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开我的车出了三次事故,每次都说没事。直到交警找上门:"你驾照被扣32分,
涉嫌买卖分数,请配合调查。"我奶奶吓得腿都软了,堂哥躲在人群后面不敢吭声。
我却笑出了声:"警官,麻烦查一下,我这驾照两年前就因为酒驾被吊销了。"交警愣住,
翻开系统记录,脸色瞬间变了。他转身看向堂哥:"所以这段时间,你一直是无证驾驶?
"堂哥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01警车顶灯的光,红蓝交替,透过窗户,
将客厅里每个人的脸都照得阴晴不定。我奶奶李金花,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不知道在求哪路神仙。大伯母周玉梅,则像一头焦躁的母狮,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眼神时不时地剜我一眼。她的宝贝儿子,我的好堂哥宋浩,缩在沙发最角落,
头埋得快要到裤裆里,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个隐形人。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官,一老一少,
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表情严肃。年长的那个,姓高,他轻咳一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宋乔女士是吧?”我点点头,平静地看着他。“我们接到系统预警,
你的名下一辆牌号为‘京A·XXXXX’的白色小轿车,在过去半年内,
涉及三起交通事故,均由不同的人处理,且驾照累计扣分已达32分。”高警官顿了顿,
目光变得锐利。“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存在严重的买卖驾照分数行为,情节恶劣。
现在请你跟我们回队里,配合调查。”“买卖分数?”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奶奶李金花“噗通”一声,腿软得差点坐地上,被大伯母周玉梅一把扶住。“警察同志!
搞错了!肯定是搞错了!”“我们家乔乔最老实了,她怎么会干这种犯法的事!
”李金花的声音带着哭腔。周玉梅也立刻附和,声音尖利:“就是!警察同志,
你们可得查清楚!别冤枉好人!”高警官身边的年轻警官拿出执法记录仪,
冷冷地说:“我们按规定办事,有什么话,跟我们回队里说。”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宋浩在角落里抖得更厉害了。那辆车,是我的。我三年前全款买的,为了上下班方便。
可自从一年前,堂哥宋浩拿了驾照,这车就几乎不属于我了。他今天说要去见客户,
明天说要去约会,后天说要去机场接朋友。每一次,奶奶和大伯母都会在一旁敲边鼓。
“乔乔,你哥刚上班,没车不方便,你就让他开嘛!”“都是一家人,分什么彼此!
”“你一个女孩子,天天下班就回家,要车有什么用?”我拗不过,也懒得争吵,渐渐地,
车钥匙就长期落在了宋浩手里。半年来,他确实开着我的车,出了三次不大不小的事故。
第一次,剐蹭了别人的车,他私了赔了八百。回来跟我说:“没事,小场面,哥都搞定了。
”第二次,追尾了,他报了保险。回来拍着胸脯说:“放心,全流程我熟。”第三次,
也就是上个月,在辅路右转时撞倒了一个外卖小哥的电瓶车,人都送医院了。
他回来时脸色惨白,只说:“小事,已经处理完了,你别管。”我问他处理的怎么样,
他总是不耐烦地说:“跟你说了没事,你怎么这么啰嗦!”现在看来,他所谓的“处理”,
就是用我的驾照,一次又一次地去扣分。扣了足足32分。真是我的好哥哥。
高警官看着我们这一家子,显然没什么耐心了,他站起身。“宋乔,走吧。”我奶奶一听,
立刻扑过来,想抱住我的腿。“不能带走我孙女!她是要上班的!”大伯母也挡在我面前,
冲着角落里的宋浩怒吼:“宋浩!你个小王八蛋!你干的好事!还不快跟**妹说清楚!
”宋浩吓得一哆嗦,抬起头,满脸是泪。“妹妹,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他话音刚落,
大伯母周玉梅就换了一副嘴脸,对着我语重心长地说:“乔乔啊,你看,你哥也不是故意的。
他还是个孩子,他不懂事。这事你可得帮你哥担着点啊,不然他这辈子就毁了!”“是啊,
乔乔,”奶奶也抹着眼泪,“他可是你唯一的哥哥!你不帮他谁帮他?
”我看着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在这一刻,
尽数化为了冷笑。我拨开拦在身前的她们,迎着所有人或惊讶、或不解、或期盼的目光,
慢慢地、清晰地笑出了声。“呵呵……呵呵呵……”所有人都愣住了。
高警官皱起了眉:“你笑什么?”我止住笑,抬起眼,看向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警官,
我建议你们,现在就查一查我的驾照状态。”高警官愣住了。年轻警官也有些不解。
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句。“麻烦查一下,我这驾照,
两年前就因为酒驾被吊销了。”02我的话音刚落,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奶奶李金花张着嘴,忘了哭。大伯母周玉梅瞪着眼,忘了演。
缩在角落的宋浩,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满脸的泪痕还挂着,表情却凝固成了惊恐。
高警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锐利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视,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伪。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说,”我迎着他的目光,重复道,“我的驾照,
证件号是xxxxxxxx,在两年零三个月前,因为醉酒驾驶,已经被依法吊销,
并且五年内不得重考。”每一个字,我都说得清晰无比。年轻警官最先反应过来,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然后立刻低头在手里的警务通上快速操作起来。高警官的视线,
也从我脸上,缓缓移向了他的搭档。客厅里,
只听得见年轻警官手指在屏幕上飞速点击的“哒哒”声。每一声,都像一记重锤,
敲在宋浩和他母亲周玉梅的心上。“高队……”年轻警官抬起头,脸色变得极其古怪,
他把警务通的屏幕转向高警官。“她……她说的都是真的。”“驾驶员宋乔,状态:已吊销。
吊销日期……”他看了一眼屏幕,确认道,“两年零三个月前。”轰!仿佛一道天雷,
在客厅正中央炸开。高警官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如鹰隼般,
死死地盯住了沙发角落里,那个已经面无人色的身影。宋浩。如果说,
我刚才的话只是引爆了炸弹。那么,警官的系统记录,就是彻底引爆了**库。
“所以……”高警官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半年以来,
你开着**妹的车,出了三次事故,用了三次**妹的驾照信息去处理……”他停顿了一下,
似乎在组织一个更准确的词汇。“你用的,是一本已经吊销了两年多的驾З?”不,
这个说法不准确。我微笑着,替他补充道:“警官,他说得好听,是‘用’我的驾照信息。
”“可我这驾照都吊销了,人也从没去过现场,他去处理事故,用的是什么身份?
”我看着脸色煞白的宋浩,笑容越发灿烂。“他这不叫买卖分数,他这叫冒名顶替,
伪造文书。”“更重要的是……”我拉长了声音,将最终的审判之剑,
稳稳地递到了高警官手上。“一个没有驾照的人,开着车在路上跑,
出了三次事故……”“这叫什么?”高警官的眼神,已经冷得能掉下冰渣。
他死死地盯着宋浩,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几个字。“无证驾驶!
”而且是情节极其严重、长达半年、多次肇事的恶性无证驾驶!
“不……不是的……我不知道……”宋浩终于从极度的惊恐中找回了一丝声音,
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我不知道她的驾照吊销了!她没告诉我啊!妹妹,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竟然恶人先告状,把矛头指向了我。周玉梅也如梦初醒,
像个疯子一样扑过来指着我。“宋乔!你个小**!你安的什么心!
你驾照吊销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是故意的!你是想害死你哥啊!
”奶奶也反应过来了,一**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我的天爷啊!
家门不幸啊!出了这么个黑心肝的孙女!要眼睁睁看着哥哥去坐牢啊!”她们的咒骂,
她们的哭嚎,在此刻的我听来,却像是最悦耳的交响乐。我冷冷地看着她们。“告诉你们?
”“我两年前因为公司应酬,找了代驾,代驾路上有急事先走了,我挪了不到一百米的车,
就被查了酒驾,驾照被吊销。”“那天晚上,我哭着给你们打电话,你们是怎么说的?
”我看向周玉梅:“大伯母,你跟我说,‘多大点事,哭哭啼啼的,晦气!
不就是个破驾照吗,以后让你哥开车带你不就行了?’”我又看向奶奶:“奶奶,你说,
‘一个女孩子家,开什么车,这下好了,以后安分了,省得天天在外面野。’”“从头到尾,
有谁问过我一句难不难过?有谁关心过我被吊销驾照之后,
每天要挤一个半小时的地铁去上班辛不辛苦?”“没有。”“你们只关心,我的车,
可以顺理成章地变成宋浩的专属座驾。”“你们只关心,我这个‘工具人’,
还能不能发挥最后一点余热。”“现在,你们来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你们?”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因为你们,不配。”高警官听着我们的家庭伦理剧,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显然不想再掺和,直接对年轻警官下了命令。“把宋浩,带走!
”“涉嫌危险驾驶、肇事逃逸、无证驾驶,数罪并罚,让他准备好,把牢底坐穿吧!”“不!
不要!”周玉梅发出凄厉的尖叫,冲上去想抱住宋浩。宋浩的心理防线,
在“坐牢”两个字面前,彻底崩溃了。他“扑通”一声,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是跪向警察,而是朝着我的方向。“妹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救救我!
你跟警察说,是你让我开的!你就说你不知道驾照吊销了,是系统搞错了!
”“我们是一家人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他跪在地上,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狼狈得像一条狗。这就是我那个,平时在我面前作威作福、趾高气昂的好堂哥。
高警官和年轻警官已经懒得再看这场闹剧,一左一右,
直接将瘫软如泥的宋浩从地上架了起来,就往外拖。“不!不要带走我儿子!
”周玉梅疯了一样追上去。奶奶的哭嚎声,周玉梅的咒骂声,宋浩的求饶声,交织在一起,
吵得我头疼。我走到门口,看着被拖进警车的宋浩,他正用一种怨毒至极的眼神看着我。
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03宋浩被塞进警车的那一刻,
那凄厉的求救声还在家属院的上空回荡。街坊邻居们推开窗户,指指点点。
曾经那个在楼下炫耀自己车技好、工作稳的宋浩,此刻像一滩烂泥,被按在后座。
警车灯光闪烁着离去,带走了宋浩,也带走了大伯母周玉梅最后的理智。她猛地转过身,
披头散发地朝我冲过来,指甲直抠我的脸。“宋乔!你个畜生!他是你亲哥啊!
”我敏捷地侧身一躲,她收不住势,一头撞在防盗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奶奶李金花坐在地上,双脚乱蹬,哭得捶胸顿足。“老天爷不长眼啊,养出这么个讨债鬼,
非要把全家人都害死才甘心!”我站在客厅中央,低头俯视着这两个丑态百出的长辈。
这间房子,是我爸妈出车祸走后留给我的。当年,我爸刚走,
大伯一家就拎着大包小包强行住了进来。理由冠冕堂皇:怕我一个孤女害怕,他们来照顾我。
可结果呢?房子的主卧被大伯和大伯母占了,次卧给了宋浩,
我被赶到了只有五平米的储物间。我拼命考公、加班、攒钱买的车,
成了宋浩出去鬼混的工具。我这几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工资,
大半都被奶奶以“家庭开支”名义收缴,转手就进了宋浩的口袋。这些年,我一直忍。
我以为只要我退一步,他们多少能念及一丁点亲情。直到两年前那场酒驾。那天我应酬完,
代驾在中途家里出急事跑了,我把车从马路中间挪到路边停车位,只有几十米,
却被抓个正着。那时候我天都要塌了,回家求助,换来的是嘲讽和利用。从那天起,
我的心就冷透了。我冷眼看着宋浩拿走我的钥匙,冷眼看着他一次次违章。我甚至在等,
等一个能把他彻底钉死在法律耻辱柱上的机会。今天,机会终于来了。周玉梅从地上爬起来,
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地指着我。“你立刻去警察局说明情况!你就说是你给他的假驾照,
说是你骗他说驾照没吊销!”“只要你把责任揽过来,你哥就不用坐牢了!
”我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她:“大伯母,你是不是法盲?这叫妨碍司法公正,还要加重罪刑。
”“我管你什么法!”她咆哮着,冲进厨房拎出一把菜刀,“你去不去?你不去,
我今天就跟你拼了!”奶奶也在旁边帮腔:“乔乔,你就听你伯母的,你是个女孩子,
就算留个案底以后嫁个人就行了。你哥要是有了案底,这辈子就完了呀!
”我看着她们为了保住那个废物,恨不得我去死的嘴脸,心里最后一丝酸涩也消失了。
我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按下了三个数字。“喂,110吗?我这里有人持刀威胁,
地址是……”周玉梅愣住了,菜刀颤抖着,迟迟不敢挥下来。她怎么也没想到,
那个曾经任劳任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宋乔,今天竟然敢连续两次报警。我挂断电话,
冷冷地看着她。“刀拿稳了,别等警察来了你还没砍下来。”“你哥无证驾驶加冒名顶替,
这事儿证据确凿,谁也救不了。”“而你,如果你这把刀敢碰到我一根汗毛,
你就去里面陪他。”周玉梅吓得手一抖,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奶奶也不嚎了,
愣愣地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恐惧。“你……你真的要赶尽杀绝?”我走到玄关,
把那把沾了油污的菜刀踢到角落。“不是我要赶尽杀绝,是你们这两年,从来没把我当过人。
”“车钥匙我会收回,这房子是我爸留给我的,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我看着她们,
一字一顿地说道。“限你们明天天亮之前,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否则,
下一份报警记录,就是非法入宅。”大伯母和奶奶还没来得及再次爆发,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刚才那两名去而复返的年轻警官敲开了门。“宋乔女士,
刚才抓获的嫌疑人宋浩供述,车里还有一些违禁物品,我们需要进入你家进一步搜取证物。
”听到“违禁物品”四个字,周玉梅两眼一翻,直接晕倒在沙发上。而我,
大方地让开了身位。“请便。”宋浩啊宋浩,看来你背着我做的烂事,
远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看着警察在次卧翻找出的东西,我的嘴角再次上扬。宋家这一家子,
这辈子算是彻底栽了。04警笛声在家属院刺破夜空。红蓝光影在墙壁上投射出诡异的色彩。
那两名警官戴着白手套在卧室里翻找。周玉梅原本昏死在沙发上,听到金属撞击的声音,
猛地睁开眼。她连滚带爬地扑向次卧门口。高警官拦住了她。他手里拿着一个透明密封袋,
里面装着一包白色晶体。还有一个被拆封的信封,上面印着某些灰色的交易记录。
周玉梅脸色惨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血液。她哆嗦着嘴唇,试图去抓警官的衣袖。
警官后退一步,眼神如电。宋浩被从后室带出来时,手腕上已经套上了冰冷的手铐。
他看见了那个密封袋,瞳孔瞬间收缩到针尖大小。他不再求饶,整个人瘫软得像一堆烂泥。
**在门框边,冷眼看着这一幕。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买卖分数,
没想到他为了维持所谓的精致生活,连这种底线都敢碰。高警官走到我面前,声音低沉。
宋乔女士,证据确凿,嫌疑人将面临严厉的刑事处罚。此外,由于涉及违禁物品,
这间房子目前处于待排查状态。我点点头,表现得极为配合。只要能把这群蛀虫清出去,
我愿意配合任何流程。周玉梅忽然发疯一样地从地上站起来。她指着我,手指尖都在发抖。
是你!是你引狼入室!是你害了你哥哥!我冷笑着上前一步。大伯母,警察就在这儿,
你说话最好走脑子。如果不是你们贪婪地占用我的房子,把我的车当成你们的私人提款机,
他怎么会走到这一步?这一切,都是你们惯出来的恶果。警官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她的话。
带走。宋浩被推搡着带离了客厅。他的眼神在经过我身边时,恶毒得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但我没有丝毫波动。我甚至在他走出家门的那一刻,顺手关上了大门。
房门落锁的声音清脆响亮。我站在玄关处,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奶奶。
李金花浑浊的眼睛盯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你真是个狠心的东西啊。
她颤颤巍巍地举起那根布满老年斑的手指。我冷眼回视。奶奶,当初我爸去世时,
你是怎么把他们一家放进来的,现在就怎么让他们出去。房子是我的名字,产权证在我手里。
任何法律效力,都不会支持你们这些吸血鬼留在这里。我走到座机旁,
直接拨通了物业的电话。麻烦通知保安,二单元三零一住户,今晚即刻搬离,协助清场。
电话那头确认后,挂断了线。屋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远处警车渐行渐远的鸣笛声。
05物业保安来得很快,一共四个壮汉。周玉梅从地上爬起来,
抓着桌上的水杯就朝我砸过来。那是你哥买的杯子!你没资格碰!杯子擦着我的鬓角飞过,
碎在玄关的鞋柜上。我没有躲,只是冷漠地看向门口的保安。这间房子属于合法公民宋乔,
这里的人是非法入侵者,请协助清理。保安们面面相觑,看到我手里晃动的房产证原件,
纷纷上前。周玉梅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那是我的房!我住了两年!这是我的家!
保安上前架住她的胳膊。女士,根据法律,户主有权请走任何未经许可的居住者。
请配合工作,否则我们只能移交派出所处理。周玉梅挣扎着,头发散乱成鸡窝,
那副狰狞的嘴脸哪里还有半点长辈的模样。她看向奶奶李金花。妈!你倒是说话啊!
这房子要是丢了,我们去哪住?李金花躺在地上耍赖,手脚乱挥,嘴里嘟囔着宋家的祖宗。
我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奶奶,如果我没记错,这房子买的时候,
你在乡下连门都出不去。是我爸赚钱,是我爸写的名字,和你们宋家有半毛钱关系吗?
这两年,我忍了,因为那是父亲留下的最后念想。可现在,你们让这房子成了罪恶的温床。
为了彻底洗净这里的晦气,我会联系装修公司,全屋翻新。你们带不走的每一件垃圾,
我都会当着你们的面扔进垃圾回收站。李金花僵住了,她看着我,
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恐惧。她知道,这一次我不是在开玩笑。宋浩的事,
不仅毁了他的前途,也撕开了这个家庭最后的遮羞布。我起身走向书房,打开保险柜。
那一叠叠单据、欠条,还有这些年大伯一家偷偷挪用我工资的流水记录。我一件件拿出来,
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你们挪走的钱,连本带利一共四十万。这是借款协议,还是非法侵占,
我可以现在就找律师沟通。周玉梅盯着那叠纸,脸色惨白得如同死尸。
你……你早就计划好了?我冷笑。我只是在等着这一天。你们对我步步紧逼,
就别怪我釜底抽薪。现在,滚出去,带着你们所有剩下的垃圾,滚出这个门。
保安们开始清理他们的个人物品。周玉梅终于崩溃,一**坐回地上号啕大哭,
但这改变不了她被扫地出门的结局。06门外的走廊里堆满了他们的大包小包。
街坊邻居围了一圈又一圈,指指点点地议论着。谁能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宋浩,
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人。周玉梅那尖锐的嗓音在楼道里徘徊,但没人同情。
当最后一只破旧的行李箱被扔出房门时,我砰地一声锁上了门。世界终于安静了。
**在门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
但我的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舒畅。房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散发着他们留下的劣质香水味。
我打开所有窗户,让冷冽的夜风灌满整个空间。我要把所有的陈设都换掉,
甚至连地板都要敲掉重新铺。我走到书房,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王律师,
之前的诉讼申请可以提交了,我要追回他们非法侵占的每一分钱。对面传来肯定的答复。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锐利如刀。过去的三年,我把自己缩在储物间里,活得像个哑巴。
以后,谁若想再碰我分毫,定要叫他付出百倍的代价。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滚烫的水流冲刷着疲惫的躯体。洗去身上沾染的尘埃,也洗去那场噩梦般的纠缠。宋浩,
你在监狱里的每一天,都将是你罪行的证明。而你们这一家子,终将因为贪欲,失去所有。
我走出浴室,换上一身干净的睡衣,坐在阳台的躺椅上。夜色如墨,繁星闪烁。
这是我有史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夜。明天一早,我会找最好的装修队,
把这里的一切推倒重建。我要用这里,开启属于我自己的全新人生。不再为任何人委曲求全,
不再让任何不公在眼皮下滋生。远处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已经到来。我合上双眼,
等待着那初升的太阳,驱散所有黑暗的阴霾。在这个世界上,正义也许会迟到,
但绝不会缺席。我的人生,由我自己做主。一切罪恶与枷锁,至此终结。我的手边,
放着那张泛黄的房产证,名字依旧清晰。那是我的尊严,更是我的自由。清晨的风吹过,
我推开了久闭的窗。未来,才刚刚开始。我已准备好,去面对前方所有的风雨。
07一夜安睡,竟是这几年来最奢侈的享受。清晨的阳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
洒在我的脸上,带着暖意。我伸了个懒腰,感觉积压在胸口的沉重浊气,随着昨晚那场风暴,
被一扫而空。这栋房子,终于只属于我一个人了。我拿起手机,准备联系装修公司,
却发现屏幕上堆满了未接来电和短信提醒。几十个陌生号码,像是病毒一样涌入。
我点开其中一条短信。“宋乔你这个毒妇!连你亲奶奶都赶出家门,你不得好死!
”另一条更加恶毒。“你哥不就是犯了点小错吗?你至于把他往死里整?
你这种人就该被车撞死!”我皱起眉头,点开了某个本地的短视频平台。热门榜单上,
一个刺眼的标题赫然在列。“泣血控诉!孙女为霸占家产,设局陷害亲哥,
将八旬老母赶出家门,流落街头!”视频里,大伯母周玉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看起来无比凄惨。她身后的背景,就是我家小区的楼下。
奶奶李金花则瘫坐在一个破旧的行李箱上,眼神呆滞,嘴里念叨着“家门不幸”。她们身边,
散落着一些被我扔出来的破烂衣物,营造出一种被扫地出门的悲凉感。周玉梅对着镜头,
颠倒黑白。“我那个侄女宋乔,从小就心机深沉。”“她自己酒驾驾照被吊销了,
却瞒着所有人,故意把车给我儿子开。”“我儿子不知道啊!他以为那车是好的,
驾照是能用的!”“她就是挖好了坑,等着我儿子跳进去!”“现在我儿子被抓了,
她就把我们这两个无依无靠的老人赶了出来!”“这大半夜的,天这么冷,
你们让我们去哪里啊!”视频的评论区,已经彻底沦陷。“这女的也太狠了吧?
连自己奶奶都不要了?”“为了房子和车,亲哥都能陷害,简直是现代版潘金莲。
”“求人肉!这种毒蝎心肠的女人,必须让她社会性死亡!”下面,
果然就有人泄露了我的手机号、家庭住址,甚至是我工作的单位名称和地址。原来如此。
法律上斗不过,就开始煽动舆论。想要用网络暴力,逼我就范。我的手机再次响起,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划开接听,没有说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充满了恶意。“是宋乔吧?你个小**,挺能耐啊。”“我告诉你,
赶紧把你奶奶和你伯母接回家,再去把你哥捞出来,不然你给老子等着!
”“我知道你在哪上班,也知道你长什么样,别逼我们去找你!”恐吓,威胁。
我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录音键。“你是谁?”“我是谁?我是正义的使者!
专门收拾你这种不孝的畜生!”“嘟嘟嘟……”对方骂完就挂了。紧接着,
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公司人事部的王经理。“宋乔,你现在立刻来公司一趟。
”她的语气十分严肃,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你家里的事情,
已经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对公司的声誉造成了很坏的影响。”“董事会很生气,
你必须马上过来处理好这件事!”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暴风雨似乎才刚刚开始。周玉梅,
李金花。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击垮我吗?我冷笑一声,将那段恐吓电话的录音存好,
然后把视频下方的所有恶意评论和泄露我个人信息的截图,全都一一保存。你们不是想玩吗?
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我换好衣服,没有去公司,
而是直接打车去了我早就联系好的律师事务所。舆论的刀,有时候比真实的刀更伤人。
但前提是,当事人是个软弱可欺的包子。而我,已经不是了。刚走出单元楼,
我就看到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小区门口徘徊。他们看到我,立刻交换了一个眼神,
朝我围了过来。我没有停下脚步,直接走向大门。就在这时,我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不是手机,是家里的门铃,响得又急又凶,像是要把门拍碎一样。我脚步一顿,
回头看了一眼三楼的窗户。我明明已经出来了。那又是谁在按我家的门铃?
我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立刻通过手机连上了安装在门口的智能猫眼。
屏幕里出现的画面,让我的瞳孔猛地一缩。门口站着的,不是我的亲戚,也不是物业。
而是五个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个个纹着花臂,满脸横肉。为首那个黄毛,
正一边用力拍打着我的门,一边破口大骂。“宋乔!你个臭**!给老子滚出来!
”“做了亏心事就当缩头乌龟吗?有本事把奶奶赶出门,没本事出来见人吗?
”“今天你要是不开门,我们就把你的门给砸了!”他们的声音,透过手机,
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08这群人,显然是看了网上的视频,被煽动过来“伸张正义”的。
甚至,可能就是大伯母周玉梅花钱雇来的地痞流氓。目的就是为了恐吓我,逼我屈服。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随即被更深的冷意所取代。真是好手段。软的不行来硬的,
舆论压迫不够,就直接上人身威胁。我没有丝毫犹豫,先是拨打了物业保安的电话,
简单说明了情况。随后,我按下了那三个烂熟于心的数字。“喂,110吗?
我的住所正在被人暴力围堵,对方扬言要砸门,并且对我进行人身威胁。
”“地址是兴华小区二单元三零一。”“是的,我有门口监控的实时录像作为证据。
”挂断电话,我转身看向小区门口那几个原本想围堵我的身影。他们似乎也接到了什么消息,
互相使了个眼色,匆匆忙忙地朝着单元楼跑去,显然是和楼上那伙人是一起的。很好,
人证物证俱全。我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不到五分钟,两名小区的保安气喘吁吁地赶到,
他们看到了楼道里的情况,不敢上前,只能在楼下干着急。又过了几分钟,
一辆闪烁着红蓝灯光的巡逻车呼啸而至。高警官和他那位年轻的搭档从车上下来,看到我,
显然也有些意外。“又是你?”年轻警官皱了皱眉。我指了指楼上,
把手机里的监控录像给他们看。“这几个人,从早上开始就堵在我家门口,暴力拍门,
进行辱骂和威胁。”高警官看了一眼视频,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上去看看。
”他们带着保安冲上楼,我跟在后面,保持着安全的距离。楼道里,那几个混混还在叫嚣。
当他们看到突然出现的执法人员时,全都愣住了。“干什么的!”高警官一声厉喝,
气势十足。黄毛还想嘴硬:“我们……我们是来找人理论的!她虐待老人!
”年轻警官冷笑一声,直接出示了证件。“理论?我看你们是涉嫌寻衅滋事,
还想非法入侵他人住宅。”“跟我们走一趟吧!”那几个刚才还嚣张无比的混混,
一看到这阵仗,立刻就蔫了。他们被一个个拷上,垂头丧气地带下了楼。我跟着去做了笔录,
将所有的录音和截图证据一并提交。从派出所出来时,天已经快中午了。我的手机又在震动,
这次是我的直属上司,项目组的李主管。“宋乔!你人呢?不是让你来公司吗?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们整个组的脸都丢尽了!”李主管的声音尖酸刻薄。
她一直看我不顺眼,因为我业绩比她好,几次险些抢了她的风头。这次,
她终于抓到了可以光明正大打压我的机会。“公司决定,你手头那个跟进了一半的项目,
暂时交给小张负责。你先停职,好好处理你的家事,不要再给公司抹黑了!”“停职?
”我冷冷地反问,“请问是基于公司哪条规定?我触犯了哪一项劳动法?
”“这是公司的决定!”李主管的语气很不耐烦,“你私德有亏,影响了公司形象,
停你职都是轻的!”“李主管,”我打断她的话,“第一,我的私事,
有法院和执法部门裁定,轮不到网络上的流言蜚语来给我定罪。”“第二,
在没有任何官方结论的情况下,你单方面对我进行停职处理,并且调离我的岗位,
这属于违法辞退。我已经对我们的通话进行了录音。”“你如果坚持这么做,
我的律师会跟你,以及跟公司的人事部好好谈谈的。”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李主管大概没想到,那个平时在公司里只知道埋头工作,从不与人争执的宋乔,
会变得如此强硬,甚至还懂法。“你……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想要趁火打劫,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我刚收起手机,另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
是王律师。“宋乔女士,我刚跟派出所那边确认过,那几个骚扰你的人都招了,
是周玉梅花五百块钱一天雇来的。”“这个证据非常关键!”“另外,
我们在网上收集到的所有关于她造谣诽谤、泄露你个人信息、煽动他人攻击你的证据,
已经全部整理完毕。”“现在,我们可以正式对周玉梅和李金花提起诉讼,
除了原定的追讨四十万欠款外,还要加上名誉侵权和精神损失的赔偿!她们这次,
不赔得倾家荡产,是出不来了!”王律师的声音里带着兴奋。这场舆论战,
对方不仅没能伤到我分毫,反而给我送来了最致命的弹药。我的心情豁然开朗。“好,
王律师,一切按计划进行。”我挂断电话,正准备打车回家。一个陌生的号码,
又一次出现在我的手机屏幕上。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我许久没有听到,却无比熟悉的声音。那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是我大伯,宋浩的父亲,宋建国。他常年在外地做工程,
是这个家里说一不二的土皇帝。现在,他回来了。“乔乔,我是大伯。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平静得可怕。“我刚下火车。你哥和你妈她们的事,我都知道了。
”“你在哪?我们见一面,好好谈谈。”“我就在你家楼下。”09宋建国回来了。
这个家真正的掌权者,那个沉默寡言,却能用一个眼神就让周玉梅和宋浩噤若寒蝉的男人。
他的出现,意味着这场家庭战争,将升级到最高级别。“我不在家。”我平静地回答。
“你在哪,我过去找你。”他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我不想让他踏进我的房子一步。
那是我最后的净土。“小区门口的‘蓝山咖啡’,二十分钟后见。”说完,我便挂了电话。
我打车来到咖啡馆,选了一个靠窗的僻静角落。在等待他的时候,我给王律师发了条信息,
告知他宋建国回来的事。王律师立刻回复:“小心,这种人通常比他老婆更难对付。
不要私下承诺任何事,必要时随时联系我,或者直接报警。”我回了一个“明白”。然后,
我将手机调到录音模式,不动声色地放在了桌边,用菜单挡住。二十分钟后,
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推开了咖啡馆的门。宋建国比两年前我见他时更黑更壮了,
常年在工地风吹日晒,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大上几岁。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
眼神锐利如鹰,扫视一圈后,径直朝我走来。他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没有点任何东西,
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盯着我。那种审视的目光,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是过去二十多年里,我最畏惧的东西。但今天,我平静地回望着他,没有丝毫躲闪。“瘦了。
”他率先开口,声音沙哑。这句看似关心的开场白,并没有让我感到一丝暖意。
“有事就直说吧,大伯。”我不想跟他兜圈子。宋建国似乎对我这种冷淡的态度有些意外,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说道。“宋浩的事,是他混账,是他咎由自取,
我这个当爹的没教育好,我认。”“你伯母和你奶奶,做事没分寸,把你赶出去,
是她们不对。”他一上来,就摆出了一个看似公允、主动认错的态度。但我知道,
这只是他谈判的筹码。“所以呢?”我问。“乔乔,我们终究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他开始打感情牌了,“你爸妈走得早,这些年,我们虽然做得不好,
但也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我差点笑出声。把我当亲生女儿?住着我的房子,
花着我的钱,纵容儿子霸占我的车,最后还要把我送进监狱去替他顶罪?“说重点。
”我打断了他虚伪的叙述。宋建国的脸色沉了沉,眼中的温情褪去,露出了真实的目的。
“你撤销对宋浩所有指控的追加证据,让你伯母和你奶奶搬回去住。”“你那四十万,
就当是这些年他们照顾你的费用,算了。”“作为补偿,”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是五万块钱,你拿着,就当这件事过去了。”“以后,
我们还是一家人。”我看着那个信封,又看了看他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心中的怒火翻腾不休。
五万块,就想买断宋浩的罪行,买断他们一家对我的敲骨洗髓,
买断我这两年所受的所有委屈和伤害?他见我没说话,以为我在犹豫,继续加重了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