲诈!”

时鸢没耐心,直勾勾盯着渣男,意思是还不还,还想逼我吗?

男人从牙缝挤出个好。

本来看她漂亮还想多玩几次,既然要撕破脸,那就别怪他下狠手。

正幻想着时鸢未来的凄惨状况呢。

俩泼妇突然对自己上下起手。

再回神时,手腕已经空了。

陈春梅气势汹汹。

“我侄女脸皮薄,不想跟你计较,但我们当长辈的可不吃窝囊气!

钱可以欠着,但利息不能不给,我们吃点亏就拿你这破表跟腰带当利息了。

你抓点紧,到期不还钱,我们就找你单位领导说道说道!”

边完抓着他手按了手印。

刘金燕收到东家的眼神示意。

又掏出张担保书递到沈浅跟前。

上面写着如果宋向阳三天内还不上钱的话,由她补上。

“你们‘兄妹’情深,这点小忙不可能不帮,按手印吧……”

狗男人从原主这儿坑走的钱,没少花她身上,没道理花钱时亲亲热热,还钱时拉开距离。

沈浅心里天人交战,如果不签,俩人肯定翻脸。

签的话……

好几千啊。

但转念一想,三千多算啥,竹马手上还有时家一半的巨额钱财,到时候去黑市随便卖出一件宝物,还债轻而易举。

想明白后,毅然决然的签名按手印。

时鸢不去看狗男女你侬我侬的恶心样儿,似是想起了什么,坏笑道。

“宋同志我是信你没钱还我的,否则也不会这么痛快同意你搞欠条。

那二楼卧室铁盒里的一千八,跟你就没关系了,估计是我啥时候藏得私房浅。

这习惯不好往后可得改改。”

宋向阳目眦欲裂,气得半天没说出话。

她早知道自己有一千八,还恬不知耻的收了起来,那为啥还打三千几的欠条?

敢情早就在给自己挖坑呢!

想骂她,但不敌六大金刚的怒视,吞下恶毒的话,冷冰冰道,“我如你的意,希望你也能守口如瓶!”

“只要你如约还钱,我肯定不会把你的丑事宣扬出去。”

狗男女扶着头顶尿盆,哭得跟死了爹似的王招弟,灰溜溜走了。

他们走后。

围观的邻居们也散了。

时鸢满意的给帮手们结清尾款。

一人多给了三块。

“这么多啊!”

一个正式工一月工资才三十,她们就干了小半天儿,八块钱就到手了?

几人受宠若惊。

时鸢看向拘谨的几人,“还有件事得劳烦几位。”

“那人的‘风流韵事’还得托几位姑姑再去别的家属院儿,帮我宣扬两天。

名字,在哪儿工作,一个细节都不能落。”

她是说过自己不宣扬。

可没说管住别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