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是相府最卑贱的庶女,凭绝世医术救遍京中权贵,却落得个“妖女”骂名,
被嫡姐和太子乱棍打死、挫骨扬灰,连生母的冤屈都未能昭雪!一朝重生,我眼底只剩狠厉,
银针为刃,毒药为棋,誓要掀翻这吃人的相府,血偿所有血债!嫡姐想毁我清白?
我反手让她身败名裂,打入家庙!主母想置我于死地?我一针破她毒计,让她不得好死!
太子想借我医术谋逆?我验明罪证,送他入天牢!随手救的战神王爷,
成了我最坚实的后盾;治好的太后、长公主,成了我最硬的靠山!从任人宰割的庶女炮灰,
到医惊天下的护国神医,再到王爷宠妃,我沈清辞,一路逆袭,杀疯了!记住,
惹谁都别惹手握银针的重生庶女——一针能救,一针能杀!1挫骨扬灰,
重生及笄前我被铁链死死锁在冰冷的石牢里,浑身皮肉翻卷,没有一处完好。
烈火灼烧的剧痛还残留在骨血里,耳边是嫡姐沈清柔娇柔又恶毒的笑。“妹妹,
你那一手医术,旁人都说是神迹,可在太子殿下眼里,不过是旁门左道的妖术。
”她居高临下地踩着我的手,绣鞋碾过我指缝间的银针,“你的婚约,你的名声,
你拼死救下的人,如今全是我的。”不远处,站着我曾倾心相待的太子萧景渊。
他一身明黄常服,眉眼冷漠,连一丝怜悯都吝啬给予。“妖女惑主,留着也是祸患。
”他淡淡开口,便是判我死刑,“乱棍打死,挫骨扬灰,以正视听。”棍棒落下,
骨裂声响。我呕出一口鲜血,视线模糊。我沈清辞,相府庶女,自幼习得绝世医术,
救过太后,救过皇子,救过无数达官显贵。到头来,却被我一心帮扶的嫡姐,
被我倾心相许的太子,联手推入地狱。连一副全尸,都不肯给我。恨意滔天,烈火焚身。
若有来生,我定要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定要所有欺我、辱我、害我之人,付出代价!
……“姑娘?姑娘您醒醒,该喝甜汤了。”轻柔的呼唤在耳边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我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喘息着,浑身冷汗浸湿了里衣。
鼻尖萦绕着一股清甜的香气,不是石牢的血腥,也不是烈火的焦臭。眼前是熟悉的闺房,
雕花窗棂,素色床幔,桌边站着我的丫鬟春桃,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甜汤。
我……没死?我猛地抬手,看向自己的双手。纤细、白皙、完好无损,没有伤痕,
没有铁链勒痕,更没有被烈火灼烧的焦黑。这不是死后的幻境。我掀开被子,
冲到铜镜前——镜中的少女眉眼清丽,尚带青涩,正是十五岁的模样,及笄礼前三日。
我重生了!回到了一切悲剧尚未发生的时候!“姑娘,您发什么呆呀,夫人特意吩咐,
这甜汤润喉,您快趁热喝了吧。”春桃上前一步,眼底藏着紧张。前世,就是这碗甜汤。
主母柳氏怕我嗓音清丽,在及笄礼上抢了嫡姐沈清柔的风头,暗中让人在汤里下了哑药。
我傻乎乎地一口饮尽,第二天嗓子便沙哑不堪,成了京中笑柄。也是从那一日起,
我步步沦陷,落入他们精心编织的圈套。想到这里,我眼底寒意骤起。春桃被我看得一哆嗦,
手都抖了一下:“姑、姑娘……”我缓缓回头,声音平静无波:“这汤,你先喝一口。
”春桃脸色瞬间发白:“姑娘说笑了,这是给您的补品,奴婢哪配喝……”“我让你喝,
你就喝。”我上前一步,气势陡然一变,不再是往日那个软弱可欺的庶女,“怎么,
你怕有毒?”“奴婢不敢!”春桃“噗通”一声跪下,浑身发抖。我冷笑一声,
伸手夺过甜汤,抬手便泼在了她脸上。温热的汤汁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她尖叫一声,
狼狈不堪。“姑娘!您这是做什么!”“做什么?”我弯腰,捡起掉落在地的银针,
指尖轻轻一转,银光乍现,“主母让你给我送毒汤,毁我嗓子,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春桃吓得面无血色,连连磕头:“奴婢没有!姑娘饶命!是夫人逼我的,
奴婢不敢不做……”“饶你?”我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前世你喂我喝下那碗汤时,
可曾想过饶我一命?”话音落,我指尖一弹,一枚细针精准刺入她肩头穴位。
春桃瞬间浑身僵硬,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闷响。“哑了?
”我淡淡瞥她一眼,“这是你应得的。”收拾完丫鬟,我刚整理好衣衫,
门外便传来一阵娇柔的脚步声,伴随着丫鬟的通报:“大**到——”沈清柔来了。
门被推开,她一身粉衣,眉眼温婉,看起来纯真无害。一进门,
她便故作关切地走上前:“妹妹,我听说你方才发脾气了?可是丫鬟伺候不周?
若是惹你生气,告诉姐姐,姐姐替你罚她。”看着她这副伪善的面孔,我胃里一阵翻涌。
前世,我就是被这副模样骗得团团转,把她当成唯一的依靠。我抬眸,
目光冰冷地落在她身上:“不劳姐姐费心,我自己的人,我自己管。
”沈清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态度。她很快又恢复温柔,
伸手想来拉我:“妹妹这是怎么了?跟姐姐还生分了?再过几日便是及笄礼,
姐姐特意给你带了……”她的手刚碰到我的衣袖,我猛地侧身避开,
同时指尖银针悄无声息刺入她手腕内侧。沈清柔笑容一滞,随即脸色骤变,手腕猛地一抽,
疼得脸色发白:“妹妹!你……”“姐姐怎么了?”我故作无辜,“莫非是身子不适?
”她只觉得整条胳膊又麻又疼,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偏偏又说不出是怎么回事,
只能强忍着痛楚,勉强笑道:“没、没事,姐姐可能是累了。”“累了就回去歇着吧。
”我下了逐客令,“及笄礼的事,我自己心里有数,不劳姐姐操心。
”沈清柔从没被我这么冷淡对待过,气得胸口起伏,却又发作不得,只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带着丫鬟狼狈离去。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握紧了手中银针。沈清柔,萧景渊,
柳氏……前世你们欠我的,这一世,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讨回来。入夜,
我避开府中眼线,悄悄翻出相府,去后山采一味急救的奇药。刚走到密林深处,
忽然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我心头一紧,循声走去,只见月光下,
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人倒在草丛中,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流不止。他面容冷峻,
即便昏迷,周身也散发着慑人的威压。是萧烬辞。当朝权势最盛的战神王爷,
皇帝最倚重的弟弟,前世身中奇毒,无人能解,英年早逝。也是唯一一个,从未落井下石,
还在暗中护过我一次的人。老天有眼,竟让我在这里遇上他。我蹲下身,
快速探了探他的脉搏,又掀开他的衣袍查看伤口。伤极重,再晚一步,便是回天乏术。
我立刻取出银针,稳定他的心脉,又拿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为他止血包扎。动作利落,
一气呵成。就在我处理完最后一道伤口,准备起身离开时,
手腕突然被一只滚烫有力的手扣住。男人猛地睁开眼,一双寒眸如寒潭利刃,死死锁定我,
声音低沉冷厉,带着刺骨的杀意:“你是谁?敢碰本王?”2一针镇场,
初露锋芒我被他骤然攥紧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玄衣男人躺在血泊之中,
即便重伤垂危,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凛冽气势依旧骇人。烛火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眉骨锋利,眸色如寒潭,一看便知绝非寻常人物。我非但不惧,
反而反手两指搭在他腕脉之上,语气平静无波:“王爷脉相浮散,心脉受损,
体内还有一股寒毒盘踞不散,若再不静心调息,不出半个时辰,就算是神仙也难救。
”萧烬辞眸色骤沉,扣着我手腕的力道不自觉松了半分。他身中奇毒多年,又今夜遇刺,
伤势隐秘至极,眼前这个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女,竟只一搭脉便尽数说破?“你是谁?
”他再次开口,声音里的杀意淡了几分,多了几分探究。“无名庶女,沈清辞。
”我抽回手,将银针收好,“今夜之事,我未曾看见,也不会乱说。王爷安心休养,
我该回府了。”我转身欲走,身后却传来他低沉的声音:“沈清辞……相府庶女?
”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径直消失在密林夜色之中。有些恩情,不必急着认;有些缘分,
不必急着牵。我如今自身难保,步步杀机,与战神王爷牵扯太深,未必是好事。回到相府时,
天已蒙蒙亮。刚踏入院门,主母柳氏的人便已经候在那里,一脸趾高气扬:“二姑娘,
夫人请你过去一趟,说有要事吩咐。”我眼底冷意一闪。不用想也知道,
定是春桃把昨日的事说了,柳氏要来找我算账了。前世,我便是这样被她随意拿捏,
动辄打骂、罚跪祠堂,连一句辩解的余地都没有。这一世,我倒要看看,她能如何。
我整理好衣衫,跟着下人来到正院。柳氏端坐在上首,面色阴沉如水,
身旁站着眼眶通红的春桃,沈清柔也在一旁,故作温婉地劝着:“娘,妹妹年纪还小,
许是一时糊涂,您别气坏了身子。”这话看似劝解,实则句句都在往我身上泼脏水。
柳氏一拍桌子,厉声呵斥:“沈清辞!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丫鬟动手,还敢忤逆嫡姐,
目无尊长,简直不守闺训!”春桃立刻跪地哭诉:“夫人,姑娘不仅泼了奴婢汤羹,
还、还用邪术害奴婢说不出话……”“邪术?”我嗤笑一声,抬眸直视柳氏,不卑不亢,
“母亲这话就好笑了,我不过是略通医理,扎了她几针,怎么就成了邪术?”“你还敢狡辩!
”柳氏气得脸色发青,“来人,家法伺候!给我打她二十板子,长长记性!
”两侧仆妇立刻上前,就要动手。沈清柔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快意。
我冷冷看着逼近的仆妇,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正院:“母亲要打我,可以。
只是母亲常年心悸失眠,胸口闷痛,近来更是手脚冰凉,夜里盗汗,若再动气动怒,
不出一月,怕是要卧病不起,甚至……暴毙而亡。
”柳氏脸色骤然一白:“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不是胡说,母亲自己心里清楚。
”我缓步上前,目光落在她脖颈与手腕之间,“母亲常年用暖情香助眠,那香看似温和,
实则耗损心阴,日积月累,已成顽疾。旁人不知,我一清二楚。”这话一出,满室寂静。
柳氏的贴身嬷嬷脸色骤变,显然是知道暖情香的事。沈清柔也慌了:“沈清辞,
你竟敢诅咒母亲!”“我不是诅咒,是诊治。”我话音未落,柳氏忽然胸口一闷,
猛地咳嗽起来,脸色瞬间惨白,呼吸急促,竟真的像是要喘不上气。“夫人!”“娘!
”众人瞬间乱作一团。我冷眼旁观,直到她快要晕厥,才淡淡开口:“取银针来。
”嬷嬷慌不择路,真的让人取来银针。我指尖微动,
三枚银针飞快刺入她人中、内关、膻中三大穴位。不过瞬息之间,
柳氏急促的呼吸便平稳下来,胸闷之感一扫而空,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她怔怔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你……”“母亲若是不信,日后可以慢慢体会。
”我收回银针,擦干净收入囊中,“只是往后,莫要再随便对我动手,
不然哪天母亲一口气没上来,旁人还当是我这个庶女不孝,气死了主母。
”柳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竟一时说不出斥责的话来。恰在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相爷沈仲回府。一进门,见满院狼藉,他眉头一皱:“发生何事?”柳氏立刻想恶人先告状,
我却抢先一步开口:“父亲,母亲方才心悸发作,险些晕厥,女儿略施医术,已将母亲救醒。
只是母亲体内顽疾深重,还需慢慢调理。”我顿了顿,
又状似无意地补充:“女儿昨夜也忽然头痛欲裂,险些撑不住,想来是近日太过劳累,
心神不宁。”沈仲看向柳氏,见她脸色确实不佳,再想到我刚才的话,
语气顿时缓和了不少:“既然身体不适,便都回去休养。及笄礼在即,莫要再生事端。
”柳氏有苦难言,只能狠狠瞪我一眼,挥手让众人退下。我躬身行礼,转身离去,背影挺直,
再无半分往日的怯懦。刚回到自己院中,还未坐稳,便有丫鬟匆匆来报:“姑娘,不好了!
大**在花园假山上赏景,脚下一滑,摔下来了!”我眸色微冷。前世,
沈清柔便是在及笄礼前故意摔落,栽赃到我头上,说我嫉妒推她,害得我被父亲厌弃,
被京中贵女耻笑。这一世,她竟然还想来这一套。我慢悠悠整理好衣袖,跟着丫鬟前往花园。
远远便看见围了一大群人,沈清柔躺在地上,脚踝红肿,眼泪汪汪,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一见我来,她立刻哽咽开口:“妹妹,你就算心中怨我,也不该推我啊……我这脚踝,
怕是要废了……”周围的**丫鬟们议论纷纷,看向我的眼神充满鄙夷。
沈仲与柳氏也匆匆赶来,一见这场景,沈仲勃然大怒:“沈清辞!是你推了你姐姐?
”柳氏更是厉声:“好一个毒心妇!来人,把她拿下!”我站在人群中央,不慌不忙,
缓步走到沈清柔身边,蹲下身。在所有人都以为我要慌乱辩解之时,
我伸手轻轻一捏她的脚踝。“啊——!”沈清柔痛得尖叫一声。我抬眸,淡淡看向众人,
声音清晰有力:“姐姐这不是摔的,是被人硬生生扭脱了臼。若是从假山摔落,
伤势绝不是这样。”话音未落,我指尖一用力,只听“咔”一声轻响。
沈清柔又是一声惨叫。我松开手,站起身:“好了,已经复位了。姐姐若是再装模作样,
怕是要真的落下残疾,毁了及笄礼,耽误与太子的婚事。”沈清柔僵在原地,眼泪挂在脸上,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至极。众人哗然。就在场面一片混乱之际,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庄重的宣告声:“长公主驾到——!”众人慌忙跪地行礼。
我也跟着屈膝,心中却微微一动。长公主赵灵月,素有心疾,发病时凶险万分,
前世便是在这一年病逝。没想到,她今日竟会来相府。刚行完礼,人群中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只见长公主身子一歪,猛地捂住心口,脸色惨白如纸,双眼一闭,径直朝着地上倒去!
太医随行在侧,慌忙上前把脉,片刻后脸色煞白,连连摇头:“公主心疾猝发,脉象紊乱,
臣……臣无能为力!”全场死寂。柳氏与沈清柔脸色惨白,相爷更是浑身僵硬。
长公主若死在相府,整个相府都要跟着陪葬!就在所有人惊慌失措、六神无主之时,
我缓缓从人群之中走出,声音平静而清晰:“让开,我能救。”3妙手回春,
名动京畿一句话,落得满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我身上,有震惊,有质疑,
更有毫不掩饰的讥讽。一个无人在意的相府庶女,
竟敢说自己能救连太医都束手无策的长公主?柳氏最先反应过来,厉声呵斥:“沈清辞!
放肆!公主金枝玉叶,岂容你胡言乱语!还不退下!”她是怕我治不好,
连累整个相府抄家灭族。沈清柔趴在一旁,眼底藏着幸灾乐祸,巴不得我当场出丑,
最好直接被拖下去杖毙。太医也皱着眉,一脸不悦:“姑娘不懂医术就莫要乱言,
公主心疾已入膏肓,脉象散乱,随时都有性命之忧,你一个闺阁女子,别在此添乱!
”“添乱?”我脚步不停,径直走到长公主身边,“再耽误片刻,公主就算想救,
也救不回来了。”我蹲下身,指尖刚要触碰到长公主的手腕,侍卫立刻拔刀相向:“大胆!
竟敢冒犯公主!”“住手!”一声沉喝自身后响起。众人回头,只见一道玄色身影缓步走来,
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周身自带慑人威压。竟是战神王爷——萧烬辞。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相府,身后跟着亲卫,显然是特意寻来。侍卫一见是他,
立刻收刀跪地:“参见王爷!”萧烬辞目光落在我身上,淡淡开口,
语气不容置疑:“让她诊治。”简简单单五个字,却如同圣旨。太医张了张嘴,
最终还是不敢违抗,默默退到一旁。我不再耽搁,指尖快速搭在长公主腕脉,
只一瞬便心中了然。心脉闭塞,气滞血瘀,再晚半刻,就真的无力回天。“取银针,三寸长,
最少九枚。”我头也不抬地吩咐。丫鬟吓得浑身发抖,慌慌张张取来银针。
我用随身携带的烈酒简单擦拭消毒,指尖翻飞,银光闪烁。一针刺百会,
醒神开窍;二针刺内关,疏通心气;三针刺膻中,宽胸理气……九枚银针,一气呵成,
快得只剩下残影。在场众人连呼吸都屏住了,大气不敢喘。沈清柔死死攥着手帕,眼神怨毒,
恨不得我下一秒就失手出错。不过三息功夫。“咳……咳咳……”长公主猛地呛咳几声,
缓缓睁开了眼睛,脸色虽依旧苍白,呼吸却已经平稳了下来。“公主!您醒了!
”“苍天有眼!公主没事了!”随行宫人喜极而泣,纷纷跪地高呼。太医瞪大了眼睛,
满脸难以置信,上前重新把脉,脉象沉稳有力,哪里还有半分凶险?
“神迹……真是神迹啊!”他喃喃自语。长公主虚弱地看向我,
声音微哑:“是你……救了本宫?”我躬身行礼,不卑不亢:“臣女沈清辞,
侥幸救得公主一命。”“好,好一个沈清辞!”长公主眼中满是欣赏,
抬手便摘下腕间一对羊脂玉镯,“此物赏你!从今往后,你便是本宫的义女,出入宫闱,
无人敢拦!”全场哗然!一个庶女,竟一跃成了长公主的义女?柳氏脸色惨白如纸,
站在原地浑身发僵。沈清柔更是嫉妒得眼睛发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们费尽心机想要攀附的权贵,竟被我轻而易举拿到手。我从容收下赏赐,
屈膝谢恩:“臣女谢公主厚爱。”萧烬辞站在一旁,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似有笑意一闪而逝。长公主被人扶着坐好,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最终落在沈清柔红肿的脚踝上,淡淡开口:“方才本宫昏迷前,好像听见有人说,